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胳膊上的青筋都不自觉地凸起,冷汗更是直冒,牙齿也完全不可控制地打着颤。

随着电击的力道加大,机器都不可控地摇晃了起来。

电力大的让人心惊。

“老板!我们实在是下不去手啊。”

裴景澈却抬着头,说:

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

“继续。”

“若是没人按,你们就不会拿到应有的工资。”

这句话一出,所有人都面面相觑。

保镖们自然没有展现多少动摇,可跟着裴景澈多年的兄弟们却还是不忍心。

“老板,桑瑶小姐虽然受了这些苦,可若是她早点和你说这些事,也不会造成现在的悲剧啊。”

“对啊,这件事并不全是你的错啊!”

身边的这几个兄弟纷纷附和着,企图劝动裴景澈。

可裴景澈却打断道:

“如果不是我,她不会受苦,那样的情况下,她怎么说?”

“都是我的错,你们不许再说桑瑶一句不是!”

这么吼着反驳,裴景澈又转头看向了身侧的保镖:

“继续!”

保镖只是拿钱办事,没有掺杂任何情感,直接将电力推到最大。

“啊——”

裴景澈忍不住大叫了起来,他的全身仿佛都被鞭子打过一样酸麻的痛好像直接打到了骨头上。

不过是这么一下,他都浑身虚软无力了起来。

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

他不停地喘着气,在雨水中,久久没有抬起头来。

“老板!你怎么样。”

身旁的兄弟赶忙围着裴景澈看了起来。

然而裴景澈却还是重复着:

“桑瑶......”

住持此时才赶紧念起往生咒,想要趁热打铁,唤醒漂浮的桑瑶。

可桑瑶无动于衷,只是看着。

这点痛,不算什么。

对于桑瑶来说,身体上的疼痛终究会有消失的一刻,哪怕是植皮,她的身体在药膏的作用下,也会有一瞬间的清凉。

可侮辱不是。

轻视不是。

住持着急得冒汗,他生怕裴景澈出点什么事葬送在这里。

毕竟他身边的兄弟们看着都不像是什么好人。

到时候毁掉的就是他们这个寺庙,还有他们的亲人。

察觉到住持的紧张,裴景澈笑了一下,安抚道:

“他们不会把寺庙怎么样的。”

“保证一下。”

后半句是裴景澈对着身边最近的兄弟说的。

那个兄弟看起来和裴景澈岁数差不多大。

他低着头应回答着,但却不敢看裴景澈,而是埋着头问裴景澈:

“当初不让你把她接回来,你非要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