创作声明:本文为虚构创作,请勿与现实关联

代哥从深圳回到北京,回到北京之后,酒局基本从早到晚。

这天中午,代哥在王府井喝酒。代哥有个习惯,新认识的朋友或者很久没见的朋友,不管来多少人,花多少钱,代哥都会主动帮着结账。

代哥也有心眼,在王府井喝酒从来不进包厢,就在大厅坐着。有不少认识代哥的会主动去帮代哥结账,经理也会把结账的人告诉代哥。

代哥和三个大老板围成一起喝酒,也不是有事要求代哥,就是欣赏代哥的为人,想在一起喝酒,哥四个也是喝的脸红脖子粗。

代哥也是能喝,把酒杯一举,说: 大老远过来的……

代弟,咱们之间不说这些,能和你喝酒就是荣幸。

哥几个刚要碰杯,后面有人喊代弟。

这人姓莫,叫莫万军,在张家口做建材,生意做的很大,一年最少能看见两三千万。而且干了将近15年,身价早就过亿了,长得和赵三很像,梳个大背头,戴个眼镜,特别的胖,但是很有福相。

代哥一回头,莫万军往过一来,俩人一握手,代哥说: 军哥,你怎么过来了?

莫万军说: 我正好到北京,我过来送点货,也是一笔大订单,这不,晚上饿了,过来吃口饭。

军哥,你和谁来的?

我和几个哥们啊,我把账给你结了。

不用不用,哎,军哥,你这是干什么?

这不应该的,代弟,我和三毛猴一起过来的,他你不是认识吗?

你们也认识啊?

我们多少年的兄弟了,他在门口停车,马上就进来。

那我等一会吧。

代哥和莫万军站着,没一会儿,三毛猴进来了,后面还带着一个好哥们,叫万林。

三毛猴一摆手,说: 哎,代弟。

代哥往前一来,俩人一握手,代哥说: 哎,三哥,你过来办事啊。

三毛猴说: 我陪万军过来吃口饭 ,他过来谈订单,取点钱,400多万,他怕一个人不安全,我陪他来的。

代哥一听,说: 这北京多好,哪有那些事?

主要怕那面耍赖。三毛猴一回身,说: 万林,我介绍一下,这是我的好哥们,北京加代。

万林一伸手,说: 哎,你好。

代哥和万里一握手,说: 那你们先坐,我正好有几个朋友,我一会儿过去敬几杯酒。

三毛猴一摆手,说: 代弟,你忙你的。

莫万军总去哈森的耍米厂玩,也特别有钱。而且也不抠,就这么和代哥认识的。三毛后,之前和代哥打过架,万林头一回见代哥,不认识。

哥仨往包厢一进,代哥和三个大老板又喝了半个多小时,代哥拿着白酒往包厢里一进,陪着哥仨喝了几杯,一共在包厢里待了十多分钟,代哥当天的账是莫万军给结的。代哥和三个大老板先走了,去下一场了。

包厢里三毛猴说: 加代在北京还可以。

莫万军一听,说: 你别看他岁数小,但是在北京维的挺好,黑白两道全给面子啊。我总去他的耍米场,就是南城方丽酒店那个。我总过去玩,里面的兄弟和我说,东城加代挺有名,现在基本40左右岁的以他为首。

三毛猴一听,说: 以他为首不至于,比他好使的也有,而且不少呢。

谁呀?

三毛猴说: 像我认识的有两个就比加代好使。

真的假的,谁呀?

南城的高奔头和我关系特别好,镶两颗金牙,人挺讲究,南城大哥大级别的,比加代好使。

莫万军一寻思,说: 我没听过这人。

三毛猴一摆手,说: 北京好使的人和张家口不一样,这边的大哥比较低调,像高奔头,正经八百是个选手,一眼就能看出来一身的刀疤。上回去张家口和我喝酒,我们还接触过呢,非常好的人。

莫万军一点头,说: 那你说的另外一个是谁呀?

另外一个我说你更不能认识了 。

谁呀?

我说你不能知道,海淀、丰台你常去吗?

我不常去,闲唠嗑,谁呀?

大八戒,纯北京老痞子,基本上就是一呼百应,年轻的时候拿把双管猎哐哐就是崩,手底下也上百号兄弟,比加代好使。

莫万军说: 加代没那么好使啊。

怎么说呢?就是能排上,但不是数一数二,能排进前五。

那就行,他才30多岁,能排进前五还不行啊。

三毛猴一举杯,说: 来喝一个,咱们不说这些事了,不管他排第几,和咱们好就行。

仨人一碰杯,一直喝到下午,随后去唱的歌,一直玩到晚上。

三毛猴和万林有事着急回张家口,莫万军一摆手,说: 我不着急走,你们先回去吧。

三毛猴说: 不是,那你不回去了。

我明天走。

那你住哪呀?

我晚上找个洗浴,然后再解解乏。

不是军哥,你多大岁数了,怎么还……

我多大岁数,喝完酒不也抬杆吗?咱也不是没有那玩意,你们回去吧。

那不管你了。

别管了,回去吧,感谢了,等回张家口,我给你俩拿点。

哎,军哥说这话见外了。

说着话,三毛侯和万林走了,莫万军往车里上,司机给他开车路过西城的时候,就看见唐海的喜悦了。

蝴蝶奔往门口一停,从车上下来,司机说: 军哥以前来过?

以前我来过两回,不错,挺好啊。

军哥,我第一回来。

走,今天晚上我安排你,让你也放松放松。

走吧,和我一起进去,把车里洗浴的东西拿着,给我带一套新衣服。

说着话,俩人往屋里一进,经理往前一来,说: 你好,先生,过来洗澡啊。

莫万军扒了一口小快乐,说: 认识我不?

哥,我新来的,刚上班半个月,很多大哥我都不认识。

那个看场子的不还是肖娜吗?

