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有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日子?明明没做错什么,可就是干啥啥不顺,喝凉水都塞牙。就像老话说的,人要是走了背字儿,出门摔跟头都能捡着个钉子。这时候啊,别急着骂娘,也别慌神。我跟你说,这世上很多事情,就跟咱乡下种地一个理——大雨来临前,总是闷得人喘不过气。你要是能憋住这股劲儿,耐着性子等一等,说不定后头就是一场透雨,庄稼噌噌往上长。
这话可不是我瞎编的。你仔细琢磨琢磨,那些后来发了家、成了事的人,哪个不是先吃过几年哑巴亏?他们啊,都是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,悄悄熬过了三道坎。这三道坎,就像是老天爷给的三道考题,答对了,后面的路就顺当了。
头一道苦,是“没人懂的苦”。
这事儿我可见多了。村东头的老张,前些年非要包荒山种果树。那时候,村里人谁不笑话他?都说那山头连草都不爱长,还能结出金疙瘩?老张的媳妇儿更是天天跟他吵,说他魔怔了。那几年,老张天不亮就上山,天黑才回家,整个人晒得跟炭头似的。村里人见他都绕着走,生怕他开口借钱。
可你猜怎么着?第三年春天,满山的梨树全开了花,秋天结的果子又大又甜。现在呢?老张盖起了三层小楼,当年笑话他的人,现在都抢着给他打工。他后来跟我说,那三年最难受的不是累,是走在村里,连条狗都不爱搭理他。这种孤独,比干一天重活还磨人。
这就跟孵小鸡一个理。鸡蛋在窝里二十一天,外头的人看着静悄悄的,谁知道里头正在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?你要是耐不住寂寞,三天两头揭开看看,这蛋就再也孵不出小鸡了。
第二道苦,是“白费劲的苦”。
我侄子去年学手艺,跟着师傅做木工。头三个月,师傅就让他刨木板,每天刨得满手水泡。刨花堆成山,师傅看都不看,直接当柴火烧了。小伙子委屈得直掉泪,觉得这纯粹是浪费时间。
后来师傅才点破:我让你刨木板,不是真要那些刨花,是要你的手记刨子的感觉。你现在再去试试,保证每刨一下,厚度不差半分。
果然,等他基本功练扎实了,学后面的雕花、组装,快得让人吃惊。现在他做的太师椅,在城里能卖上大价钱。
这就好比磨刀。你看着别人都在砍柴,自己却在这儿吭哧吭哧磨刀,心里肯定着急。可等你把刀磨快了,后面砍柴的速度,能顶上别人十个。那些看似白费的功夫,其实都在暗地里给你攒着劲呢。
第三道苦,最熬人,叫“看不到头的苦”。
我认识个开饭馆的老李,疫情那三年,真是把他折腾惨了。今天不让堂食,明天要查核酸,生意一落千丈。最艰难的时候,他连服务员的工资都发不出来。家里人都劝他关门算了,可他愣是咬牙撑着。
他做了两件事:一是把后厨收拾得锃亮,天天研究新菜;二是给老顾客发短信,说等疫情过去,请他们回来尝尝新菜。有人笑他傻,生意都没了还折腾这些。他说:日子再难,灶台不能凉。人心要是凉了,就真完了。
结果你也猜到了。疫情一过,他的店生意火爆,因为别家都垮了,就他还保持着水准,老顾客都回来了,还带来了新客人。
这就像夜里开车走山路,车灯只能照见前面几十米,你不知道山有多高,路还有多远。可是你只要盯住眼前这段路,稳稳地开,开着开着,天就亮了。
说到这儿,我想起个真事。河南有个种粮大户,前些年碰上天灾,麦子都快收了,一场冰雹砸了个精光。村里人都劝他出去打工,他不听,反而把全部家当拿来买了抗旱的种子。第二年,别的地方都旱了,就他的庄稼绿油油的。后来他跟我说:老天爷给你亏吃,是在教你认路。你吃透了这次的亏,就认清了后面的路。
这话说得真在理。你现在受的委屈,吃的苦头,都是在给你往后积攒本钱。就像存钱罐,平时一分一毛地往里塞,看着不起眼,等哪天需要了,砸开一看,够你过个难关。
所以啊,如果你现在正处在这样的关口——干活不被认可,付出不见回报,前途一片迷茫——我要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:沉住气,别放弃。
你想想,弹簧往下压得越狠,弹起来就越高;弓弦往后拉得越满,射出去的箭才越远。这是同样的道理。
我观察这么多年,发现个规律:人在转运前,往往会有那么一阵子特别难熬。就像黎明前的黑暗,是最黑最冷的。可也正是这个时候,你千万要挺住。因为你只要多坚持一会儿,东边的天就会开始发白。
记住这三道坎——没人懂的时候,你要自己懂自己;白费劲的时候,要相信功夫不会白下;看不到头的时候,就看好脚下的每一步。
好事啊,都在后头等着呢。它就像个害羞的大姑娘,不会咋咋呼呼地来敲门,而是等你把路铺平了,院子扫干净了,她才悄没声儿地进门来。
到那时候你再回头看看,会发现之前吃过的苦,都变成了下酒菜。配上一壶老酒,咂摸着滋味,还能品出点甜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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