创作声明:本文为虚构创作,请勿与现实关联

这天晚上七点来钟,代哥坐着车准备去酒局的路上啊,大连的虎豹打电话给代哥。

虎豹说: 哥呀,你在哪儿呢?

代哥说: 我在北京呢。

最近挺好的?

挺好,你怎么样儿啊?

我这一天,在大学里能好哪儿去?但指定啊,也是不受欺负,哥,我有点事寻思跟你唠唠。

代哥说: 什么情况儿啊?

我一个好哥们,他比我大点,姓罗,叫罗大江,他跟你也见过,没太好意思给你主动打电话。让我给你转达一下,他是以前平哥的朋友,平哥葬礼的时候他跟你坐一桌呢,长的就像个大蛤蟆似的,嘴巴大,眼珠子挺大挺大个肚子,腿也短,人个也不高,也就一米七左右。长得老肥了。

代哥说: 你这一说,我有印象啊,他那天敬我不少酒,怎么的?

虎豹说: 他也知道啊,哥,你在北京好使,各地方的朋友也多,他后天晚上就在咱们大连呢,准备放一场大局,就在那个金狮酒店,他给里边儿的楼上都给包了,也是可怜我,知道我在大学里边日子过的一般,给我一成干股,现在是手凑不上来了,我寻思啊,哥,你看你人脉也大,能不能帮忙凑凑手儿什么的?哥,那你要是有这种选手儿的话,他平时在哪儿玩儿都是玩儿。他来我们这儿玩儿不也一样儿吗?是不是?

代哥说: 行,我给你问问啊。

哥呀,兄弟,啥也不说了,我一会跟他商量商量,给你留点干股。

我一分钱我都不要啊,我帮你问问,但是我没答应准你啊,哥先得说好,我认识这帮大老板都是南方的比较多,你在东北方局,你们玩儿什么呀?

玩牌九。

一般我认识的老板,他不会玩儿这个啊,我给你问问啊,要是有的话我再联系你啊。

那行哥,反正哥你就费点儿心啊。

好嘞,电话一挂。

代哥思前想后还得找赵三儿啊,代哥把电话儿又拨出去,说: 三哥,你忙着呢?

赵三说: 我没忙,我一天就在胜利待着啊,有啥事儿啊?

代哥说: 我跟你说个事儿啊,我一个大连的哥们儿,他在这个金狮酒店说放一场大局,这不也年底了嘛。合计捞一下啊,说手不够给我打电话儿,我一寻思这东北我也没有啥特别那啥的哥们是吧?我就寻思找三哥,三哥你帮我张罗张罗啊,身边要是有好玩的,你帮给介绍几个,我不错的一个哥们虎豹给我打的电话儿。

他方的局还是怎么的?

代哥说: 不是他是他的朋友,大连以前的王平和,你知道不?

小平我知道,不没了吗?

他生前那哥们儿跟他关系不错,这人跟我见过一回,但是也不算太熟,三哥你看啊,你方便就去,不方便我找别人。

三哥说: 你电话都打过来了,我能说不去吗?是吧,咱俩什么关系?

代哥说: 那行,三哥你就添麻烦了啊。

赵三说: 你把电话给我啊。

好嘞,电话儿一挂。

电话号给到三哥以后,赵三儿当时在长春确实给联系了四五个,不能说是大老板,但也是差不多儿的,身价也得是两三千万往上的,当时也给定好,明天下午一起出发奔大连去,然后后天开局一起玩。一切安排妥当啊,第二天赵三他们就奔大连去了。

在路上啊,还给代哥打了个电话,说:代哥呀,我去了。

代哥说: 那感谢了啊。

咱俩之间不说那些话啊,咱先把话说明白,我去是去啊,这规矩我都懂,但是你得给我说明白,咱是捧局呀,还是随便儿玩。

代哥说: 那就捧捧局得了啊,别随便儿玩儿,你那手要是随便玩啊,那就给人赢躺下了啊。

行啊,那我知道了,电话一挂。

当天晚上到大连,三哥自己找的酒店睡了一宿,第二天下午五点半呢,到的这个金狮酒店,赵三身边的人领的也不是很多,带了个黄强,还有五六个老板来的。

进到金狮酒店啊,当时酒店放局怎么放的啊?开两个顶级的总统套房,一个屋里能有四五百平,一间是在这玩的,另一间呢,是在那屋休息。

三哥到这个走廊里了啊,能看出来有不少人,哪儿的人都有,这种局其实是三哥最喜欢的,哪个地方的都有,谁也不认识,赢完就跑。

三哥瞄了一眼身边这五六个老板,也是常耍的手,一瞅三哥,说:我瞅这没有什么熟人儿啊?