对对,肖哥在二楼呢。

你喊肖娜去,你告诉他,我叫莫万军,把他喊下来,包括你们老板唐海,你问他认识我不?我总来。

哥,你看老板没在,肖哥喝多了,在二楼睡觉呢,这样,哥今天晚上我服务你行不?哥一会儿你进屋先泡泡澡。然后想喝什么茶吃什么水果,你告诉我,老弟肯定给你伺候,明白的。

莫万军一指,说:小崽子挺会来事,给我拿拖鞋。

哥,我给你取去。

拿你们那最好的,要贵宾那个。

哎,明白。

莫万军换完鞋,把西服一脱,放到经理手上,经理扶着莫万军进男浴了,进去之后泡澡,喝两壶茶,吃点水果,换好衣服往二楼休息大厅一来,光个膀子,下面穿个短裤,挺着大肚子。

莫万军扒了一口小快乐,说: 老弟,没有什么正经的?

经理说: 都挺正经的。

我一看都是歪瓜裂枣的,你看这个长得肥猪变胖的。

哥,那是按脚的。

不是那啥的呢?

哥,你等会儿我过去喊两个行不?

你去吧,喊过来我看看。

经理一点头,不到五分钟给领过来两个。女孩和莫万军一摆手,说: 你好,哥。

莫万军一瞅,说: 这不行,还有吗?

哥,这还不行。

这行什么?还有没有,再整几个?

哥,你等一会,今天晚上人挺多,挺忙的,一会我看看谁行?我再给叫过来行不?

莫万军一指,说: 俏你娃,你真不认识我还是怎么的?你给你们老板打电话,告诉他我来了。

哎,哥,这样我再给你找找。

你快去给我找。

经理刚走,莫万军一转身,看到楼层经理长得特别一般,但是那个劲儿就特别吸引他,也算王八看绿豆对眼了。

莫万军一喊: 站呢。

整个大厅都能听见,全回头看,把女经理吓一跳,穿个裙子,下面穿个丝袜,身材挺好的。

女经理一转过来,说: 你好先生。

莫万军一招手,说: 你过来,快点,快点。

女经理往过一来,说: 你好,哥。

莫万军一瞅,说: 你新来的?

不是,我是这儿的经理。

就你给我按吧,去哪个包房?

先生要按摩是不?我给你找个人。

不用我就相中你了,就你给我按,不差钱,听懂没?万儿八千的都没问题,快点找个包厢。

哥,不好意思,我还要忙呢。女经理一招手。

刘经理也过来了,说: 哥,你看,这是咱们楼层经理。

莫万军一指,说: 我管经不经理的,我告诉你,就你给我按摩,出来就为了挣两个钱,我给你就完了,你们老板唐海看场子的肖娜都知道我是谁,你快点的,把裙子脱了。

女经理说: 不是,哥……

莫万军上去一把拽住女经理的手,刘经理一瞅,说: 不是,哥……

莫万军一摆手,说: 滚一边去,你和我走。

莫万军把女经理往包厢里拽,刘经理不敢拦,跑到办公室,把门一推,肖娜睡的直说梦话。

刘经理往过一来,说: 肖哥,肖哥。

肖娜一清醒,说: 哎,小刘,我喝多了,睡一会怎么了?

肖哥,来个客人说认识你,现在把小周往屋里拽呢。

肖娜一听 ,说: 拽小周干什么?

肖哥你说干什么?要玩她,要进屋把她睡了。

肖娜一懵,说: 要睡小周,你净瞎说,小周长得多磕碜。

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他喝酒喝多了,就看上小周了,不知道怎么回事。

肖娜往起一站,说: 这不扯呢,我出去看看是谁。

说着话,肖娜手插着兜出来了,眼看就差两步就被拽进包厢,小周拿手顶着墙,说: 哥,我不去。

莫万军一指,说: 俏你娃,进屋,我闷死你。

莫万军往下拽小周的手,说: 俏你娃,你还挺有劲。

小周说:不是,哥,我不去,我不去。

肖娜一喊: 哎,干什么呢?怎么得?吃药来的。

莫万军一回身,说: 肖哥,我。

肖娜一瞅说: 谁?我没看出来。

莫万军,来你这好几回了,我总去哈森那耍,你去咱俩见过好几次。

哎呀,有印象,兄弟,你干什么?这是咱们经理,你干什么?

我这不看没有合适的,没有相中的,我就想闷她。

这是经理,也不干这个,你闷她干什么?喝点酒闹事啊?

肖哥,我不是闹事,那你说怎么整?我现在就要闷人,我闷不上怎么整啊?

肖娜一听,说: 不是,你闷不上,你还要闷我咋的?

莫万军一摆手说: 你那叫什么话?肖哥,你快点给我找两个去。

肖娜一转头,说:不是小刘没给找,是怎么的?

小刘说: 肖哥,没有了。

肖娜说: 那没有了,你就等一会,认识就好好的,你在这砸什么场子呢?就听你叫唤了,别人不休息了,你快找个地方喝点茶,清醒清醒。

莫万军说: 不是肖哥,你不给我面子。

肖娜说: 我怎么不给你面子了?

不是,你和我说话,怎么这个语气呢?

肖娜说: 那我应该是什么语气呢?

肖哥,你得尊重尊重我,我一口一个肖哥叫着。我来你这捧场消费来了知道吗?和我在这干什么呢?女经理多鸡毛啊。

不是,你骂谁呢?

我就骂他呢,怎么的,我骂经理怎么的,不就应该让我骂吗?

肖娜一指,说: 你要是喝点酒走板,你就消停待一会儿,你要在这闹事,别说我揍你。

小刘把他拽一边去,刘经理往莫万军身边一来,说: 哥,我扶着你点。

莫万军一推,说: 扶鸡毛。

朝着刘经理脸上一个嘴巴子,肖娜一瞅,莫万军说: 怎么的?来,你和我说说怎么的?

肖娜说: 你是不想好了,你把二喜给我喊过来,来,多喊几个人,给他拽搂下去。我叫你牛,下楼,我看你牛不?你看我揍你不。

莫万军一指说: 我看你们谁敢动我,肖娜你要打我是不?

