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下停着辆摩托车,王平河跨上去拧动车把,“轰隆”一声,摩托车回自己住处去了。

回到自己的住处,王平河又去抽屉里翻出七八千块钱塞进兜里——这是他的后路,打完要是情况不对,就先跑。

随后,王平河朝着省道口的方向疾驰而去。到了路口,王平河给米老鼠打了个电话:“喂。”

“老弟。”

王平河问:“你到哪了?”

“快了,还有一个多小时。”米老鼠的声音透着敷衍。“我在省道口等你。”王平河语气平静。

电话那头顿了一下,米老鼠的声音瞬间变了:“老弟,你这话啥意思?是有干架的意思?你还特意跑到省道口等我,这么整的话,那就没谈的必要了!”

“行,你别跑,等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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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等你,你快点吧。”王平河说完就挂了电话。

车上,米老鼠的司机问:“哥,怎么的。在省道口等你?”

米老鼠一挥手,“掉头。”

司机一听,“不去了?”

“我们带了几个人?”

“六七个呢。”

米老鼠说:“听那话里话外的意思,是找我拼命来的。这小子是他妈挺啊。”
“哥,你怎么分析出来的?这要是不去,我们不丢面子吗?”

米老鼠拨通了瓦房店开修配厂朋友的电话,“大林子。”

“哎,米子。”

“大林,你现在在哪?”

“在修配厂等你呢,你不是说要过来吗?”

“现在情况有变。你来省道口接我。”

大林一听,“怎么了?我这地方你来多少回了,还不认识啊?”

“不是,我认识。你来一下,多带点兄弟,把家伙带上。”

“怎么的,定点了?”

“这小子刚给我打过电话,说在省道口等我。我他妈一下有点懵了。我不得防着他跟我拼命吗?”

“他拼啥命啊?他吓唬你的。”

米老鼠说:“我是奔钱来的。我跟他一无仇二无怨,连面都没见过。要跟我拼命,你带几个兄弟,把家伙事带上,到省道口接我一下。再说了,我这么高的段位,我跟一个小BZ动啥手呀?我这不有身份吗?你带兄弟来省道口接我。”

“好吧,那你多长时间到?”

“我20分钟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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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林子说:“我这边用不上20分钟,我十多分钟就能到。”

“那你快来呀。”

“好好好,那我马上我就出发。他几个人?”

米老鼠说:“我不知道。我估计他也就一两个吧。”

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挂了电话,大林子叫上二林子、三林子和修理厂的一个兄弟,带着一根镐把,三只扎枪,开了一辆普桑直奔省道口。

老米一摆手,“开慢点。大林付出要是摆平了,我们不是不要动手了吗?”

司机一听,“哎哟我的哥呀,还是你脑袋够用。”司机放慢了速度。
省道口排水渠旁边,架着一辆红色幸福250摩托车,王平河屁股往上一靠。一米八在身高,长得像任达华似的,小寸头,里边是一个就是v领的蓝色毛衫,外边一个黑色的皮夹克,嘴上叼着一根未点着的小快乐,腿一前一后支着。
离老远,三林子就看见了,“唉,哥,就这小子吧,骑着摩托车,站着那个?”

“是吗?挺帅的。开慢点,过去看看。”

大林子把车窗玻璃一降,一摆手,“哎,老弟!”

王平河一抬头,是大林子。另一边,米老鼠的车也到了。米老鼠一摆手,“别停,直接过去。”

王平河一看,把摩托车打响了,一只手伸向怀中。米老鼠一看,“艹,掏打火机掏半天了。艹,吓我呢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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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时距离王平河只有七八米了。米老鼠一摆手,“正常开。”米老鼠的脸刚转过来。车也行至王平河平行位置,王平河突然抬手,哐哐两声,一下打在正驾驶的车窗玻璃上,第二响子打在后排玻璃上。正驾驶的玻璃打炸了,崩了司机一脸。后排玻璃打裂了。“哎呀”一声,米老鼠双手抱头,把头埋在仪表台下。司机的脸上全是西瓜汁,疼得直叫。

王平河装上两粒花生米,跨上摩托追了过去,眼看追不上了,王平河朝着车屁股的方向又放了两响子。此时的米老鼠恨大林子恨得一米多高,对王平河充满了恐惧。

王平停下摩托车,连续打了三次米老鼠的电话,米老鼠都没敢接。王平河只好骑着摩托车回去了。

米老鼠的兄弟问:“哥,我们往哪里去?”

“掉头回去。俏特娃,大林子鸟用没有,差点让我丢了命。”司机一掉头,车往大连回了。

两个小时后,王平河拨通了米老鼠的电话,“你跑个鸡毛啊!你之前不是挺横吗?不是说要找我算账吗?”

“老弟,行,你够个手子,今天不算。有机会我们再碰一次。”

“今天不算?你他妈连车都不敢下的选手,你有什么资格说算不算?”

米老鼠在那头喘着粗气,强撑着硬气:“老弟,咱别逞一时之能!是汉子你就来大连找我,咱俩当面试试,看谁到底硬!”

“试就试!”王平河压根不怵,“说地方!我现在就骑摩托过去,直接去你公司堵你,敢不敢报地址?”

米老鼠瞬间软了,语气开始推脱:“明……明后天呗!我今天真没时间,手头一堆事儿呢,也不是我怂,是真抽不开身!”说完怕王平河再逼问,“啪”地挂了电话。

挂了王平河的电话,米老鼠转头就把电话打给了李管教,“李哥,让段福涛来接一下电话吧。”

李管教一听,“我他妈是你小弟啊?” 后续点击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