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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二十万养老钱,你凭什么偷偷给福临?”
李芳把账本重重摔在茶几上,密密麻麻的缴费单散落一地。
“他是我亲儿子,买房娶媳妇急用钱!”
婆婆理直气壮,公公在一旁帮腔你不缺这点钱。
十二年日夜陪护病重公婆,贴了十八万积蓄,女儿跟着受委屈。
换来的却是养老钱被私吞、付出被全盘否定,李芳陷入绝境。
可没想到,半个月后,公婆竟哭着找上门。
小叔子拿着钱挥霍一空还欠了债,更惊人的是。
丈夫早已收集好证据,就等这一刻为她讨回公道!
01
人在家中坐,祸从天上来,这话用在李芳和丈夫福贵身上,再合适不过。
那年李芳三十五岁,和福贵结婚刚满五年,小日子过得不算富裕但也算安稳。
两人省吃俭用,终于攒下了十五万的买房首付。
正计划着在县城里选套小三居,把六岁的女儿朵朵接来身边上学。
可没等他们去看房,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就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。
那天下午,李芳正在超市理货,手机突然响个不停。
是老家邻居张婶打来的,语气急得像着了火:
“小芳啊,你快回来!
你公公婆婆出事了,双双晕倒在地里。
现在正往县医院送呢,医生说情况不好!”
李芳她顾不上请假,跟组长打了声招呼就往医院跑。
路上给福贵打了电话,福贵在工地上班。
接到电话也急得不行,骑着电动车疯了似地往医院赶。
等两人赶到县医院急诊室,公婆已经被推进了ICU。
医生正拿着病危通知书让他们签字。
“病人情况危急,老爷子是急性脑梗。
老太太是冠心病发作,都需要立刻手术。
你们赶紧准备手术费,最少得先交五万。”
五万块,对刚攒够首付的他们来说,无疑是笔巨款。
福贵皱着眉掏出手机:
“我给福临打个电话,让他也回来,这事儿不能咱们俩扛。”
福临是福贵的弟弟,比福贵小五岁。
一直在南方打工,说是在工地上做木工,一年也回不来一次。
02
电话接通后,福贵把情况一说,那边福临的声音立刻弱了下去:
“哥,我这边走不开啊,老板催得紧。
走了就没工钱了,而且我这房租水电都得花钱。
手头根本没积蓄,哪有钱给爸妈看病啊?”
“那你也得回来!爸妈都病危了,你这个当儿子的能不在跟前?”
福贵急了,声音都提高了八度。
“哥,不是我不回,实在是太远了,来回车费就得几千块,我真没钱。”
福临的声音带着哭腔:
“再说我一个人在外头不容易,你们在老家。
条件比我好,先帮衬着点,等我发了工资再给你们寄钱。”
李芳站在一旁,听得清清楚楚。
她知道福临在外打工可能确实不容易。
但公婆都病危了,做儿子的连回来都不肯,实在说不过去。
可看着病床上奄奄一息的公婆,她也顾不上多想。
拉了拉福贵的胳膊:
“算了,先救爸妈要紧,钱的事我们想办法。”
福贵挂了电话,红着眼眶看着李芳:
“委屈你了,这买房的首付……”
“首付先拿出来给爸妈做手术,房子以后再买,爸妈的命要紧。”
李芳咬了咬牙,她知道这笔钱是他们夫妻俩的心血。
但在亲情面前,她实在狠不下心。
02
当天晚上,他们就把十五万首付全取了出来,交了手术费。
接下来的日子,李芳干脆辞了超市的工作,全身心守在医院照顾公婆。
福贵则白天去工地干活,晚上过来替换她。
