创作声明:本文为虚构创作,请勿与现实关联
“赵先生,这车您到底买不买?我陪您跑了整整35次了!您今天要是能把这宾利签下来,我,小林,立马嫁给您!”
林晓晓的声音又脆又急,带着一股豁出去的劲头,像要把整个展厅的空气点燃。
宾利4S店的展厅瞬间安静得像被按了静音键,音乐、交谈、脚步声全没了。
所有人的目光像探照灯,齐刷刷聚焦在角落那个穿着旧夹克的男人身上。
赵文山缓缓抬起头,盯着面前脸涨得通红的女销售林晓晓,眼神深得像口井……
01
赵文山,四十七岁,单身,住在城西一栋老旧的教职工宿舍,五楼,没电梯。
他家房子是大学分的,住了快十八年,墙角的漆发黄,透着岁月的沧桑。
每天早上五点半,他准时醒来,比闹钟还准,眼睛一睁就再也睡不着。
他在窄小的厨房煮一碗杂酱面,加颗葱花,慢条斯理吃完,连碗都刷得干干净净。
吃完饭,他坐在掉了漆的木桌前,对着窗外发呆,窗台上摆着母亲的照片。
照片里,母亲笑得慈祥,眼角满是皱纹,那是四年前去世的母亲,留给他的唯一念想。
赵文山每天翻看母亲的旧日记,里面写着她对宾利车的向往,字迹歪斜却温暖。
他读着日记,眼泪掉在纸上,低声说:“妈,我会让您坐上这车。”
他夹着一支烟,从不点燃,只是静静握着,屋里安静得能听见风吹过树梢。
年轻时的赵文山,是大学机械系的明星教授,讲课幽默,研究拿奖,学生都爱听他的课。
同事老孙常说他:“文山,你这人像个风车,转起来就停不下来。”
他总是笑,拍着母亲的肩:“妈,有您给我撑腰,我干什么都有劲!”
那时候,日子忙碌却有奔头,他和母亲最大的梦就是买辆宾利,风风光光开回家。
母亲爱翻汽车杂志,指着宾利的图片说:“文山,这车多帅,咱娘俩儿以后得开着兜风!”
赵文山握着她的手,笑着保证:“妈,我一定买,让您坐得舒舒服服!”
可母亲后来病了,住院花光了积蓄,他的课题也压得喘不过气,婚姻大事一拖再拖。
母亲去世后,他像丢了魂,关在家里一个月,出来时鬓角已白,眼神空得像枯井。
这四年,他过得像台机器,每天准时上下班,课讲得一丝不苟,却没了笑。
同时老孙试着给他介绍对象,他推说忙课题,实则怕新感情冲淡母亲的回忆。
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,也没人知道他卡里攒了多少存款,只知道他活得像个影子。
七个月前,他开始每周六下午一点,准时出现在城东的宾利4S店门口。
他穿着那件灰色旧夹克,裤子洗得发白,脚上是双磨底的黑布鞋,跟展厅的奢华格格不入。
第一次来,迎宾瞟了他一眼,像是看路人,没人觉得他能买得起宾利。
他不在乎,径直走到一辆黑色宾利飞驰旁,手指轻抚车身,像摸一件宝贝。
销售们聚在一起聊天,没人上前,直到新人林晓晓被经理推了一把,硬着头皮过去。
“先生,您好!这辆飞驰是最新款,动力强劲,内饰豪华……”林晓晓笑得标准,背着产品介绍。
赵文山等她说完,平静说:“能试驾一下吗?”
林晓晓愣了,试驾通常得有购车意向,可他的眼神认真得让她说不出拒绝的话。
“好,您带驾照了吗?我帮您登记。”她硬着头皮答应。
赵文山掏出驾照,登记完,坐进驾驶座,车里放着母亲爱听的《春风沉醉的夜晚》。
他开得不快,稳稳保持五十码,路过市医院时,车速更慢,低语:“妈,这车你会喜欢。”
试驾完,他把钥匙还给林晓晓,说了句:“挺好。”就转身走了。
林晓晓以为他就是来过把瘾,不会再来,可她想错了。
02
第二个周六,赵文山又来了,还是那身衣服,还是那辆飞驰,还是那句“能试驾一下吗”。
林晓晓笑容有点僵,但还是陪他上了车,心想这人估计就是来白蹭豪车的。
第三次、第四次,他像打卡一样,风雨无阻,每次都开同样的路线,路过医院放慢车速。
林晓晓开始好奇,试探问:“赵先生,您为什么总试这车?喜欢它的操控?”
他淡淡说:“想感受一下。”没多解释,眼神却盯着医院方向,让她摸不着头脑。
赵文山的试驾成了4S店的笑谈,销售们远远看见他,就朝林晓晓挤眉弄眼。
“小林,你的大客户又来啦!”销售小杨嬉笑着说。
“三十多次了吧?这老师真会玩,免费开宾利,谁不爱?”另一个销售附和。
林晓晓的笑从热情变得敷衍,心里憋着一股气,觉得赵文山把她当笑话。
她想拒绝,可每次看到他平静的眼神,像藏着什么故事,她就开不了口。
他从不提过分要求,试完就走,安静得像个影子,让人抓不到把柄。
就这样,春去秋来,他的试驾从十次到二十次,再到三十四次。
林晓晓的耐心一点点磨没了,同事的嘲笑像针扎在她心上。
她母亲常打电话催婚,说:“晓晓,你都二十七了,再不找对象,成老姑娘了!”
