创作声明:本文为虚构创作,请勿与现实关联
资料来源:《增一阿含经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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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文内容来源于佛经记载与传统典籍,旨在人文科普,不传播封建迷信,请读者朋友保持理性阅读。
说起禅定,世人往往以为那是一种玄妙的境界。
闭目打坐,心无杂念,甚至能入定七日七夜不吃不喝。
多少修行人苦苦追求这种境界,以为只要能入深定,便是修行有成,离解脱不远了。
可真是如此吗?
在佛陀住世的年代,有无数外道修行者。
他们的禅定功夫深不可测,能入无想定、非想非非想定,定力之深远超常人想象。
可佛陀却说,这些人虽有深定,却不得解脱。这话一出,震惊了当时整个修行界。
既然深定不能带来解脱,那禅定的意义何在?佛陀所说的禅定,与外道所修的定境,究竟有何不同?这其中藏着一个修行的根本秘密,若不明此理,纵使打坐千年,也不过是在定境中空耗光阴罢了。
话说佛陀成道之前,还是悉达多太子时,曾经历过一段求道的岁月。那时他离开王宫,遍访名师,想要寻求解脱生老病死的法门。
当时印度修行界有两位大师最负盛名。一位是阿罗逻迦蓝仙人,另一位是郁陀迦罗摩子。这两位仙人的禅定功夫,在当时可谓登峰造极,有着无数虔诚的弟子追随左右。
悉达多太子先是来到阿罗逻迦蓝仙人处。这位仙人修得"无所有处定",能够让心识远离一切粗重的欲望和念头,进入一种极其微妙的空寂状态。这种境界一般人修行一辈子也难以企及。
仙人见太子相貌不凡,便倾囊相授。太子资质过人,不过数月,便掌握了这种禅定的方法。有一日,太子入定七日,醒来之后神色平静,身心轻安。
阿罗逻迦蓝仙人大喜,对着众弟子说:"太子天资卓绝,已经证得无所有处定,我所知所学,已全部传授。从今往后,太子可与我共同教导弟子,地位与我相同。"
这在当时是何等的荣耀。要知道,无数修行人倾其一生,也未必能得到这位大师的认可。太子却在短短几个月内,就达到了仙人数十年修行的境界。
可太子却陷入了沉思。
那天夜里,太子独自一人坐在树下,看着满天繁星。他回想起入定时的那种感受——心识极其微细,仿佛融入虚空,一切烦恼暂时消失,那种宁静让人沉醉。
可出定之后呢?烦恼依旧还在。生老病死的苦,并没有因为他能入深定而消失。那些关于人生的疑问——为何人会受苦?苦从何来?如何才能彻底解脱?这些疑问依然没有答案。
太子忽然明白了什么。他对阿罗逻迦蓝仙人说:"尊敬的老师,您所教授的禅定虽然殊胜,但这只是暂时压制了烦恼,并非真正的解脱之道。我要继续寻找能够彻底断除生死之苦的方法。"
仙人听了,满脸的惊愕。他修行了一辈子,门下弟子无数,从来没有人质疑过他的法门。可看着太子坚定的眼神,他沉默了许久,最后叹了口气:"太子若有更高的追求,我不强留。只是天下修行人,有几个不是在追求更深的定境呢?"
太子向仙人行礼告辞,转身离去。
之后,太子又来到郁陀迦罗摩子处。这位仙人修得的是"非想非非想处定",这是禅定的最高境界,连想与不想都超越了,心识微细到几乎无法觉察。这种境界,在三界之中已经是最高层次。
太子依旧很快就掌握了这种禅定。郁陀迦罗摩子更是惊为天人,主动提出要把所有弟子都交给太子管理,自己退居二线。
可太子在深深体验过非想非非想定之后,心中反而更加清楚了一件事:这依然不是解脱之道。
那种定境确实极其微妙,心识宁静到了极点,仿佛一切烦恼都不存在了。可太子知道,这只是把烦恼暂时压住了,就像用石头压住了野草,石头一移开,野草照样会长出来。
烦恼的根并没有被拔除。
太子离开了第二位老师,开始了更为艰苦的修行。他来到尼连禅河边的苦行林,开始日食一麻一麦的极端苦修。这一修就是六年。
六年间,太子的身体瘦得皮包骨头,按下去能摸到脊椎骨。路过的牧羊女看到他,以为是饿死的尸体。可就是在这样的苦修中,太子依然在思考一个问题:
修行的目的,究竟是什么?
是为了入定吗?不是。是为了折磨身体吗?也不是。那是为了什么?
有一天,太子虚弱地走到河边,想要洗个澡。他走到河中央时,突然两眼一黑,晕倒在水里。幸好被一位路过的牧羊女救起。牧羊女给他喂了一碗乳糜,太子这才缓过气来。
就在喝下那碗乳糜的时候,太子忽然想起了幼年时的一段经历。
那是在春耕大典上,父王带着群臣在田间耕种,小小的太子被安置在一棵阎浮树下休息。侍从们都去观看典礼了,只剩下太子一个人。
太子坐在树荫下,看着地上的虫子被犁翻出来,又被鸟儿啄食。他忽然感受到了生命的无常,心中升起一股悲悯。就在那时,他自然而然地进入了一种宁静的状态——没有刻意追求,没有压制念头,心却清明无比。
那种状态,和后来修习的那些深定完全不同。那种感觉是清醒的、觉知的,同时又是宁静的、喜悦的。
太子忽然明白了什么。
他意识到,原来修行不是要追求多深的定境,不是要把心压制得死死的。真正的修行,是要在清醒觉知的状态下,去观察、去了解生命的真相。
禅定只是一个工具,就像灯照亮黑暗一样。灯的作用不是让人盯着灯看,而是借助灯光去看清楚黑暗中的东西。
如果一个人只是盯着灯看,看得入迷了,那他依然看不见黑暗中藏着什么。可如果借着灯光,去仔细观察,就能看清原本看不见的东西。
禅定就是那盏灯,用来照亮内心,去观察烦恼的本质、苦的根源、生命的真相。如果只是追求入定的感觉,就像盯着灯看一样,什么也看不见。
想通了这一点,太子放弃了极端的苦行。他接受了食物,恢复了体力,然后来到菩提树下,铺上吉祥草,端身正坐。
这一次的禅定,和以往完全不同。
太子不是为了追求深定而打坐,而是要借助禅定的力量,去观察内心深处的真相。他的心既宁静又清醒,就像一面没有波纹的镜子,能清楚地照见一切。
他开始观察自己的念头是如何生起的,烦恼是如何形成的,苦是如何产生的。一层一层,一点一点,他看得越来越清楚。
初夜时分,他证得了宿命通,看见了自己无数世的生死轮回。中夜时分,他证得了天眼通,看见了一切众生如何随着业力流转生死。
到了后夜时分,东方刚刚露出鱼肚白。
就在那一刻,太子看清了生死的根源,看清了烦恼的本质,看清了苦的来由。
一切疑惑,在那一刻全部消散。他证得了无上正等正觉,成为了佛陀。
多年后,佛陀在竹林精舍对比丘们讲法。有几位比丘专门来请教禅定的问题。
其中一位比丘说,他能入定七日,出定后身心轻安,以为自己修行大有进步。
佛陀听后,却说了一番话,这番话直指禅定修行的核心要害,揭示了一个让无数修行人恍然大悟的真相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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