创作声明:本文为虚构创作,请勿与现实关联

三年来,李秀兰每天早上六点给瘫痪的老彼得换尿布,深夜还要起来翻身防褥疮。

这个外国老头从来不说"谢谢",甚至连正眼看她一下都吝啬。她就像个隐形人,在这栋豪宅里默默做着最脏最累的活。

月薪三千,做牛做马。

老彼得死后,律师通知所有亲属来听遗嘱宣读。李秀兰本来不想来的,但律师坚持说她必须在场。

"可能是要给我一点辞退补偿吧。"她这样想着,缩在会议室最后一排的角落里。

托尼、玛丽、约翰...这些平时对她爱答不理的亲戚们坐在前排,个个摩拳擦掌,等着分遗产。

律师缓缓打开文件夹,清了清嗓子开始宣读。

前面都是些常规内容,什么慈善捐款、员工抚恤金之类的。

李秀兰昏昏欲睡,直到...律师念到某个名字时,整个会议室瞬间死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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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1

三年前的那个雨夜。

李秀兰拖着疲惫的身子,怀揣着救命的八千块月薪,敲响了那扇如同古堡般厚重的欧式别墅大门。

“你就是新来的保姆?”开门的中介是个精瘦的年轻男人,他撇了撇嘴,语气里满是不耐烦。

“我丑话说在前头,这老头是外籍瘫痪老兵,脾气贼坏,前面五个保姆都被他气跑了,有两个直接被吓哭的。

你要是受不了,赶紧走人,别浪费大家时间。”

李秀兰深吸一口气,紧紧握着自己的旧手提包:“我能行。”

她需要这钱,儿子要结婚买房,她不能倒下。

推开卧室门的瞬间,一个沉重的玻璃水杯就带着风声朝她脑袋飞过来!

“Get out! Get out!”(滚出去!滚出去!)

床上的老彼得挥舞着胳膊,像个被困住的猛兽一样大喊大叫。

他瞪着李秀兰,满脸的皱纹因愤怒而扭曲,嘴里叽里呱啦说着她听不懂的鸟语。

李秀兰敏捷地躲开了杯子,弯腰去捡地上摔得四分五裂的碎片。

“Don’t touch! Don’t touch!”(别碰!别碰!)老彼得又抓起床头的闹钟朝她砸过来。

闹钟“砰”地正砸在李秀兰的肩膀上,疼得她龇牙咧嘴,差点叫出声。

但她没有走,甚至没有抬头。她继续默默地收拾着碎片,直到地上干干净净。

“彼得先生,我叫李秀兰,以后我照顾您。”她用最温和、最标准的普通话说道。

老彼得看着这个被打伤却不吭声的中国女人,愣了一下。

然后,他愤怒地“哼”了一声,把头粗暴地转向墙壁,拒绝再看她一眼。

接下来的日子,简直是李秀兰人生的地狱倒计时。

老彼得动不动就发脾气,摔东西,骂人。

他不能动,但那张嘴像机关枪一样刻薄,虽然听不懂英文,但李秀兰能从他语调里感受到那种毫不留情的恶毒和刻薄。

楼下的保洁阿姨都替她不值:“这老头真他妈的难伺候!小丽才干了三天就被气哭了,张姐才挺了一个月。你图个啥啊,老李?”

“图个活着呗。”李秀兰苦笑,她每天晚上累得腰酸背痛,但一想到儿子的房贷,她就咬牙挺着。

慢慢地,李秀兰发现老彼得并不是真的坏。

他只是被孤独啃噬得太久,所以选择了用愤怒来保护自己。

每次发完脾气,他都会偷偷观察她的反应。

老彼得其实很孤独。

他的独子远在美国,一年到头连个电话都很少打。

偶尔打通了,也是匆匆说几句就挂掉。

每次接完电话,老彼得都会沉默很久,眼神里全是被遗弃的失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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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秀兰开始主动跟老彼得说话。

虽然语言不通,她就用手势、眼神和温柔的表情让他明白自己的意思。

“彼得先生,今天太阳好,咱们出去晒晒?”她推着轮椅,把老彼得推到花园里。

老彼得虽然听不懂,但能感受到李秀兰身上那种熨帖人心的善意。

他不再像之前那样抗拒,甚至开始享受李秀兰推着他在花园里散步的时光。

但沟通成了最大的问题。老彼得只能说英语,李秀兰的英语水平基本为零。

“我得学英语!”为了能跟老彼得正常交流,她下定决心。

五十多岁的她,开始了一场与时间的赛跑。

她从图书馆借来最简单的英语书,每天晚上等老彼得睡了,就躲在客厅对着收音机学发音。

“How...are...you?” “Are...you...hungry?” (你好吗?你饿了吗?)