三哥说: 这局都是强凑的,有鸡毛熟人儿啊,但是咱也别张扬,开局的时候咱上去捅咕两把就走啊。

行。

说着话呀,也到这个玩的这个屋来了。这大江在旁边坐着,一瞅赵三的打扮呢,就认出来了。

大江一摆手,说: 哥们,跟谁过来的呀?

赵三说: 我是代哥的朋友,北京的加代。

你好啊,哥们啊,我跟代哥认识很多年了,在早以前呢,我跟王平和关系最好。

三哥说: 我知道啊,代哥和我说了。

大江说: 我瞅这都是朋友。

我带来的。

那行,那就不管你了啊,哥们儿,有什么需要你喊我,要是没吃饭的话啊,过去隔壁那屋吃口饭去啊。

行行行,你忙你的。

三哥抱个膀就在那儿瞅,也没着急上。

他身边的几个朋友倒是有瘾,说: 三哥,我上去干两把啊。

你玩把小的啊,别着急。

行行行。

五六个人这就玩去了。

长春的赵红林受代哥的委托,来到大连的一个局上帮忙撑撑场子,三哥也没着急玩,在这儿瞅了半个多小时。

然后就看出个事,这俩人是两口,俩人都四十来岁,而且说话口音是吉林口音,三哥就瞅着特别眼熟,这男的一瞅就老实巴交的,在这也不会玩。他媳妇劝说少压点儿。

三哥往前一来,说: 哥,我问一下,是小英不?

小英一回头说: 三哥,你过来,来,这是红林三哥。

赵三说: 你两口子怎么过来了啊?

他对象姓王啊,叫王全。

小英说: 我家小全不在大连做买卖吗?

赵三说: 做什么买卖?

王全说: 我这在这儿包片海,然后批发点海鲜什么的,买卖还行啊,对付活,家里边好几个孩子呢,还有爹妈都这样,你说咋整?

那怎么来这儿了啊。

小英说: 这个局总江哥,他就在这个海边管事的,打电话说你得捧捧局呀,咱能说啥呀啊。

三哥说: 输多少钱了?

哎呀,这刚玩输30多万儿啊。

这买卖怎么挣钱呢?

不挣钱那也得过来啊,咱得靠着人家,一个月给他拿钱,就得拿5万,就专门给他交保护费,江哥打电话了,意思怎么也得照50万准备,捧捧场啊,甚至电话儿里头跟咱说了,说要不来呀,以后买卖就别干了。

赵三说: 行啊,你玩儿去吧,你别让他那么压啊,三万五万干几下就干没了。

我这不寻思输了,就赶紧走得了呗。

不是,你慢慢压啊,五千一万,那么压,着啥急呀,这刚刚开局,去吧。

小英就过来,赵三儿也跟着过来,就在这儿瞅着,这两口子确实啊,也是实在本分的人。说白了就是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,果不其然啊,没一会儿就全输没了。

这江哥在旁边看着,王全说: 江哥呀,我不玩儿了啊,得输五十来万,明天一早我还要上货呢,我就不玩儿了啊。

大江说: 你别走,你要走,这局不黄了吗?

我没带那么多呀,江哥。

那没有事儿啊,我借你就完了,那谁呀,再给你拿50万啊。

身边兄弟一过去,这50万啪往前一放,大江说: 不用你写借条了啊,咱俩认识,全儿,你就放心大胆的玩,咱也不着急要,你就知道啊,有这么个账儿就行了啊。

赵三在这抱个膀,这明显就是坑穷人呢。

王全说: 小英,那再玩儿一会儿啊。

小英说: 嗯,就再玩儿一会。

王全在这儿说: 来吧。

赵三儿当时在那儿瞅了一会儿啊,眼见着这50万又要见底了,还剩个十多万,那小英在旁边儿都已经眼泪含眼圈儿了。

三哥一摆手说:一会趁没有人儿,我上去推两把,你就大胆的压,听懂没,你就压大点儿就行啊,然后我给你使眼色,你就走,你跟小英俩人,你就别玩儿了啊,这不明显在这儿玩你呢?

