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我还是被沈叔叔半劝半拉地带去了高尔夫球场。
果然,那位李总的儿子李文轩也在,是个彬彬有礼的绅士。
我全程心不在焉,敷衍应对,只想尽快结束。
回到家,刚进玄关,就感觉到一股低气压。
沈淮坐在沙发上,看着电视,眼神却空洞没有焦点。
沈叔叔还笑着问:“芝芝,感觉文轩那孩子怎么样?”
我还没来得及回答,沈淮突然站起身,冷笑一声:“还能怎么样,门当户对,挺好。”
说完,径直上楼回了房间。
我的心沉了下去。
晚上,我试图去他房间找他解释,却发现他房门紧锁。
我发信息他不回,打电话他也不接。
一种强烈的不安笼罩了我。
接下来的几天,沈淮变得异常沉默,甚至刻意避开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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