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口锅甩过来,把安渺砸得有些晕。

饶是她平日里那样巧舌如簧的一个人,这会儿也不自觉哑言。

她柳叶细眉竖着,风情没了,只剩下百口莫辩的薄怒。

两人四目相对,安渺咬碎了牙根说,“是意外。”

裴渡眉眼寡淡,直直看着她,瞧不出其他情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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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渺觉得他是不信,又狠狠地说,“我没那么愚蠢,为了报复一个背叛我的男人赔上我自己的第一次。”

裴渡沉声问,“是吗?”

安渺,“不然呢?”

这个话题随着安渺这句反问终止,裴渡也适时松开了捏在她后颈的手。

后颈被松开,安渺莫名松了一口气。

约莫四五秒钟后,安渺挑眉问裴渡,再三确认,“你跟蒋商是亲堂兄弟?”

裴渡手拿烟盒,叼了一根在嘴前道,“嗯。”

安渺盯着他看,脑海中某些信息一闪而过。

前两天阮卉好像发信息跟她提了这个事,说如果蒋商不结婚的话,蒋家继承人就要易主。

她那会儿权当笑话看,所以也就没放在心上。

没想到……

这么说,蒋家扬言要易的主是裴渡?

难怪刚才程岚看到他会是那副表情。

又忌惮,又排斥。

安渺落眼在裴渡身上的目光因为想到这些事变得复杂。

裴渡取下嘴角的烟弹烟灰,斜眼看她,像是看透了她的小心思,哑声问,“还想知道什么?”

安渺说,“我跟蒋商交往七年,怎么不知道蒋家有你这么一号人物?”

裴渡骨节分明的手指搭在车窗外弹烟灰,“一直都有。”

安渺要笑不笑,“是吗?”

裴渡侧头垂眸看窗外散落的烟灰,悠悠地说,“你不知道,只能说蒋家从来没想过要接受你。”

安渺噎住,被戳到了软肋,胸口又闷又疼。

裴渡转回头看她,“跟我睡,你不亏。”

安渺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是哪里来的自信,被气笑,“是吗?”

裴渡,“最起码蒋商结婚,你能以嫂子的身份坐主桌。”

安渺,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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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渺os:神特么嫂子坐主桌

因为这个插曲,两人在回长乐县的路上一句话没说。

回到长乐县,抵达安渺住的小区,她推门下车,裴渡坐在车里没动。

两人就像是某种默契,都需要冷静。

安渺踩着高跟鞋离开,细腰摇曳,头都没回。

裴渡坐在车里看着,直到她消失不见,掏出手机发了条信息出去:程岚今天去市区做什么?

那头秒回:似乎是在谈一个商场收购,怎么,遇到了?

裴渡:嗯。

对方:你还怕她?她看到你就跟老鼠见到猫似的。

裴渡:她跟我说话的时候安渺也在。

对方:!!!

裴渡:没什么,她总有一天会知道。

对方:我特别想知道安渺什么反应?

裴渡:跟我解释,她不是蓄意接近我,纯属意外。

对方:啧,这姑娘是真可怜,单纯如她,怎么能斗得过你这个老奸巨猾。

另一边,安渺回家后,先是走到冰箱前取出一罐啤酒打开喝了两口,随后软腰靠着冰箱门拿起手机拨通了阮卉的电话。

闺蜜吐槽,专挑刺激的说。

待她把今天如戏剧一般的场面跟阮卉描述完,清晰听到阮卉那边有勺子‘啪’的掉落。

“什么??”

“你的意思是,现在跟你厮混的野男人,就是蒋商的堂哥!!”

阮卉声音之大,把安渺耳朵震得不轻。

安渺拧着眉把手机拿远些,懒懒滟滟,声音无起伏说,“事实就是这么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