创作声明:本文为虚构创作,请勿与现实关联
年羹尧临终前,将一卷空白绢书交给侄儿,叮咛:若家败,投奔纪晓岚。十三年后绢书重现,纪晓岚看完第一眼,竟让出兵部尚书之位
创作声明:本故事为架空历史小说,情节、人物及部分设定均为艺术创作,与真实历史人物和事件存在差异。故事旨在探讨人性与智慧,不代表作者对历史的评判,请读者朋友们切勿将其与正史混淆。
“这卷空白的绢书,你收好。”病榻上的男人将东西塞进少年手中,气息奄奄,“若家道败落,走投无路,可去京城投奔一个叫纪昀的人。”
十三年后,锦衣少年已成落魄青年,当朝一品的兵部尚书纪晓岚看着他呈上的空白绢书,满朝文武都以为是戏耍,纪晓岚却脸色大变,后退一步,竟对着这个青年深深一揖……
01
雍正三年的秋天,京城里的风似乎比往年都要凉得早一些。
曾经车水马龙、门庭若市的年府,如今门可罗雀,府门上那对威风凛凛的石狮子,也仿佛被这萧瑟的秋风吹得低了头,沾满了灰尘和落叶。
府内,更是安静得能听到风吹过枯枝的“沙沙”声。
下人们早已遣散得差不多了,剩下的几个老仆,走路都踮着脚尖,生怕弄出一点声响,惊扰了这座宅子主人最后的宁静。
十岁的年遐龄跪在伯父年羹尧的床前,小小的身子挺得笔直,但紧紧攥着衣角的手,却暴露了他内心的紧张和悲伤。
床榻上躺着的,就是曾经叱咤风云、权倾朝野的抚远大将军。
可现在,他再也不是那个在青海平叛、令敌人闻风丧胆的大将军了,他只是一个被圈禁在府、行将就木的囚徒。
曾经魁梧的身躯,如今只剩下一把骨头,陷在厚厚的被褥里,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,证明他还活着。
“遐龄……”年羹尧的声音,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,轻得几乎听不见。
“伯父,我在这儿。”年遐龄赶紧凑上前,把耳朵贴近伯父的嘴边。
一股淡淡的药味和衰败的气息钻进他的鼻孔,让他心里一阵发酸。
他记忆里的伯父,总是穿着锃亮的铠甲,身上带着阳光和沙场的味道,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虚弱了?
年羹尧费力地睁开眼睛,浑浊的目光在侄儿的脸上停留了许久,仿佛要将他的样子刻进骨子里。
他颤抖着从枕头底下,摸出了一卷用上好丝线捆扎的绢书。
年遐龄以为,这会是伯父留下的遗书,或是藏匿金银财宝的密信,又或是为自己鸣冤的血书。
他知道,外面的人都说伯父是奸臣,但家里人都知道,伯父对皇上、对大清,是何等的忠心。
年羹尧接下来的话,却让他大感意外。
“遐龄,这个,你拿着。”他将那卷绢书,塞进了年遐龄冰凉的小手里。绢书入手微凉,质地光滑,看起来像是一卷全新的,还没来得及书写任何东西。
“记住,此物,关乎我年氏一族的最后生路。”年羹尧喘了口气,眼睛里闪过一丝回光返照般的光亮,“平日里,你要妥善保管,贴身放好,切不可让任何人看见,更不可打开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似乎在积攒力气。
“若有朝一日,我们家……家道彻底败落,你走投无路的时候,”他说到“败落”二字时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甘和悲凉,“你就带着它,去京城,投奔一个叫纪昀的人。”
“纪昀?”年遐龄疑惑地重复着这个陌生的名字。
“对,纪昀。他现在或许还只是个不起眼的小翰林,但此人学识、心性,皆是人中龙凤。伯父相信,他日他若得志,必然能看懂这卷书。”年羹尧的目光变得深邃,仿佛穿透了时光,看到了遥远的未来,“记住,不到万不得已,不可启用。不到他权高位重,不可托付。明白吗?”
少年年遐龄似懂非懂。
他不明白为什么一卷空白的绢书能关系到家族生路,也不明白为什么要去投奔一个素未谋面的小翰林。
但他看着伯父那双充满期盼和郑重的眼睛,还是用力地点了点头:“伯父,我记住了。”
“好……好孩子……”年羹尧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,那笑容转瞬即逝。他紧紧抓住侄儿的手,仿佛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,眼睛慢慢地闭上了。
“伯父!”
