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夫人吩咐道。
我一面吃着陈夫人做的人间饭菜，以免看着将士，将人带进了正堂。
陆母一进来。
就看到一个妇人，正在给我夹菜。
“昭宁，她是谁？”
陆母开口就问。
没等我说话，陈夫人便先开了口：“我是昭宁前两世的母亲，听闻你是上一世生她的人，到此有何贵干？”
陆母闻言一怔，没有回陈夫人，而是问我。
“昭宁，你有几个娘亲？”
“如今只剩下这一个。”我指着陈夫人说：“其他的，都已经投胎转世了。”
陆母脸色一暗：“可我们到底是十八年的母女……你怎么能不认我？”
她话落，陈夫人却冷嗤一声。
“十八年母女，便是让昭宁初一十五替你的小女儿受苦。”
“还让昭宁生生把自己的爱人让出去。”
“连昭宁死了，你都还要去追着骂她。”
“我今日才知，原来母亲是要这样做的。”
陆母听到这些，眼眶一红：“我不是故意的，那时我不知道她才是真童子。”
闻言，陈夫人冷笑：“是不是真童子又如何？”
“难道昭宁是真童子，你便要牺牲另一个女儿，只对昭宁好吗？”
“你是一个母亲，为何要另一个女儿为姐妹做出这么大的牺牲？”
“都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，你于心何忍？”
“我……”陈夫人的四连问，陆母一个问题都答不出来。
这些问题，她不是没有问过自己。
只是，她每次都不敢多想。
一旦多想便会锥心刺骨，后悔不已。
陆母求救地望向我：“昭宁，娘知道自己错了。”
“娘今日来，是想求你救救你妹妹。”
“她被察查司的人抓走了。”
我眼皮也没抬：“陆青瑶被我送去投胎了，若你想跟着，我也可以让你和她一起。”
“去吗？”
陆母闻言，怔在原地，良久才问：“你就真的一点不顾念母女之情？”
“你妹妹她……怎么说和你做了十八年的姐妹。”
“你既成了仙子，为何不照顾一点她……”
她欲言又止，但还是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。
陈夫人听到，笑出了声：“看到没，昭宁，她竟然又怪起了你。”
我被陆母弄得没有胃口，起身看向陆母。
“陆夫人，你看着是后悔了，来求我原谅，其实只是为了让自己的内心能安宁。”
“因为只要我原谅了你，你以往对我的伤害就能烟消云散。”
“纵使如此，你都掩盖不了你骨子里，更爱陆青瑶这件事。”
陆母哽住，说不出话。
只是一双眼睛，止不住地流泪。
“你误会娘了……”
我不想再和她多说，抬眸望向门外：“来人，把她拖出去。”
“该投胎投胎，该过日子过日子。”
“往后，我不想再看到她。”
很快，就有将士将陆母带了出去。
直到被丢出去。
陆母才反应过来，她和我的母女缘分，是真的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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