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走几步,身后房门打开。
谢景之立在门边,锦衣玉带,眉梢眼角尽是戏谑。
“阿晚,后日你就要出嫁了。”
“听说那马奴住的棚子四壁透风,连张床都没有,夜夜只能蜷在草堆里睡。”
“终究十年情分,你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开口,就当给你添妆了。”
我垂着头不语。
仿佛被我这副逆来顺受的模样取悦,他低笑一声。
“给你置处宅子如何?将来你们生儿育女,总得有个住处。”
我想了想,摊开掌心。
“把这铜板还给他,我不嫁,行吗?”
他脸上一喜,却摆了摆手指。
“不行,本公子亲手签下的契约,岂能失信于人?”
“除非,你能开出让我满意的条件?”
满意的条件?
我想起几日前,魏萱儿看我时讥讽的嘴脸。
“江晚,谢郎心里只有我。你不过是仗着那一纸婚书,才逼得他不得不娶你。”
“识相的话就找谢郎自请为妾,等我当了主母,或许还能容得下你。”
满城皆知,谢景之爱上醉月楼花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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