她把常用句子写在小纸条上,贴在房间、厨房、甚至洗手间的角落,随时随地背诵。

舌头都快打结了,嘴里却是咸菜和馒头的味道。

楼下的邻居都觉得李秀兰疯了。

但李秀兰不在乎。

她只知道,当她第一次用磕磕绊绊的英语跟老彼得说 “Good morning” 时。

老彼得脸上露出的那个震惊而又欣慰的表情,值得她付出一切努力。

02

三个月后的一个深夜,意外发生了。

李秀兰正在客厅里背单词,突然听到老彼得房间里传来如同被扼住喉咙的剧烈咳嗽声。

她赶紧跑过去,发现老彼得正在床上拼命挣扎,脸憋得紫红。

“彼得先生!彼得先生!”李秀兰吓坏了,她看到老彼得用力指着自己的胸口,立刻意识到是呼吸困难。

来不及多想,李秀兰立刻拨打120,然后按照在电视上学到的急救知识,帮老彼得调整姿势,拍打后背。

她甚至用中文大声喊着她学会的那几句英语。

“Don’t...worry...help...is...coming!”(别...担心...救援...就要...来了!)

在医院里,医生告诉李秀兰,幸亏发现及时,否则老彼得就有生命危险。

老彼得躺在病床上,握住李秀兰的手,眼中含着泪水。

他用颤抖的声音,说了一句他努力学习的蹩脚中文:“谢……谢……谢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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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秀兰的眼泪瞬间涌出来。

这是老彼得第一次用中文跟她说话,她能感受到这两个字里包含的所有感激、信任和依赖。

从那晚开始,两个人的关系彻底改变了。

老彼得不再对李秀兰发脾气,反而开始主动跟她学中文。

李秀兰继续学英语。

他们每天晚上都会像一对奇怪的师生那样坐在一起,互相当老师。

“你...很...笨...但...很...善良。”老彼得用结巴的中文说。

“You are stupid, but very kind.”李秀兰用她的英语回答。

两个人笑了,那是三年以来,第一次发自内心的笑声。

半年后,老彼得的侄子托尼第一次从国外回来探望。

李秀兰正在厨房做饭,听到门铃响,赶紧去开门。

站在门口的是个三十多岁的外国男人,西装革履,鼻孔朝天,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。

"你就是保姆?"托尼用英语问道,语气里满是轻蔑。

李秀兰听不太懂,只能点点头:"我是李秀兰,照顾彼得先生的。"

"听不懂英语还当什么保姆?"托尼冷笑一声,用手指着客厅,"去把屋子打扫干净!"

虽然英语不好,但李秀兰从托尼的手势和语气中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
她没有争辩,默默地去拿抹布。

托尼走到老彼得床前,用英语跟叔叔聊天。

"这个中国保姆怎么样?"托尼问。

"她很好,照顾得很用心。"老彼得如实回答。

"叔叔,您要小心点。"托尼压低声音。

"这些中国保姆都是冲着钱来的。她们表面上对您好,其实心里打的是您财产的主意。我见过太多这样的例子了。"

老彼得皱起眉头:"托尼,秀兰不是那种人。"

"叔叔,您太天真了。"托尼继续说道。

"等您百年之后,她说不定还会起诉我们,说您答应给她什么遗产呢。这种事在国外多得很。"

李秀兰在一旁擦桌子,虽然英语不太好,但从托尼的语调和表情中,她大概能猜到他在说自己的坏话。

她心里一阵难受,但没有说话,只是更加卖力地干活。

接下来的一个星期,托尼住在老彼得家里。

这一个星期对李秀兰来说简直是噩梦。

托尼对她呼来喝去,完全把她当成下人。每天早上检查房间卫生,稍有不满就大声训斥。

"这里怎么还有灰?"托尼指着柜子顶上说,"重新擦!"

"厨房的地板不够亮,再拖一遍!"

"我的衣服洗了吗?马上去洗!"

李秀兰咬着牙忍受着这一切。

她知道托尼是故意刁难她,但她不想给老彼得添麻烦。

老彼得看在眼里,心里很不舒服。

有一次,他忍不住对托尼说:"你对秀兰态度好一点。"

"叔叔,她就是个保姆,您对她太客气了。"托尼不以为然,"您这样会把她惯坏的。"

"她照顾我三年了,比我的亲儿子都孝顺。"老彼得有些生气。

"那是她的工作!"托尼提高声音,"您给她工资,她干活,这是天经地义的。您别被她的假象迷惑了。"

03

托尼走的那天,特意把李秀兰叫到一边。

"记住你的身份。"他用蹩脚的中文说道,"你只是个保姆,别想着攀高枝。我叔叔的财产跟你没有半毛钱关系。"

李秀兰看着托尼眼中的轻蔑,心里涌起一阵愤怒:"我从来没想过要你们家的钱!"

"没想过?"托尼冷笑,"那你为什么要学英语?为什么对我叔叔那么好?还不是为了讨好他?"