经理也压她业绩:“小林,你再不开单,就别干了,店里不养闲人!”
这些压力像石头,压得她喘不过气,赵文山的每次出现都像在提醒她失败。
第三十五次试驾,天气阴得像要下雨,空气闷得让人烦躁。
林晓晓早上刚被经理骂,业绩垫底,同事的冷嘲热讽让她脸烧得慌。
下午一点,赵文山准时推门进来,还是那身旧夹克,步伐沉稳得像钟表。
林晓晓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一股火蹭地窜上来,压都压不住。
“小林,又是你的大客户!”小杨阴阳怪气,声音不大不小,刚好让她听见。
“免费开豪车,换我我也来!”另一个销售笑着附和,刺得林晓晓心更疼。
她深吸一口气,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,踩着高跟鞋走向赵文山。
“赵先生,今天还试飞驰?”她的声音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怨气。
赵文山点点头,像是没听出她的不耐烦,平静得像湖面。
登记,拿钥匙,上车,车里又响起那首《春风沉醉的夜晚》,低沉而哀伤。
林晓晓坐在副驾,双手抱胸,盯着窗外,一句话也不想说,火气在胸口烧。
车开到医院,赵文山又放慢车速,眼神复杂,低语:“妈,您会喜欢这车。”
林晓晓再也忍不住,转头盯着他,冷冷问:“赵先生,您老试这车,到底什么意思?”
他握方向盘的手微微一紧,没吭声,眼神却更深了。
她火气更大:“您知道我们安排试驾多麻烦吗?油钱、时间、车辆损耗,全是成本!”
“我陪您跑了三十五次,三十五次啊!我这月一辆车都没卖,您觉得我干这活儿容易?”
车里安静得像凝固了,赵文山还是没说话,只是默默开回4S店。
03
车停稳,林晓晓气得胸口疼,跟着赵文山走进灯火通明的展厅。
同事们的目光又聚过来,小杨笑着问:“小林,谈得怎么样?赵先生今天要提车了?”
这话像火上浇油,林晓晓的委屈、压力全炸了,脑子一热,话冲口而出。
“提车?他要能提车,太阳都得从西边出来!”她声音大得自己都吓一跳。
她往前一步,站到赵文山面前,仰头瞪着他,眼睛红得像兔子。
“赵先生,这车您到底买不买?我陪您跑了整整三十五次了!”
“您要是今天能把这宾利签下来,我,小林,立马嫁给您!”她喊得声嘶力竭。
展厅安静得像时间停了,同事们愣住,连经理都从办公室冲出来,脸黑得像锅底。
林晓晓喊完就后悔了,脸烫得能煎蛋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她不敢看赵文山,以为他会生气,或者觉得被羞辱,转身就走。
可等了半天,展厅还是死寂一片,她偷瞄一眼,正对上赵文山的目光。
那眼神没怒没笑,像口深井,平静得让她心慌。
然后,他淡淡说:“好,明天早上九点,民政局门口,不见不散。”
他从口袋掏出一张银行卡,递给经理:“这辆飞驰,我全款买,麻烦办手续。”
说完,他没看任何人,转身走出展厅,背影沉稳得像座山。
展厅里的人面面相觑,震惊得说不出话,空气里只剩空调的嗡嗡声。
林晓晓呆在原地,脑子一片空白,觉得自己像掉进了另一个世界。
第二天是周日,林晓晓一夜没睡,脑子里全是昨晚那荒唐的一幕。
她母亲昨晚又打电话催婚,说她再不找对象就没希望,刺得她心更乱。
她练习了一夜道歉词,想跟赵文山解释,可一想到同事的嘲笑,她就羞得想辞职。
上班时间,她换上制服,化好妆,硬着头皮走进4S店,脸烫得像火烧。
一进门,同事们的眼神怪怪的,想笑又憋着,低声议论,像刀子割她心。
“你说赵先生今天真来不来?”小杨捂着嘴笑。
“来干什么?真去民政局?小林昨晚那是气话!”另一个销售窃笑。
林晓晓低头快步到工位,一上午不敢抬头,祈祷赵文山别再出现。
可下午一点整,玻璃门被推开,赵文山穿着那身旧夹克,准时走了进来。
展厅再次安静,所有人的目光在林晓晓和赵文山间扫来扫去。
林晓晓感觉脸烧得能冒烟,指甲掐进掌心,疼得她咬紧牙。
她想躲,可众目睽睽下,她无处可逃,只能硬着头皮抬头。
她挤出个嘲讽的笑:“赵先生,真来了?户口本带来了?”
她想用这话掩饰心虚,可声音抖得自己都听出来了。
赵文山没理她的嘲讽,步伐沉重,眼中闪过一丝犹豫,像在完成什么心事。
他手里拿着个旧牛皮纸文件袋,边角磨得发毛,像用了好多年。
他没说话,轻轻把文件袋放在桌上,“啪”的一声,声音不大却像炸雷。
“这是什么?”林晓晓警惕地问,心跳得像擂鼓。
赵文山看着她,平静地说:“你打开看看,就明白了。”
林晓晓手抖着解开绳子,倒出文件,目光落在最上面的标题,瞬间僵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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