咋的?

我给田壮找来呀。

谁?

还谁,就你们北京加代都不敢跟我这么说话,加代都得一口一个军哥叫着,我看你们谁敢动?

电话一拨,说: 壮儿,我是军哥。

田壮说: 万军呢,你干啥?

我喝多了,我来唐海浴池,我在这想消费消费,这边要打我怎么整?

谁要打你?

肖娜要干我,要给我整楼下去,要拿钢管镐把子刨我,你看怎么整吧。

净扯淡,你这一天。

我扯什么的,我扯淡 你来一趟吧,你快点过来一趟吧,赶紧来呀。

你这一天,真事假事啊?

真的,你赶紧来。

你等我吧。

好了好了,啪的一撂。

莫万军说: 来,我看你们谁敢动弹。

眼瞅跑来五六个小子,一瞅,说: 娜哥怎么整。

娜哥摆摆手,说: 不用了,兄弟跟你俩好说好商量,咱相互给个面子,开点买卖不容易,在咱这打工的经理就是个挣工资的。叫你打嘴巴子也不敢吱声,是不是?谁也不比谁低一档,干啥这么熊人呢?喝点酒,耍点儿酒疯正常,别走板对不对?有那能耐出去吃去,你咋不敢说上大地方呢?上咱这小地方闹啥呀?你坐一会儿,咱俩唠唠。

跟你唠鸡毛,我跟你唠什么?

我说我跟你唠鸡毛行呢,给你面子。

你不给我呀,咋的……

没等莫万军说完,啪的一嘴巴子,莫万军说: 你打我呀?

肖娜说: 我打你咋的?

行,牛,你们等一会儿。

你把田壮喊来吧,我就在这等着,你把他喊来,我看看。

真牛呀。

这周经理在这说: 娜哥,没事儿没事儿,别打了。

刘经理也说: 娜哥,你消消气。

肖娜说: 小兔崽子,你跑这来装来了,我活这么大岁数,我什么没见过。

万军也喝懵逼了,一指说: 哎,牛牛牛。

你再说,我叫你跪下,你信不?

肖哥,真牛呀。

万军边说边往旁边去,自己也不知道找什么玩意儿去了。

周经理和刘经理在这就拦着肖哥,包括几个兄弟也劝,说: 娜哥,你消消气。

谁都没防备莫万军自己就跑厕所去了,拿个铁管子出来了,在背后放着,一走过来,娜哥也没防备他,因为他身上就穿个浴服。

肖娜一瞅说: 你干啥?

我不干啥,肖哥,你看我跟你经理这个那个的,你不高兴了,咋的?一歪脑袋问: 你姓周啊?

这女经理瞅瞅他说: 哥,不好意思啊,刚才我也不对。

你可不不对,咋的?

刚一说完,当一铁管子当场给周经理抽一跟头。

娜哥一指,说: 揍他。

这时候田壮也进屋了,上楼梯就听见楼上嗷嗷喊,他在楼梯就喊了:哎,我田壮干啥呢?

这一喊,肖哥站那了,田壮也走上来了,田壮说: 咋的了,肖哥呀,你干啥呀?

万军说: 他要打我,说我喝点酒,他要打我,说我装,扇我嘴巴子。

田壮说: 干啥呀?肖哥,这是我哥们,总来这边,咱挺熟的,而且跟不少北京人都认识,这北京好哥们社会都认识。

肖娜说: 来,你过来。

咋的了?

你过来过来。

这一拉,把田壮拽一边去了,一指周经理,说: 你自己看看。

田壮说: 谁打的?

肖娜说: 你朋友打的。

拿什么打的?

拿的铁管子打的,咱店里经理,他能铁管子往脸上干,打谁脸呢?打我脸呢?

不是,你说……

你让我说啥,你啥意思啊,田壮。

我啥意思,人一会儿我得带走,我在这儿把我叫来了,我能叫他在这儿挨打呀。

让他给我赔钱。

赔钱?行,人我得带走,肖哥,这小子有点背景,再一个,我有些话就不跟你唠了,我媳妇跟他还有点偏亲,不是很近,能懂我的意思,不,没有办法,你说这摊上亲属关系了,什么事都找我,我能说不管呢?对我还不错,带着你弟妹做买卖,而且让你弟妹挣不少钱,不少钱都人帮你弟妹挣的,你说我能不管吗?你这样,你给我个面子行不?肖哥,今晚我先把人领走,明天之后我给你打电话行不?肖哥。

田壮啊,这面子没法给你,肖哥在这儿,你看看我大厅多少人在那儿瞅着呢,100多人在那儿瞅着。再加上经理是我手底下的人,这女的多大岁数了呀?家里孩子已经好几岁了,人家给我这打份工,挣点钱不容易,叫他这么打呀,我告诉你不好使。

田壮说: 那不好使,你想咋的,肖哥。

什么咋的,他要么给我拿钱,他不有钱吗?给我拿20万,要没有钱,他走不了,我指定打他。

肖哥,我再说一遍,我明天给你答复,我今天晚上必须把人带走,你给我个面子行不?肖哥,算壮弟求你了。

不好使。

那我就看看谁不好使。

说完,64往外一掏,田壮说: 万军,下楼走吧。

莫万军说: 不是,我在这还得洗澡呢。

洗什么澡,下楼去吧,走吧。

肖娜一指说: 我看它能走了不?

田壮64一指,说: 我看怎么就走不了?来,几个盲流子,我看你们哪个敢动弹,认识我不?肖哥,我都求你这话了,怎么的,给我点面,明天我给你打电话行吗?走吧。

肖哥瞅瞅他,这周经理在地下坐着呢,打满嘴血,刘经理在这里说: 肖哥,让他走吧,没事儿,小周一会儿得缝两针,但是问题不大。

肖娜在这瞅瞅他,说: 田壮,你要牛,你等着。

田壮说: 啥意思啊?

