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啪！"豪华别墅的二楼主卧室传来一声脆响，紧接着是一阵歇斯底里的女声："王正道，你这个混蛋！我要跟你离婚！"
我正在厨房里切菜，听到这动静，手一抖，差点切到手指。我叹了口气，放下菜刀，擦了擦手，却不知道该不该上楼去看看情况。
我叫李兰，今年42岁，在这个大城市里当了十几年保姆。半年前，我来到这个叫王正道的企业家家里当住家保姆，月薪一万二，比我之前的工作高出一大截。
可钱虽然多，这日子却越来越难熬。王正道和他太太常为各种事情吵架，有时候我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对夫妻。尤其是最近，王太太发现王正道和他秘书的暧昧短信后，家里几乎天天闹得鸡犬不宁。
正当我犹豫时，王太太浓妆艳抹的脸出现在厨房门口，眼睛红肿，妆容花了："李阿姨，帮我收拾行李，我要回娘家住几天。"
她的声音很平静，却掩饰不住那份决绝。我该怎么做？帮她收拾行李等于站在她这边，不帮又会得罪她...这就是我尴尬处境的开始。
"李阿姨，你在这家工作半年了，应该看得出来吧？王正道那个人渣，在外面有女人！"王太太坐在床边，看着我帮她整理衣物，突然开口道。
我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，心里打鼓。这种时候，我该怎么接话？说实话，我确实发现过一些蛛丝马迹。有几次深夜，王先生回来时衬衫上有淡淡的香水味，还有那些神秘的电话...但这些都不该是我这个保姆关心的事。
"太太，我只是个保姆..."我低着头，小心翼翼地回答。
"保姆就不是人了吗？没有眼睛吗？"王太太突然提高了声调，然后又叹了口气，声音软了下来，"李阿姨，你跟我说实话，你有没有见过什么？"
我的手心开始冒汗。这栋三层豪华别墅突然变得像个牢笼。我想起三个月前的那个夜晚，王先生带了个年轻女人回来，以为我已经睡了。我在厨房喝水时无意中看到他们在客厅拥吻...但我能说吗？
"太太，我真的不清楚..."我只能这样回答。
王太太冷笑一声："算了，不为难你。你毕竟靠他发工资。"她的话像刀子一样扎在我心上。
当天下午，王太太离开了，临走前给了我一张名片："李阿姨，如果你改变主意想说点什么，随时打我电话。"
王太太走后，家里安静了许多，但这种安静让我更加不安。晚上，王先生回来了，问起太太的去向，我如实相告。
"她迟早会回来的，"王先生淡淡地说，"李阿姨，她有没有跟你说什么？"他锐利的目光盯着我，让我感到一阵寒意。
"没有，先生。"我低着头，不敢直视他的眼睛。
"很好，"王先生点了点头，"记住，你是我请来的，每个月一万二的工资不是小数目。"
这句话的威胁意味再明显不过。我默默退出了房间，心里五味杂陈。
第二天，当我在整理主卧时，发现了床头柜里的一叠照片——王先生和一个年轻女子亲密的合照，显然是王太太发现的证据。我的手颤抖着，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就在这时，王先生突然出现在门口："找到什么有趣的东西了吗，李阿姨？"
我吓得差点跳起来，手忙脚乱地关上抽屉："没、没有，先生，我只是在打扫。"
王先生走近，从我身边拿起那叠照片，眯起眼睛："李阿姨，我相信你是个聪明人，知道什么该看，什么不该看，什么该说，什么不该说。"
他从钱包里抽出两张红色钞票："这是额外的奖励，希望你继续保持沉默。"
我看着那两千块钱，感到一阵恶心。这不是奖励，而是封口费。但我不敢拒绝，毕竟我还有两个孩子在老家上学，每个月都等着我寄钱回去。
接下来的日子更加难熬。王先生开始频繁带那个年轻女子回家，有时候甚至在我面前毫不避讳地亲热。而我只能假装看不见，继续做我的家务。
每当夜深人静，我独自躺在阁楼的小床上，总会想起我的孩子们。为了他们，我已经在外打工十五年了。十五年前，丈夫突发脑溢血去世，留下我和两个年幼的孩子。为了生计，我不得不离开家乡，来到大城市当保姆。
现在大儿子已经上了大学，小女儿今年高三。每次视频通话，看着他们懂事的样子，我都觉得再苦再累也值得。
可是现在，这份高薪工作却让我陷入了道德困境。
一周后，王太太打来电话，问我要不要出来喝茶。我犹豫再三，还是去了。
在咖啡厅里，王太太递给我一个信封："李阿姨，这里有两万块钱。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。"
"什么忙？"我心里一沉。
"帮我搜集证据，"王太太直视我的眼睛，"拍下王正道和那个狐狸精在家里的照片。我要在离婚时拿到更多的财产。"
我呆住了。帮王太太意味着背叛王先生，而王先生才是我的雇主。但不帮王太太，我又觉得对不起良心。
"太太，这..."
"李阿姨，我知道你的难处，"王太太打断我，"但你想想，如果你的丈夫出轨，你希望别人怎么做？再说了，我给你的钱比王正道多，不是吗？"
我沉默了。回家的路上，我的思绪乱成一团。那两万块钱足够小女儿一年的学费和生活费了，但这样做真的对吗？
回到别墅，迎接我的是王先生和他的情人在沙发上亲热的场景。看到我回来，那女人只是轻蔑地笑了笑，一点也不避讳。
那一刻，我下定了决心。
接下来的几天，我用手机偷偷拍下了王先生和那女人的照片，还录了几段视频，然后发给了王太太。
三天后，王太太带着律师和警察来到别墅，当场抓到了王先生和那女人。原来，王先生不仅出轨，还挪用了公司资金给情人买房买车。
在这场闹剧中，我静静站在一旁，心里却有种说不出的解脱感。王先生被带走前，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："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！"
当晚，王太太留在别墅，对我说："李阿姨，谢谢你。虽然这个家要变了，但你不用担心工作。只要你愿意，可以继续留下来。"
我点点头，心里却在盘算着离开的计划。经历了这一切，我明白了一个道理：再多的钱，也换不来内心的平静与尊严。
次日清晨，我收拾好简单的行李，给王太太留了一张纸条，悄悄离开了那座金碧辉煌的牢笼。
是的，我还会继续当保姆，但我会选择真正尊重我的家庭。因为在异乡打拼的这些年，我最终明白：尊严和良知，才是一个人最宝贵的财富。
也许，是时候回老家看看孩子们了。毕竟，再多的金钱，也比不上家人团聚时的那一刻温暖。
热门跟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