创作声明:本文为虚构创作,请勿与现实关联

隔壁那只叫元宝的布偶猫,在我手背上留下了三道血痕。

它的主人王婧,一个妆容比银行卡余额还精致的女人,抱着猫挑衅:“你有本事去抓它呀!”我没说话。

我只是开始每天给那只猫喂顶级三文鱼。几周后,一个深夜,她站在我的门口,哭得妆都花了,声音颤抖地对我说:“我赔你两万,求你……”那只猫到底怎么了?不,应该问,她到底怎么了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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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1

我叫林默,一个靠卖弄色彩和线条过活的UI设计师。

说得好听点是自由职业,说得难听点是无业游民。

工作地点在家,方圆十米。

优点是不用看老板脸色,缺点是没有老板,也就没有工资。

全靠甲方的脸色吃饭。

我喜欢安静,喜欢一个人的生活,喜欢一切井然有序。

我的邻居王婧,显然不喜欢。

她住在我的隔壁,门牌号2302,我是2301。

我们之间只隔着一堵墙,但这堵墙大概是按两个世界的分界线标准造的。

我这边是静音模式,她那边是演唱会现场。

高跟鞋踩在地板上,发出阅兵式的声响。

时不时还有几声尖锐的猫叫,像是在给阅兵伴奏。

那只猫叫元宝,是一只布偶猫。

长得确实对得起它的价格,雪白的长毛,蓝宝石一样的眼睛,走起路来像一团移动的云。

也很符合它的名字,看起来就值不少人民币。

出事那天,我刚取完一个快递。

一个装了新机械键盘的大箱子,挺沉。

我正费劲地用膝盖顶着门,试图把箱子弄进屋。

一团白影闪电般地从2302的门缝里窜了出来。

是元宝。

它可能觉得我的快递箱侵犯了它的领地,也可能只是单纯看我的姿势不爽。

总之,它扑了过来。

不是那种亲昵的扑,是带着杀气的扑。

我只感觉手背上一阵灼热的刺痛,低头一看,三道平行的血痕,像刚出厂的条形码,正在迅速地往外冒血珠。

我“嘶”了一声,键盘箱子“哐当”一声砸在地上。

巨大的声响终于把猫主人给惊动了。

王婧的门开了。

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香槟色连衣裙,脚上踩着能戳死人的细高跟,脸上是完美的、找不出一丝瑕疵的妆容。

她看了一眼我流血的手,又看了一眼蹲在旁边舔爪子的元宝。

她没有道歉。

她走过去,小心翼翼地抱起她的猫,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。

她仔细检查了一下元宝的爪子,确认它尊贵的肉垫没有在我粗糙的皮肤上磨损。

然后,她才把目光转向我。

那是一种居高临下的、带着一丝轻蔑的目光。

“哟,多大点事儿。”

她的声音和她的高跟鞋一样,又尖又细。

“一个大男人还怕这个?”

她抱着猫,用下巴对着我。

“它就是跟你玩玩。”

我看着自己手上越来越明显的伤口,又看看她那副理直气壮的脸。

一股火从脚底板直接窜到了天灵盖。

我当时想说很多话。

比如“你的猫没打疫苗吧”,或者“你应该赔我医药费”,再或者更直接的“你这个人讲不讲道理”。

但我什么都没说。

因为她又补了一句。

那句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,精准地捅进了我自尊心的要害。

她说:“你有本事去抓它呀!”

说完,她轻蔑地挑了挑眉,抱着她的宝贝元宝,转身,“嗒、嗒、嗒”,走回了她的世界。

门“砰”的一声关上了。

楼道里恢复了安静。

只剩下我和我流血的手,还有一个被摔破了角的键盘箱子。

我站在原地,感觉自己像个小丑。

我没去砸她的门,也没在楼道里破口大骂。

我只是冷静地把箱子拖进屋,关上门。

门锁合上的声音很轻,但我的世界里像发生了一场八级地震。

我去了小区的社区诊所。

清洗伤口,消毒,最后打了一针破伤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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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共花了四百八十块。

医生说,伤口挺深,最近别碰水,注意感染。

我看着收费单,又看了看被纱布包成粽子的手。

整个晚上,我坐在电脑前,一个像素都画不出来。

手背上的刺痛在提醒我,王婧那张写满“你活该”的脸也在我脑海里循环播放。

“你有本事去抓它呀!”