大江那一瞅赵三,说: 兄弟,你没上去干啊?

赵三儿说: 我这瞅半天了,我寻思上去推两把。

你要推呀,那局没有完事儿啊。

赵三说: 那就等成的。那不太容易了,我上去叫一把基本就差不多儿了。

行啊,兄弟,你这是个选手儿啊。

三哥说: 黄强,你上车里给我取200万啊。

大江就在那儿瞅,当时大局也不少人,三哥说: 兄弟,天门,我叫了,多少钱都行啊。

叫啥啊?

这老头六十来岁了,也是一个蓝马,这大局一百七十来万啊。

赵三说: 我叫了啊。

旁边哥们问: 外搭的算不算呢。

全算全算啊,来来来,都押了啊。

三哥一瞅说: 来牌,给我来四张牌。

啪啪往外一落,三哥在那抽着烟说: 其他的哥们儿啊,别着急,我来看看来啊。

当时头牌做出的是八点,三哥这个尾牌小,这手啊,掐着烟,一个手不经意的啪一抖烟灰,旁边这小子他那个牌有料。

三哥说: 哥们啊,不好意思啊。

抛胳膊呀给两张陌生的牌就给抓过来了,就正好跟自己正正配,旁边儿那小子当时就懵逼了,牌不对呀,但他不能喊,他也知道这局呀都是外地人,谁敢在那儿瞎喊?

赵三儿在这儿瞅着没吱声儿,把牌一打,三哥一瞅说: 我是赢了啊,还是输了?

兄弟,你赢了。

来给我吧。

把钱往自己这边一搂,王全和小英就在那儿瞅着,也知道三哥会点这玩意,但是不太了解,大江都看懵了。

赵三说: 就我这一把就给叫了,点儿挺好啊,来来来,这个咱也别赢了就走啊,那不是江湖规矩,我推两把,我自己手里有200万,加一百七十来万儿,我就推这场大局啊,大伙儿随便儿压,谁想要还是怎么的啊,随便。

啪啪的把钱呐往那一放,三哥就瞅了一眼王全,说: 兄弟,刚才输不少,这回换手啊,压大点儿,把刚输出去的赢回来。

王全瞅了一眼赵三儿,说: 行啊。

三哥厉害到什么程度?他能摸着牌,他就能控制住你的牌,这30多张牌呀,哪个牌在哪儿,我叫你什么牌,你就是什么牌,我叫谁赢谁赢,三哥就厉害到那种程度。

当时啊,四十来分钟的时间,王全把这100来万就给赢回去,不仅当时输这些钱赢回去,还多赢个十四五万,三哥说: 差不多儿就行了啊,别赢太多了。

大江在这儿一瞅就不对了啊,往过一过来,发牌的说: 江哥,这驴逼手挺高啊。我指定跟人比不了,但是我能看出这人指定是个蓝马儿,我瞅他第一眼眨眼睛,第二啊,你没发现吗?跟他说话那个叫什么全儿,就你认识这个,他押哪门哪门赢,咱叫来不少哥们儿,全叫这个姓赵的给赢走了,他这一会儿四十来分钟,赢100多万,咱局的红利都抽不着了。

大江说: 行啊,那等一会吧,一会我看看。

说这话啊,赵三在这最后一把牌,就是这一把牌啊,赵三自己就赢了100多万,王全还跟着赢了四五万。

赵三一点头,意思说别玩了啊。

王全赶紧过去把50万还给了大江,最后还剩下17万,两口子拿着钱就准备走了,那能让你走吗?

当时这个局总大江来到了赵三面前,说: 哥们,没少赢啊。

三哥说: 还行吧。

你这一把也不输呢。

怎么不输啊?我这也不输好几盘呢。

大江说: 你先别玩了啊,换个人推。

赵三说: 不是我这局还没成呢。

你先别成不成了啊,来,你歇一会。你怎么推呀,我这些手子都让你整倒了。

三哥当时瞅了一眼,说: 行啊。

点个头跟着过来了。

大江说: 你叫什么名?哥们。

三哥说: 我叫赵小红。

叫什么名?

赵小红?

你哪的呀?

我吉林的呀。

吉林哪的?我哥们告诉我说,你挺像个人。

谁呀?

