创作声明:本文为虚构创作,请勿与现实关联

村里要修路,我二话不说掏了120万,占了预算8成,只想让乡亲们走上平坦路。

可图纸一出,我傻眼了:连李村长家的猪圈都有路!却偏偏绕过我家。

我气得找李老三理论,他却推说成本高,这是集体的决定。

我一怒之下,拍桌子宣布:120万,我一分不掏!

李老三急了,召集全村开会,想让大家逼我妥协。

我冷笑,这路不修到我家门口,谁也别想动我的钱!

他们急得跳脚,我却一句话就让他们全都闭了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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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大清早,我正在城里的药材仓库忙着清点货单,手机突然响个不停。

是妈打来的,声音里透着股急劲儿:“小峰,你快回村里一趟,村里修路的图纸贴出来了,偏偏没到咱家门口!”

我愣了一下,手里的笔差点掉地上,心想村长办事向来拖拉,这次怎么这么快就把图纸弄好了?

“妈,修路的事儿我又不懂,回去也帮不上什么忙吧?村里这帮老家伙,年纪大了还这么折腾。”我一边刷牙一边开了免提,随口回道。

妈急忙解释:“不是全村的路都修,是这条路压根没打算到咱家!图纸上清清楚楚,你爸气得跟村长吵了一架,你赶紧回来劝劝!”

什么?牙刷直接停在嘴里,我整个人都懵了。

“妈,别急,我这就收拾东西回去,你盯着爸,别让他到处跑嚷嚷。”我赶紧漱了口,抓起毛巾随便擦了把脸。

套上件外套,我直接冲出门,跳上那辆老旧的越野车,直奔老家。

一路上油门踩到底,脑子里全是妈的话,心乱得像团麻。

村里的路坑坑洼洼,开得我牙齿都快颠掉了,要不是这车底盘高,早陷泥里出不来。

我们家住村尾,是全村最边上的一户,路况差得让人想吐。

好不容易开到家门口,我妈已经在院子里等着,脸上的皱纹好像一夜间深了不少。

“小峰,你可算回来了,快去劝劝你爸,他还在屋里生闷气呢!”她拉着我的手,声音低得像在说悄悄话。

我走进屋,爸坐在老藤椅上,抽着烟,脸色黑得跟锅底似的,一看就是气得不轻。

“爸,我特意赶回来陪你!”我笑着从包里掏出两条好烟,摆在他面前,想缓和下气氛。

爸“哼”了一声,烟雾从鼻子里喷出来:“那个李老三,村里修路偏偏绕开咱家,我去找他理论,他还让我服从村里安排,服从个屁!”

村长叫李老三,名字土得掉渣,可架子端得比谁都大。

“爸,气什么呀,咱先泡壶茶,点根好烟,打开电视看会儿戏曲,中午再让妈炒俩拿手菜,弄瓶好酒,那才叫舒坦。”我拍着爸的肩膀,笑呵呵地说。

“你这臭小子,回来就知道逗我!”爸瞪了我一眼,嘴上骂着,可嘴角的笑藏不住。

“爸,不就是条路嘛,没什么大不了的,你在家歇着,我去村里问问清楚,谁敢欺负咱家,我来收拾!”我拍拍胸脯,故意摆出一副豪气冲天的样子。

“用得着你收拾?三十年前,我在村里横着走的时候,李老三还不敢吭声呢!”爸又点上一根烟,语气里满是不屑。

“对对对,您老当年可是村里一霸,从村东打到村西,谁敢挡您的道!”我赶紧附和,半开玩笑地说。

“要不是看你妈面子,那李老三早被我收拾成李老二了!”爸哼了一声,语气里带着点得意。

“你这小子,学了一堆乱七八糟的,没个正形,滚滚滚,看你就烦!”爸抓起烟盒朝我扔过来,假装生气。

我笑嘻嘻接住,朝他敬了个礼,转身直奔村委会。

好歹把爸哄得没那么炸毛了,我心里松了口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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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考落榜后,我没复读,出去打工,后来做起了药材生意,慢慢混出点名堂。

如今生意做得还不小,在县城有自己的仓库,村里人也常拿我当谈资。

半年前,村里的土路因为年久失修,坑坑洼洼得没法走,村民们商量着集资修路。

我作为村里一份子,主动站出来,拍板掏了120万,占了修路预算的大头。

可万万没想到,我出了这么多钱,路却没修到我家门口!

