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义诊现场白发医者八味药

2024年中国医师节刚过,清晨的宾川县小院里,84岁的李伯藩已坐在义诊桌前,处方单上“柴胡、黄芩”等八味药材的名字排得整齐。

门外长队里,老街坊搬着小马扎等,也有千里赶来的外地人。

他穿双补了又补的布鞋,每天看诊8小时,接百余个问诊电话,被喊“在世华佗”

可这60多年行医,他分文不取,连国务院特殊津贴、高薪聘请都一一拒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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岐黄世家的药锅家训

1939年,李伯藩出生在云南宾川一个中医世家,父亲李子宽是当地有名的老中医。

1940年宾川闹霍乱,疫情厉害的时候,父亲李子宽带着医馆的伙计,在镇上支起大锅煎药,还挨家挨户去隔离病人,硬是把疫情给扑灭了。

那时候父亲常说“医生要以治病救人为要”,这句话就像烙铁一样,刻在了李伯藩心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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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小在药香里长大,李伯藩跟着父亲认药、抄方子,过年过节的时候,父亲还会带着他去乡下义诊,看着父亲用几味草药就让痛苦的病人舒展眉头,李伯藩心里也埋下了一颗种子:长大了,也要像父亲一样,用医术守护一方百姓。

深山十八年建卫生所用八味药解困

1963年,23岁的李伯藩主动请缨,去了宾川最偏远的拉乌彝族乡。那地方没有医生,缺医少药,乡民们常常拖着病躯翻山求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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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伯藩就在那儿从零开始建卫生所,自己掏钱买药,还带着人上山采药。因为药材一直不够,他花了十年时间,从无数药方里琢磨,最后精简出八味药。

凭着这八味药辨证施治,结石、疟疾这些常见病都能药到病除,拉乌乡的死亡率也跟着降了不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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拒薪院长的医道坚守

在拉乌待了十八年,1982年,李伯藩被调回宾川,牵头创建县中医院。那时候医院刚起步,就在一座破庙里,他带着18名员工,白天看病,晚上修房子,15年间硬是把中医院办成了“全国农村中医药工作先进单位”。

有人算过,当院长那些年,他没用公款吃过一顿饭,办公室的沙发还是破庙时留下的,露出的棉絮都发黑了。也是这年,鸡足山一带闹“鸡山病”,病人上吐下泻、高烧不退,查来查去是柯萨奇病毒感染。李伯藩翻出早年在拉乌总结的药方,加减几味药,硬是把重症患者从鬼门关拉了回来。

2001年,县上通知他,国家要发国务院特殊津贴,让填申请表。儿子觉得是荣耀,催他赶紧办,他脸一下子拉下来,指着儿子鼻子骂:“国家给的工资够吃饭穿衣了,要这虚名干啥?”硬是没填。2006年退休,有家三级乙等医院找上门,说“薪酬你随便开,还能解决你家人工作”,他把一家人叫到一块儿开会,拍着桌子说:“要发财就别当医生,我这辈子就认‘治病救人’四个字。”转头就在自家小院支起了桌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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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院义诊十八载初心不改

转头就在自家小院支起了桌子,立下规矩:“只看病开方,不卖药、不收钱”。

有回肾病农民老张抓药钱不够,他揣着药方赶40公里山路送到家,蹲在田埂上叮嘱饮食禁忌;美国旧金山的华人半夜来电话,他戴着老花镜对着听筒问诊,一讲就是半小时。

80多岁那年腰椎受损,医生让卧床休息,他却在椅子上垫个棉垫继续坐诊,每天雷打不动7小时,屁股磨出的疥疮破了又好。

有人给他算过账,说哪怕每次只收5块钱,十年也能攒下百万,他听了直摆手:“医生的价值哪在钱上?你看病人眉头舒展开的样子,那才是金不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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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味药简守一生医心

2024年中国医师节,李伯藩获评"最美医生",颁奖词写着"八味药简,仁心守正"。他的八味药方不是啥神方,是60年临床经验的凝练——辨证施治,同病异方,异病同治,对结石、糖尿病、各类癌症等疑难杂症往往有奇效,像肾功能衰竭的杨建美,当时医生都说没救了,他调了调药方,半年后病人就能下地干活了。

网友们知道了他的故事,有人说"这才是医者良心",也有人说"现在还有这样的医生太难得了",当然也有不理解的声音,说他"有钱不赚太傻"。

面对这些议论,李伯藩总是摆摆手,他说:"父亲说的'治病救人',我记了一辈子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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药香里的简守与时代

如今的小院,每天天不亮就排起长队,老街坊带着小马扎,外地病人背着行李,有的从新疆、广东赶来,等上三五天也要看他一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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儿子跟着他抄方,孙子放假就来帮忙整理病历,还有几个从拉乌乡来的年轻人,当年被他治好病,现在跟着学中医,说要把八味药的方子传下去。

八味药的方子,他写了一辈子,从拉乌深山的缺药困境里磨出来,到现在还是那几味常见药材,辨证加减,从不搞花架子;“治病救人”四个字,父亲当年刻在药柜上,他刻在了心里,退休十八年,小院的桌子磨出了包浆,药方纸堆成了小山,他说“只要手还能写字,就不能停”。

有人说这是老派,可排队的病人笑着说,李医生的方子简单,心不简单——这大概就是“简”与“守”最好的样子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