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瑶猛地瘫软在地,崩溃的哭声撕心裂肺。
而司夜寒的眼底,早已寻不见半分往日的心疼,直接转身离开。
“不要!司夜寒……别丢下我!”
她哭着爬过去,死死攥住他的裤脚,声音里满是卑微和哀求:
“我求你…别爱她,别离开我好不好?”
“我只有你了…司夜寒,我只有你了!”
司夜寒回头看着她,眼神冰冷:“阿瑶,不爱她,我做不到。”
“我们都该有自己的生活。五年,我能做的,已经做尽了。”
说完,他猛地甩开她。
风衣下摆划过一道弧线,只留下满室空寂。
季瑶望着他消失的方向,双眼血红,嘶声力竭:
“骗子!你说过要爱我一辈子的!司夜寒,你这个骗子!”
五年前,他们还是京圈公认的金童玉女。
可婚礼前夕,季家遭人陷害,一夜倾覆。父母将她与弟弟送出国外后,便携手从高楼一跃而下。
她哭着安顿好弟弟,独自回国。
不料刚下飞机,就被掳走,关在那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,整整折磨了十五天。
直到司夜寒如天神般降临,将她从地狱里捞出来。
也是那天起,那个温柔明艳的季瑶死了,活下来的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。
司家视她为耻辱,想要将她永久送入精神病院。
是司夜寒以命相胁,挡在所有族人面前:
“我们已经领证,她一天是我妻子,就一辈子是我妻子。”
“我会护她一辈子。你们既然容不下她,那从今往后,我司夜寒便带她远离司家,永不踏足!”
可不过五年,他就累了。
他就不要她了。
季瑶在卫生间里哭到昏厥,又醒来,如此反复,浑浑噩噩地熬过了一夜。
天亮以后,她挣扎着爬起,换上最精致的衣裙,用妆容掩盖掉所有狼狈,径直去了医院。
找到苏知意的病房,她无视对方眼中的惊惧,将一张卡冷冷递过去。
“里面有三千万,离开司夜寒。”
苏知意的眼泪瞬间掉下来,双手慌乱地比划。
季瑶面无表情:“我看不懂。”
苏知意急忙拿出手机打字,红着眼眶递到她面前:
季小姐,我和司先生是清白的,我绝不会破坏你们。
“清白?”季瑶冷嗤,将那些亲密照片甩到她面前,“那这些是什么?”
“苏知意,我从小到大,什么妖魔鬼怪没见过?你这路绿茶,我见得多了!”
“现在我好言相劝,识相的就拿钱滚蛋!否则——”
她眼底掠过一丝杀意,“别怪我心狠手辣。”
说完,她嫌恶地甩开手,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。
苏知意缩在角落,眼泪掉得更凶了,颤抖着再次打字:
季小姐,我知道司先生有家室,从一开始就拒绝了他。这些照片…都是他强迫我的,我从未主动过。
这句话,瞬间点燃了季瑶的怒火。
她眼底猩红骤现,猛地一巴掌狠狠扇过去,“我再问最后一遍,你滚不滚?”
苏知意含泪拼命摇头。
“来人!”
季瑶豁然起身,冷声吩咐保镖,“把她给我捆起来,打!打到她点头为止!”
说完,她转身离开,将身后凄厉的哭声彻底隔绝。
回到那个冰冷的家,季瑶蜷缩在沙发里,眼神空洞,仿佛被抽走了灵魂。
不知过了多久,手机响了。
保镖发来了消息:
夫人!出大事了!苏小姐她…怀孕了,被打到流产了!
轰——!
季瑶脑子一下子炸开。
怀孕了?
曾经,她那么渴望想要一个孩子,却每次都被他敷衍过去。
可现在…他居然让别的女人,怀了他的种!
“嘭——!”
大门被猛地踹开。
季瑶下意识抬头,直直撞进司夜寒那双猩红嗜血的眸子里。
两人对视了足足十秒,空气沉得像凝了冰。
突然,司夜寒大步冲上来,一把将她摁进沙发!巨大的冲击力撞得她脊骨生疼。
下一秒,粗糙的手就攥住她的衣服,一把撕烂。
那狠戾的模样,与从前温柔的丈夫判若两人。
季瑶猛地回神,眼眶瞬间红透,手脚并用地拼命挣扎:
“你干什么!司夜寒!你放开我!”
男人非但没停,反而俯身用领带将她双腕死死捆住!
某些黑暗的记忆碎片轰然涌入脑海,季瑶浑身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,哭喊着扭动身体,声音绝望至极:
“滚开!司夜寒你滚开!你这是侵犯!”
司夜寒用膝盖死死压住她乱蹬的双腿,下一秒,猛地贯穿!
他眼底翻涌着化不开的狠戾与毁灭欲,喘息着在她耳边落下最残忍的话:
“你都被轮过了,还装什么贞洁烈女?”
这句话,像淬了毒的冰锥,瞬间刺穿了季瑶的心脏。
她整个人僵在原地,猩红的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震碎感: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
话出口的刹那,司夜寒就后悔了。
可一想到那个未成形的孩子,想到她疯狂的报复,那点悔意顷刻被怒火吞噬。
他冷笑着,动作愈发粗暴,字字如刀:
“我说错了吗?那十五天,你敢说你没被……”
“啊啊啊!你闭嘴!”