肖娜一指莫万军,说: 你站着。

军哥一回头,说: 咋的?

你等着,你别走啊。

田壮说: 你干啥,你要干啥?肖哥。

我不干啥,你不认识佳加代吗?

莫万军说: 我怎么认识加代 ,加代他得认识我,我是他军哥,我得喊他代弟,知道不?

田壮说: 你把电话打给加代了,这他真不是吹牛,我这军哥真认识加代,他俩还是好哥们,肖哥,别把事儿整复杂了,对不对?本身我出面了,事儿拉倒得了,明天给你钱,你非得在这赌气呀,就是你把加代找来能咋的?我就这么告诉你。加代来也是跟我一样,也是在这儿劝你拉倒,也是调解,毕竟我在这儿,而且我军哥也在这儿,我军哥都帮过加代。

说着话,肖娜电话已经拨出去了,说: 代弟呀。

加代说: 老哥。

在哪呢?

我喝酒呢?

在哪喝酒呢?

我在小虎子这,咋的?哥。

你来呀,离你那不远,你上趟浴池,肖哥求你点事儿,你来一趟,我当面和你说吧,出点问题。

那行,等我吧,我马上过去。

好嘞,电话一挂。

代哥一瞅,身边没有兄弟,一招手,说: 虎子,虎子。

哎,哥。

老八呢?

老八在后厨呢。

你给老八喊上,带几个小孩跟我出去一趟,给哥开车,上你肖哥的浴池。

代哥领着老八和虎子,还有四五个兄弟,这四五个小老弟高兴坏了,说: 我跟代哥出去办事去了。哎,我去,我是虎哥的兄弟,戴代哥是自己大哥的大哥的大哥,老牛了。

两台车出发了,另一边田壮说: 肖哥呀,我真是啥也不能说你了,那你就等着,你看他来说啥?

加代来说啥,我都认,他要告诉我说老哥这事过去,那我钱都不要,但是你记住了,田壮,你说不行。

什么?

我说你说不行。

我没有面子,我明天给你场子扫了,你信不?

那你就试试。

田壮说: 我试试,你威胁我呀?

小子,你叫人给好顿收拾的时候,我替你求情的时候,你怎么不说你田壮多牛呢?

不是,大哥,你说这话,我田壮不是不敢,我知道你帮过我,两码事,今天晚上你说你给我个脸能怎么的?毕竟我在这位子上,你给我个面子还不行吗?非得把事儿往大闹啊。

咱俩别唠了,田壮,大哥跟你也交不明白,我也不跟你交,我就看加代来怎么说就完了,代弟要告诉我说领走吧,我啥话不说。代弟要告诉我,不行,那我就想怎么办就怎么办,咱就等加代吧。

行,等他。

莫万军在这一瞅,说: 咋的,不让我走啊。

田壮说: 不让你走。

你拿那个64干啥的?

我还能打他呀,我还能崩他呀?人家咋的了?我崩人家。

不是,我听他说那意思,要把谁找来。

把加代找来。

加代来能咋的?加代来见到我也得毕恭毕敬喊声军哥呀,而且就加代,他遇着你不麻呀,他遇着你不迷糊呀?

田壮摆摆手,说: 等一会儿吧。

说着话,代哥他们到了,虎子和他媳妇一起来的。代哥下车都直迷糊,两口子一人扶了一边,后边跟着老八,还有四个老弟,噼里啪啦的上楼了。

然而此时大厅里的人越聚越多,三十来个女孩全穿超短裙在那坐着看热闹。

那边有客人在那喊: 那什么,我抬杆了。

女孩说: 你等一会儿,你先撂下,一会儿再抬,我先看看热闹。

客人一听,说: 俏你娃的,这有活都不干。

代哥迷迷糊糊的上楼了,虎子媳妇挺有意思,挺社会的,搂着代哥胳膊边走边喊: 哎,代哥来了。

虎子说: 你怎么傻了吧唧的呢?

不是我哥来了,咋的呀?我哥来了,我不得喊一声吗?

大伙儿都听见了,代哥一走上来,说:咋的了?

代哥一露面,屋里这帮人男男女女都认识代哥,代哥一过来,说: 咋的了?壮哥,哎,军哥。

莫万军说: 代弟能握个手不?

俩人啪的一握手,代哥说: 军哥,喝多了。

喝多了,想跟你喝,你说也喝不上啊。

你净扯淡。

田壮说: 代弟,我啥也不说了,你跟军哥的关系,包括跟我的关系,我告诉老肖了,我说你别闹了,给你找来干啥呀?不行,非要给你叫来咋的了?

代哥说: 我过去问问,你们聊你们的,我过去问问。老哥,咋的了,生气了,跟我说咋的了?

肖娜说: 俏他娃的,你看给我经理打的呀?

代哥说: 妹儿。

周经理认识代哥,说: 代哥。

谁打的?

肖娜说: 莫万军打的。

因为啥呀?

肖娜说: 要睡她,咱经理没让,之后我过来,我说你喝多了跟我俩装,又要打我嘴巴子,回头拿铁管子哐哐给人打了,当我面就给打了,嘴都给打豁开了,我说不让他走,他把田壮给喊来了,田壮给我俩也嗷嗷喊。告诉我指定不好使,都掏64了,我说壮啊,我说哥救你的时候你咋不这么说,告诉我一码讲一码,告诉我指定是不给面子不行。

肖哥,你想怎么解决。

代弟呀,你来之前我跟他说了,我说今天如果代弟过来告诉我说老哥这事不行追究,我啥话不说,我给你面子,咱周经理的钱老哥给拿,只要你一句话就行,你这一天你也喝多了,我闻着一身酒气。

我这还行,没有你喝的多,行,妹儿啊,我看看打哪了?

