创作声明:本文为虚构创作,请勿与现实关联
89年,我暗恋的那个女通信兵嫁给了连长,多年后我转业成了一方领导,她却堵在我家门口

89年,我暗恋的那个女通信兵嫁给了连长,多年后我转业成了一方领导,她却堵在我家门口

创作声明:本故事纯属虚构,人物与情节皆为艺术创作。故事中涉及的公职人员行为、经济纠纷处理方式等,仅为推动剧情发展而设,请勿与现实对号入座。本文旨在探讨人性与情感,无意影射或评判任何现实中的职业与个人。

“求求你,卫国,看在……看在当年的份上,你帮帮我!”

女人的声音嘶哑而颤抖,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哀求。

她死死地堵在我家门口,像一棵在寒风中被彻底抽干了水分的野草。

我看着她,一个被岁月和生活磋磨得几乎陌生的中年女人,身上穿着不合身的旧衣服,眼里是我从未见过的惶恐。

我是李卫国,在所有人的口中,我是沉稳威严的“李主任”。

可她却叫我“卫国”,一个只属于三十年前、那个尘土飞扬的军营的名字。

当她提起“当年”,我脑海里瞬间闪过的,是那个扎着马尾、穿着崭新通信兵军装,最终嫁给了我连长的明亮女孩。

我用三十年埋葬的过去,如今正以一种最不堪的姿态,站在我的面前。

我无法不好奇,究竟发生了什么,能让当年意气风发的连长夫人,来向一个她几乎从未正眼瞧过的普通士兵求助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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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1

我叫李卫国,今年五十出头,市发改委的一名副主任。

这个职位不高不低,权力不大不小,但因为管着项目审批,每天办公室的门槛都快被踏破了。

刚才那个被我请出去的吴总,是滨江新区一个项目的承建商,为了在二期工程中拿到优先权,这半个月来,他想尽了各种办法接近我。

“李主任,您真是铁面无私啊。”秘书小王送完人回来,给我续上水,半开玩笑地说道。

我揉了揉太阳穴,没接他的话。

铁面无私?不过是见的多了,也怕了。

这些年,看着身边一些曾经的同事、朋友,就因为一念之差,在这些“活络”的人情世故里栽了跟头,我心里早就敲响了警钟。

转业到地方二十多年,从一个无名小卒走到今天,每一步都如履薄冰,我不想晚节不保。

下午,是关于滨江新区规划的第五次协调会。

会议室里烟雾缭绕,气氛有些紧张。

争议的焦点是一片老城区的改造,按照规划局的方案,这里要全部推平,建成一个大型商业综合体。

而文旅局的同志则坚持,这片区域里有几条明清时期的老街巷,是城市的根,必须保留。

“李主任,我们必须考虑经济效益!全部保留,改造成不温不火的文创园,投资回报率太低了!”规划局的张局长情绪有些激动。

文旅局的刘局长立刻反驳:“张局长,城市的记忆是无价的!推平了,就再也建不回来了!我们是在为历史负责!”

双方争执不下,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我。

这就是我的日常工作,在各种利益和诉求之间寻找平衡点,做一个粘合剂,也做一个决策者。

我沉吟片刻,指着地图说:“两个方案都有些极端。我的意见是,保留核心的老街巷,进行修缮和保护,外围区域可以进行商业开发。把历史文脉和现代商业结合起来,打造一个有故事、有活力的街区。具体的方案,你们两个部门再碰一下,下周给我一个可行的融合方案。”

