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名:

偏偏狂恋》许知宁谢宴白

许知宁原以为自己的第一次会被她守到地老天荒,到死的那一天,也没机会体会到好友林之侽说的:男女之间的事,只有亲身体会了,才知道什么叫死了又活,活了又死。

倒也不是她多保守,只是从小按部就班上学,工作,缺乏实践的对象,直到遇到眼前的男人。

不得不说,这个男人很绅士、一直很照顾她的感受,让她觉得自己被尊重、甚至被深爱着。这份温柔抵消了她所有忐忑与自我怀疑。

当然,她没有告诉男人她这边的情况,一是不想造成对方的心理负担,二是也不想让对方得意。所以在开始时,她尽量装熟练而大方的样子,牢牢掌握了主动权,只是,到底是菜鸟,到了最后一步,终是忍不住,

“关灯吧!”

男人听到她的话,轻笑出声,很配合地抬手把灯关了,陷入黑暗之中,许知宁总算松了口气,也庆幸关了灯,否则刚才太...,她不想让对方看到。

此时,男人起身打开了旁边的落地灯,光线温和,把男人挺直的腰背线条衬托得格外流畅,许知宁不禁又觉得口干,刚才出了一身汗,有些的难受。

“我去洗澡。”

趁他没转身,她裹着放在一旁的衣服,一溜烟进了浴室,颇有点落荒而逃的样子,直到氤氲的雾气弥漫,她才真正放松平静下来。

犯了个错!

▼后续文:思思文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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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宴白心中还暗自纳罕。

此时的他还不明白孩子静悄悄,必定在作妖的道理。

果然,就在阳光明媚的一个安静午后,还在喝药的谢宴白收到消息。

“南词公主又逃跑了。”

这个又字用得十分精妙。

谢宴白叹了口气,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。

这两日施针到了关键时刻,南农都住在宫内,这位倒是会选时间。

淡定自若地喝下最后一口药,谢宴白眸色淡淡:“去哪儿了?”

暗卫脸色羞惭:“属下不知!”

谢宴白也不恼,南词的厉害他也不是第一次领教。

若她真是许知宁,甩开几个暗卫更是不在话下。

那天在近月楼,她说许知宁蠢那几句话,不是辱骂,而是一种近似于自我厌弃的嘲讽。

谢宴白想起南词的眼神,心脏像是被人戳了个洞,狂风呼啸,却无法填补。

他收回思绪吩咐道:“将寒鸦放出去。”

暗卫领命:“是。”

早防着许知宁的谢宴白第一日就在她住的房间熏了一种特殊的香料。

只有一种专门豢养的叫寒鸦的生物能循着这味道找到想要找的人。

这手段是许知宁死后谢宴白才培养的,是以她并不知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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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个时辰后。

许知宁刚踏出镇国寺,便看见寺庙门口巨大银杏树下站着一个熟悉人影。

一身黑衣,脸庞俊美到妖异的谢宴白转头望过来,看见许知宁,他脸上寒冰消融。

“我来接你回去。”

这句话像是演练过无数遍,就那样自然而然地脱口而出。

许知宁愣了,蓦地回想起当初谢宴白以为自己在镇国寺祈福时那冷漠面孔。

“让我去接她?痴心妄想。”

许知宁跳动的心瞬间冰冻,眼眸也冷下去。

他会来这里,是来接南词公主,而不是那个卑微到无人在意的永安王妃许知宁。

回去的路上,许知宁垂眸沉思,一言不发。

镇国寺的住持见到她后只说了一句话:“涅槃重生,各归其位,一切皆是因果宿命。”

而后不管许知宁如何问,住持都只有一句:“施主不必纠结,你只是回到了你该回的地方。”

许知宁琢磨着这话,百思不得其解。

哪里是她该回的地方,南越国吗?

为何又偏偏是南越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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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宴白见状也不说话打扰她,只默默跟在她身后,眼底酝藏了许多不可名状的情绪。

一时间,两人各怀心思。

刚到山底,一个清脆声音唤醒许知宁的思绪。

“顾大哥,对不起,都怪我丢三落四今天才来这么晚。”

一个沉稳男声道:“无妨,今日来得晚还可以在山中看到日落。”

许知宁一惊。

谢宴白惊得忙往旁边退了两步,只生怕南词那祖宗此刻正在那个角落盯着,还以为他欺负了夏英。

脑海中闪过南农看着南词撒娇时那无可奈何的模样,他眼神一暖。

谢宴白看向夏英劝诫道:“你赶紧起来,你放心,他一定会答应。”

这世上谁想求南农治病都要付出代价,包括贵为楚国皇帝的萧玄都不例外,但顾靖,因为那人的存在,或许是个例外。

听完谢宴白的话,夏英在看向他的眼神中厌恶散去,多了些许感激。

当天晚上用膳时,谢宴白开口一提这事,许知宁便悄悄抬眸观察南农。

谢宴白心下了然,南农的消息想必就是她透露出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