你长春的吧,你叫赵红林是吧,赵三儿,是你不?

三哥说: 你说那个人啊,我听过,那是长春大哥整买卖,不是我。

你就跟我俩装呢,我都在这问你这话了,你怎么还跟我俩撒谎?

我真不是啊。

兄弟,你给我解释解释,你跟那个叫王全的什么关系?

谁是王全?

他压哪哪赢,你不认识,你在我这儿一个来小时赢了200万了,我身边兄弟看出来你蓝马啊,把你叫过来呀,是给加代面子,懂不,不难为你啊,你不带200万来的吗?200万你拿走,赢的给我放这,然后你就走,要不肯定是不好使。

赵三说: 你这啥规矩啊?

就这规矩,要不肯定是不好使啊。

哥们,咱得讲道理啊,我也不是没上过局,我赵三也好,赵四也罢,你给我叫一边儿来啊,你就说这话,我凭点子赢的。

大江说: 你敢让我搜身吗?我给加代面我不难为你,你把钱放这,我都不打你,你痛快的,还有那个王全,那钱都拿不走。

兄弟,我发现你也是个野人物啊,你要是知道我是加代的哥们,你给加代面子了吗?

我就这么告诉你啊,我现在就够给你面子,但是加代这人也挺狗逼呀,说是来捧我局,把蓝马给叫过来捧我局啊。

不是你说我就说我,你别说加代呀。

我就骂他狗逼能咋的呀,当他面都骂他,你把钱给我放那,不然你看我今天扇你,我胳膊腿都给你打折。

骂就骂,动啥手啊,给你就完了,钱不在这放着吗?你拿走。

哥们,我告诉你,今天肯定是给你留脸,走吧。

行啊。

三哥一摆手,说: 别玩了,走吧。

领着那五六个老板就下楼了。那五六个老板也输了不少,正准备往回捞呢,三哥不让他们玩了。

其实我认为啊,这社会三哥能吃的开,因为他能吃眼前的亏,你别打我就行,钱我给你。

三哥从酒店出来说: 你们先上车吧,我打个电话。

赵三拿个电话就拨给代哥了,说: 代哥,我跟你说点事啊。

代哥说: 你说。

当时局上这个事啊,就都跟代哥说了。

三哥说: 我也是好心,他们就是在那祸祸我老乡,我真是看不下去了,我也没拿局上的钱,我也没拿大江的钱给王全,我是拿同样来玩儿的人的钱给王全,帮他赢的,你说我这也不犯啥毛病啊。

代哥说: 三哥,你找个地方先住下啊,明天我去一趟,然后一会儿我给他打个电话,我看他咋说,他要把钱给拿回来,咱啥事没有啊,他要钱不拿回来,我当面打啊。

行。

加代把电话就拨给大江了,说: 你知道我是谁吧!

大江说: 我知道你呀,加代,什么意思啊。

江哥,我吉林那哥们……

你可别跟我提那俩人啊,也可别跟我提这个事,小代,我看在王平和的关系上啊,我与你认识一回,我啥话都不能说。咱以后也少接触啊。

拉倒啊,怎么话都让你说了。

那谁说呀,我不说你说呀。

你知道我找你啥事儿不?

啥事儿啊?

你把我那个三哥的钱给拿回去,你不给扣下400来万吗?你把这钱给拿回去。

我给他拿鸡毛儿。

你再说一遍。

我说我不拿怎么的?小代,你办的是人事啊,瞧得起你,拿你当大哥,认为你人脉各方面够用,求到你。你可倒好,你整个蓝马过来,你是捧局来了,还是砸我局来了?这是大连听懂没,赢钱也好,输钱也罢,在我局上赢钱啊,就不好使,听懂没?

我不跟你俩掰扯啊,这钱你能不能给拿回去?

我拿不回去,也不能给拿啊,你牛,你来啊。

我今天晚上去找你去,你等着啊。

你赶紧来,叫我见识见识,你不是认识徐老五吗?我给徐老五也叫来,你说你还认识谁吧?段福涛,是不是我把段福涛给你叫来啊?你看他向着你还是向着我。

行啊,你给我等着。

加代好心被当成驴肝肺了。

随后把电话打给虎豹,说: 今天晚上发生一切的事儿啊,你不行怨你哥啊,心里边不行挑我的理。

虎豹说: 咋的了?哥,我在大学出不去,咋的了?