代哥过去瞅一眼,这嘴都给打豁了。

代哥说: 赶紧上医院。

周经理说: 代哥,我没什么事,别因为我犯不上,我就是小老百姓,别让你们为难。

代哥一转头,说: 虎子、老八带两个兄弟把老妹送医院去,然后医药费代哥给拿,一会儿给交5万块钱医药费,老妹儿剩下的就给你了。

周经理一听,说: 不是,哥……

老妹,明天代哥过去看你。

周经理一瞅肖娜,肖娜背个手没吱声,老八过去扶周经理。

代哥说: 军哥,过来。

莫万军说: 怎么的,代弟,比划什么手型,和军哥没大没小的,让谁过去?

你过来。

壮哥一拦,说: 哎,军哥,别瞎说。

莫万军一指,说: 不是怎么的,代弟不是北京排前五吗?也不是第一,怎么这么大排头,让我过去,俏你娃,你过来,有什么话离我近点说。

代哥一瞅,背着手往前一来,说: 喝多了。

喝多了。

行,喝多了也不难为你,去给肖娜老哥道个歉,服个软,给鞠个躬,比你大十来岁呢,然后你给老哥拿10万块钱,你也不差钱,军哥行吗?

莫万军一懵,说: 什么?

给拿10万块钱,道个歉,鞠个躬,军哥,我都说第二遍了,快点。

莫万军一指,说: 他算鸡毛,我给他拿钱,代弟,我发现你胳膊肘往外拐呢,你分不清,好赖人呢。

我再说最后一遍,军哥按我说的做,快些。

我不去能怎么的?你能打我不?田壮在这呢?

田壮一瞅说: 代弟,朋友闹点别扭,谁都没当真。

行,代哥一拽莫万军的肩膀,说: 我拉你过去。

莫万军一扒拉说: 代弟干什么呢?

说着话代哥肩膀给了一下。

田壮往前一来,说: 代弟喝多了,喝多了。

莫万军说: 加代,你干什么?

代哥一瞅,说: 能过去不?

过不去。

代哥转身拿手一指,说: 打他。

虎子往前一来,田壮说: 哎,虎子。

虎子说: 怎么的?壮哥。

代哥说: 你要干什么?壮哥。

田壮说: 代弟,你要干什么?

代哥一瞅虎子,然后对田壮说: 我告诉你干什么来着?

虎子朝着莫万军脸上一拳,后脑勺直接磕墙上了。虎子和两个兄弟往上一围,哐哐一顿打。

田壮在旁边拉着,代哥一指壮哥,说: 我不高兴了。

不是,代弟。

代哥一拉田壮,说: 来,你过来。

代弟,不是你在这拉我。

壮哥,咱俩是朋友,你就别吱声,你别让我难做,听没听懂,你愿意待上楼待着去。不愿意待你就走。

虎子和两个兄弟就朝着莫万军的脸上打,鼻梁骨粉碎性骨折,耳朵撕开一半,眼眶周围全是口子,牙也打掉好几个。

肖娜都看不下去了,说: 代弟,行了。

代哥说: 不行,把他胳膊卸了。

胡子把莫万军的胳膊往后一弯,一脚踹上去,胳膊直接反过来了,莫万军疼得嗷嗷直叫,在地上坐都坐不起来了,满脸西瓜汁。

在场的人都咬牙,说: 该打,打得真过瘾。

这30多个女孩也说: 还得是代哥。

田壮看半天,不好说什么,代哥一推田壮后背,说: 快走,快点的。

田壮摇头,什么也没说,转身走了,田壮还能说什么?肖娜救过他命,代哥帮过他无数次。

虎子一过来,往起一薅,莫万军靠着墙,眼睛都睁不开。

代哥一瞅,说: 军哥,喝点酒,喝人肚子里去了,没喝狗肚子里?办事办人事,说话说人话,听懂没?你这样的,打你算轻的,谁给你这么大胆量?你在这地方装,不是说这地方多好使,到哪也别装,你要是给你代弟面子,打完你就老实走吧,是回张家口还是去哪?你要是去医院,我让兄弟给你送过去,听懂没?要是还胡搅蛮缠,我还揍你,拽走吧。

虎子薅着莫万军给扔楼下去了。代哥说: 老哥。

肖娜说: 代弟,什么也不说了,老哥,感谢了。

老哥,咱们之间不说这个,我回去了。

代弟,田壮那边……

什么问题没有,你们忙活吧,我走了。

代哥转身往出来,走到走廊里,司机从房间里出来,一摆手,说: 哎,代哥。

你是谁?

哥,我是莫万军司机啊,下来了。

你军哥下楼了。

哎,代哥,我下楼。

下楼之后,司机一瞅,说: 军哥。

虎子一瞅,说: 你干什么呢?

我是司机。

把他送医院去,你要不去,现在就走。

我送。

司机把军哥扶到车上往医院去,代哥一下楼,虎子一瞅,梦婷也说: 哥,咱往哪去?

代哥说: 回酒吧接着喝酒去。

大伙往车里上回酒吧了,代哥也没当回事,打的也挺轻,就是拳脚打的,连家伙事都没有。

当天晚上,代哥喝到后半夜回家了。

第二天上午十点,代哥电话响了,迷迷糊糊一接: 代弟,我你三哥。

谁?满林呢。

什么满林?

我张家口三毛猴,你三哥。

怎么的,有事。

我还有一个小时到北京,中午一起吃个饭,我有点事和你唠唠行不?

代哥问: 几点。

12点,就在东城,咱们涮羊肉,咱吃点火锅行不行?

你过来吧。

代哥11点多也起来了,昨天晚上喝太多了,穿上衣服之后也没带别的兄弟,就领着王瑞去了。

到饭馆的时候,三毛猴,万林、莫万军他们,莫万军一身的伤,脸上缠着一层纱布在屋里坐着。

代哥一进包厢,三毛猴站起来,一摆手,说: 代弟。

代哥和三毛猴一握手,转头看了一眼莫万军,说: 怎么样,伤得重不重?

莫万军有气,故意没说话。代哥看了一眼,一瞅万林,说: 你好,兄弟。

三毛猴说: 代弟,快坐下,昨天晚上喝多了是不。

喝多了,你怎么过来了?

