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年后,我终于身体到了崩溃的边缘,他用家里庞大的财力,把我送上了记忆审判。
“乔恩,你简直不配为人!林染对你多好,你尽然这样对她!”
我躺在病床上,连呼吸都得靠着呼吸机,身体沉重的不足以支撑我做任何反驳。
“别再装可怜了!你包庇凶手,你今天的一切都是罪有应得!”
审判记忆的机器马上要连接到我的身上,我看着林泽然,用尽力气摇摇头,眼中蓄满了泪水。
林泽然冷笑,“别做徒劳的挣扎了,你现在知道后悔了,晚了,当年染染受了多少苦!你为什么不说!你真该死。”
“据说这个记忆提取器,痛苦程度不输人被高压电电死时的痛感,今天就让你好好体验一下。”
林泽然审判我的地方设在了A市最大的会堂,里面足足坐了两万人,并且进行全国直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