"我学英语是为了更好地照顾彼得先生!我对他好是因为我把他当亲人!"李秀兰气得浑身发抖。

"亲人?"托尼哈哈大笑,"一个中国保姆,也配当我们家的亲人?你照照镜子看看自己什么身份!"

这句话深深刺痛了李秀兰。她握紧拳头,强忍着眼泪:"你给我记住,我李秀兰照顾彼得先生,靠的是良心,不是钱!"

"良心?"托尼不屑地撇撇嘴,"在钱面前,良心值几个钱?"

说完,托尼头也不回地走了,留下李秀兰一个人站在那里,心里憋着一股说不出的气。

老彼得听到了他们的争吵,心里很不好受。等托尼走后,他把李秀兰叫到床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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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秀兰,对不起。"老彼得用中文说道,"托尼从小被惯坏了,他不懂事。"

李秀兰摇摇头:"彼得先生,不关您的事。是我自己想不开。"

"你是个好人,秀兰。"老彼得握住她的手,"这三年来,你比任何人都好。"

李秀兰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。

不是因为委屈,而是因为感动。在这个世界上,还有人理解她,认可她,这就够了。

进入第三年,老彼得的身体明显不如以前了。

医生说,他的心脏功能在衰竭,随时都可能有危险。

李秀兰更加小心地照顾着他,几乎不敢离开他身边半步。

每天晚上,她都要起来好几次,到老彼得房间里听听他的呼吸声。

有时候听不清楚,她就会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,看着他的胸膛有没有起伏。

老彼得也感受到了死亡的临近。

他开始变得沉默,经常一个人望着窗外发呆。

有时候,李秀兰会发现他在偷偷流泪。

"彼得先生,您想什么呢?"李秀兰坐在床边问道。

"我在想我的一生。"老彼得用中文回答。

"我年轻的时候来到中国,以为会有一番作为。没想到到老了,身边竟然没有一个亲人。"

"您还有我啊。"李秀兰握住他的手,"我是您的家人。"

老彼得望着李秀兰,眼中满含深情:"秀兰,这三年来,你是我见过的最善良的人。我不知道怎么报答你。"

"彼得先生,您别这样说。照顾您是我心甘情愿的。"李秀兰的眼圈红了,"您就像我的父亲一样。"

"你也像我的女儿。"老彼得的声音有些哽咽,"不,你比我的女儿还要好。"

从那天开始,李秀兰发现老彼得经常在纸上写写画画。她知道那是遗嘱,但她从不过问,也不偷看。

她觉得那是老彼得的私事,她没有权利干涉。她只要做好自己的本分就行了。

最后的日子来得很突然。

那是一个春天的下午,阳光透过窗帘洒在房间里,暖洋洋的。

李秀兰正在给老彼得按摩双腿,突然发现他的呼吸变得很急促。

"彼得先生,您怎么了?"李秀兰赶紧放下手中的毛巾。

老彼得睁开眼睛,用尽全身力气盯着李秀兰看。

他的眼神很复杂,有不舍,有感激,还有一种说不出的爱意。

"秀兰......"老彼得用他那别扭的中文,艰难地说着每一个字,"谢谢你...我的......"

他想说什么,但话还没说完,手就慢慢垂了下去。

"彼得先生!彼得先生!"李秀兰扑到床前,抱着老彼得哭得撕心裂肺。

她的眼泪像决了堤的洪水一样涌出来,心里的痛苦比失去亲生父亲还要难受。

这三年来,她和老彼得之间建立的感情,早已超越了雇佣关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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邻居们听到哭声都赶过来帮忙。

看到李秀兰哭得这么伤心,大家都很感动。

"秀兰真是个好人。"有人说,"照顾老人三年,比亲闺女还孝顺。"

"现在这样的好人不多了。"

但也有人在私下议论:"她哭得这么伤心,该不会是想要老人的遗产吧?"

李秀兰听到了这些闲言碎语,但她已经无心去理会了。

老彼得走了,她的心也空了一大块。

04

老彼得的葬礼很简单。除了李秀兰和几个邻居,就只有托尼和两个远房亲戚。

托尼从国外匆匆赶回来,一见面就对李秀兰冷眼相对。

"我叔叔的后事不用你管了。"托尼冷冷地说,"你收拾一下东西,明天就搬出去。"

葬礼结束后,托尼把李秀兰叫到角落里,从包里掏出一叠钞票,啪地扔在桌上。

"这是你最后一个月的工资,拿着滚蛋!"托尼的语气充满了轻蔑。

李秀兰看着桌上的钱,再看看托尼眼中的冷漠,心里涌起一阵愤怒。

"我不要你的钱!"她把钞票推回去。

"不要?"托尼冷笑,"装什么清高?还是嫌少?告诉你,我叔叔的遗产跟你没有一分钱关系!"

