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嫣的账号蹦出一排笑脸。那一刻，他眼圈红得比打光还快，声音直接劈叉：“她俩怎么来了……”
外人看来，不过是明星子女顺手捧场。可了解他家谱的都知道，这俩姑娘同时出现，比让他中五百万还稀罕。李嫣是亲骨肉，来站台算天经地义；窦靖童可是“前继女”，王菲的闺女，法律意义上早没了瓜葛。能跨出这一步，等于把“前”字撕了，直接写个“爸”字贴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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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倒回二十年前，李亚鹏追王菲那会儿，窦靖童才豆丁大。他跑学校开家长会，被老师误认成“超龄爸爸”，他也不解释，只笑呵呵在作业本家长签字栏写“李亚鹏”。后来离婚，媒体写“各回各轨道”，可没人写他依旧每周固定给窦靖童打电话，开头永远是那句“这周吉他练了没”。窦靖童少年叛逆剃寸头，他被拍到带她去胡同口剪发，理发师问剪啥样，他抢答：“帅就行，别给她整乖巧路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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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份陪伴没白存。2022年雪山艺术小镇的官司把他锤进谷底，4000万债务像雪崩，银行账号瞬间比丽江冬天还荒凉。身边朋友退得比潮水快，倒是窦靖童先发来一句“缺吆喝吗？我空”。李嫣当时在国外念书，把奖学金账户截图甩给他：“先还利息，别利滚利。”两个女儿一个出流量，一个出零花，硬生生把他从老赖名单边缘往回拽了一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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