这事儿搁谁身上都得炸,简直离谱到家了。

村委会院子里有个破旧的告示牌,上面贴着新路的规划图。

图纸旁边还特意写了句:“东山村道路规划公示,七天内欢迎提意见。”

我盯着图纸看了半天,越看越火大,路明明绕过了我家,直通到李老三家后院,甚至他家养猪的圈都修了条小道!

这要是换成我爸,估计早抡拳头上了。

我压着火,推开村委会办公室的门。

这办公室就是间老平房,摆了几张破桌子,平时没人来,纯粹应付检查用的。

今天倒好,屋里坐满了村委的人,一个个抽着烟,聊得热火朝天。

“哟,小峰回来了?快把你的好烟拿出来,大家分分!”李老三头也没抬,一见我就开口要烟。

我从兜里掏出一包没拆的华子,往桌上一扔。

几只手跟抢似的伸过来,眨眼间烟就剩几根,连不抽烟的都顺手拿了两根。

村里这帮人,占便宜的事儿从来不落空。

“李村长,我有事儿跟你谈。”我冲他甩甩头,示意出去说。

“呼!”李老三吐了口烟雾,眼珠子转了转:“村委正开会商量大事,有什么等会儿再说。”

我差点被气笑,他抽着我的烟,还一点不觉得脸红。

“什么大事?让我也听听呗。”我拉了把椅子,大咧咧坐下。

“小峰,村委开会,外人不能随便进来,怕泄露机密!”李老三拍了下桌子,声音拔高,明显不想让我掺和。

“得了吧,村里能有什么机密?无非谁家娶媳妇,谁家办丧事,这种破事儿也算机密?”我掏出一包大前门,自顾自点上,懒得理他。

屋里人的目光刷地转向我手里的烟盒,馋得跟什么似的。

李老三咽了口唾沫,手里的烟还没抽完,不好意思再要。

“按国家规定,村民有权参加村委会议,还能发表意见。”我轻咳一声,慢条斯理地说。

“真有这规定?”李老三一脸疑惑,其他人面面相觑,没人吭声。

我其实也不知道有没有这规定,但忽悠这帮人足够了。

“行,今天的会就到这儿,散会!”李老三脸色一沉,拍桌子宣布。

这会开得跟闹着玩似的,一点正经内容都没有。

我强压着想把烟头摁他脸上的冲动,站起身。

“李村长,村里修路到底怎么分的?为什么没修到我家门口?我家就不配有条路?”我直截了当问。

“小峰,修路不是闹着玩的,得算成本,你家在村尾,多修几十米,得多花好几万,不划算!”李老三递给我根他的烟,苦着脸解释。

“别跟我扯这些,我家是村尾就活该被踢开?”我没接他的烟,冷冷盯着他。

“全村108户,家家门口都有路,就我家被漏了,你这不摆明了欺负人?”我语气更重了。

“小峰,你误会了,修路是集体的事儿,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。”李老三辩解,脸上还挤出点委屈。