年遐龄的哭声,在这座空旷寂静的府邸里,显得格外凄凉。
那一年,抚远大将军年羹尧薨。
不久之后,年家被抄,曾经的荣耀和权势,一夜之间,灰飞烟灭。
少年年遐龄,带着那卷神秘的空白绢书和伯父的临终遗言,消失在了茫茫人海之中。
02
十三年的时光,足以让一个王朝由盛转衰,也足以让一个锦衣玉食的少年,磨砺成一个饱经风霜的青年。
乾隆十三年,京城,琉璃厂。
一个青年在书摊前停下了脚步。
他约莫二十三四岁的年纪,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色布衣,身形清瘦,但腰背却挺得笔直。
他的面容算不上英俊,但一双眼睛却格外明亮,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静和坚毅。
他就是当年的年遐龄,为了避祸,他如今改名为“穆远”。
“穆”者,敬也,远者,思也,意为敬思远人。
十三年来,他吃过常人难以想象的苦。
从一个不知柴米贵的世家子弟,沦落到与乞丐抢食的地步。
他做过短工,当过学徒,最终凭借着幼时打下的良好学识功底,在京城的一个角落里,靠替人代笔抄书,勉强糊口度日。
生活的艰辛磨平了他身上的棱角,却没有磨掉他心中的那份执念。
十三年来,无论多么艰难,那卷伯父临终前托付的空白绢书,他始终用油布包好,贴身珍藏,从未离身。
他也一直在默默地打听着那个叫“纪昀”的人。
功夫不负有心人,他终于得知,当年伯父口中的那个小翰林,如今早已不是吴下阿蒙。
他就是当今圣上面前炙手可热的红人,以铁齿铜牙、学识渊博闻名朝野的兵部尚书——纪晓岚!
穆远(年遐龄)知道,时机到了。
伯父说过,“家道彻底败落”之时,“他权高位重”之日,方可投奔。
这两个条件,如今都已经满足。
可是,理想很丰满,现实却很骨感。
一个戴罪家族的落魄子弟,一个靠抄书为生的穷酸书生,想见一位当朝一品的尚书大人,简直比登天还难。
他鼓起勇气,数次前往兵部衙门求见,得到的,无一例外是门房轻蔑的白眼和不耐烦的驱赶。
“尚书大人是你想见就见的?有拜帖吗?有官凭吗?没有就赶紧滚蛋,别在这儿碍事!”
他也曾揣着身上仅有的几文钱,买了一点薄礼,深夜到纪府的后门去求见。
结果,礼物被扔了出来,人也被家丁用扫帚赶走,还差点被当成贼人送去官府。
几次碰壁下来,穆远身上的盘缠已经消耗殆尽,最困难的时候,他甚至一连两天没有吃上一口饭。
饥饿和绝望,像两条毒蛇,啃噬着他的身体和意志。
他站在车水马龙的街头,看着那些衣着光鲜的行人,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无力感。
难道,伯父用生命设下的局,就要这样无声无息地断在自己手里吗?
不行!绝对不行!
穆远攥紧了拳头。
他明白,常规的法子是行不通了。
想见纪晓岚,必须用奇招,必须用一种能穿透层层阻碍、直达天听的特殊方式,引起这位尚书大人的注意。
一个大胆的计划,在他的脑中慢慢形成。
他从一个老书吏那里打听到,纪晓岚虽然位高权重,却没什么官架子,平生最大的爱好,就是逛书市,尤其喜欢在琉璃厂的旧书堆里“淘宝”,时常能淘到一些孤本善本,引为乐事。
这就是他唯一的机会!
穆远回到自己那间破旧的出租小屋,将自己仅剩的一点碎银子全部拿了出来,又当掉了身上唯一一件还算值钱的旧棉袍,凑了点本钱。
第二天,在京城最热闹的文化集市琉璃厂,一个奇怪的字摊开张了。
这个字摊,没有琳琅满目的书籍,也没有各式各样的文房四宝。
一张破旧的桌子,一张凳子,笔墨纸砚,仅此而已。
桌子后面,坐着一个青衣青年,正是穆远。
他的摊位上,只挂着一张白纸,上面用苍劲有力的笔法,写着一个大大的“空”字。
更奇怪的是,他在摊前立了一块木牌,上面写着几行狂傲不羁的字:“一字论天下,万言不离空。能辩倒一字者,终身不提笔;不能辩倒者,请留纹银一两。”
这一下,可算是捅了马蜂窝。
琉璃厂是什么地方?是全京城文人雅士、才子学究的聚集地。
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穷小子,竟敢在此摆下如此狂妄的擂台,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!