你说说这事,我能不过来看看呢?我昨天半夜就过来了,这军哥让你打的。

代哥问: 怎么的,告状啊?

莫万军说: 打我打太狠了。

代哥说: 打你打太狠了,什么意思?我给你道个歉怎么的?

三毛猴一摆手,说: 代弟,咱先吃饭,边喝边聊,行吧,服务员,走菜,代弟,你看点什么不?你爱吃的羊肉多整点。

随便,我就来什么都行,就你们仨过来的。

哎,也没怎么样,我们就过来看看,边喝边聊。

代哥看了一眼,没吱声,酒菜上齐,三毛猴一举杯,说: 代弟,咱哥俩喝一个,大半年没喝过酒了。

代哥把酒杯一拿,说:来吧。

俩人一碰,一饮而尽,代哥一指莫万军,说: 你应该住院呢,往出跑什么?

莫万军一转头,说: 老三,你看……

三毛猴说: 代弟,吃饭归吃饭,喝酒归喝酒,毕竟你俩也认识,他还是我的好哥们。你说让你在浴池当那么多人面好顿打,我听说还是因为你朋友把万军好顿打,这不好啊。

代哥一听,说: 什么意思?

也没什么意思,这样代弟,今天我来就寻思把这事唠唠,你把浴池那人叫来。

我叫他过来干什么?也不是他打的,我打的。

不是,虽说是你派人打的,不也是因为你朋友的事,你三哥还能说对你如何了?

代哥一听,说: 我没太明白。

代弟,咱们之间不记仇,万军和我也说了,主要是因为洗浴。代弟,我没别的要求,你把那洗浴老板还有姓肖的叫来,多少你让他赔点钱,之后给服个软,给道个歉,也不多要,给拿50万就行。

你找我来吃饭是为了办这个事儿,是这意思不?

对呀。

怎么想的?

不是,我不是怎么想的,你看咱俩不也是朋友嘛,那朋友之间你看无话不谈,我寻思就跟你唠唠。那这事不得解决嘛,我也没有恶意说,我想怎么地是不是?咱就谈谈。

谈不了一分钱都不给,要是再谈这个事儿,我就走了,也没啥可谈的,打他那是打轻了,也是应该打他,也属实欠打。打他一回,长个记性,我没拿刀砍他,没拿响子崩他,就算给脸给面子了。

代弟,要是这么唠嗑,那三哥可就不好说啥了,我大老远从张家口过来,这点面子要是都不给的话,真是不好啊。

你想打架吗?还是说你在那儿备人了?鸿门宴呢?

那种不入流的手段我不用。

行,我以为你要打架呢。

代弟,你看我提的要求是不是挺合理?

合理吗?咱俩也不谈,说谁合理不合理的,咱俩别唠了,听懂没,这事呢,打完就过去了。万军呢,别再研究别的事儿了,也别再研究说找别的事了。再往大闹就不好解决了,听懂没,你就多余把他们喊来,喊来能咋的?能替你解决啥呀?那老板和看场子的都是我大哥,一分都不能给你,要是还能喝酒,咱就接着喝,要是不能喝酒,我就走了。

三毛猴一瞅,说: 来,接着喝酒吧,不谈了。

这万林跟代哥刚认识,甚至都不算认识,就是见过两回,瞅他一眼,说: 不是咱们这大老远来的给解决这事,这怎么的什么说法都没有啊。

代哥说: 我给你鸡毛说法。

你骂谁呢?

我骂你呢,你哪来的?你给我加代能在一个桌吃饭都给你脸了知道不?你还在这嗨上了,你想怎么的?你想打架呀,你试试,你想试什么?

不是,我俏你娃。

你再说一遍,我叫你出不去北京,你信不?

三毛猴一来,说: 哎,你干啥呢?万林。

万林说: 不是,我这……

把嘴闭上,代弟,这喝多来的,别当回事,没别的意思啊,来来,咱喝酒。

代哥啪的一碰,说: 我就这些了,多了我喝不了了,之后你们慢慢喝吧,万军呢,你那伤赶紧回医院住院去,别往老处跑了。喝酒对你的伤口不好啊,我还有事儿啊,三哥,我走了,有事打电话了。

往起这一站领王瑞转身就下楼了,门叭的一关上,屋里三毛猴气坏了。

万林说: 三哥,他那熊样的,打他就好办了,就不打死他,都打废他,这不就是在北京吗?这在张家口,你看看那咋整啊,军哥的伤白受了,咱仨白来了。

三毛猴说: 这样这个加代不管怎么地呀,挺给我面子,一口一个三哥叫着,这都听见了,对吧?在加代心目当中呢,我算是一个地地道道的社会人,我是敢砍敢干的,加代这种人呢,我也了解他,他是在深圳做买卖发的家,拿钱去混的社会,交的这帮社会人,他打那几场仗我也听说过,基本上都是说拿钱把这帮好使的大哥交起来,所以说我在他心目当中呢,他是不愿意得罪我的,这话懂吗?

万军瞅瞅他,说: 懂。

万林也说: 懂。

所以说像我这种的,他不愿意得罪我。他也想叫我也为他打架,他得找我们这样的人,你们听我的,军哥,这事我帮你办,也非常简单,今天晚上我从张家口把人调过来。把咱的兄弟调过来,咱们给他洗浴砸了,那个姓肖的,咱就打他,打完他,加代也不带说别的,知道不,加代要脸,他是不能给我服软,但是他不敢得罪我,将来他得用啊,以咱们的关系。就咱即便把浴池给他砸了,往多说跟加代喝点酒,给点钱,军哥,你差那200万吗?就是好比现在你拿200万换个事儿,你看你能拿不?

能拿。

那就听我的,多说拿200万给加代就可以了,就以咱们的关系。

万军问: 你能叫准不?