我的话一锤定音,一场争吵总算暂时平息。

散会后,我独自留在会议室,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,感到一阵深深的疲惫。

这种无休止的博弈和权衡,耗尽了我大部分的心力。

我的生活就像这座城市,被各种规划和规则填满,严谨、有序,却也缺少了一点鲜活的气息。

妻子是医院的护士长,三年前,我们和平分手了。

没有争吵,只是觉得在一起越来越像搭伙过日子的室友。

她嫌我刻板无趣,像个老干部,我理解不了她热衷的那些广场舞和旅游团。

离婚后,她很快再婚,嫁给了一个风趣幽默的退休教师,听说过得挺开心。

我一个人住着单位分的旧房子,生活规律得像一张列车时刻表。

早上六点起床,晨跑,吃早饭,上班。

晚上下班,自己做点简单的饭菜,看看新闻和文件,十点半准时睡觉。

身边也有热心的同事想给我介绍对象,都被我婉拒了。

我总觉得,这把年纪了,折腾不动了。

这天晚上,我刚把车停进小区,就看到吴总那辆扎眼的黑色奔驰停在不远处。

他看到我下车,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。

“李主任,这么巧啊,我来这边看个朋友。”他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礼品盒,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。

“吴总,有事去单位谈。”我面无表情地从他身边走过。

“哎,李主任,别这么拒人于千里之外嘛!”他跟了上来,压低声音说,“滨江的项目,我们公司是最有实力的,您只要点个头,绝对误不了您的事……”

“吴总。”我停下脚步,转过身看着他,“我再说一遍,按规矩来。如果你再这样,我会向纪委反映情况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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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眼神很冷,吴总被我盯得有些发毛,讪讪地收回了脚步。

我头也不回地上了楼。

打开门,屋子里一片漆黑和冰冷。

我打开灯,把公文包往沙发上一扔,整个人陷了进去。

和吴总这种人周旋,比开一天会还累。

有时候我甚至会怀念起在部队的日子,那时候的人际关系多简单,对就是对,错就是错,训练场上见真章,没有这么多弯弯绕绕。

脑海里这个念头一闪而过,我立刻警觉地掐断了。

人不能总回头看。

我起身去厨房,给自己下了一碗面条。

吃完面,我习惯性地坐到书桌前,想看会儿文件,却怎么也静不下心来。

书桌的抽屉里,有一个上了锁的铁皮盒子,里面装着我所有的军旅记忆——军功章、领章、帽徽,还有几本泛黄的相册。

我已经有很多年没有打开过那个盒子了。

我害怕那些尘封的记忆会像潮水一样涌出来,打乱我如今平静无波的生活。

我烦躁地站起身,在客厅里来回踱步。

窗外,城市的霓虹闪烁,像一片没有温度的海洋。

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和空虚,仿佛自己是这座繁华都市里的一个孤岛。

02

第二天,一场秋雨不期而至。

雨点敲打着玻璃窗,发出“嘀嘀嗒嗒”的声响,像极了老式电报机收发电码的声音。

这场雨,把整个城市都洗刷得干干净净,也把一些深埋在我心底的记忆,冲刷了出来。

那天下午,我冒雨去滨江新区项目现场做实地考察。

车子驶过一片正在拆迁的老街区,泥泞的道路两旁,断壁残垣,一片狼藉。

就在这片废墟中,一个孤独的身影引起了我的注意。

那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大爷,守着一个铁炉子,在雨中卖着糖炒栗子。

他穿着厚厚的雨衣,炉子上方撑着一把破旧的油布伞,热气和栗子的香气一同氤氲在湿冷的空气里。

我的心,毫无征兆地被狠狠刺了一下。

我让司机小张停车。

我走下车,雨水打湿了我的裤脚。

我走到那个摊子前。

“大爷,栗子怎么卖?”

“二十块一斤,刚出锅的,甜着呢。”大爷咧开嘴,露出豁了牙的笑容。

“给我来一斤。”

大爷麻利地给我称了一斤,用牛皮纸袋装好,递给我。

那温热的触感透过纸袋传到我的手心,像一股暖流,瞬间涌遍了全身。

我拿着那包栗子,回到了车上。

小张有些不解地看着我:“主任,您喜欢吃这个?”