代哥说: 你就什么都别管,一切与你无关。电话啪的一挂。

虎豹再给代哥打电话就不接了。

代哥转头儿把电话儿打给宋伟,让他往金狮酒店去。

另一边电话打给二红了,说: 瓦力呢。

他喝多了。

那不叫他啊,你跟君子你俩奔着金狮酒店来,我也往那儿去,咱一会到那个酒店门口儿见面。

行,电话一挂。

代哥把丁建、郭帅、马三都给叫起来,鬼螃蟹小瘪子全带上,大伙带着家伙事开着车呀,开始奔大连。

在路上啊,代哥把电话就打给赵三了,说: 三哥,你就踏踏实实的在大连住,我现在往大连去,我估计后半夜我就能到,然后咱俩见面再说。

赵三说: 你不用来,400来万算啥呀啊。

你啥也不用管了啊,你就等我。电话一挂。

赵三身边几个朋友就说: 三哥,咱说点自己家关门的话呀,加代也没有力度啊?

怎么没有力度啊?

但凡有点力度啊,还能把你钱给你扣了,还说要剁你手,以后这个局呀,你可别喊了,这都跟着你担惊受怕的。

赵三说: 你们几个开歌厅开洗浴的,你们见过什么社会人啊?

咱是没见过谁?三哥呀,那咱就知道啊,这事办的肯定是没啥面子。

你懂个屁呀,这小子之前叫代哥打过,知道不?当局的这个叫什么大江,那个他没有鸡子,叫代哥手里的兄弟马三给他嘎成两段儿,分两刀割的,第一刀割一半,第二刀全给灭了去,就这么的,他心里边一直都有个结,他挺恨代哥,所以说代哥觉得挺亏欠他,这才不引发了今晚的问题吗?你们知道个屁,张嘴就来,就这么个事。

这咱不知道啊,那代哥还行啊,挺有格局呀。

那时,他正经八百挺有力度。

都把鸡子给割了啊。

那可不?

三哥绝对维护代哥,但是三哥这话也是真敢唠。

另一边代哥在那边,等大伙到齐了之后,大约是凌晨三点半,那局子还热火朝天的呢。

代哥当时一瞅说: 一会儿进屋啊,大伙看我啊,我先说两句话。我说明白了,咱怎么都行,说不明白啊,我一瞅大伙,直接就把那个局子给我砸了。

大伙一瞅,说: 行啊。

代哥在前边带头,大伙在后边啊,跟着噼里啪啦一上楼,大江这边一楼也有兄弟,代哥上来就瞅见了。

这帮小子瞅代哥他们,哗啦进来30来人,一瞅就来者不善啊,拿着手里边的对讲机呀,就已经呼叫楼上说: 大哥呀,楼底下得来30来人,不认识啊,但瞅着应该不是像来玩的,一瞅就是沾点社会。

大江说: 行,我知道了。

已经上楼了,进电梯了。

好了啊,大江一摆手儿说: 别玩了,别玩儿了。

自己底下的兄弟看局的,当时得有二十来个,他底下的兄弟往近前一凑,说: 江哥。

大江说: 咱出去,那个刀呢?

刀在沙发底下。

20来人哗啦的一下拿上家活事儿,顺着这个房间门就出来,代哥他们坐的电梯呀,门打开,刚进走廊,他们在屋里正好儿也出来。

大江一眼就瞅出来了啊,摆摆手,说: 加代。

代哥也瞅见他了,往前一走,后边一帮人,在那儿跟着到近前啊。

大江说: 来不少人呢,啥意思啊?

加代说: 王平和没了啊,但是跟我关系还在,面子我要说一点都不给,我加代不仁义,也有点不讲究,你把这钱给赵三拿回去,我都不用你送过去啊,你把那钱给我,我转交给三哥,咱俩的事就能了,这钱今天你要是不给我啊,我那个局都给你炸了。

大江说: 加代呀,我够给你面子的,我要是不给你面子啊,就这个姓赵的,他胳膊腿都得没,知道不,你要是奔着砸我局来的,我就把丑话说到前头,我先不说,能把你怎么地?至少你在大连是出不去的啊,我知道啊,你挺有关系,挺有人,你在大连出不去,黑白两道儿都收拾你。而且你也得自己寻思寻思啊,我敢在大连市内整这么大的局,没有人过来抓我,你想过这问题吗?你不是认识徐老五吗?我给徐老五找来,叫他给咱评评理,老五要说这钱我应该给你,那我没话说啊,这钱我双倍给你拿去都行,咱俩不用在这喊啊,你打我,我打你的,你要说打我,这屋里也有人,咱是不是得把那个理讲清啊。

此时宋伟这兜里就准备掏家伙事,这五连发都已经拽出了一半,代哥摆摆手说: 等会,你要讲理是吧?