一时间,他的字摊前围满了人。
有看热闹的,有好奇的,但更多的是前来“砸场子”的文人。
“好大的口气!我倒要看看,一个‘空’字,如何能论天下事!”一个自视甚高的老秀才第一个站了出来。
穆远只是微微一笑,从容不迫地与他对辩起来。
从佛家的“四大皆空”,到道家的“虚极静笃”;从儒家的“空谈误国”,到兵家的“空城计”、“虚实之道”……他引经据典,旁征博引,时而妙语连珠,时而雄辩滔滔。
那个老秀才,不过半柱香的功夫,就被他说得面红耳赤,理屈词穷,最后只能悻悻地扔下一句“歪理邪说”,灰溜溜地挤出人群。
接下来,又有好几个文人轮番上阵,有考究字源的,有探讨哲理的,但无一例外,全都被穆远一一辩倒。
穆远的脸上,始终挂着那种淡然的、胸有成竹的微笑。
十三年的苦难,让他读懂了伯父当年未曾言明的世事人心,也让他对这个“空”字,有了远超常人的、刻骨铭心的理解。
事情越闹越大。
一个穷书生在琉璃厂摆下“空”字擂,辩倒四方才子,这桩奇闻,像长了翅膀一样,迅速传遍了整个京城。
终于,这件事,传到了兵部尚书纪晓岚的耳朵里。
纪晓岚听完下人的回报,捻着胡须,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戏谑和狡黠的眼睛里,露出了浓厚的兴趣。
“哦?竟有这等奇人?一字论天下?有点意思。”他放下手中的烟杆,站起身来,“走,备轿,本官倒要去亲自会一会,这个‘空’到底有多大的学问!”
03
纪晓岚的官轿,在琉璃厂的街口停了下来。
他没有穿官服,只着了一身寻常的便服,手里摇着一把折扇,像个富家翁似的,在一众侍卫的簇拥下,慢悠悠地朝穆远的字摊走去。
围观的人群一看到纪晓岚,立刻自动地分开一条道,纷纷躬身行礼。
“纪大人来了!”
“这下有好戏看了!这个狂生碰到纪大人,算是踢到铁板了!”
穆远看到纪晓岚的那一刻,心中猛地一跳。
但他很快就鎮定下来,脸上依旧保持着那份从容。
他知道,自己赌对了。
他站起身,不卑不亢地对着纪晓岚拱了拱手:“草民穆远,见过大人。”
纪晓岚没有立刻搭话,而是先绕着那个字摊走了一圈。
他仔仔细细地打量着穆远,又看了看那张白纸上写的那个“空”字,点了点头,赞道:“字写得不错,笔力遒劲,有风骨。可惜,人太狂了些。”
他走到桌前,一撩衣袍,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,折扇“啪”地一合,点着桌子说道:“年轻人,听说你一个‘空’字能论天下事?那本官今日就来考考你。”
“请大人赐教。”穆远微微躬身。
“佛家讲‘色即是空,空即是色’,道家讲‘无中生有,有还于无’。这都是出世之学,空灵得很。”纪晓岚慢条斯理地说道,“可本官现在是兵部尚书,管的是军国大事,是最实在不过的事情。你倒说说看,你这个‘空’,与我兵部,有何相干?”
这个问题一出,周围的人都暗暗点头。
纪晓岚不愧是纪晓岚,一开口就切中要害,直接把虚无缥缈的哲理,拉到了军国实务的层面上。
穆远微微一笑,从容答道:“回大人,兵者,诡道也。兵法之要,存乎一心,而其妙用,全在一个‘空’字。”
“哦?愿闻其详。”纪晓岚的兴趣更浓了。
“所谓‘兵无常势,水无常形’,战场之上,瞬息万变。敌强我弱,当避其锋芒,此为‘空’;敌疲我打,寻其破绽,亦为‘空’。诸葛孔明一座空城,可退仲达十万兵,此乃以虚为实,化‘空’为‘有’。韩信暗渡陈仓,明修栈道,亦是利用敌军心中之‘空’隙。故而,善战者,知敌之虚实,晓己之有无,方能决胜于千里之外。这天下兵法,说到底,不过是如何在‘空’与‘有’之间,转换自如罢了。”
穆远侃侃而谈,声音不大,但逻辑清晰,条理分明。
他将兵法虚实之道,与“空”字的哲理完美地结合在一起,听得周围那些原本等着看笑话的文人,一个个都入了神。
纪晓岚脸上的戏谑之色渐渐收敛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欣赏。
他发现,眼前这个年轻人,绝非普通的狂生,他的见识和胆略,远超同龄人。
两人你来我往,从兵法韬略,谈到朝政民生,又从诗词歌赋,聊到野史趣闻。
穆远始终围绕着一个“空”字,却能旁征博引,应对自如。
纪晓岚越聊越是心惊,越聊越是欣赏。
眼看时机成熟,穆远话锋一转,对着纪晓岚深深一揖:“纪大人,您学究天人,晚生今日班门弄斧了。其实,晚生今日在此设摊,并非为了卖弄学问,而是有一物,想请大人一观。”
他加重了语气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此物,亦是一个‘空’字,却可定国安邦,不知大人可敢一看?”