这句话像个魔咒。

好。

我抓不了它。

但也许,我可以让它自己过来。

一个计划,在我心里慢慢成形。

这场战争,不用脏话,也不用拳头。

我要用一种更文明,也更诛心的方式,赢回来。

我的“复仇”计划,核心思想很简单。

攻心为上。

攻一只猫的心。

我知道布偶猫这种生物,被称作“行走的人民币”,不仅仅是因为它们的价格。

更是因为它们的饲养成本。

它们的肠胃比豌豆公主的皮肤还娇贵,吃喝拉撒都得精细伺候。

王婧看起来那么光鲜,想必在猫粮上不会吝啬。

但再好的猫粮,能比得上真正的大餐吗?

第二天,我花了一上午的时间研究猫咪食谱。

下午,我在一个生鲜APP上,下单了最顶级的挪威三文鱼。

不是超市里那种冷冻货色,是专门用来做刺身的那种。

傍晚六点,我算准了时间。

这个点,王婧通常还没下班回家。

我把三文鱼切成指甲盖大小的肉块,粉红色的鱼肉上,白色脂肪纹理清晰可见。

我打开一条门缝,把装在小碟子里的鱼肉,轻轻放在我家门口的脚垫上。

一股新鲜海产特有的、混杂着油脂的鲜美味道,开始在楼道里弥漫。

不到三十秒。

2302的门下,一个小小的、毛茸茸的白色鼻尖出现了。

它在空气中用力地嗅着。

然后,元宝熟练地用头顶开了那扇其实并没有关严实的门,溜了出来。

它警惕地看了看四周,蓝色的眼睛像雷达一样扫描。

最后,它的目光锁定了我的小碟子。

它犹豫了一下,试探着走过来,伸出舌头,舔了一下鱼肉。

02

下一秒,它彻底放弃了矜持。

它狼吞虎咽地把碟子里的鱼肉吃得一干二净,连碟子都舔了三遍。

吃完,它似乎还意犹未尽,用它那颗昂贵的头颅,在我家的门上蹭了蹭。

动作充满了谄媚和讨好。

就在这时,电梯“叮”的一声到了。

王婧从里面走了出来。

她一眼就看到了蹲在我门口的元宝,和那个被舔得锃亮的小碟子。

她的脸色,比调色盘还精彩。

先是疑惑,然后是震惊,最后是压抑不住的愤怒。

元宝看见她,条件反射地想跑过去。

但它又回头看了一眼我那扇紧闭的门,似乎有点恋恋不舍。

“元宝!过来!”王婧的声音压得很低,但充满了怒气。

元宝这才不情不愿地跑回她身边。

王婧没有立刻回家,她站在那里,死死地盯着我的门。

我能感觉到她的视线,像两把手术刀,试图穿透门板,看看我到底在搞什么鬼。

她重重地“哼”了一声,那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
然后,她拉着一步三回头的元宝,回了家。

那晚的关门声,比昨天更响。

我笑了。

战争的第一枪,已经打响。

从那天起,我每天傍晚六点,准时投喂。

周一是挪威三文鱼。

周二是北海道海胆。

周三是蓝鳍金枪鱼中腹。

周四是阿根廷红虾。

我买的都是人吃的高级食材,每次只给一小份,刚好能吊起它的胃口,又不至于让它吃坏肚子。

元宝彻底被我策反了。

它从一开始的试探,变成了每天雷打不动地在五点五十就蹲在我家门口,像个等着上朝的臣子。

有时候我故意晚一点开门,它就会用小爪子轻轻地扒拉我的门,发出细微的“挠挠”声。

它的叫声也变了。

对着王婧,是敷衍的“喵”。

对着我的门,是百转千回、充满渴望的“喵呜~~”。

我开始享受这种感觉。

我会打开门,看着它吃完,然后摸摸它的头。

它的毛发顺滑得像丝绸,手感极好。

“还是你好养活,”我对着它说,“不像你妈。”

元宝抬起头,用它那双无辜的大眼睛看着我,仿佛在认同我的话。

我和王婧的战争,进入了无声的白热化阶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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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在楼道里相遇,她不再说话,只是用眼神向我发射冰刀。

我也不说话,只是微笑着,回敬她一个“今天你家猫又来我家蹭饭了”的眼神。

她的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。

我猜她在家一定给元宝换了更高级的猫粮,或者开了罐头。

但没用。

家花没有野花香。

猫粮哪有刺身香。

我看着她那副想发作又找不到理由,只能憋出内伤的表情,心里有一种变态的快感。

抓伤我的手?

挑衅我?

