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靳礼将这些仔细收好,一同带回了相府。

然而,刚出了宫,正准备回府,却被一纸急诏,又被叫了回去。

年轻的皇帝一身黄色龙袍,剑眉拧紧。

“裴相,沈老将军告老还乡,而今,朝中武臣可用者寥寥。”

“这边疆告急,这可如何是好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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匈奴来犯,边疆已不堪其扰。

裴靳礼是武将世家出生,却不能看着百姓流离失所,更不可能看着百姓们便卷入战乱中,白白失去了性命。

于是他自请出战。

“陛下,臣出自于武将世家,自幼与父亲征战沙场,臣愿请战。”

陛下走过来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
“裴相,幸而朕有你这般的股肱大臣。”

出征前夜,他吩咐侍卫林泉。

“阿芸的尸身必须找回来,无论是何代价,都必须要找回。”

裴靳礼不知,对方要阿芸的尸身有何用。

但只有两种可能。

要么是和宋雪芙一样,恨要将阿芸的尸身碎尸万段。

要么便是有妙手回春之能,是能将宋素芸重新救回来。

可寒毒天下无人能解,阿芸身死那天晚上,他就派侍卫去了药王谷,可药王谷的人回话,百年来唯一做成功了一次解药。

然而,那颗解药早在两年之前,就给了别人。

而今,这世上无人能解寒毒。

裴靳礼更担忧的是后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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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靳礼出征那日,百姓自发送行。

他墨发高束,高坐马背,正要启程,却在人群中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。

他记起,宋素芸从前便也是喜欢这样。

裴家那时常常要去边疆打仗,裴靳礼不让宋素芸来送行。

他害怕,回了头,心中就有惦念了。

然而,宋素芸每次都戴着头帷,偷偷地躲在人群中,远远送他。

他心里一咯噔,阔步跨下马,然后极速往那人影奔去。

真的是她吗?

他会不会没死。

然后拉住,那女子回头,掀开头帷:“相爷有何事?”

是了,是他太荒谬了,宋素芸怎可能还活着。

这场战役打得不算短。

整整三月,都毫无成效。

匈奴时而派小部队来侵犯,两军始终未曾正面交战。

上个月,听闻太后死了,也是寒毒。

而侍卫林泉也终于传来消息:“相爷,有消息了。那宫牌是太后身旁一个侍卫的,自从太后死了后,那侍卫被放出了宫去,如今四处找不到他的消息。”

是太后?他心中迷惑丛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