对呀,你看咱把话说明白对不对?

该说不说的,这驴逼原来和王平和的关系真好。代哥要不看在这个面子上,过来跟你说两句话,上来就干了。但是王平和的面子确实太大,而且他帮过代哥太多的忙了。

大江说: 我就给徐老五找他,给咱评个理啊。

代哥瞅瞅他说: 那你给他找来吧。

咱就上休息室那屋坐着。

走吧。

大伙噼里啪啦的往休息室那屋一走,宋伟在后边说: 哥,我就直接给他狙杀好了,还唠啥,什么徐老五徐老八的,管那些事。

代哥一摆手,说: 等会等会啊,我跟老五关系还行,挺讲究的。给他个面子啊,我看看能不能把徐老五给找来。

大伙进屋之后,大江就把电话打给徐老五,说: 老五,你方便不方便,你要是方便的话,你来一趟金狮酒店,这人你也认识,北京那个加代。

徐老五说: 我大哥,咋的啦。

我把这事给你捣鼓捣鼓,你给我评评理啊。就把这事儿一五一十的跟徐老五说了,说: 加代,带了好几十个兄弟来我局上了,现在在我边儿上坐着,我说把你找着,让你给评评理。

徐老五说: 那你等着我吧,我过去啊。电话一挂。

老五转头打电话就拨给代哥,说: 哥,你这来了,怎么没给我打电话呢?

加代说: 我不是怕你认识,给你添麻烦。

老五说: 我现在马上奔那个金狮酒店,哥,你在那等我一会,见面再说,正好杜成在我这个庄园里边玩呢,我把他也叫了,咱一起去啊,今天晚上你看老五我肯定把这事给你整明白了,我既叫你有了面子,还把钱给拿回来。

代哥说: 你跟这人什么关系?

老五说: 这大江多少年的老皮子了,你不能说他为人讲究,但是也不能说他不讲究。在社会上混的开,他以前帮虎豹不少事儿,而且我上外地打架,他也没少帮我领人儿去,咱不先说他有没有实力,哥,我欠他点儿东西。

代哥说: 就没少帮你。

没少帮我,哥,我一打架大江肯定是够选手儿。

行,你过来再说吧。

好嘞,电话一挂。

上庄园里了一喊杜成,杜成都喝迷糊了。徐老五说: 代哥在金狮酒店。

把这事跟杜成一说,俩人连兄弟都没带,凌晨五点,开车奔着金狮酒店就去了。

到了之后转身进屋,代哥一摆手说: 成啊,跟你俩见面太费劲了啊。一天神龙见首不见尾。

杜成说: 你就埋汰我,哥。

代哥说: 你干啥来了?

我找他玩儿来了啊,这驴逼成天给我找女人,我也好玩儿啊,哥别生气啊。

老五说: 意思他给摆,我跟他把话都说明白,我说我看你怎么摆,你摆明白啥事儿没有,摆不明白我就收拾他。

加代说: 行啊,我也没那么大气。

杜成往代哥边儿上一坐,老五和大江在门口儿的位置,他怕代哥听见。

老五说: 你想怎么讲理啊?你知道我哥在北京是干啥的吗?

大江说: 我不管他是干啥的啊,玩社会,走江湖,打架是打架,对不对?办事是办事,这个事你看你能不能给谁说理啊。

老五说: 一会我把你领回去,然后重新给你认识一下代哥,你跟代哥好好握个手,知道不?你就第一个脑袋叫声代哥,然后你把那钱给拿回去。

大江说: 老五,我可没少帮你啊。

咱不提那个谁帮谁的事。

我得提呀,这不是我不给面子,你说隔壁屋我那些哥们儿在那儿瞅,我也找来不少外地的,这啥也没说,就让我钱给拿回去啊,这局我是放还是不放呢?