“哦?”纪晓岚眉毛一挑,“拿来本官瞧瞧。”
在场所有人的好奇心,都被提到了顶点。
他们都想看看,这个神神秘秘的年轻人,到底要拿出什么宝贝来。
在众人好奇的目光中,年遐龄从怀中,无比郑重地取出了那个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卷轴。
他小心翼翼地解开油布,露出了里面那卷封存了十三年的绢书,双手呈递给纪晓岚。
纪晓岚带着一丝好奇,接了过来,缓缓地在桌上展开。
人群中发出一阵骚动,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,想要一睹这“可定国安邦”的宝物为何物。
然而,随着绢书一寸寸地展开,所有人都傻眼了。
那卷绢书,从头到尾,洁白如新,竟真的一字皆无!
短暂的寂静之后,围观的群众瞬间爆发出哄堂大笑。
“搞了半天,原来是个白卷啊!”
“这小子疯了吧?竟敢当众戏耍尚书大人!”
“狂妄!简直是狂妄至极!”
纪晓岚身边的侍卫脸色一变,以为穆远是在公然羞辱朝廷命官,当即“噌”地一声抽出腰刀,就要上前将穆远拿下。
“住手!”
一声断喝,来自纪晓岚。
他挥手制止了侍卫,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戏谑和狡黠的眼睛,此刻却死死地盯着那片刺眼的“空白”。
他脸上的表情,在短短几秒钟内,发生了剧烈的变化。
从最初的好奇,瞬间转为震惊,再由震惊,变为一种难以置信的恍然大悟,最后,定格为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。
在他的眼中,那仿佛不再是一片空白,而是尸山血海,是千军万马,是关系到整个大清国运的惊天秘密。
片刻之后,纪晓岚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,包括穆远自己,都目瞪口呆的举动。
他小心翼翼地、甚至带着几分敬畏地,将那卷空白的绢书重新卷好,仿佛那是什么稀世珍宝。
然后,他转过身,面对着穆远。
这位名满天下、在朝堂上连皇帝都敢调侃的堂堂兵部尚书,竟然后退了一步,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冠,对着眼前这个衣衫褴褛、名不见经传的青年,深深地、深深地作了一个揖,那腰弯得极低,几乎就要跪下!
04
这一揖,如同一记重锤,狠狠地砸在每一个人的心上。
琉璃厂的喧嚣,在这一刻戛然而止。
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,张着嘴,瞪大了眼睛,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这一幕。
堂堂兵部尚书,当朝一品大员,竟然给一个来路不明的穷书生行如此大礼?
这简直比刚才那卷空白的绢书还要荒唐,还要让人难以理解!
就连穆远自己,也彻底懵了。
他设想过无数种纪晓岚看到绢书后的反应:或许是困惑,或许是愤怒,或许是需要他进一步解释。
他甚至做好了被当成疯子或骗子,再次被轰走的准备。
但他万万没有想到,纪晓岚不仅看懂了,而且是以这样一种震撼人心的方式,回应了伯父当年隔着时空布下的局。
“你……跟我走。”纪晓岚直起身,脸色依旧凝重,他没有再多说一个字,只是深深地看了穆远一眼,然后转身就走。
侍卫们也从震惊中回过神来,立刻上前,一左一右地“请”着还愣在原地的穆远,跟上了纪晓岚的步伐。
只留下琉璃厂街头那一地惊掉的下巴,和无数个关于“空白绢书”和“尚书之揖”的、注定要传遍京城的谜团。
当晚,穆远被秘密带入了纪晓岚的府邸。
没有经过正厅,也没有经过偏堂,而是直接从一个不起眼的侧门,进入了纪府最深处的一间书房。
这间书房,与纪晓岚平日里会客、处理公务的前院书房不同,陈设极为简单,除了四壁顶天立地的书架,就只有一张宽大的书案。
案上,灯火通明。
纪晓岚屏退了所有下人,亲自关上书房的门,整个房间里,只剩下了他和穆远两个人。
气氛,一时间有些压抑。
穆远的心提到了嗓子眼,他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。
纪晓岚并没有像他想象中那样,立刻追问绢书的来历,或是他的身份。
他只是将那卷空白的绢书,再次在书案上小心地展开,然后,端来一盆早已准备好的清水。
穆远屏住呼吸,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。
纪晓岚将那卷洁白的绢书,缓缓地、完整地浸入了清水之中。
绢布迅速吸水,变得半透明起来,但上面,依旧是一片空白。
接着,纪晓岚又将浸湿的绢书从水中捞起,用两根细长的竹夹撑开,置于书案上一个特制的、下面燃着文火的小铜炉上,慢慢地烘烤。
随着袅袅升起的水汽,奇迹,发生了。
在那原本空白一片的绢书上,一些淡褐色的、细如发丝的线条,开始慢慢地、一点点地浮现出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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