创作声明:本文为虚构创作,请勿与现实关联
寒窑的土墙,挡不住刺骨的寒风,更挡不住诛灭九族的圣旨。
王宝钏痴等十八年,等来的不是良人归,而是白绫三尺,满门抄斩。
她的夫君薛平贵,身披龙袍,怀拥着娇艳的代战公主,眼神冰冷地看着她饮下毒酒,他说:“皇后之位,岂是村妇能坐的?”
恨意焚心,烈焰重生。
再睁眼,回到彩楼招亲那日,命运的绣球仍在她手中。
这一次,她没有再看向人群中那个让她家破人亡的身影。
她的目光,越过所有人,落在了那个被世人称为“长安之狼”的男人身上。
重活一世,她转身投入魏豹门下,助魏豹为王,定要让薛平贵永无出头之日。
01
前一刻,还是穿肠的剧毒与锥心的剧痛。
冰冷的液体滑过喉咙,烧灼着她的五脏六腑。
耳边是代战公主轻蔑的笑声,和薛平贵那句冷得像冰的“早该如此”。
她看见父亲和兄长们的头颅被高高挂在城墙之上,王家一百余口,血流成河。
而她,苦守了十八年,挖了十八年野菜的“结发妻”,仅仅做了二十天有名无实的皇后,便成了他稳固皇权的最后一块垫脚石。
无边的恨意,如同烈焰,将她的灵魂烧成了灰烬。
“薛平贵!”
猛地一声凄厉的嘶喊,王宝钏从那无尽的噩梦中惊醒。
眼前不是阴冷的宫殿,没有狰狞的禁军,更没有那杯致命的毒酒。
奢华的绸缎被面,精致的雕花木床,空气中弥漫着她少女时最爱的熏香。
“小姐,您怎么了?是不是做噩梦了?”
贴身丫鬟翠儿一脸关切地凑上前来。
王宝钏呆呆地看着自己那双虽然清瘦,却依旧白皙娇嫩的手,而不是那双被岁月和苦难磨砺得如同枯树皮般的爪子。
她摸了摸自己的脸,光滑,细腻。
“今天……是什么日子?”她的声音沙哑得可怕。
翠儿被她吓了一跳,连忙道:“小姐您忘啦?今天是你十八岁的生辰,也是……也是老爷为您搭彩楼,抛绣球招亲的日子啊!”
彩楼招亲……
王宝钏的瞳孔,在一瞬间收缩成了针尖大小。
她重生了。
回到了十八年前,那个她命运彻底改变的,万劫不复的起点。
她踉跄着扑到梳妆台前,看着铜镜里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,娇艳如花的脸。
镜中的少女,眼中还带着不谙世事的天真,和对爱情的无限憧憬。
可王宝钏的灵魂里,早已被仇恨的烈火烧成了一片焦土。
“小姐,吉时快到了,我们该去彩楼了。”
“不急。”王宝钏缓缓坐下,看着镜中的自己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,与她年龄和容貌完全不符的笑意。
她抬起手,将头上那支象征着爱情的珠钗,狠狠地拔了下来。
02
长安城的朱雀大街,人山人海,热闹非凡。
今日的长安,比上元节的花灯夜市还要喧嚣几分。
成千上万的百姓,将相府门前的街道堵得水泄不通,连两侧酒楼茶肆的窗户边都挤满了探头探脑的人群。
因为,当朝宰相王允最疼爱的三女儿,被誉为“长安第一美人”的王宝钏,要在相府门前搭起的彩楼之上,抛绣球招亲。
这等豪门盛事,足以成为全城未来数月的谈资。
彩楼之上,王宝钏一袭正红色金丝鸾鸟纹样的华服,衣袂飘飘,裙裾曳地三尺,在晨光下熠熠生辉,衬得她肌肤胜雪,眉目如画。
她美得不似凡人,仿佛是刚刚从画中走下来的九天玄女,引得楼下无数翘首以盼的青年才俊,发出一阵又一阵的赞叹与抽气声。
她的父亲,当朝宰相王允,身着一品大员的紫色官袍,站在女儿身后,捋着自己精心打理过的花白胡须,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得意与骄傲。
这便是他王家的女儿,这便是他王家的泼天富贵。
王宝钏的目光,如同一泓不起波澜的古井,缓缓扫过楼下那一张张或激动、或期待、或贪婪的脸庞。
前世,她眼中的这些人,是她未来幸福的见证者。
而这一世,在她眼中,他们不过是一群愚昧的,可悲的看客。
随即,她看见了。
在人群的一个角落里,那个即使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衫,也依旧难掩其鹤立鸡群般挺拔身姿的男人。
