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寂言猛地一僵,握紧了拳:“你记错了,被下药的是我,那只是个错误,别多想。”
这语气太不笃定,似乎是在说服她,又似乎在说服自己。
他起身要走,却被沈梨拉住手腕,让他给她揉腿。
于是裴寂言又坐了回去。
看到这里,宋熙的心彻底冷了下来。
她打电话一问,才知道圈子里那些曾经碰过沈梨的富二代,后来全都被裴寂言打压了。
甚至玩得最狠的那个,他剁了人家一只手。
宋熙笑出了眼泪,许久,拨通了那个沉寂已久的号码,一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。
“以后就别做兄妹了,我嫁你。”
“想好了?”那头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,“可,为什么?”
“因为我需要一个比裴寂言更疯的人,”宋熙哽咽了一瞬,“能帮我一把,让我再信一次。”
这个世界上,如果连裴寂言都不能信了。
她也就只能信那个曾经连命都能给她的,没有血缘关系的哥哥宋衍州了。
那头很快答应了。
电话挂断,宋熙仍然恍惚。
裴寂言居然出轨了,还是和她最讨厌的沈梨。
三年前沈梨疯狂的样子仍清晰地浮现在脑海。
沈梨在阴谋暴露后,当场点燃了爷爷的房子,说要跟他们同归于尽。
“宋熙,我就是嫉妒你,凭什么我们长得那么像,可你这么好命,有亿万家产,还有那么爱你的男人!”
“疯子。”彼时裴寂言对她满眼都是厌恶。
裴寂言抱着她跳窗逃出去,他的后背被掉落的火棍烧得血肉模糊,却还是死死把她护在怀里。
后来他把沈梨从火里拎出来,一脚踩在她头上。
“沈梨是吧?我会让你活着走进地狱。”
可三年过去,沈梨不仅没下地狱,还在他的庇护下过得舒舒服服。
宋熙第一次感觉,那个爱她如命的裴寂言已经死了。
这晚,裴寂言给沈梨揉了一晚上的腿,第二天回来时眼下带着黑眼圈。
“小熙,”他搂住宋熙又倒在床上,“陪老公睡会儿。”
宋熙深吸一口气:“裴寂言,我们分手吧。”
裴寂言似乎没听清,他困得厉害,大概是以为她想买什么东西,敷衍地嘟囔着:“好,都依你……”
宋熙嘴角蔓延着苦笑,按下录音的暂停键。
“裴寂言,这是你自己答应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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