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秋十月,山东德州的果园里正是热闹的时候,可程木兴家的果园却有点不一样。
走进他家的果园,几株挺拔的“树木”格外扎眼,它们不是果树,而是“棉花树”。
这“棉花树”巨高,程木兴身高1米68,想够到树顶的果子,得搬来4米高的梯子爬上去才勉强够着。
其中结果最多的那棵棉花树,数了数,一枝竟然有136
大家可能会好奇,棉花不都是矮矮的、一株结十几个棉桃就够农民乐呵的了吗,为啥程木兴果园里的“棉桃树”这么奇特?
其实这事儿还得从2019年程木兴的一次意外发现说起。
培育过程
在2019年的某一天,程木兴像往常一样,在自家种鲁棉37号的大田里薅草。
就在他蹲在地里拔草时,一株比旁边的同类高出30厘米的棉花苗突然闯进了他的视线。
程木兴凭着多年和土地打交道的直觉,认定这株“异类”不一般。
于是,他把这株杂株挖出来,移栽到自家果园的角落,想用它培育出更好的苗子。
不过让棉花从“小苗”长成“大树”,靠的不只是程木兴的耐心,还有他摸索出来的育种法子。
其实他用的方法并不复杂,就是农业上常见的“杂交”和“回交”的土方法。
简单说,杂交就是让两个不同品种的棉花“配对”,把双方的优点结合起来,比如一个抗病、一个高产,后代就有可能既抗病又高产。
但杂交代的性状不稳定,有的好有的坏,这时候就需要回交,让优秀的后代再和“父母辈”配对,把好基因牢牢固定下来。
程木兴就用“杂交、回交、筛选”这种普通的育种方法,反复试验,终于长出了几株同样高品质的“棉花树”。
程木兴为了观察这些“棉花树”,每天天还没亮,他就拿着他的本子往果园跑,然后测量高度、观察叶片情况,这些数据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十几个本子。
就这样,程木兴整整观察了7年,可光是记录还不够,程木兴还得进行一场又一场的筛选。
长得慢的棉苗,拔掉,结桃少的植株,淘汰,叶子上有病害、抗病性差的,也不行,只留下那些长得壮、结桃多的“优等生”继续培养。
慢慢地,这些棉花从最初的一米多高,长到了两米多,后来又突破了三米、四米,最终变成了现在这种需要爬梯子才能摘到棉桃的“棉花树”。
最高的那株足足有4.26米,主干直径接近三厘米,光是一棵树上就有38个果枝,结了92个棉桃。
果园里一共种了六棵这样的树,每棵都超过四米高。
其中结得最多的那棵,程木兴特意留了四个分枝,最后数出了136个棉桃,数量是普通棉花的几十倍。
要说这“棉花树”的价值,那就得聊聊棉花本身。
棉花本身就是个“全身是宝”的作物。
棉絮能做衣服、被褥,棉籽能榨油,棉壳能用来种蘑菇,棉秆能加工成纸板或生物质燃料,就连棉短绒都能用来做钞票纸和高档铜版纸。
这么看来,程木兴的“棉花树”要是能规模化种植,能带动整个棉花产业产值的发展,好处可不止一点。
虽然“棉花树”已经成了“网红”,但程木兴心里清楚,这还只是开始,要让它真正走进普通农民的田里,还有很多关卡要闯。
比如在不同土壤、气候条件下种植,看看会不会出现“水土不服”的情况。
不过好消息是,程木兴的“棉花树”已经引起了当地农业部门的关注。
有消息说,已经有科研机构主动联系程木兴,想和他合作开展品种改良和特性检测工作。
如果能借助科研机构的技术力量,解决稳定性、机械化和纤维品质这三个问题,“棉花树”有望成为盐碱地农业的新亮点。
即便“棉花树”已经初见成效,程木兴也没有停下脚步。
直到现在,他的日常依然围着果园里的这些“宝贝树”转。
早上记录每棵树的生长数据,中午趁着阳光好观察棉桃的长势,傍晚筛选下一轮要留种的植株,一点都不敢松懈。
他说,还想再培育几年,让“棉花树”的特性更稳定,别今天结得多、明天结得少,等稳定了就早点推广,帮到更多种棉花的农户。
未来,当“棉花树”真正走进更多农田,当盐碱地变成丰产田时。
我们或许会想起,这一切都始于2019年夏天,一位老人在田里发现的那株“怪苗”,和他七年如一日的坚持。
而这,正是中国农业最动人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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