他的面容英俊,剑眉星目,眼神锐利得如同蛰伏的雄鹰。
薛平贵。
这个名字,像一把淬了剧毒的钢刀,狠狠地剜过她的心脏,带来一阵早已麻木的刺痛。
即使他化成了灰,烧成了骨殖,她也认得他这张脸,认得他这双眼。
此刻,他的眼神正火辣辣地,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占有欲,死死地盯着自己,仿佛她已是他的囊中之物。
就是这双眼睛,前世让她鬼迷了心窍,如中蛊毒。
为了这双眼睛里虚假的深情,她不顾一切,抛下了相府千金的尊荣,抛下了父母十八年的养育之恩。
她亲手,将那只象征着自己一生的绣球,在一片惊呼声中,不偏不倚地,狠狠砸向了他的怀中。
从此,开启了自己长达十八年,如同炼狱般的悲惨命运。
而这一世……
王宝钏的嘴角,缓缓地,勾起了一抹冰冷得如同寒冬腊月里,城外护城河上最坚硬的冰的弧度。
她的目光,缓缓地,如同挪动千斤巨石般,从薛平贵那张英俊的,让她恨不得食其肉、寝其皮的脸上,一寸一寸地移开。
她越过那些满脸期待的王孙公子,他们手中的折扇摇得再风流倜傥,在她眼中,也不过是些绣花枕头。
她越过那些文质彬彬的青年才俊,他们眼中的爱慕再真挚热烈,在她看来,也不过是可笑的天真。
最终,她的目光,停留在了人群中另一个,极其突兀,与这片风雅景象格格不入的身影之上。
那是一个身材异常魁梧,面容粗犷,甚至可以说有些凶恶的男人。
他下巴上留着浓密的络腮胡,一双铜铃般的大眼里,闪烁着狼一样的凶光。
他的衣着虽然是用上好的绸缎做的,却被他穿出了一股子山贼土匪般的味道,掩不住那从骨子里透出来的,蛮横的野性和霸道。
他就是长安城有名的恶霸,城西所有地下势力的头目,魏豹。
一个靠着拳头和刀子,从尸体堆里爬出来,让官府都头疼不已的狠角色。
此刻,他正带着一群同样凶神恶煞的地痞流氓,一脸垂涎地,毫不避讳地,死死盯着彩楼上的她。
那眼神,黏腻、肮脏,仿佛要把她身上的衣服都剥光,然后生吞活剥了一般。
他周围的青年才俊们,都下意识地,如同躲避瘟疫一般,离他远了一些,脸上是掩饰不住的鄙夷与厌恶。
就是他了。
王宝钏在心中,轻轻地说了一句。
烂泥,才好塑造成她想要的模样。
恶犬,才敢去咬她想咬的人。
在所有人,包括高台之上,志得意满的父亲王允,和台下,早已认定自己胜券在握的薛平贵,那无法掩饰的惊愕目光中。
王宝钏缓缓举起了手中的,那只用金丝银线细细绣着一对鸳鸯的红色彩球。
她没有丝毫犹豫,纤细的手腕猛地一转,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向前抛去!
那只承载着一个宰相千金“爱情”与“命运”的红色彩球,在长安城八月的阳光下,划出了一道绚丽而又决绝的,带着无尽恨意的弧线。
绣球越过无数双渴望的手臂,越过无数张错愕的脸。
不偏不倚,正正地,落入了那个满脸横肉,一脸匪气的恶霸——魏豹的怀中!
全场,在一瞬间,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连风,似乎都停了。
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,呆呆地看着那个抱着绣球,同样一脸懵逼的恶棍。
随即,雷鸣般的哗然,如同炸开的锅炉,瞬间席卷了整条朱雀大街!
“什么?!”
“我没看错吧?三小姐把绣球抛给了那个地痞魏豹?!”
“疯了!一定是疯了!”
薛平贵那张英俊的脸,瞬间血色尽褪,变得惨白如纸。
他脚下一个踉跄,身体不受控制地晃了晃,几乎要栽倒在地。
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不敢相信这荒谬绝伦的一幕。
为什么?
怎么会?
剧本,不是这么写的!
高楼之上,王允更是气得浑身发抖,眼前一阵发黑,差点一口气没上来。
他指着自己的女儿,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“胡闹!简直是胡闹!”