“要是我能做主,别说修到你家门口,修到你家院子里都没问题!”他拍着胸脯说。

“得了吧,图纸贴你家墙上呢,要不要我给你撕下来看看?”我冷笑一声。

“你说你做不了主,那为什么你家连猪圈边都修了路?不怕多花钱?”我步步紧逼。

“我家在村尾又怎么了?连你家猪圈都不如?”我语气里满是嘲讽。

“小峰,修路是大家商量的,不能我一个人说了算。”李老三还在嘴硬。

“我是村长,村里大事小事都得找我,给我家多修条路,也是方便大家办事。”他振振有词。

“你家猪也替村民办事?”我冷笑着打断他。

“行啊,李村长,当了几年村长,嘴皮子功夫见长,换身官服说你是镇长都没人怀疑!”我阴阳怪气地说。

“真的?”李老三眼睛一亮,还真当我夸他了。

“呵,随口一说,你还当真了?”我嘴角一撇,气得他脸都绿了。

“没工夫跟你扯淡,修路这事儿,这路必须修到我家门口!”我挺直腰板,斩钉截铁地说。

“这不是请求,是命令!”说完,我转身就走。

“小峰,你做生意有点钱,就敢这么跟我说话?”李老三恼了,拍桌子吼道。

“李老三,我给你脸了是吧?敢对我拍桌子,真当自己是大官了?”我回头瞪他。

“你跟我爸吵架的账还没算呢,还敢跟我耍横?”我指着他鼻子,气势压过去。

这老家伙,是不是觉得我这些年低调惯了,忘了当年他在我面前点头哈腰的样子?

“小峰,村里的路是大家的,怎么修得听大家意见,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。”李老三吓得缩了缩脖子,语气软了不少。

“啪啪!”我拍手叫好:“这话说得太有道理了!”

“既然是大家的事儿,那路随便你们修,我不管了。”我冷笑一声。

“但修路的钱是我掏的,120万可不是村里的,我不掏了!”我丢下这句话,扭头就走。

李老三当场傻眼,愣在原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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让我真火大的,不是路没修到我家门口,而是这事儿太不公平。

修路是为了村里好,是大家的利益,我没意见。

要是上面拨款修路,哪怕路离我家十里八里,我也不会吭声。

可这路是村民自己掏钱修的,120万里我出了大头!

我支持修路,也愿意出钱,但到头来这路跟我家没半点关系,这谁能咽得下这口气?

村里就这一条土路,从我记事起就没变过。

听老人们说,这路还是几十年前战争时候军队修的,宽窄不一,高低不平。

雨天一到,泥泞得跟沼泽似的,走路得像练武侠小说里的轻功,稍不留神就得扭脚。

因为这破路,村里人没少吃苦。

多年来,修路的提议提过好几次,可每次都因为没钱搁置。

上个月一场大暴雨,连下好几天,村里好些人摔得腰酸腿疼。

李老三的妈更是摔了一跤,直接送医院了。

修路的事儿这才又被提上日程。

这几年,村里日子好过了些,家家户户攒了点钱。

说起来,村里能从穷得叮当响到如今有点模样,我功劳不小。

为什么这么说?我高考没考上,为了不给家里添负担,放弃复读,直接出去打工。

打工那点钱,累死累活也就够家里吃饱饭。

我不甘心一辈子被人叫“乡巴佬”,下定决心要闯出点名堂。

摆过地摊,干过中介,卖过水果,开过小饭馆,折腾了好几年。

后来我找到路子,开始做药材生意,算是摸到门道了。

现在大家生活好了,虽然没到家家发财的地步,但为了一日三餐发愁的人少了。

人们兜里有钱,银行有存款,开始讲究养生保健。

这世上谁不生病?谁不怕死?药材生意简直就是金矿。

第一笔生意进账时,我看着银行卡的流水,差点以为自己卖的是仙丹。

从那时候起,我一头扎进这行,几年下来,攒了不少钱,生意也越做越大。

至于我有多少存款?说出来怕吓死人,怕有人嫉妒得跳楼。

我在城里喝着几万一瓶的酒,看着一群美女排队背诗的时候,村里人还在为十五块一斤的猪肉犯愁。

东山村的耕地少,种粮食根本不够吃。

多亏上面照顾,村里才没饿肚子。

不知道从哪代开始,村里改种药材,效益比种粮食高多了。

我正好干这行,索性把村里的药材收购全包了。

不管市场价怎么变,我都按最高价收,几年下来,村里变化翻天覆地。

家家盖了新房,存款也多了起来。

说句实话,村里108户,除了我家,全靠我这生意才能过上好日子。

我没指望他们给我立牌坊烧香,只希望他们对我爸妈好点,毕竟他们还住村里。

可现实告诉我,付出不一定有回报。

村里决定修路,大家都举手赞成,可钱得村民自己出。

村委会穷得连个桌子都破了,修路全靠集资。

李老三四处联系工程队,报价说修路得150万。

108户人家,平摊下来,每户也就一万多点。

虽说大家掏得起,可谁也不舍得花这钱。

村里开了好几次会,次次变成诉穷大会。

再这么拖下去,路怕是下辈子都修不成。

为了让我爸妈别再走泥路摔跤,我站出来,拍板掏120万。

剩下的30万,分摊到各家,每户也就几千块。

修路的事儿当天就定了。

可没想到,我出了80%的钱,路却跟我家没关系!