我是干啥的?加代是商人,他会打什么架呀?他不得说结交我们这样的人,这是第一,第二,我们还有这么好的关系,最起码是朋友,我们自己去砸完之后。咱再花钱摆事就完了。

也行。

你就听我的,万林,你给你手底下那几个老弟,就你那几个结拜兄弟,给他喊来这,我给我这边的几个兄弟喊来。

电话一拨,说: 老四,你出门没回来呢?

我没回来呢?哥。

你把小孩子电话都给打一遍,你给我调30个20个的,来北京找我。

行行行,咋的了?

我这半办点别的事。

和谁呀?

和加代。

不是,哥你疯了咋的。

咋的了?

那你忘了之前怎么打咱们的了。

两码事。

哥,加代不好摆弄,你不知道啊。

不是你听我说……

你听我说,哥,之前咱跟加代办事,你是不了解的,知道不?那在北京相当硬呀。

多硬啊,再一个不是跟他,是他朋友的事儿,你别管了呀,你把人叫来吧。

哥,我可提醒你了呀,你可别瞎整。

我知道,你快把人调过来。

这四个蛋知道加代多牛,多狠多敢干,老三不知道,他不太了解。

当天下午,老三这边调来三十来个,万林调来十来个,总共加一起40来人,决定好了,今天晚上九点洗浴,人最多的时候过去干的。

随着时间一点一滴过去,代哥根本就没往那方面去想。

等说时间来到八点半,万军也说: 老三呢。

军哥。

告诉底下这帮小孩,打完架,我领你们上天上人间玩去。

那得不少花呀!

那能花几个钱?200万我都给他准备摆事了,我还差那三十五十万的。我领这帮兄弟晚上去天上人间玩,一人给找一个。

那我就替兄弟们感谢你了呀。

随着时间一到,叮当下楼了,老三都没拿响子,是万林和他一个兄弟俩人拿的五连子,40来人带两把五连子,后边清一色的大砍,扎枪,这莫万军也跟着去了。

停好车之后,三毛猴一下车,说: 军哥,打你那人长什么样。

莫万军说: 岁数挺大,脸盘子挺大,有点儿白头发,走路老驼背,在屋里成天穿个老破皮夹克,一眼就能看出来。

行,我进屋先看看去。万林,你也别动,我先进屋踩个盘子,我过去瞅瞅。

说着话进屋了,当天晚上,肖娜是在一楼待着呢,因为这周经理住院了,刘经理在一楼吧台站着,肖哥在旁边坐着,抽着小快乐。

肖娜说: 小刘,今晚人怎么样?

刘经理说: 挺多,哥肯定是今晚能挣个万八千块钱。

那挺好忙活吧,忙活起来。

正说话呢,三毛猴进屋了,手掐着腰,说: 哎呀,挺好啊。

刘经理一瞅,说: 洗澡吗?

三毛猴说: 我问一嘴,谁是肖娜?

肖哥一回头,说: 我是呀。

老哥,你好,是你呀。

你谁?没认出来。

老哥,你这贵人多忘事啊,你再仔细看看。没想起来怎么的。

没想起来。

你看老哥你一天这真也是的,大哥今晚上不忙啊。

不忙。

那行,没事啊,我正好还有朋友没进屋,你等会儿,万林呢,进来了。

万林提溜把五连子进来了,其他三十来兄弟噼里啪啦起来了,三毛猴一指,说: 这就是肖哥。

万林说: 哎,你好,肖哥。

肖娜一回头,说: 你们这……

你们鸡毛呀,别动来,别动。

咔嚓五连子一拿出来,紧接着朝里边棚顶哐哐蹦。刘经理在那都傻了,肖哥在这挺淡定的。

万林一过来,说: 俏你娃的,你挺牛呀。莫万军,是你打的呀。

肖娜说: 老弟呀,你拿个这玩意儿,你敢崩我咋的?你们哪来的?

三毛猴说: 到底是老痞子有点儿魄力,我就实话告诉你,我们是加代的朋友,听懂没?这个事儿我中午还跟加代说了。我代弟告诉我说他不方便出面让我们来办,让我们想怎么办就怎么办。老大哥知道你挺有名,也知道你挺仁义,不难为你,你给咱跪下,我把军哥请进来,你给跪下磕三个响头,额外你给拿50万,这事儿就过去。

三毛猴说: 要不今天不光是打你,浴池都给你掀了,要不你就试试,没说难为你吧,想明白了,跪地磕仨头拿50万,要不浴池给你砸了,你自己算算账,这浴池装修没有二三百万下不来吧?

肖娜呵呵一笑,说: 来,你朝我脑袋上绷,要不你给加代打个电话,你让我听听。只要加代让我跪,我就跪下,不用他着来,电话里说就行。

万林一听,说: 乔你娃,我能让我代弟为难吗?今天就揍你了,我都不让我代弟知道,你要是个爷们,你也别让代弟为难,你不在这看场子吗?你就当给你老板报恩了,你跪下磕三个头,拿50万,要不我肯定砸浴池干。

你来你试试,兄弟,你要打就给我打死,你别给我留口气,你要给我留口气,明天我去你家把你整死,听懂没来?往脑袋上绷。

三毛猴往前一来,说: 老哥,何必呢?

肖娜一瞅,说: 什么叫何必呢?敢打不?

万林拿着五连子一指,说: 打死你,我真不一定能敢,这点事也犯不上。

但是说着话,万林往后退了七八步。肖娜感觉不对,但是跑已经来不及了。万林朝着肖娜的小腿上哐一响子,肖娜应声倒地。

楼上肖娜的兄弟大龙和二喜跑了下来,说:俏你娃,干什么呢?