王宝钏却对这所有的一切,都视而不见。
她无视了身后父亲那即将爆发的雷霆之怒,无视了楼下那一片嘈杂的议论与嘲笑。
她缓缓地,仪态万方地,走下了彩楼。
她一步一步,穿过那条被百姓们自动分开的人群通道。
她的眼神,没有在薛平贵那张充满了痛苦、不甘与疯狂质问的脸上,停留哪怕一秒钟。
就仿佛,他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,卑微的路人。
她径直,走到了那个还傻傻地抱着绣球,脸上混杂着狂喜、惊愕与难以置信的魏豹面前。
她微微一福,行了一个标准的万福礼,声音清冷而坚定,清晰地传遍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。
“相府三小姐王宝钏,见过夫君。”
重活一世,她转身投入魏豹门下。
她要让薛平贵亲眼看着,他梦寐以求的,可以让他少奋斗二十年的登天梯,是如何被一个他最看不起,甚至连做他对手的资格都没有的地痞流氓,如此轻而易举地,夺走的。
03
“我不同意!我死也不同意!”
宰相府的书房里,王允气得将一个名贵的瓷瓶狠狠地摔在地上。
“宝钏!你是不是疯了!那魏豹是什么人?一个街头的地痞,一个不学无术的流氓!你嫁给他,是要把我王家的脸都丢尽吗?!”
王宝钏跪在地上,背脊挺得笔直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“父亲,女儿心意已决。彩楼招亲,是您亲口应允的。当着全城百姓的面,绣球落入谁家,女儿便嫁入谁家。难道父亲想让天下人,都说我相府言而无信吗?”
“你……”王允被她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当天晚上,魏豹果然大大咧咧地带着人,前来相府“提亲”。
结果自然是被王允的家丁乱棍打了出去。
就在魏豹准备恼羞成怒,带人来抢亲的时候,王宝钏却派丫鬟给他送去了一封信。
信的内容很简单,却让魏豹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恶狼,陷入了沉思。
第二天,魏豹再次登门。
这一次,他没有带打手,而是孤身一人,并且,是以晚辈的礼节,前来拜见王允。
他当着王允的面,说出了一番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的话。
“丞相大人,我知道我魏豹出身草莽,配不上三小姐。但三小姐的绣球,既然砸到了我头上,我若是不接着,就是看不起相府。”
“我愿意听从三小姐的一切安排。她要我入赘,我就入赘。她要我博取功名,我就去博取功名。只要丞相大人给我一个机会,我魏豹,定不会让您失望。”
这番话,自然是王宝钏教的。
最终,在王宝钏以死相逼的坚持下,王允只能咬着牙,屈辱地答应了这门婚事。
魏豹,一个街头恶霸,就这么堂而皇之地,入赘了当朝宰相府。
消息传出,整个长安城都炸了锅。
薛平贵听到这个消息时,正在一处工地上扛木头。
他脚下一软,那沉重的木头狠狠地砸在他的背上,他喷出一口血,昏死了过去。
入赘后的生活,并不平静。
王允对魏豹百般刁难,府里的下人也对他阳奉阴违。
魏豹本性暴戾,好几次都差点拔刀砍人。
但每次,都被王宝钏用一种极其冷静的方式,给压了下去。
“忍。”
新婚之夜,王宝钏对他说出的,只有这一个字。
“你要的,是整个长安,甚至是整个天下。而不仅仅是在这小小的相府里,和一个老头子置气。”
魏豹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小了近十岁,却比自己看得远,也比自己狠的女人,第一次,从心底感到了一丝敬畏。
王宝钏表面上对魏豹冷淡疏离,暗地里,却开始利用他的地下势力,为自己办事。
她让他去收集朝中那些与王家作对的官员的黑料。
她让他去结交军中那些被排挤,却有真才实学的将领。
她还利用自己对未来的记忆,指点他用最野蛮,也最直接的方式,在最短的时间里,迅速积累起惊人的财富。
倒卖军械,走私私盐,侵占土地……
这些魏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生意,在王宝钏的指点下,都做得风生水起。
而那个曾经的天选之子,薛平贵,却彻底成了一个笑话。
失去了“英雄救美”,攀上相府高枝的机会,他空有一身武艺和才华,却无处施展。
他想投军,却因为早早得罪了如今在暗处势力越来越大的魏豹,而被军中各方势力处处打压。
连个最低等的伙夫的职位,都找不到。
他只能在长安城的市井底层,做着最卑贱的苦力,每日忍受着别人的白眼和嘲讽。
他每天都能看到,魏豹骑着高头大马,前呼后拥地从自己面前经过。
他每日都能听到,关于相府三小姐,是如何“慧眼识英雄”,选中了魏豹这个“潜力股”的传闻。
那些本该属于他的一切,都被人硬生生地夺走了。
不甘,怨毒,嫉妒……像毒蛇一样,啃噬着他的内心。
王宝钏要的,就是这个效果。
她要的,不是让他死。
而是让他活着,清醒地,痛苦地看着,别人是如何一步一步,走上他本该走的那条青云之路。