现在,你最宝贝的东西,每天都盼着我开门。

这比在她脸上划三道口子,还让她难受。

这种无声的对峙,持续了将近两周。

我的手伤已经好了,只留下三道浅粉色的印子,像猫咪的胡须。

而我和王婧之间的气氛,却越来越僵。

在这场“宠爱争夺战”中,我稳占上风。

但我渐渐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。

不是关于猫,是关于王婧。

她出门的时间越来越早了。

有时候我早上六点多起床喝水,都能听见她那边开门关门的声音。

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。

经常是深夜十一点、十二点,才听到她疲惫的脚步声在楼道里响起。

她身上那件香槟色的连衣裙,我已经见她穿了四五次。

对于一个每次出门都像要去走红毯的女人来说,这很不正常。

她脸上的妆依然精致,但那层厚厚的粉底,开始遮不住她眼底的青黑色。

有一次深夜,我被甲方一个紧急的修改需求吵醒,坐在电脑前画图。

凌晨两点。

我无意中朝窗外看了一眼。

楼下的花坛边,站着一个瘦削的身影。

是王婧。

她没有穿那身战袍一样的连衣裙,只套着一件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。

她在打电话。

夜很静,我的窗户又开着,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地飘了上来。

声音很激动,带着哭腔,像是在和人争吵。

“……为什么?”

“……合同上不是这么写的!”

“……钱!我现在就需要钱!”

“……违约?你们不能这么对我!”

我默默地关上了窗户。

心里的那点报复的快感,像被浇了一盆冷水,打了折扣。
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说不出的困惑。

一个住在这种中档小区,养着上万块的布偶猫,浑身名牌的女人,会为了钱和人吵到深夜痛哭?

这不合逻辑。

我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。

一个人的行为总是有动机的,她那身刺猬一样的盔甲,到底是为了保护什么?

我开始有意无意地收集关于她的信息。

主要情报来源,是小区里的“移动数据库”——保安老李。

老李五十多岁,人很热心,就是嘴有点碎,但凡小区里有点风吹草动,都逃不过他的眼睛。

这天下午,我下楼扔垃圾,正好看见老李在保安亭门口的大树下乘凉。

我走过去,递上一根烟。

“李叔,歇着呢?”

“是小林啊,”老李接过烟,熟练地点上,笑呵呵地说,“今天不给你家……不,给2302的猫改善伙食了?”

看来我的“投喂”行动,早就是公开的秘密了。

我笑了笑,顺着他的话说:“是啊,那小东西嘴馋。对了,李叔,跟你打听个事儿。”

“你说。”老李吐出一口烟圈。

“我隔壁那户,王小姐,你知道她是做什么工作的吗?看她整天打扮得漂漂亮亮的,又早出晚归的,挺神秘啊。”我装作不经意地问。

03

老李闻言,脸上的笑容收敛了,他左右看了看,压低了声音。

“哎,别提了。这姑娘,也是个可怜人。”

他的开场白让我有些意外。

“怎么说?”

“你别看她表面风光,”老李叹了口气,“其实早就不是那么回事了。她以前在市中心一家外企当总监助理,那叫一个风光。后来你不是也知道嘛,前阵子经济不好,好多外企都裁员,她就被‘优化’了。”

“优化”这个词,他说得特别标准。

“失业了?”我有些惊讶。

“可不是嘛。都快三个月了。”老李弹了弹烟灰,“她这人好面子,又不愿意跟家里说。为了维持现在的生活,一天打三份工呢!我见过好几次了。”

“三份?”这个数字超出了我的想象。

“早上五点多就出门,去附近那家新开的咖啡店当服务员,赶早高峰。下午去万达广场,给一个服装品牌当导购,站大半天。晚上……晚上听说还去一个什么会所,也是当服务员,端盘子的那种。你说说,一个原来坐办公室的体面姑娘,多不容易。”

老李的话,像一块巨石,重重地砸在我的心湖里。

我脑海里浮现出王婧那张总是充满戒备和攻击性的脸。

原来那不是高傲,是伪装。

她用最硬的壳,包裹着最软的现实。

“那……她那只猫……”我忍不住问。

“哦,那猫啊,”老李说,“听说是她那个有钱的前男友送的。后来两人分了,男的走了,就把猫留给她了。估计啊,这猫是她现在唯一的念想了,是她过去那段好日子的唯一见证。所以宝贝得跟眼珠子似的。”

我沉默了。

手里的烟燃到了尽头,烫了我的手指。

那天晚上,我又看到王婧深夜回家。

她鬼鬼祟祟地从一个黑色塑料袋里,倒出一些颜色暗沉、形状不一的猫粮。

那是市场上最便宜的那种散装猫粮,一大袋才几十块。

她把猫粮倒进元宝那只精致的陶瓷碗里,脸上满是愧疚和无奈。

元宝闻了闻,嫌弃地刨了两下,扭头就走,跑到我的门口蹲着。

王婧看着这一幕,眼神复杂。

有愤怒,有嫉妒,但更多的,是一种无力感。

我站在门后,通过猫眼看着她。

那一刻,我感觉自己像个混蛋。

我的“报复”,像是在一个溺水之人的头上,又浇了一勺精致的海水。

咸的,且毫无意义。

那之后,我停止了投喂。

我没法再心安理得地用昂贵的鱼肉,去碾压一个在生活泥潭里苦苦挣扎的人的自尊。

元宝在我门口蹲了两天,没等到它的“御膳”,也就作罢了。

我和王婧的生活,似乎又回到了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。

只是在楼道里遇见时,她眼神里的冰刀,好像融化了一些。

我以为这件事就会这样无声无息地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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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那一天。