"我从来没想过要遗产!"李秀兰气得浑身发抖,"我照顾你叔叔是因为我把他当成了亲人!"

"亲人?"托尼哈哈大笑,"就凭你一个中国保姆?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!"

"你......"李秀兰气得说不出话来。

"你什么你?"托尼更加嚣张,"我告诉你,别痴心妄想了。我叔叔的钱,一分都不会给你这种下贱的中国女人!"

李秀兰的眼泪涌了出来,不是因为委屈,而是因为心寒。

她默默转身,回到房间收拾东西。

她把三年来的回忆装进箱子里,心里默默对老彼得说:"彼得先生,我要走了。谢谢您这三年来的陪伴。"

一个月后,李秀兰接到了一通意外的电话。

"请问您是李秀兰女士吗?我是德诚律师事务所的律师张先生。关于老彼得先生的遗嘱,您需要到我们这里来一趟。"

李秀兰愣了一下:"遗嘱?跟我有什么关系?"

"这是老彼得先生生前的明确要求。请您明天下午两点来我们事务所,地址是市中心建国路188号德诚大厦15楼。"

李秀兰放下电话,心里很困惑。

她想不通,老彼得的遗嘱为什么要她参与。也许是让她做个见证人?

第二天下午,李秀兰换上了自己最好的衣服。

那件三年前买的黑色外套,来到了律师事务所。

推开会议室的门,她看到托尼和几个外国人已经坐在那里了。

会议桌很长,托尼他们坐在靠近律师的位置,显然是主角。

看到李秀兰进来,托尼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。

"她来干什么?"托尼不满地问律师。

"托尼先生,这是老彼得先生的明确要求。"律师平静地说,"李女士必须在场。"

李秀兰在会议室的角落找了个位置坐下,感受着所有人投来的异样目光。

她能感觉到,这些人都在用一种看笑话的眼神看着她。

托尼和其他亲戚交换着眼色,脸上都带着掩不住的兴奋。

他们早就在心里盘算着怎么分老彼得留下的数千万财产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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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一个保姆也配参与遗产分割?"有人小声议论。

"估计是老头临终前糊涂了,让她来做个见证。"

"哼,她以为自己能分到什么好处?做梦!"

李秀兰听到了这些话,心里很难受。

但她告诉自己要坚强,不能在这些人面前掉眼泪。

律师打开厚厚的文件夹,严肃地环视了一圈。

"各位,现在开始宣读老彼得先生的遗嘱。

根据他生前的意愿,我将按照遗嘱的内容逐项宣布。"

托尼搓了搓手,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。

其他亲戚也都竖起了耳朵,生怕漏掉一个字。

"首先,关于老彼得先生在城郊的别墅,包括家具和花园,全部留给他的侄子托尼先生。"

托尼撇了撇嘴,那栋别墅虽然不错,但在他眼里不过是开胃菜。

真正的大头还在后面,老彼得在市中心的豪宅价值上千万,还有股票、基金和银行存款,加起来好几千万呢。

"其次,老彼得先生收藏的古董和艺术品,分别留给以下几位亲属......"律师继续念着名单。

听到自己分到了一些古董,几个远房亲戚都很高兴。

虽然不知道具体价值,但老彼得的眼光一向不错,这些东西肯定值不少钱。

李秀兰坐在角落里,静静地听着。

她觉得这些都和自己没有关系,心里琢磨着等律师念完,她就可以离开了。

反正她也不指望能得到什么。

05

托尼看着律师手里还有厚厚的文件,心里越来越兴奋。

他知道,最重要的部分还没有公布。

那些真正值钱的东西,市中心的房产、股权基金、银行存款,肯定都是他的。

毕竟,他是老彼得唯一的直系亲属。

"还有什么?快念啊!"托尼有些迫不及待。

律师看了看托尼,然后翻到了遗嘱的最后一页。

他的表情变得更加严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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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现在宣读遗嘱的最后一部分,也是最重要的部分。"律师清了清嗓子。

"关于老彼得先生在市中心的房产、股权基金、银行存款以及其他一切未提及的财产的归属。"

听到这句话,托尼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,身体不自觉地向前倾斜。

其他亲戚也都屏住了呼吸,等待着这激动人心的时刻。

这可是几千万的巨额财产啊!足够让一个人下半辈子衣食无忧。

李秀兰依然静静地坐着,她觉得这些天文数字般的财产跟自己完全没有关系。

她只想快点结束这一切,然后回到自己平静的生活中去。

律师深吸了一口气,声音突然提高了几度:"根据老彼得先生的明确意愿,他指定将这部分全部财产..."

托尼的心跳加速,拳头握得紧紧的。

"留给他最亲近、最值得信赖的人......"

听到这句话托尼已经准备起身庆祝了。

"李秀兰女士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