这,才是最残忍的折磨。
04
三年的时间,一晃而过。
这三年里,魏豹已经脱胎换骨。
在王宝钏的暗中“调教”和“指点”下,他不再是那个只知道打打杀杀的街头混混。
他学会了权衡利弊,学会了隐忍,更学会了如何用钱和权,来为自己铺路。
靠着王宝钏提供的“方向”,和他自己那股子狠劲,他积累起了富可敌国的财富。
他手下的势力,也从一群乌合之众的地痞流氓,变成了一支装备精良,言听计从的“私兵”。
他还用钱,打通了兵部的关节,为自己捐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武将官职——城防营副统领。
虽然官职不高,但却手握实权。
三年之期已到。
他穿着一身崭新的官袍,来到了王宝钏的面前。
他要她,履行当年的承诺。
“丞相大人已经松口,同意我们搬出相府,另立门户了。”
王宝钏的语气,依旧是那么平静。
她不顾父亲那几乎要杀人的目光,毅然决然地,收拾好了自己的行囊。
出嫁那天,整个长安城都来看热闹。
所有人都想看看,这位离经叛道的相府三千金,会带着怎样惊世骇俗的嫁妆,嫁给那个曾经的地痞流氓。
可他们失望了。
王宝钏没有穿凤冠霞帔,而是穿了一身干练的胡服劲装。
她的身后,没有十里红妆,没有金银珠宝。
只有一个贴身丫鬟,和一口看起来普普通通的木箱子。
在新置办的,阔气却又透着一股子肃杀之气的魏府新房里。
没有宾客,没有喜娘,只有魏豹和他手下几个最心腹的头目。
烛光下,王宝钏的面容,美得让人窒息。
魏豹看着这个他名义上的妻子,眼中除了那毫不掩饰的欲望,更多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探究和忌惮。
“三年了,王宝钏。你到底,想做什么?”
王宝钏没有回答他的问题。
她只是走到那口唯一的嫁妆木箱前,缓缓地,打开了箱盖。
箱子里,没有绸缎,没有首饰。
只有一卷用锦布包裹着的,厚厚的图纸。
她将那卷图纸,在宽大的桌案上,缓缓展开。
魏豹和他手下的几个头目,好奇地凑了过去。
只看了一眼,所有人的呼吸,都在瞬间停止了。
在场的所有人,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那竟是一幅……详细得令人发指的,大唐西北边境,通往西凉国的秘密商道图!
图上,不仅标注了每一条可以避开官兵关卡的隐蔽小路,甚至还用朱砂,清晰地标注了沿途所有关卡卫所的兵力部署,武器配置,甚至是……主将的换防时间!
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
魏豹惊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他虽然是个粗人,但也知道,这东西要是被捅出去,别说他一个小小的城防营副统领,就是当朝宰相王允,也是株连九族的滔天死罪!
王宝钏看着他们那一张张被震惊得扭曲了的脸,嘴角,勾起一抹冰冷的,不带丝毫温度的笑意。
她缓缓地,从宽大的袖袍中,取出了另一件东西。
轻轻地,放在了那张足以颠覆乾坤的地图之上。
那是一枚通体用白玉雕刻,上面雕刻着一只仰天咆哮的苍狼的……令牌。
令牌的质地和图样,在场的所有人都认得。
那是独属于西凉王室的信物!
魏豹在看到那枚令牌的瞬间,整个人如同被雷电击中,瞳孔猛地收缩!
他的脸色,在一瞬间变得煞白,嘴唇哆嗦着,连连后退了好几步,几乎要站立不稳。
他混迹市井黑道多年,这枚代表着至高无上权力的令牌,意味着什么,他比在场的任何一个人,都清楚!
他猛地抬起头,用一种看怪物一样的眼神,死死地盯着王宝钏。
他的声音,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恐惧,变得嘶哑不堪,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什么人?你和西凉王室……有勾结?”
王宝钏没有理会他那见鬼了一样的质问。
她只是伸出纤纤玉指,拿起那枚冰冷的玉牌,在指尖漫不经心地把玩着。
她的目光,越过惊骇欲绝的魏豹,看向了窗外那轮清冷的明月,语气平静得,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,却又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,疯狂的力量。
“这,只是我的第一份嫁妆。”
她顿了顿,缓缓地转过头,那双美丽的凤眸里,燃烧着复仇的,黑色的火焰,一字一句地,将那个她恨入骨髓的名字,从牙缝里挤了出来:
“我的第二份嫁妆,是让你去西凉,找到一个即将被代战公主招为驸马的,从中原来的人。”
“然后,杀了他,取而代之。”
“他,叫薛平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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