那是个周四的傍晚,天空阴沉,像是憋了一场大雨。

我刚结束一个项目,心情不错,准备做点好吃的犒劳自己。

冰箱里还有上次没喂完的蝶鱼肉。

我看着那块鲜嫩的鱼肉,鬼使神差地,又切了一小份,放在了门口的小碟子里。

就当是,一个无声的和解信号吧。

我把碟子放在门口,门虚掩着。

一分钟过去了。

五分钟过去了。

十分钟过去了。

楼道里静悄悄的,元宝没有出现。

我有点奇怪,但也没多想,也许是王婧今天在家,把它关起来了。

我收回碟子,关上了门。

晚饭吃完,我开始打游戏。

时间在厮杀和胜利中飞速流逝。

直到晚上九点多。

我的门,被擂得“咚咚”作响,像是要被拆了。

那声音又急又重,充满了暴戾之气。

我皱着眉,以为是哪个喝醉的找错门了。

我猛地拉开门。

门外站着的人,让我浑身一震。

是王婧。

或者说,是一个我从未见过的王婧。

她的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,那身常穿的香槟色连衣裙皱巴巴的,眼妆已经哭花,黑色的睫毛膏和眼线在她脸上冲刷出两条可怕的沟壑。

她整个人都在发抖,双眼通红,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母狮。

“我的猫呢!?”她看到我,一把抓住我的衣领,声音嘶哑地质问。

她的力气大得惊人。

“元宝是不是被你藏起来了?!”

“我没有。”我被她的样子吓了一跳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“它今天一天都没来过我这里。”

“不可能!”王婧根本不信,“它最喜欢你!它肯定是来找你了!你把它还给我!”

她几乎要疯了,想冲进我家翻找。

我死死地挡在门口,“你冷静点!我真的没见过它!”

我们的争吵声太大,惊动了对门的邻居,连保安老李都从楼下跑了上来。

“怎么了怎么了?”老李气喘吁吁地问。

“她的猫不见了。”我简单解释。

事情很快就清楚了。

王婧下午出门上班,以为元宝在家睡觉,没关好门。

等她晚上回来,才发现猫不见了。

她找遍了家里和楼道,都没有。

她第一个,也是唯一一个想到的,就是我。

在老李和邻居的劝说下,王婧暂时放弃了对我的指控。

04

大家开始一起帮忙。

我们去调了小区的监控。

监控画面显示,下午三点左右,元宝确实自己溜出了单元门,在楼下的花坛里玩了一会儿,然后就朝着小区门口的方向跑去,消失在了监控的死角。

“完了……”王婧看着定格的画面,喃喃自语。

我们一群人打着手电筒,在小区的每个角落里呼喊着“元宝”的名字。

草丛里,车底下,垃圾桶旁……

都没有。
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夜越来越深,希望也越来越渺茫。

王婧从最开始的疯狂指责,变成了沉默的寻找。

后来,她干脆蹲在那个花坛边,把脸埋在膝盖里,肩膀一抽一抽地无声哭泣。

邻居们都劝她先回家休息,明天再想办法。

她一动不动,像一座绝望的雕塑。

我看着她那个小小的、蜷缩起来的背影,心里五味杂陈。

那点早已消散的报复快感,此刻变成了沉甸甸的愧疚。

如果不是我之前的投喂,元宝可能不会养成溜出门的习惯。

夜深了,邻居们都散了,老李也叹着气回了保安亭。

我准备关门。

一个黑影,像游魂一样,又飘到了我的门口。

是王婧。

她抬起头。

那张哭花了的脸在楼道惨白的灯光下,显得格外憔悴和无助。

她之前的嚣张、刻薄、高傲,全都荡然无存。

“猫……猫真的找不到了……”她的声音在发颤,像风中的残烛。

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,里面不再是愤怒,而是一种近乎溺水的哀求。

“我知道……我知道不是你。”她像在说服自己,又像在对我忏悔,“但是……求求你,你跟它最熟,它最喜欢你喂的鱼,你一定有办法的,对不对?”

我被她这个样子弄得有些不知所措,只能沉默地看着她。

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身体微微向前倾,带着浓重的哭腔,说出了一句让我的大脑瞬间当机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