ICU的费用高得吓人,每天几千块的开销像流水一样。
没过半个月,十五万就花得差不多了。
李芳只能厚着脸皮回娘家借钱,娘家条件也一般。
父母东拼西凑给了她三万块,可这点钱也只是杯水车薪。
就在李芳愁得整夜睡不着觉,不知道该去哪里再凑钱的时候。
婆婆终于从ICU转了出来,虽然还不能下床,但意识已经清醒了。
那天下午,李芳给婆婆擦手,婆婆拉着她的手,眼泪直流:
“小芳啊,这些年真是委屈你了,要不是你,我和你爸这条老命早就没了。
你放心,我们记着你的好,等我和你爸身体好利索了。
就把那二十万养老钱取出来。
给你补家用,也算是我们老两口的一点心意。”
李芳心里一暖,觉得自己的付出总算没白费。
那二十万她知道,是公婆这些年种地、卖菜攒下的养老钱。
一直放在存折里,藏得严严实实的。
有了婆婆这句话,李芳像是吃了颗定心丸。
她想着,只要公婆能好起来,就算暂时苦点累点,以后总会好的。
她的目标很明确,就是好好照顾公婆。
让他们早日康复,至于那二十万,倒不是她多看重。
只是觉得这份认可,比什么都重要。
03
公婆从ICU转到普通病房后,照料的担子更重了。
李芳干脆辞了超市的工作,一门心思守在医院。
每天忙得脚不沾地,连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。
那时候,公公还不能说话。
右边身子完全动不了,吃喝拉撒全得靠人伺候。
李芳每天鸡叫头遍就起床,先给公公擦身、换尿布。
再去食堂打早饭,一勺一勺喂公公吃。
婆婆虽然意识清醒,但身体虚弱,稍微动一下就喘,也得时刻盯着。
中午喂完饭,趁着公婆午睡的空挡,李芳得赶紧回家给女儿朵朵做饭。
家里离医院有两公里路,她每天来回跑,鞋子都磨破了两双。
晚上更熬人,公公夜里老醒,每隔两个小时就得翻一次身。
李芳几乎整夜不能合眼,不到一个月。
人就瘦了十几斤,眼窝深陷,看起来憔悴了不少。
福贵心疼她,想请个护工搭把手。
可护工一天要两百块,他们实在掏不起。
那时候福贵在工地上干苦力,一天挣三百块。
除去公婆每天的医药费和伙食费,根本剩不下多少。
家里的积蓄早就花光了,还欠着娘家三万块钱。
李芳看着账单上的数字,心里急得上火。
只能厚着脸皮给小叔子福临打电话,想让他寄点钱回来,哪怕分担一点也好。
可电话接通后,福临要么说工资还没发。
要么说工地上出了点事,钱都垫进去了,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托词。
有一次,李芳实在忍不住了,语气有点重:
“福临,爸妈是你亲生父母,你不能不管啊,我们现在实在撑不下去了。”
那边福临沉默了半天,才不情不愿地说:
“嫂子,我知道你们难,可我这边也不容易啊。
租房要花钱,吃饭要花钱,工地上的活儿又累又危险,我挣点钱也不容易。
再说,哥嫂你们在老家,亲戚朋友多。
总能想办法,我一个人在外头,连个帮忙的人都没有。”
挂了电话,李芳心里堵得慌。
04
她知道福临打工辛苦,可再辛苦,也不能对病危的父母不管不顾吧?
这世上哪有做儿子的,把赡养父母的责任全推给哥嫂的道理?
更让李芳寒心的是,婆婆的偏心越来越明显。
每天李芳端水喂药、擦身按摩,婆婆连句客气话都没有。
可一提到福临,她就絮絮叨叨说个不停:
“福临这孩子,从小就懂事。
在外头肯定受了不少罪,我这当妈的,也帮不上他什么忙。”
有一次,李芳给婆婆熬了小米粥。
稍微稠了一点,婆婆尝了一口就皱起眉头,把碗一推:“这粥怎么熬的?
这么稠,想噎死我啊?