徐老五说: 这钱,就当我跟你要的行吗?你这放两天局,说实话呀,钱也没少挣,你就当老五跟你要点钱好使不?

两码事,这帮哥们当时全在那儿看着。

老五一指大江的鼻尖儿,说: 你告诉我怎么个两码事儿啊?我给脸忒多了吧,腿给你打折,你信不?我叫你在大连待不了?

大江当时一寻思,说:钱我给你行,你叫他把赵三给我叫来。

你叫他来干啥呀?

我也不让他干啥,让他给我鞠个躬,你告诉他啊,你就说给江哥赔个不是。

你做梦啊,你喝酒喝傻了,你是不是喝魔怔了?你说的是人话吗?去把钱毕恭毕敬的给我拿过来,给我摆桌子上,自己说一声儿,代哥,我不对,我告诉你啊,快点儿的,你别等一会儿,我急眼,我要是急眼,我叫你吃不了兜着走,滚。

徐老五往跟前儿一来,说: 代哥呀,久等了啊。

杜成在那儿抱个膀,说: 怎么整?

徐老五说: 我叫他把钱取回来,然后给道个歉,服个软,哥别往心里去啊,你来之前没给我打个电话,要是给我打个电话,哪有这事的?

代哥当时一瞅,说: 老五,啥都不说了。

当时四个大皮箱,一个大皮箱里边是100多万,好几个兄弟在后面跟着这个大江也走过来了。

往跟前一站,老五在这儿坐着瞅,拿手一指说: 来来来,你过来,把钱放这儿啊,我告诉你说啥了?来自己说。

大江说: 大哥,你是选手?

徐老五说: 什么玩意啊?

代哥一摆手,说: 你说你的。

大江说: 那个你要是个选手,你叫我服气啊,咱俩下楼或者甩个点儿也行,我跟你磕一下子,大哥,你要是个带把的,咱俩就试试,要不然我这心里不得劲,钱给你都行,我冲老五面子。

代哥往起一站,说: 我给你下楼啊。

老五赶紧拦着说: 哥,别动别动啊。

老五往前一走,说: 你有完没啊?跪下来。

丁建、宋伟他们全都站了起来。

老五说: 谁都不用啊,到大连还用你们。你给我跪下啊,给我哥赔不是,我就差仨数,不跪看我怎么收拾你啊。三、二、……

大江一伸手,啪啪给老五就锁脖了,这驴逼长的是个矮,他体格挺棒的,啪啪的一掐上,当时从后腰啪啪一拔出来一把五连子,咣当就顶徐老五的脑门子上了。

大江说: 谁敢动我打死他啊。

大江身后的弟把家伙事也掏出来了。

大江找徐老五出面来评理,不料徐老五帮着加代。

此时杜成往起一站,说: 你把五连子放下,把人给我撒开,你知道我谁不?

大江说: 你告诉告诉我你是谁呀?但今天我让你知道知道知道我是谁。

我叫杜成,我是海南的大少。

咣一声就打杜成腿了,徐老五当时吓得眼睛都直了。

大江身边这帮兄弟都拿家伙事,郭帅,兵丁建、马三,大鹏以及小军子都掏出家伙事,双方就在屋里,你崩我,我崩你就怼开了。

大江眼瞅着那边人比这边儿多多了,人家家伙事也比自己多,大江就知道自己这边儿根本就打不过,把老五往前一推,朝前边儿开了三下子,他把大棚的肩膀儿就给打了,近距离转身儿就跑,而且都没敢坐电梯呀,从楼梯连滚带爬往前跑,屋里当时一共是六个人,基本也全躺下了。

郭帅跟丁建这俩人儿就追车,但是此时大江都已经跑了,大江从酒店的后边跑的,车就在后边的停车场上了,车唰就出去了。

他跑出酒店五分钟,郭帅,丁建才下来,因为在那儿等电梯呀,耽误了一点儿时间,下来一找人没了,但是这局的钱是能抢的。

杜成在屋里说: 哥呀,我是不是活不成了。

代哥说: 你别瞎说啊,这120马上就过来,你等一会儿啊,没问题啊。

杜成说: 我现在都瞅不清人了。

徐老五在这说: 成哥,我对不住你。

徐老五都吓坏了,徐老五摆事然后把杜成给崩了,你这不是作死吗?

