西伯利亚零下71度如何生活?当地女性直言,最怕解决生理问题。她们每次小解都是一次严寒挑战,而且必须将每日饮水量控制在800毫升以内,这是当地女性世代相传的生存智慧。
零下71度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?西伯利亚的奥伊米亚康,被称为“地球寒极”的地方,冬季可以持续半年,空气被冻得像玻璃一样脆。
在这样的环境下,人们真的能在这里正常生活吗?尤其是女性,面对最基本的生理需求时,又是怎样的一番场景?
一位当地的女性娜塔莉亚曾说过一句话:“我最怕的不是出门,而是上厕所。”
厕所在哪里?屋外。
不是屋后的几步路,而是穿过厚厚积雪、顶着刺骨寒风走出去五十米的地方,一间木制小屋,没有供暖,没有灯光,门把手一碰就能把手皮粘住。
娜塔莉亚出门前要至少穿三条裤子、两副手套、把脸整个包起来,连睫毛都会在几秒内结霜。
她家有三个孩子,冬天最怕听见孩子说“我想上厕所”,那意味着她必须带着最小的那个,穿过黑夜和寒风,一起去完成这场“任务”。
她总是跟孩子说:“五分钟就回来。”
她心里清楚,五分钟是极限,再多一分钟,鼻子就开始失去知觉,手指开始僵硬,鞋底的橡胶会变得像石头一样硬,手机如果带在兜里,也会在几分钟内直接关机。
她尝试过带热水袋,但没用,热量在零下七十度的空气里撑不过一分钟。
厕所的木门从来不敢关紧,怕冻住打不开,风大的夜晚,门会被吹开,屋里结的不是霜,是冰柱。
娜塔莉亚曾在一次如厕时脚下打滑摔倒,裤子还没来得及穿好,腿上被冻出一大片红斑,几天后开始裂开出血。
因此,控制饮水成了这里女性最基本的生存技能之一。
她们把每日饮水量控制在800毫升以内,不是出于习惯,而是一种现实的“自我保护机制”。
娜塔莉亚的母亲从小就教她:“晚上七点之后不要喝水,咸的菜少吃,白天喝点热茶就够了。”
她小时候不理解这些话的意义,直到成为母亲,才明白这是为了避免夜晚带孩子出门“冒险”。
其实她们并不是真的不渴,也不是不想喝,而是喝水与如厕之间的代价计算太过残酷。
在寒冷中多一次如厕,就多一次被冻伤甚至失温的风险,尤其是月经期,简直是一场折磨。
她们要提前准备好干净的布,不能频繁更换,只能靠加厚和忍耐来撑过那几天,娜塔莉亚说得很平静,但她眼神里的疲惫藏不住。
她曾羡慕地看着纪录片里北欧的女性说:“人家冬天也冷,但人家有暖气,有热水,有能冲水的马桶。”
她笑着说这话,可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苦涩。
在奥伊米亚康,女性之间的社交场所并不多,她们最常聚集的地方,是村里唯一的小卖部门口。
大家围着炉子,手里端着热茶,聊的不是时尚、美容或明星,而是“你家厕所门冻住了吗”、“我家水桶裂了第二个了。”
这些话题听起来非常荒诞,但在她们眼里,却是生活的全部。
更深的痛,是身体健康的隐患,长期控制饮水,导致许多女性出现肾脏问题、尿路感染,但她们只能靠草药和热水袋应对。
医生建议“多喝水”,在这里几乎成了一种讽刺,娜塔莉亚有一次高烧不退,医生让她多喝水,
她憋着眼泪问:“我该什么时候喝?白天出去我怕冻着,晚上喝水我怕睡前要跑厕所。”
她并不是真的脆弱,她只是太清楚,生活的每一个微小选择,在这里都可能带来严重后果。
还有一个细节更让人心疼,她从不化妆,不是没有买化妆品的能力,而是根本没这个必要。
口红在零下会冻裂嘴唇,粉底会在脸上结霜,唯一的护肤品是鹿油或海豹油,抹上去有股腥味,但能抵御风寒。
“我宁愿脸上油一点,也不想第二天脸上裂开一条血口子。”
在这样的环境下,审美是奢侈的,取暖是首要的,她们会把家里最好的水留给孩子喝,自己则用融雪水煮粥。
看似平静的生活,其实充满了紧绷和克制,每一次节水、每一次如厕、每一次不喝水的决定,背后都是对生存环境的妥协。
外人眼中的西伯利亚,是童话般的白雪世界,是摄影师镜头下的极地浪漫,但对娜塔莉亚和她的邻居们来说,那是冰冷、不讲理、无法回避的现实。
她们没有选择出生地,也没有选择逃离的条件,只能在这里,一代代地活下去,把痛苦变成经验,把经验变成规则,把规则变成生活方式。
她们不需要外界的赞美,也不追求所谓的“坚强女性”标签,只是默默地过好每一天。
你问她们怕冷吗?她们会说:“怕,但更怕冻到孩子。”
有人把这个地方称作“人类极限生存的试验场”,可在娜塔莉亚看来,这不是实验,是生活,是每天都要面对的真实考题。
她最羡慕的,是那些可以随意喝水的人,不是因为水的味道,而是那种不用计算、不用担心、不用受冻的自由。
在奥伊米亚康,寒冷不只是天气,它已经渗透进骨头里,成为每一位女性生命里不可抹去的一部分。
她们的坚韧不是为了让人感动,而是为了活下去。
信息来源:世界上最冷的村庄,零下71℃,每年却有无数人前往…….凤凰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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