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31年的吉达清晨,码头边满是忙碌的挑夫,一个名叫穆罕默德·本·拉登的年轻人背着工具箱在人群里穿梭,他的野心远比那把卷尺更长。石油热潮刚刚点燃,沙特到处需要钢筋与水泥,这给了穷小子翻身的机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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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年后,他拿下修缮吉达一段堤坝的合同,赚到第一桶金。没多久,又接到麦加扩建工程。穆罕默德很快明白,财富与权力在沙特如同连体婴儿,要想攀上权力金字塔,最直接的通道便是娶妻结亲。

伊斯兰教法允许四位妻子,这条规则本是上限,可在穆罕默德眼里却成了“通行证”。“我要休了你。”他在家族会议上说这句话的速度,比建筑工地吊臂升降还快。有人揶揄:拉登家里,婚礼是上半场,离婚是下半场。

早上迎亲,晚上散席,成了集团办公室里的茶点话题。被休的女人带着聘礼和孩子回娘家,下一批新娘已在挑选。统计表显示,他一生至少迎娶二十二位女子,留下五十多名子女。母亲们换了又换,孩子们却被统一配送最好的私塾和家教,这种“平均主义”反而稳固了大家族。

进入六十年代,穆罕默德的长子萨利姆学成归来。牛津腔调配上沙特头巾,他既穿阿拉伯长袍也能系英国领带。萨利姆扩张业务到银行和军火,和石油王子们把酒论资本,转身又驾驶私人飞机云游。一次宴会,他同时携五位女伴入场,记者调侃:连摄影机都不知道先拍哪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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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79年冬天的一次试飞,萨利姆的塞斯纳小飞机忽然失控。他在无线电里最后一句:“别担心,我稳得住。”话音未落,机身就撞进沙漠。失控的不只是飞机,还有这位公子哥的绵长风流史。

比起兄长的张扬,本·拉登的成长更像一座隐秘火山。母亲阿丽娅只是二十二位妻子里的匆匆过客,地位低到连族谱页脚都写得潦草。少年奥萨马常独自蹲在清真寺门口捧着古兰经,家族聚餐时寡言少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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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七岁那年,他迎娶表妹纳伊瓦。起初还算温和,一个普通丈夫的模样。不过随着信仰与政治诉求日益极端,本·拉登的婚配也变成工具。第二任妻子赫蒂彻拒绝分享丈夫,很快提出离婚;第三、第四任居然由原配帮忙物色,只求“家”字表面完整。1999年,年仅十七岁的也门少女阿迈勒被迎入山洞似的隐秘居所,这场婚姻让原配带着十一名子女黯然出走。

身处这样的家族,女人的处境宛如走钢丝。卡门·杜福尔在美国遇见了拉登的弟弟伊斯拉姆,情书写得浪漫,可她一踏入利雅得就被黑色罩袍裹得严严实实,连呼吸都要经过许可。“我只是想喝杯咖啡。”她低声抗议,却换来一句冷冷回应:“先问问家族。”最终,卡门带着两个女儿逃回西方,却永远抹不掉身份证上的“bin Laden”印章。

2006年,长女瓦法赫在日内瓦举行婚礼。门口停满中东牌照的豪车,拉登家族上百人高调到场,还送上一套纽约郊区别墅。有客人悄声感叹:“无论她们走多远,血缘像钉子,拔不掉。”

有人把这座家族比作一幢宏大的塔楼,钢架坚硬,外墙光鲜。可若掀开石砖,底层却是被婚姻频繁拆装而不断受损的女性命运。财富耀眼的另一面,是一个又一个被加速消耗的人生。人妻、前妻、母亲、前母亲,她们被不断更换标签,却很难给自己贴上“自由”二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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拉登家族的产业仍在运转,新的联姻照旧排着队。规则没有改变:男人负责扩张,女人负责消失。试想一下,若哪天有人统计这些被写进又划出族谱的名字,恐怕需要比家族总资产更厚的一册册档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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