要是福临在,肯定知道我喜欢喝稀的。”
李芳愣在原地,心里一阵委屈。
她每天起早贪黑,小心翼翼地照顾,就怕哪里做得不好。
可到头来,换来的却是挑剔和不满。
她强忍着眼泪,重新给婆婆熬了稀粥,心里却像被针扎一样疼。
福贵看在眼里,心里也不好受。
可他性子老实,只会劝李芳:
“妈年纪大了,身体又不好,脾气难免有点怪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李芳点点头,她也想不往心里去。
可心里的委屈就像潮水一样,越积越多。
她有时候甚至会想,自己这么辛苦到底图什么?
图公婆的认可?
还是图那虚无缥缈的二十万养老钱?
05
可每次看到病床上动弹不得的公公。
和日渐消瘦的婆婆,她又狠不下心不管。
她只能在心里安慰自己,等公婆身体好起来,一切就会好的。
她咬着牙,日复一日地坚持着。
把所有的委屈和辛苦都咽进肚子里。
只盼着公婆能早日康复,盼着小叔子能有点良心,回来搭把手。
可她不知道的是,这仅仅是她十二年艰辛赡养路的开始。
后面的日子,只会更难、更委屈。
屋漏偏逢连夜雨,这话一点不假。
公婆在普通病房住了不到一个月。
公公就突发并发症,肺部感染严重,高烧不退。
医生又下了病危通知,说必须立刻转去重症监护室,再交五万块押金。
李芳手里的钱早就空了。
连给公婆买营养品的钱都得算计着花。
这五万块简直是把她逼到了绝境。
福贵在工地上累得直不起腰。
一个月挣的钱刚够覆盖日常医药费,根本没多余的钱应急。
没办法,李芳只能厚着脸皮挨家挨户找亲戚借钱。
她先去了二姨家,二姨是她妈那边最有钱的亲戚。
可一提到借钱,二姨的脸就拉了下来:
“小芳啊,不是二姨不帮你。
你公婆这病就是个无底洞,多少钱填进去都不够。
你这是把自己往火坑里跳啊!”
李芳红着眼眶哀求:
“二姨,就借我三万,等公婆好点了,我一定尽快还你。”
“不行不行,我家儿子马上要结婚,彩礼钱还没凑够呢。”
二姨摆着手,把她往外推。
“你还是找别人想想办法吧。”
碰了一鼻子灰,李芳又去了三舅家。
三舅倒是没直接拒绝,可话里话外都是埋怨:
“当初我就说,你小叔子不能不管。
哪有做儿子的把爹妈全推给哥嫂的道理?
现在好了,钱花光了。
想起找我们借钱了,你那小叔子倒是躲得清静!”
李芳低着头,心里又酸又涩,她知道三舅说的是实话,可她也没办法啊。
最后三舅勉强借了她一万块,还特意嘱咐:
“这钱你可得记着,等你公婆那二十万养老钱取出来,第一时间还我。”
跑了一整天,李芳只借到了一万五千块,离五万块还差得远。
她坐在路边,看着来往的行人,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。
她想不通,自己尽心尽力照顾公婆,怎么就落到了这般田地?
06
晚上,福贵下班回来,李芳把借钱的事跟他说了。
福贵皱着眉,半天没说话,最后叹了口气:
“实在不行,我再去工地上找老板说说。
看能不能预支两个月工资。”
“不行!”
李芳立刻反对:
“你在工地上干的都是重活,要是累垮了,我们这个家就彻底完了。”
就在这时,李芳的手机响了,是小叔子福临打来的。
她以为福临是来送钱的,赶紧接了起来,可没想到,福临说的却是:
“嫂子,我听说爸又住院了,我这边也没什么钱。
给你们寄了一箱保健品,据说对老人身体恢复好。
你记得给爸妈按时吃。”
李芳愣住了,心里凉了半截:
“福临,现在不是寄保健品的时候。
你爸急需手术费,你能不能先寄点钱回来?”
“嫂子,我真没钱啊。”
福临的声音轻飘飘的:
“这保健品还是我托人买的,花了我好几百呢。
你就别再逼我了,我在外头也不容易。”
挂了电话,李芳气得浑身发抖。
几百块的保健品,就想打发了事。
这十二年的赡养责任,难道就值这一箱保健品?
