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给老营长打电话发现被拉黑
国庆节焦营长一家来看乔家大院,可那几天我却为老母亲做手术的事情忙得焦头烂额,我既没时间陪老营长,也没精力请他们吃饭,老母亲出院后我联系老营长,想向他说明当时情况,没想到老营长竟然把我拉黑了。
9月27日,老母亲突发脑溢血被紧急送到医院抢救,而当时我正在外地出差,接到消息我放下手头的活,匆忙返回祁县家中。
然而就在那个时候,我在微信群看到老营长说他们一家要来祁县玩,还说想将看一下祁县的老战友,顺便到乔家大院去看一下……
当时我忙着母亲做住院、做手术等杂事,对于老营长发的来祁县的微信,我转身就忘记了。
母亲做完了手术,病情稳定后我才松下一口气。 这时我才想到老营长来祁县的事情,连忙给他打电话,想问一下老营长来没来祁县、玩得怎么样……
令我愕然的,我给他的微信发不出去,旁边还有一个红色的感叹号,下面一行白色的字:信息已经发出,但被对方拒收了!
老营长竟然把我的微信拉黑了, 我脑子嗡地一下,我今年已经63岁了,很少遇到被战友拉黑的情况,况且还是自己的老营长!
我曾是老营长的部下
那一天,我坐在电视机前,看着屏幕上晃动的人影,可我的心思却已经回到了44年前当兵的日子。
1981年冬,入伍到了鲁南某师通信营2连,当时我们的连长,就是后来成为营长的焦战军。
到连队不久,我感觉到焦连长在连队是说一不二的人物,后来才知道他资格老,而指导员是比他晚5年当兵,晋升正连也比他晚6年。
那个时候,连长的诸多事情,都是连长说了算,指导员性格温和,对此也不太计较,因此,连队干部战士大都喜欢找连长汇报思想。
在我当二年兵的时候,焦连长终于解决了副营,成了师直工科的副营职参谋。 但是很怪,明明是师里的参谋,对于我们2连的事情,他仍然喜欢指手画脚,新来的连长对此也很无奈。
1984年4月,那个时候我是2连8班的副班长,焦参谋回到通信营当了营长,当了营长,他身上说一不二的特性一点也没变,战友们说,他和教导员关系不和……
然而也就在那个时候,我在全师通信专业比武中获得第二名的成绩,营、连首长都很高兴,焦营长一时兴起,就把我调到营部当了通信班的班长。
过后,他经常说,是他把我调到营部的。 可我对他的作风是有点害怕的,担心哪点做不好挨批评,更担心因我是他调来的被令眼看待……
结果这一年的年底,我主动提出了退伍申请,离开部队前,焦营长拍着我的肩膀:兄弟,到地方好好干,我相信你肯定比在部队干得更好。
退伍后,我在家里种了两年的地,后来县邮政局招收邮递员,退伍兵优先,我拿着在部队立三等功的证书去面试,没想到被留下了。
我当了5年的投递员,后来调整到机要股工作,一直工作到前些年退休……
在没有微信之前,我平时只和退伍回到县城的几个老乡联系,大家有什么事情,互相说一声,能搭把手的就帮一下。
十多年前战友们建立微信群,我们和营、连队的战友慢慢都在群里又“见面”了,那个时候我也在群里联系上了老营长焦战军,只不过,此时的他已从他们老家工商局科长位置上退休了。
不过,我听战友们说,老营长退休后喜欢带着老婆、孩子到处旅游,他经常在群里分享旅游途中战友们接待他吃饭喝酒和游玩的照片,大谈战友情可贵……
战友告诉我一些事情
一天,我在街上遇到了战友孙延超,平时我们两个玩得比较好,他说老营长来祁县玩时,他出面陪同了。
从他那里我才知道,老营长来祁县前,给当地一个干部战友打了一个电话,电话中点了几名祁县战友的名字,其中就有我的名字,意思是他到后我们几个陪他吃顿饭……
可那时我忙老母亲做手术的事情,这点孙延超十分清楚,并在饭桌上替我作了解释。
老营长在祁县停留了3天,那些陪同的战友,不管出于自愿还是随大溜,都请了老营长一顿,唯独我没打电话,也没陪客,更没请吃饭。
可我当时怕电话中说不清,想等事情过后再解释,哪知被老营长误会了,以为我是变着法儿冷淡人家。
在吃饭中间,老营长看着昔日的部下轮流陪客,请他吃饭,非常高兴,说他非常认同战友情,说你们几个都是好战友,值得交往……
而对有特殊情况、或其他原因无法陪同请吃饭的,老营长认为是不给他面子,不讲感情,这样的战友不值得交往,于是就一一拉黑……
那天,老营长拉黑了包括我在内的两个部下。
孙延超说,他的退休金才3100,当时家里遇到了很大困难,儿子生意资金链断了,几乎做不下去,他把家中的钱给了孩子,家里仅有300元钱。
为了让老营长高兴,他不顾妻子的劝阻,出去借2000元请老营长一家吃饭,老营长走了,妻子的气还没消,可他们一家又要勒紧裤腰带过一段苦日子了……
用青春热血和激情铸就的战友情谊,值得我们用一生去珍藏,但我认为,战友情谊更需要理解和包容。
【灿烂荷叶/素材投稿,伊河生活/整理,文章个别细节有润色,图片源自网络,联删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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