杜成说: 老五,我啥也不说了,等一会儿啊,上完医院我回来,你等着啊。

徐老五在这儿杵都不敢说话,代哥当时就说: 大伙搭把手给杜成抬楼下去。宋伟你上那屋去给那个钱整过来啊,看看桌上还有没有。

宋伟去到那边,桌子上基本上就没有钱了,等大伙下了楼啊,给杜成扔到120急救车上,大伙开着车在后边跟着,都先往医院去。

徐老五当时在代哥车上,当时一身西瓜汁儿,说: 代哥,我咋整,这成哥不得要我命啊。

加代说: 一会杜成要是那啥的话啊,我帮你说两句,你自己也得解释解释,其实你也不用解释,这事你赶紧给你办了。

徐老五说: 哥,你看我这回怎么收拾他就完了。

到了医院啊,杜成被推到手术室里,代哥就在这陪着。

此时徐老五电话都打爆了,第一个电话打给他哥了,其次,老五把几乎当时在大连有名有号的社会电话全给拨了,黑白两道打了四五十个电话。

上午十点来钟,杜成进到这个病房了,代哥一直在边边陪着。

经过了一晚上,代哥瞅瞅老五,说: 一点线索没有啊。

老五说: 没找着这人,但是代哥你别着急啊,他肯定是出不了大连,我让我哥那边都已经派阿sir抓他了。

代哥说: 一会杜成要是醒了,他心眼小,知道吧,这要是为难你的话啊,我说话都不好使。

正说话,赵三也来了,老五说: 红林,赶紧进屋吧。

赵三说: 我听说成哥怎么挨打了呢?

你进屋问问,代哥去了啊?我打电话。

赵三一惊,说: 怎么回事啊?谁崩了成哥。

别提了啊,昨天晚上大伙这事也没有防备,这驴逼下手快,有点儿黑,这怨我。

这边说着话,虎豹特意请假都来了,虎豹当时一进屋啊,说: 代哥呀,我一句解释的话都没有,现在我要是看到大江,我都给他腿给他打折了。兄弟来就求你心里边儿别挑我的理就行啊。三哥实在对不住了,我没法说他,他脑袋少一根儿筋。

虎豹都说这话,大伙谁能埋怨他呀,是吧?

又得过了两三个小时啊,杜成醒了,说: 给我喝口水啊。

喝完水之后啊。代哥当时一瞅,说:徐老五打电话找人呢?

杜成说: 他是不是把人给放走了?大哥,你跟我说实话,我杜成跟你不一样,你代哥讲仁义讲义气,讲这讲那的啊,我啥都不讲。

虎豹当时一瞅说: 成哥你好。

杜成说: 好个鸡毛啊,我不认识你,谁呀?

代哥说: 你咋的?

杜成说: 赵三啊,你这个抢完你钱你就走,你打什么电话呀,你要不给我哥整来,我能来不啊?我要不来我能挨打不?

赵三说: 哥,是是是,我的错,打我两嘴巴子啊。

杜成说: 你把徐老五给我找来。

代哥说: 你歇会行不?老五比你都着急,老五都急冒汗了。

他该急一身汗,昨天晚上那一响子应该就给他毙了,也不能打着我。

行嘞,歇会歇会啊,你们先出去吧。

大伙噼里啪啦一出去,门一关上,代哥说: 成啊。

杜成说: 你别你妈成不成的了。

代哥说: 你怎么连我都骂呢?

我要不是为了帮你,我能来不。

代哥说: 站起来给你赔个不是,成哥,代哥对不住你了。

我告诉你啊,最讲义气的是我杜成。

是是是,成哥是活关公,你是海南的关公。

徐老五去哪了?

他找人呢?你不得给他点时间吗?

我告诉你,代哥,你欠我一条腿,你说我对你行不行?

成哥对我是最够用的啊,要不是你站我前面呢,就打着我啊。

你知道这个就行啊。你给我告诉赵三,那钱不行要了,这个钱是我用腿换的啊,那钱得给我,知道不?

行,那都给你啊,这些都不够,到时候赵三和徐老五啊,都再给你拿点行不?

随后老五推门进来了,眼瞅着杜成在这抱个膀,眯眯着眼在这不吱声。

老五说: 这逼没醒啊?

杜成说: 谁是这逼呀?

徐老五说:成哥。

杜成说:你给我过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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