我没有回答,只是剥开一颗,放进嘴里。

那股熟悉的、香甜软糯的味道在舌尖上化开,一瞬间,时光仿佛倒流了三十年。

一九八九年的秋天,部队驻地外的那条小路上,也有一个卖糖炒栗子的大爷。

那时候,陈月最喜欢吃他家的栗子。

她总是傍晚时分,和同伴一起,买上半斤,用牛皮纸包着,一边走一边小口地吃。

夕阳把她的侧影拉得很长,她吃栗子时微微鼓起的腮帮,像只可爱的小松鼠。

我曾无数次地幻想过,由我来买那包栗子,然后大大方方地递到她面前,说:“陈月,请你吃。”

终于有一次,我鼓足了这辈子最大的勇气。

那天发了津贴,我攥着几张被汗浸湿的毛票,也去大爷那里买了半斤栗子。

那包栗子被我紧紧地揣在怀里,热乎乎的,像我那颗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。

我看到她从通信排的宿舍楼里走了出来,一个人,往团部图书室的方向走去。

机会来了!我对自己说。

我跟在她身后,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。

那短短几百米的路,我却感觉像走了一辈子那么长。

我的手心全是汗,把牛皮纸袋都浸湿了。

我的脑子里预演了无数遍开场白,但每一种,都觉得那么笨拙。

眼看着图书室的大门就在眼前,我心一横,快走几步,准备上前。

就在这时,一个人影从旁边的小路上拐了出来,拦住了她的去路。

是高建军,我们的连长。

“陈月,去图书室啊?正好,我刚从师里开会回来,有点东西想请教你。”高建军穿着一身挺括的军装,身姿笔挺,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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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啊,高连长。”陈月也笑了起来,那笑容在夕阳下,比阳光还要灿烂。

他们两个人并肩走进了图书室,郎才女貌,天造地设。

我停下了脚步,像一个被施了定身法的木偶。

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那包被汗水浸得有些发软的栗子,感觉自己像个小丑。

我默默地转过身,走到训练场无人的角落,一个人,把那包已经凉透了的栗子,一颗一颗地吃完。

每一颗,都又苦又涩。

“主任?主任?”小张的声音把我从回忆里拉了回来。

我回过神,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间,已经吃完了半袋栗子,眼角竟然有些湿润。

我连忙掩饰地擦了擦眼睛,清了清嗓子:“没什么,就是想起了一些以前在部队的事。走吧,去下一个点。”

那一天剩下的时间,我都有些心神不宁。

那个卖栗子的大爷,那包栗子的香气,像一把钥匙,打开了我尘封已久的记忆之门。

那些曾经被我刻意压抑的画面,开始不受控制地在脑海里翻涌。

训练场上,她排除故障时专注的侧脸;食堂里,她和女兵们说笑时清脆的笑声;联欢晚会上,她和高建军在舞池中旋转的身影……一幕一幕,都那么清晰,仿佛就发生在昨天。

我这才发现,我从来没有忘记过。

我只是把它们藏起来了,藏在一个连我自己都很少触碰的角落。

晚上回到家,我鬼使神差地从抽屉里拿出了那个上了锁的铁皮盒子。

我犹豫了很久,最终还是用钥匙打开了它。

里面静静地躺着几本相册。

我拿起最上面的一本,轻轻地翻开。

相册里,是一张张年轻的、穿着军装的脸。

有我,有我的战友,也有……她。

那是一张集体照,通信排和我们步兵连的联谊合影。

她站在第一排正中间,扎着马尾,笑容灿烂。

而我,站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,身体站得笔直,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她的方向。

我用手指轻轻地抚摸着照片上她那张小小的、已经有些模糊的脸,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酸楚。

三十年了,她现在在哪里?过得好吗?