她越想越委屈,忍不住跟福贵抱怨:
“你看看你弟弟,爸妈都快不行了,他还这么冷血,一点责任都不承担!”
可福贵却皱着眉,劝她:
“小芳,算了,福临在外头确实不容易,咱们再想想别的办法。
都是一家人,别因为钱伤了和气。”
“和气?”
李芳提高了声音,眼泪掉得更凶了。
“我跑了一整天,受尽了冷眼。
才借到一万五千块,你弟弟倒好,躲在外面逍遥快活,你还跟我说和气?”
“你怎么这么小心眼?”
福贵也有点不耐烦了:
“爸妈偏心弟弟也不是一天两天了,咱们做哥嫂的,多担待点是应该的。
等爸妈身体好起来,那二十万养老钱到手,咱们的日子就好了。”
看着丈夫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,李芳的心彻底凉了。
07
她原以为丈夫会站在她这边,可没想到。
他竟然和公婆一样,觉得她的付出都是理所当然。
那晚,李芳一夜没睡。
她看着窗外的月亮,心里暗暗发誓。
一定要撑下去,等公婆好起来。
等拿到那二十万养老钱,她一定要为自己和女儿讨回公道。
可她不知道的是,这只是她委屈的开始。
更大的打击还在后面等着她。
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熬着,不知不觉,十二年的光阴就过去了。
这十二年里,李芳几乎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了公婆身上。
公公的身体慢慢有了起色,虽然还是不能正常走路。
但至少能坐在轮椅上说话了;
婆婆的冠心病也控制得不错,日常起居基本能自理。
李芳总算松了口气,觉得自己的辛苦没白费,苦日子总算要熬出头了。
这十二年,家里的账本记了一本又一本。
全是为公婆看病、买药、买营养品的开销。
还有这些年借亲戚朋友的钱,算下来足足有十八万。
福贵的工资除了养家糊口,大部分都填了公婆的医药费这个无底洞。
他们买房的计划一次次搁浅,女儿朵朵也跟着受了不少委屈。
穿的衣服都是亲戚家孩子穿过的旧衣服,想吃顿肯德基都得等过年。
李芳心里一直惦记着婆婆当年承诺的那二十万养老钱,她想着。
等公婆彻底康复,拿到这笔钱,就先把借亲戚的钱还了。
再给朵朵报个兴趣班,好好补偿一下孩子。
这天天气转暖,李芳想着把公婆冬天穿的厚衣服收拾起来,换成薄衣服。
她搬来梯子,打开衣柜最上面的柜子,里面放着公婆的旧衣物和一些杂物。
她记得婆婆说过,养老钱的存折就藏在这个柜子的衣物夹层里,用一块红布包着。
可她翻来翻去,把柜子里的衣服都翻遍了,也没找到那个红布包。
李芳心里咯噔一下,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。
她又仔细找了一遍,连柜子角落都没放过,还是没找到。
“妈,您放在衣柜里的那个红布包呢?就是装存折的那个。”
李芳强装镇定,走到婆婆房间问道。
婆婆正在看电视,听到这话。
眼神闪烁了一下,含糊其辞地说:
“什么红布包?我不记得了。”
“就是您当年说的那二十万养老钱的存折啊,您说藏在衣柜的衣服夹层里。”
李芳追问。
公公坐在一旁,咳嗽了一声,没说话。
婆婆的脸有点不自然,避开李芳的目光:
“哦,那个啊,我让福临拿走了。”
“什么?”李芳的声音都变了。
“您为什么让他拿走?
那不是说好要给我们补家用的吗?”
“你弟弟最近要买房娶媳妇,手头紧,我和你爸商量着,先把这钱给他用。”
婆婆的语气很平淡,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李芳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,身心俱疲如坠冰库,浑身颤抖起来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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