大龙拿着大砍,二喜拿着一个臂力器,万里一回头,拿着五连子一瞄,二喜一愣,紧接着万林哐哐三响子把肖娜和两个兄弟都崩了,浴室一共就三个看场子的,全被撂倒了。

三毛猴一看,不砸也得砸了,没等三毛猴说话,万林一摆手,说: 砸了,都砸了。

身后的兄弟们一听,拿着家伙事冲进去,除了没去女浴室,其他的地方都去了。

肖娜在地上躺着,眼看着这帮人砸,足足砸了十分钟,浴池也没什么能砸的呢,一共损失不超过30万。

砸完之后,小兄弟在门口一集合,三毛猴一指,说: 把钱准备好了,送到张家口去。这钱要是准备不好,姓肖的还干你,还打你?这浴池别开了,开一回砸一回。

三毛猴吐了肖娜一口,一转头,说: 军哥解气不?

莫万军一瞅,说: 太解气了,就那老头打的我。

三毛猴一摆手,说: 走吧,上车。

这帮小子出门上车,准备回张家口了。

莫万军一摆手,说: 别着急呀,去天上人间,我都答应这帮兄弟了。

三毛猴一瞅,说: 还真去啊?

那肯定去,答应这帮兄弟了,能不去吗?

三毛猴一听,说: 走吧。

说完话,车奔着天上人间开了。他们刚走,刘经理就把肖娜送医院去了。

到医院之后,刘经理把电话一拨。代哥拿起来一接,哎,谁?

哥,我是娜哥浴池的经理,我姓刘啊。

你好,老弟。

哥,你快来趟西城医院吧。

怎么了,娜哥让人给崩了。

谁打的?

就是姓莫的那小子,他领不少人来。把浴池给砸了,那个手底下的两个兄弟也被崩了。

老弟,什么时候的事。

能有半个小时吧。现在娜哥刚到医院。

行,我马上过去,那帮人去哪了?

跑了,砸完开车就跑了。

好了,啪电话一挂。

代哥从东城往西城去,到医院,娜哥和两个兄弟在手术室里急救,唐海也过来了,急的一身汗。

一瞅代哥在这,唐海问: 代哥。

怎么回事?

我也不知道,才过来,我就一天没在店里出这么大事呢?小刘,怎么回事?

小刘说: 老板,具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。

代哥一寻思,说: 海哥,你不用管了,我找他,你在这儿陪娜哥吧。一会儿出手术室,给我来个电话,告诉我伤得重不重。

唐海一点头,说: 行,代哥,这个……

代哥一摆手,说: 行了,我知道了。

代哥把电话拨给了三毛猴,打了四五个没人接,三毛猴也是可开心了,当时在天上人间大摆宴席,四五十个兄弟在屋里,当时秦桧把一楼最好的台给他们了,一人给找了一个女孩,都感谢军哥。

虽说军哥缠一点纱布,但是陪他的两个女孩都说他长得最帅。

三毛侯也说: 军哥,我把我认识大哥给你喊来,怎么样?今天晚上就和你认识认识,以后你再到北京办事,你不用靠着加代,你靠着我认识的大哥,怎么样?

莫万军一听,说: 就是那个奔头。

三毛猴一点头,说: 对,还有那个大八戒,我全给你叫来行不?

老三要不说你在社会上玩的大,玩的开,人脉确实硬。

那必须的,我给你喊来。

三毛猴拿着电话一拨通说: 兄弟。

哎,老三呐 。

笨头,你在哪呢?

我在南城夜总会呢。

你有夜总会呀!

我不一直都有夜总会,在南城。

我还真不知道,知道去你那儿玩了。

老三怎么回事?

奔头,今天晚上我给你介绍个好大哥,人特别好,行吗?我们那边做建材的,身家得有四五个亿,老有钱了,特别愿意接触社会人。我寻思,到北京来了,得和奔头接触接触啊,对不对?

行啊,你们在哪?

在天上人间呢?

那我过去。

奔头,就等你了。我刚才和我大哥还说,我把江湖社会上四十来岁最好使的给叫过来认识认识,给我大哥乐坏了。

行,我过去。

我寻思把大八戒也喊来。

喊吧,大八戒老前辈了。

那你看奔头,你这人就重情义,讲辈分,讲尊卑,要不你玩的大,我把他喊来。

哎,好嘞。

高奔头朝着身边的小兄弟一摆手,说: 把车开了,把西服找出来,我去参加个商务宴会。

高奔头的西服是定制款,西服的背面用金线绣着双龙,中间一个大火球,叫双龙戏珠西服,下面穿着个西裤,还是喇叭裤,踩着一双锃亮的皮鞋,戴个劳力士icon的大金表,价值30多万。另外一只手戴了两条金手链,嘴里三颗纯金的大金牙,数着三七分的小油头,到门口往黑色虎头奔一坐,带了两个兄弟来。

三毛猴也打电话通知大八戒过来,刚挂断电话,拿起来一看,有未接来电,这不,加代打了十多个电话。

莫万军也听见了,说: 谁?

加代给我打十多个电话,我给回一个。

三毛猴拿着电话一拨通,说: 代弟。

代哥说: 你在哪儿呢?

我和几个哥们喝点酒,你有事啊。

你们把浴室给砸了啊?

这一天的,代弟,没想瞒着你,真是给忙忘了,也不是去砸,就给军哥出出气的,代弟,你是社会人,三哥一说你就能明白,本来想找你给办这个事,但是你不给办,你不给面子,那你让三哥怎么整?我就只能自己办,等我过去之后,绝对是给面子了,没说往死打,就腿上崩了两下,代弟,不能挑理吧?

代哥一听,说: 俏你娃,你给我气笑了。

代弟,这事你不找我,我也寻思明天找你,不管怎么样,仗都打了,店也算是给砸了吧。我这边和军哥也说好了,不能让代弟难做,给你拿100万行不,代弟,然后你也消消气,咱们到什么时候,社会人不得交社会人嘛,而且代弟咱哥把这话就说的仔细点,我这人记情,以后像你这种商人,想打社会上的赢家,你得找我,三哥绝对帮你,我这伙人绝对敢干,尤其我身边的万林老狠了,回头我给你介绍介绍。代弟,你在北京也算挺好使的,有机会我给你介绍介绍你们北京的大哥。

代哥一懵,说: 什么玩意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