季瑶骤然失控,扬手就朝司夜寒脸上挥去,泪水瞬间决堤,“我恨你!司夜寒!我恨死你了!”
他竟拿那十五天的噩梦来刺她。
那是她心底最肮脏、最痛苦的伤疤,他却亲手揭开,用最锋利的刀,一下下捅在她最痛的地方。
“恨我?”
司夜寒眼底猩红暴涨,一把扣住她挥过来的手。
“季瑶,你摸着良心说,当初如果不是我接手你,你以为还有谁会要一个被轮过的破鞋?”
这话如淬了毒的冰锥,狠狠扎进季瑶的心脏。
她捂着脸呜咽出声,眼泪顺着指缝不停往下掉。
听着她破碎的哭声,司夜寒心尖像是被针扎了一下,泛起细密的疼。
可这疼转瞬即逝,被他压进眼底的冷意里。
他俯身,狠狠吻住她的唇,动作里带着惩罚的粗暴,将她的呜咽全都堵在喉咙里。
“阿瑶,连狗都懂得感恩,你为什么就不能容下苏知意?”
他的唇齿间弥漫着血腥与泪水,“我没说要离开你,也没说要跟你离婚,你为什么非要这样逼我?”
“阿瑶,孩子的事情,你必须付出代价。”
话音落下,他猛地捂住她的嘴,用最屈辱的方式,强行完成了这场性事。
结束后,他像丢弃一件沾了灰的垃圾,毫不留恋地抽身离去。
接下来的几天,司夜寒每晚都会来她的房间。
每一次,他都不做任何措施,用近乎凌虐的方式占有她,动作里没有半分温柔,只有发泄的暴戾。
完事之后,他从不停留,转身就走。
一个月后,季瑶在医院拿到了验孕报告。
她站在医院门口,心底竟可悲地泛起一丝微弱的欢喜。
或许,有了这个孩子,她和司夜寒会变得不一样?
可这欢喜还没焐热,就被迎面而来的寒意彻底碾碎。
司夜寒带着一群保镖出现,堵在医院门口,目光冷得刺骨:
“把夫人绑起来,带回家里的地下室,打到流产为止。”
保镖立刻上前,一左一右擒住季瑶的胳膊。
季瑶瞬间双目猩红,挣扎着嘶吼:“司夜寒!你不是想要孩子吗?苏知意的孩子没了,可我肚子里现在也有了你的孩子!这也是你的骨肉啊!”
司夜寒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意,一步步走近:“你以为我这么多年,为什么一直不让你怀上?”
季瑶浑身一僵,像被施了定身咒,动弹不得。
他接下来的话,字字如冰锥,将她彻底钉死在耻辱柱上:
“因为你太脏了,脏得连给司家生继承人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季瑶全身冰冷。
可司夜寒没打算放过她,继续用最残忍的话凌迟着她的尊严:
“阿瑶,我知道你是受害者,可你知道吗?每次碰完你,我都要忍着满心的恶心,在浴室里反复冲洗身体,那种煎熬,你永远不会懂。”
“但我碰知意的时候不一样。她很干净,把第一次都给了我,羞涩又生涩,那才是我想要的感受。”
说完,他不再看季瑶那双猩红滴血的眼睛,漠然转身,只丢下最后一句命令:
“记住,打不掉,就不许停。”
季瑶没有再挣扎。
她像个失去灵魂的木偶,任由保镖将她绑在凳子上。
当沉重的棍棒一次次落在她的小腹上,剧烈的疼痛席卷而来时,她脑海里闪回的,全是司夜寒曾经温柔的低语:
“阿瑶,这不是你的错,你为什么要这样惩罚自己?”
“阿瑶,跟着我走,不会太难受的……”
“阿瑶,别怕,你要学会去享受它。”
“阿瑶,我会陪你一辈子,好好照顾你……”
往日所有的甜蜜与承诺,此刻都化作最锋利的回旋镖,狠狠扎进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脏。
疼痛越来越剧烈,意识也渐渐模糊,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下体涌出温热的液体,那是她的孩子,正在一点点离开她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保镖见她气息微弱,才停下动作,将她送去了医院急诊室。
到医院大厅时,季瑶模糊的视线中,恰巧看见司夜寒小心翼翼揽着苏知意走出来。
苏知意靠在他怀里,脸上带着柔弱的笑,司夜寒低头跟她说话时,眼底满是温柔。
两人路过她身边时,脚步未曾有片刻停留。
再次醒来时,季瑶眼底只剩下一片死寂的血红。
她一把抓过床头的手机,颤抖着拨通了远在国外弟弟的电话。
电话接通的瞬间,她却异常冷静:
“阿年,给我几颗你们实验室研发的假死药,越快越好。”
司夜寒。
这个世界上,谁都可以骗我,谁都可以伤害我。
唯独你不行。
我要你亲眼看着我死。
我要你,永世活在悔恨里,一辈子都不得安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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