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一般的年纪、清丽甜美的容颜,她本该拥有豁达明亮的人生。
但残酷的现实,却让她的人生永远定格在了26岁。
直到死讯传来,关于她的悲惨人生才终于浮出水面。
染上重症、家人漠视、全身溃烂不治而亡……
这个被全家“吸血”的不幸儿,究竟是谁?在她的身上,又有着哪些曲折离奇的故事?
她名叫徐婷,1990年,出生在安徽芜湖一个重男轻女的家中,徐家的一共有第六个女儿。她排行老三。
父母有这么多女儿,也没有减轻要个儿子的执念,为了减轻负担,父母将徐婷的前两个姐姐送给远房亲戚,徐婷从出生起就带着“多余”的标签。
6岁那年,她已经学会喂猪、做饭、洗衣,家里的鸡蛋永远先给弟弟,新衣服轮不到她穿,身上总套着打补丁的旧衫。
只要活儿干得慢,父亲的责骂就会落下:“养你不如养头猪,至少猪还能卖钱”,长期营养不良让她的身高停在了158cm,瘦小的身子却要扛着全家的家务。
在这样的日子里,她也只能在闲余时间偷偷看电视,电视中人物的表演让她动容,表演成了她唯一的精神寄托。
她会偷偷对着镜子模仿电视剧里的演员,小声念台词、练表情,把邻居家丢弃的旧杂志上的明星剪下来贴在墙上。
2009年,19岁的徐婷瞒着家人报名表演艺考,凭着十几年的自学功底,竟拿下安徽省表演专业第一名,收到四川传媒学院的录取通知书。
可这份喜悦没维持多久,父亲看到通知书当场撕得粉碎:“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没用,家里的钱要留着给你弟娶媳妇。”
徐婷没哭,转身就去了镇上的餐馆洗盘子,一个月挣800块;凌晨3点又爬起来扫街,额外多赚300块。
她每天只睡3小时,饿了啃干馒头,渴了喝自来水,3个月硬是凑齐了第一年学费。
大学期间,她同时打三份工,发传单、做家教、跑群演,泡面和咸菜是日常主食,省下来的钱全寄回家,备注永远是“给弟弟买习题册”。
可大二那年,父亲做生意亏了20多万,家里的电话直接催她辍学:“赶紧出去挣钱还债,你弟还等着钱交学费呢。”
徐婷攥着没看完的课本,揣着仅有的几百块,踏上了北漂的火车。
刚到北京,徐婷没敢住旅馆,在地下二层租了个月租300块的隔间,潮湿的空气里总飘着霉味,晚上能听见水管滴水的声音。
为了省钱,她每天伙食费控制在10块以内,早上买两个馒头,中午和晚上就啃泡面,偶尔加根火腿肠都觉得奢侈。
找工作的日子里,她揣着打印好的简历跑遍各个剧组,从群演做起,一天能挣50块就很满足。
直到2010年,《西施秘史》举办全国选角,她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报名,竟一路闯进全国50强;同年参加“丽人模特大赛”成都赛区,又跻身50强。
后来,她报名参加“东方小姐选美大赛”,在大赛中,她过关斩将杀入全国8强。
这些成绩没让她骄傲,为了多赚点钱,她曾连续72小时不休息跑龙套,困了就在剧组角落眯一会儿。
发着39度高烧,照样在偏远的穷乡僻壤坚持拍戏,导演都劝她休息,她只说“没事,我能行”。
2012年,她终于拿到第一个有名字的配角,虽然戏份不多,但她反复琢磨剧本,熬夜改台词,表现得到了导演认可。
从那之后,她更拼冬天拍落水戏,她主动跳进水池不用替身,上岸后浑身冻得发紫,搓着手哈气继续拍;动作戏里手脚擦伤是家常便饭,她从不用创可贴遮挡,怕影响镜头效果。
2015年,她参演的五部作品接连播出,其中和杨紫、张一山合作的《二叔》让她受到关注,业内送她“最敬业新人”的称号。
可事业刚有起色,家里的催款电话就没断过,她把月收入的90%汇给父母,不到一年就还清了父亲的20多万债务。
本以为能轻松点,父母又说“你弟要在北京买房,首付还差20万”;接着是“你弟学费生活费得你包了”。
她咬咬牙,接更多的戏,自己却依旧省吃俭用,泡面和咸菜还是主食,五年拍了几十部戏,存款始终是零。
后来家人在北京买了房,装修刚结束,就催着她搬进去住,说“一家人住一起热闹”,她没多想就答应了,却不知道这一搬,把自己推向了深渊。
搬进新家的那天,徐婷还特意买了束便宜的塑料花装点房间,以为终于有了安稳的落脚处。
可入住没几天,她就总觉得嗓子干痒,家里的气味刺鼻得让人难受,朋友担心甲醛问题,劝她做个检测,结果显示室内甲醛浓度远超安全标准。
她拿着报告给父母看,得到的却是轻描淡写的回应:“新装修都这样,通通风就散了,别浪费钱做这些没用的。”
本就因常年劳累体质虚弱的徐婷,搬进新家20天后开始持续流鼻血,有时半夜睡着觉都会被鼻血呛醒。
经纪人得知后劝她停工休息,她却摇摇头——手里还有三部戏等着拍,家里又在催“弟弟的房贷该还了”。
她揣着纸巾继续赶片场,实在止不住血就躲到角落塞棉花,回来接着演。
直到2016年7月,她的身体承受到了极限,她咳着血晕倒在片场,才在经纪人的坚持下被送到医院。
诊断结果是淋巴癌晚期,医生明确建议立即住院化疗,说“积极治疗还有希望”,可父母赶到医院后,却当场拒绝了西医方案:“化疗太伤身体,还得花不少钱,不如找中医看看。”
他们不听医生劝阻,强行把徐婷带回家,找了个“老中医”来拔罐,说是能“吸出毒素”。
徐婷的背部被拔得布满水泡,有的水泡破了流脓,她疼得整夜睡不着,父母却说是“排毒见效了”。
除了拔罐,父母还四处求来各种中草药偏方,黑褐色的药汤熬得满屋都是味,徐婷喝得呕吐不止也得硬灌。
他们带着全家去寺庙皈依祈福,又找“大师”说名字不吉利,把“徐婷”改成“徐小婷”求改运。
这些折腾没起任何作用,2016年8月,癌细胞扩散到肺部,徐婷开始持续高烧、呼吸困难,全身皮肤慢慢出现溃烂,流脓的伤口散发出异味。
直到这时,父母才慌了神,把她送回正规医院,但医生检查后直摇头:“最佳治疗期早就过了,现在只能尽量减轻痛苦。”
2016年9月7日,徐婷的病情急剧恶化,意识模糊中,母亲凑到病床前反复追问:“你存折密码是多少?家里还等着用钱呢。”
她虚弱地睁开眼,气若游丝地回应:“真的没有了……”当天下午4点,因肺部感染引发全身多器官功能衰竭,这个26岁的女孩永远闭上了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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