她应该早就儿孙满堂,过着幸福安稳的生活了吧。

而高建军,那个我曾经无比嫉妒的男人,想必也早已身居高位,功成名就。

他们的人生,应该和我这样平淡乏味的生活,是完全不同的两条轨道,永远不会再有交集。

我合上相册,把它放回盒子,重新锁好。

就让这一切,都留在过去吧。

第二天上班,刚到办公室,小王就告诉我,吴总又来了,在会客室等我。

我皱了皱眉,这家伙还真是锲而不舍。

“让他进来吧。”

吴总这次没有带任何东西,脸上也没有了那种谄媚的笑容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故作镇定的姿态。

“李主任,昨天的事是我唐突了,我给您道歉。”他坐下后,开门见山地说,“不过,我还是想跟您交个底。滨江二期的项目,我们志在必得。我在省里、市里都有朋友,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,您把事情做绝了,对谁都没好处。”

这已经是赤裸裸的威胁了。

我的火气也上来了:“吴总,我是在按规矩办事。你要是有本事,就通过正规渠道去竞争。想在我这里走歪门邪道,门都没有!你要是觉得你有关系,大可以去找你的关系,看看到底是谁不讲规矩!”

我话说得很重,吴总的脸一阵红一阵白。

他站起身,冷笑了一声:“好,好个铁面无私的李主任。咱们走着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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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完,他摔门而去。

我气得胸口发闷。

这就是我现在的处境,每天都要和这样的人打交道,每天都要在原则和人情之间挣扎。

这让我感到厌烦,甚至恶心。

一整天,我的心情都很糟糕。

临近下班的时候,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。

“是李卫国吗?”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传来,“有人托我给你带个话,做人留一线,日后好相见。别太把自己当回事。”

是吴总找的人。

我没等他说完,就直接挂断了电话,并把号码拉黑。

但我知道,这件事不会这么轻易结束。

我带着一身的疲惫和烦躁,离开了单位。

我只想快点回家,回到那个只属于我一个人的、安静的空间里,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都隔绝在门外。

车子驶入我居住的那个安静的老式小区,一切都和往常一样。

我停好车,拖着灌了铅一样的双腿走上楼。

楼道里的声控灯因为我的脚步声而亮起,发出昏黄暗淡的光,勉强照亮了我脚下的一小块地方。

我走到家门口,从公文包里摸出钥匙串。

钥匙碰撞发出的清脆声响在这寂静的楼道里显得格外突兀。

就在我将钥匙对准锁孔,准备插进去的那一瞬间,我眼角的余光,瞥到了门旁边那片最浓的阴影里,似乎有一个人形的轮廓。

我的心猛地一紧,后背的汗毛都竖了起来。

吴总的威胁还言犹在耳,难道他真的敢派人堵我的门?

一股怒火从心底涌了上来,夹杂着一丝紧张。

我猛地转过身,对着那片阴影厉声喝道:“谁在那儿?出来!”

我的声音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,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气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
阴影里的人似乎被我的声音吓了一跳,身体瑟缩了一下。

然后,她缓缓地、迟疑地,从黑暗中走了出来,站到了那盏昏黄的声控灯下面。

光线很暗,但我还是看清了她的脸。

那是一个中年女人,穿着朴素甚至有些陈旧的衣服,头发随意地挽着,脸上写满了风霜和疲惫,与我记忆中那个神采飞扬的女兵判若两人。

但那双眼睛,尽管布满血丝,我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。

我的大脑“嗡”的一声,像是被重重敲了一记闷棍。

所有的思绪、所有的愤怒,在这一刻全部静止了。

时间仿佛倒流了三十年,眼前这个落魄憔悴的中年女人,和记忆深处那个穿着军装、扎着马尾的女孩,两个截然不同的身影,开始在我眼前诡异地重叠。

声控灯闪烁了一下,灭了。

楼道里重新陷入一片黑暗。

我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,也能听到她压抑着的、粗重的呼吸声。

过了几秒钟,也许是半个世纪那么久,我听到黑暗中传来一个颤抖的、带着浓重哭腔的、极度不确定的声音。

她轻声唤道:“是……是李卫国吗?我是陈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