这不比白占便宜还过分?村里人都靠我吃饭,不感恩就算了,还想欺负我?

“小峰,修路是大事,早就说好了,你临时反悔,路还怎么修?”李老三一听我不掏钱,急了,忙劝我。

“你这是在跟全村作对!”他话里带着威胁。

“别拿全村压我,我又不住村里,怎么了?不出钱还能被抓起来?”我冷笑一声。

“那只能开全村大会了,这事关大家利益。”李老三小声嘀咕。

“行啊,你去广播,马上召集人,我倒要看看谁能说出个理!”我不客气地怼回去。

我知道他想用村民压我,可我偏不吃这套。

“这不太好吧……”李老三犹豫了。

开全村大会,这么大的事儿,村里几十年都没干过。

就算修路这种大事,以前也只是挨家通知征求意见。

“随你怎么办,反正路不修到我家门口,这钱我一分不出。”我耸耸肩,无所谓地说。

“小峰,你这样是要得罪人的。”李老三纠结半天,终于跺脚去广播了。

得罪人?我都这时候了还怕得罪谁?再让步,我家以后不得被人欺负死?

他还装出一副为我好的样子,真当我看不出他那点小心思?

“全体村民注意!全体村民注意!”李老三用标准的普通话在喇叭里喊。

“村里修路出了变故,请大家尽快到村委会!”他又重复了一遍。

不到半小时,村民们陆陆续续赶来,院子挤得满满当当。

我爸妈也来了,妈一脸担忧,爸则气呼呼地站在一边。

“小峰,怎么还开起全村大会了?”爸皱着眉问我。

“李老三欺负人,我让他把大家都叫来,咱得讲讲理。”我低声把事情说了。

“小峰,这么闹不好吧?得罪了全村,以后不好相处。”妈是个老实人,担心邻里关系。

“怕什么?咱不欠他们,凭什么看人脸色?”爸抢先说,语气硬邦邦。

“讲理就行,别动手,都是乡里乡亲的,撕破脸不好。”妈还是不放心。

“妈,别担心,这事儿我能搞定,你和爸先回去。”我轻声安慰。

“谁回去?我就在这儿盯着,谁敢欺负你,我第一个不饶!”爸一口回绝。

我知道他不是看热闹,是怕我吃亏。

“好吧,爸,你可别激动,真有什么我顶不住了你再上。”我劝不动,只能提醒他悠着点。

等了半小时,李老三还在那儿跟人嘀咕,我不耐烦了:“村长,搁这儿拉关系呢?赶紧说正事儿!”

“小峰,对长辈说话得有点礼貌吧?”李老三被我呛得有点下不来台。

他那双小眼睛瞪得再大,也没什么气势,我懒得理。

“尊重点尊重点,快点说正事儿。”我敷衍地点点头。

“大家安静!”李老三搬了把椅子站上去,大声喊。

院子里安静了些,村民们都看向他。

“村长,广播里说修路有状况,到底怎么回事?”李老三的马仔张旺故意问。

“村里修路,小峰不同意方案,说不掏钱了。”李老三扯着嗓子说。

“修路都定好了,眼看要开工,他这一闹,路还修不修?”他故意把矛头指向我。

这话听着像我在故意捣乱,摆明想让我成众矢之的。

我冷笑着看他,手里的烟掐灭,心想钱在我手里,看谁能逼我掏。

“什么?小峰,你这是闹哪出?都说好的事,怎么能反悔?”张旺带头喊。

“小峰,你之前不是支持修路吗?怎么这时候变卦了?”另一个马仔王福跟着起哄。

“小峰,都是一个村的,修路为大家好,你这么干太不地道了!”人群里有人喊。

村民们你一言我一语,骂得我头都大了。

他们不接受我撤资,也不愿看到我撤资,可谁又管我家被晾在一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