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考那年,陈慧祥陈慧祥考上了哈尔滨工业大学计算机专业,这在村里可是大新闻,大家都说他有出息。大学期间,他没像别人那样到处玩耍,而是天天泡在图书馆和机房里,学编程、搞算法,成绩单上满是优秀。
毕业时,他保送本校研究生,继续在计算机方向深挖,参与过几个项目,帮老师处理数据分析什么的。2013年,他申请到美国佛罗里达大学的博士offer,还带奖学金,这让他有机会出国见见世面。去美国前,他跟父母保证会好好念书,早点回来报答他们。
到了那边,他选了华裔教授李涛做导师,因为研究方向对口,都是计算机架构方面的。李涛本科在西北工业大学,博士在得克萨斯大学拿的,在佛罗里达大学当终身教授,名头不小。陈慧祥觉得跟华人导师沟通容易,就定了这个人。
刚开始,李涛对他还算客气,帮着安排实验室位置什么的。但没多久,李涛就开始支使他干私活,比如开车接人、买东西、甚至帮着处理家庭琐事。陈慧祥家庭条件一般,出国留学已经花了不少钱,他还得打工补贴生活费,这些事占了他不少时间。
读博六年,他没回过国一次,本来计划过几次探亲,都被李涛以项目紧为由挡了回去。2018年爷爷去世,他想回去奔丧,李涛也没准假。学业上,李涛要求学生必须发顶级会议论文才能毕业,陈慧祥努力了好几年,2019年终于有一篇投中ISCA会议。
但后来他发现数据有问题,那些数据是李涛提供的,他想撤稿,李涛不同意,还威胁他。陈慧祥平时人很低调,朋友不多,但跟几个同学聊天时提到过压力大,觉得导师不讲道理。
2019年6月13日,他在实验室上吊自杀,当时30岁。警方调查后定为自杀,他的朋友们觉得不对劲,开始在网上曝光他的遗书和聊天记录。
陈慧祥去美国读博,本来是奔着学术理想去的,结果六年没毕业,还在实验室自缢身亡,甚至没想过回国。这得从他选导师说起。李涛在学校里地位高,带的学生毕业后大多进大公司或继续学术路,陈慧祥看中这点,加上同是中国人,就选了他。
入学后,李涛让他用自己的车,名义上是方便出行,实际上把他当司机使唤。这些事让他没时间专心研究,读博本来就累,他还得应付这些。
毕业要求是发一篇顶级会议论文,他花了好几年时间,2019年投的ISCA论文被收录了,本以为能毕业了。结果复查时,发现数据对不上,那些数据是李涛给的,涉嫌学术不端。
他找李涛商量撤稿,李涛拒绝,因为他是第二作者,撤了影响他的名声,还说要是毁了他名誉就弄死陈慧祥。陈慧祥没辙,觉得前途没了,道德上也过不去,就选择了自杀。遗书中他写了这些事,还设置了定时邮件,三个月后发出来。
六年下来,他没回家看过父母,爷爷死了也没回去。警方一开始把死因归到家庭问题,李涛也这么说,推卸责任。但朋友们不信,在网上建账号曝光遗书和聊天截图,里面陈慧祥抱怨导师没学术诚信,只顾名声不管质量。
佛罗里达大学的学生也联名请愿,要求查清楚。校方顶不住压力,成立了调查组。调查发现,李涛不只对陈慧祥这样,其他学生也抱怨他爱支使人干私活,创造了一种高压环境。陈慧祥的死成了导火索,他用这种方式曝光了导师的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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