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娇闻言将勺子放下,眼眶红红地看着我:
「苏辞姐,你是不是因为阿寒给我剥螃蟹生气了?对不起,都怪我,我只是习惯了,以前有阿寒在,这些麻烦的东西都不用我动手的。」
她说着道歉的话,可眉眼间的得意却怎么也盖不住。
沈梦寒像看不懂事的孩子一样看着我:
「就因为这个?」
「阿娇跟你不一样,她没做过这些,做不好。」
他自己都没察觉,说这话时,语气里溢满了宠溺。
明明我以前撒娇让他帮忙剥虾,他只有满眼嫌弃:
「我洁癖,你自己剥吧。」
我看着陈娇的手白皙如雪,做了繁复的美甲。
而我的手因为常年干家务,粗糙还起了茧子。
可结婚前,我也十指不沾阳春水。
心里的酸涩不断往外冒。
我咬了咬嘴唇后,平静地开口:
沈梦寒,你愿意照顾她是你的事,但这螃蟹,是我妈给我寄的。」
沈梦寒轻笑一声:
「就为了几只螃蟹?你又不爱吃,阿娇爱吃,我就给她了,有什么问题吗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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