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言
明明中德深化合作可以拯救德国,可默茨为何还不踏上访华飞机?德国资本已经外逃,默茨应该做出正确的选择了。
要说德国现在最头疼的事,默茨总理这趟迟迟定不下来的访华行程,绝对算一桩。
默茨与中国的互动曾出现积极信号。2025 年 7 月 4 日,默茨在柏林会见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、外交部长王毅时明确表示,德中关系发展良好,愿同中方坚持开放互利,德国新政府坚持一个中国政策。彼时外界普遍预期,这一会见将为默茨的访华行程铺路。7 月 9 日,路透社援引知情人士消息披露,默茨计划于 2025 年底前率商界代表团首次访华,最早可能在 10 月成行。
这一消息曾让德国商界备受鼓舞。德国工商大会中德经济关系主任柯天乐当时公开表示,德国企业期待通过高层访问深化与中国市场的绑定,尤其是在新能源、智能制造等领域的合作机遇。西门子、宝马等企业均已拟定随行名单,希望借助访问推动在华项目落地。
但进入 9 月后,访华行程出现明显停滞。导火索是德国外长瓦德富尔在台湾问题上发表不当言论,导致其个人访华行程取消,更引发执政联盟内部的分歧。基民盟内标榜 “对华强硬” 的派系与社民党中主张 “务实合作” 的一派争执不下,政策方向的不确定性让商界代表团成员纷纷打了退堂鼓。截至 10 月 31 日,德国总理府仅以 “仍在协调细节” 回应行程问询,原本被寄予厚望的 “经济救赎之旅” 陷入搁浅。
70% 能源密集型企业用脚投票
默茨访华迟疑的四个月里,德国资本外流的速度持续加快。西蒙顾和 10 月 28 日发布的报告显示,化工、钢铁、玻璃等德国优势产业成为资本外逃的重灾区。这些行业的企业将 31% 的转移资金投向中国、印度等新兴市场,42% 转向其他欧洲国家,仅有少数资金留在德国本土。
具体企业的动作更为直观。德国化学巨头拜耳 2025 年二季度财报显示,其净亏损同比增加 6 倍,达 1.99 亿欧元,为应对成本压力,拜耳已将亚洲区研发中心的核心团队迁至上海,并计划在华追加 20 亿欧元投资。特种玻璃制造商肖特也证实,过去两年的投资决策 “更倾向于德国以外的国家”,其在成都的新能源玻璃生产线已进入设备安装阶段,而本土工厂仅维持最低产能。
资本用脚投票的背后是多重压力的叠加。能源成本高企成为首要推手,欧盟碳排放证书价格持续上涨,让能源密集型企业不堪重负。德国化工产业园运营商君特尔透露,政府计划 2026 年补贴的 65 亿欧元电网费用,对洛伊纳化工园而言仅相当于电力成本的 2% 至 3%,根本无法缓解实质压力。政策不确定性更打击了企业信心,德国联邦中小企业协会调查显示,80% 的受访企业对新政府 “秋季改革” 改善经营环境持悲观态度。
资本流向与政策迟疑的反差
与德国联邦政府的迟疑形成对比的是,中德地方层面的合作在 10 月迎来高峰。10 月 13 日至 16 日,成都代表团在德国法兰克福、慕尼黑、柏林密集开展投资促进活动,三天内达成 40 个合作项目,总金额超 186 亿元人民币。
百年德企模德机床是此次合作的代表。这家全球首个发明滚齿工艺的企业,将中国总部及研发生产基地落户成都东部新区,厂长迈克尔・格奥尔基直言,成都的区位优势、政策支持与人才储备,使其成为企业辐射西南市场的战略要地。在慕尼黑的洽谈会上,西门子、博世等德国巨头与 40 余家成都企业对接,21 个新质生产力项目签约,覆盖先进能源、生物医药等领域,巴伐利亚州内阁部长弗洛里安・赫尔曼明确表示,期待与成都在传统优势与新兴领域深化合作。
柏林的经贸对接会同样成果显著。10 月 15 日,宝马、DHL 等近百家德国企业参会,15 个项目集中签约,成都还启动了在欧经贸服务站,发布涵盖 156 条信息的合作机会清单。数据显示,近五年成都对德贸易规模年均增长 6.6%,2024 年达 28.4 亿欧元,德国在蓉设立企业已超 180 家。地方合作的热度,更凸显出德国联邦层面错失的合作机遇。
2021 年警示成为现实
当前德国经济的困境,正一步步印证默克尔的预判。2021 年,时任留守总理的默克尔在媒体采访中明确指出,与中国完全脱钩是错误的,必将对德国和欧洲造成伤害,德国必须以 “战略上明智的方式来建设关系”。她同时提醒,德国在世界上的影响力正逐渐缩小,维护合作比制造对立更为重要。
默克尔执政时期的中德合作成果,更反衬出当下的遗憾。在她任内,中德贸易额从 2005 年的 418 亿欧元增长至 2020 年的 2121 亿欧元,中国连续多年成为德国最大贸易伙伴。大众、宝马等企业在华布局不断深化,仅大众集团就在华累计投资超 500 亿欧元,建立起完整的生产与研发体系。这些合作不仅为德国企业带来丰厚利润,更支撑了本土数十万就业岗位。
如今,默克尔担忧的 “伤害” 已逐渐显现。德国央行 10 月预测,2025 年第三季度经济将持续停滞,制造业出口额较 2022 年下降 4.2%。德国《焦点》周刊指出,过去几十年德国累计资本外流达 34520 亿欧元,而中德合作原本是扭转这一趋势的关键抓手。成都与德国的地方合作数据显示,仅 10 月的三场活动就吸引德企投资超 80 亿元,若联邦层面能推动深化合作,其带动效应将更为显著。
政治分歧与经济现实的博弈
默茨访华行程的搁置,本质是德国内部政治分歧与经济现实的博弈。执政联盟中,基民盟的强硬派将对华政策与意识形态挂钩,要求在贸易中附加更多条件;社民党则更看重经济利益,主张延续默克尔时期的务实路线。这种分歧直接体现在政策摇摆上,默茨 7 月还强调 “德中合作符合双方利益”,10 月却对访华行程避而不谈。
资本外流的压力已传导至就业与税收领域。德国选择党联合主席魏德尔指出,工业投资吸引力下降意味着大量工厂关闭和数十万个工作岗位流失,受冲击城市将面临贸易税收进一步下降的风险。德国化工行业协会的数据显示,目前行业产能利用率仅 71%,而达到 82% 才能实现盈利,企业不得不通过外迁寻求生机。
结语
国际环境的变化更凸显了及时行动的重要性。美国总统特朗普发起的关税战,让德国钢铁、汽车等行业面临 “不公平进口产品” 的冲击。安赛乐米塔尔等企业明确表示,若无法通过中德合作开拓市场、降低成本,其在欧洲的产能将进一步缩减。而成都等中国城市搭建的经贸服务体系,已为德企提供了现成的合作平台,只需联邦层面给予更明确的政策信号。
截至 10 月 31 日,默茨政府仍未就访华行程给出明确时间表。德国的资本外流却未停止,西蒙顾和预测,若政策环境无改善,2025 年全年资本外流将突破 2000 亿欧元。默克尔 2021 年的话仍在回响,而默茨政府的选择,将直接决定德国经济能否抓住中德合作的 “救命稻草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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