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十年相濡以沫,重来一回,竟然是这样生疏的同志。
伸出去的手,收回来不是,继续递着更不是。
秦墨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她的难堪,视线甚至没有与她交汇。
「这药膏想必很珍贵,白染同志还是拿去给更有需要的同志吧。」
一句「白染同志」,一句「更有需要的同志」,
将两人之间几十年的情分与此刻的距离,划得清清楚楚,泾渭分明。
白染感到脸颊控制不住地开始发烫,
难堪的,失落的,
好心被践踏,以及为他如此急于划清界限而生出的一丝冰凉的愤怒,齐齐涌上心头。
她甚至能感觉到旁边林妍投来的、带着怜悯或者说更像是胜利者审视的目光。
她默默收回手,握紧了微凉的陶罐。
「抱歉,打扰了。」她低声说完,转身快步离开了帐篷,逃似地离开了这个让她难堪的地方。
帐内,隐约传来林妍轻柔的声音:

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