创作声明:本文为虚构创作,请勿与现实关联

收拾行李的时候,村长王富贵带着几个村民堵在我宿舍门口。

"小李老师,你这就要走了?"王富贵笑眯眯地说。

"是啊,支教期满了。"我继续往包里塞着衣服。

"那住宿费的事情,咱们得算算清楚。"王富贵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。

"什么住宿费?"我停下手中的动作。

"五年来你住在村里,按照每个月5000元计算,一共是30万元。"王富贵把纸递给我看。

看着那张所谓的账单,我忽然笑了。

这一天,我等了整整五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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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月的山村格外闷热,蝉鸣声此起彼伏。

我的宿舍里堆满了准备带走的书籍和生活用品。

五年的支教生涯即将结束,原本以为可以平静地离开这个地方。

门外传来脚步声,接着是敲门声。

"小李老师在吗?"王富贵的声音响起。

开门一看,除了王富贵,还有村里的几个男人站在门口。

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表情。

"王村长,有什么事吗?"我问道。

"是这样的,马上就要离开了,有些账目需要和你算一算。"王富贵走进屋里,其他人跟在后面。

"什么账目?"我继续收拾着东西。

"住宿费。"王富贵拉过一把椅子坐下。

"住宿费?"我转过身看着他。

"对,你在村里住了五年,总不能白住吧?"王富贵理所当然地说。

"当初你说是免费提供住宿的。"我提醒他。

"那是客套话,哪有真的免费住宿的道理?"王富贵摆摆手。
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,上面密密麻麻写着数字。

"你看,这是详细账单。"王富贵把纸递给我。

我接过来看了看,上面写着:住宿费每月5000元,五年共计30万元。

"其他支教老师都是这样交的,你不能例外。"王富贵补充道。

房间里的几个村民点点头,似乎在证实他的话。

"三十万?"我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。

"一分不能少。"王富贵语气坚定。

我看着他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子,忽然想笑。

这个数字对于一个普通的支教老师来说,确实是个天文数字。

王富贵显然认为我会被这个数字吓到。

他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,仿佛已经胜券在握。

"怎么样,小李老师?"王富贵催促道。

我没有回答,而是继续看着那张纸。

纸张很新,字迹很工整,显然是临时制作的。

"不会是拿不出来吧?"一个村民开口说道。

"拿不出来也没关系,可以写个欠条。"王富贵大方地说。

我放下纸张,看着王富贵。

他的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。

这种光芒我见过太多次了。

五年来,他就是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村里的每一个人。

看着每一分钱从别人口袋里流进他的账户。

"王村长,你确定要这笔钱?"我问道。

"当然确定,这是应该的。"王富贵毫不犹豫地回答。

我点点头,从包里掏出手机。

"你这是要干什么?"王富贵警觉地问。

"给家里打个电话,问问能不能凑到这笔钱。"我说道。

王富贵满意地笑了,他以为自己的计划成功了。

屋里的其他人也松了一口气,仿佛一件难事终于解决了。

只有我知道,真正的戏码才刚刚开始。

五年前的秋天,我第一次来到这个山村。

那时候的我还很年轻,对支教充满了理想。

王富贵在村口迎接我,笑容满面。

"欢迎欢迎,我们村终于有大学生老师了。"他握着我的手不放。

村里的条件确实很艰苦,泥泞的道路,破旧的房屋。

孩子们穿着打补丁的衣服,眼神里却充满了对知识的渴望。

"住宿的问题你不用担心,村里给你安排最好的房间。"王富贵拍着胸脯保证。

他领我来到村委会旁边的一间平房。

房间不大,但收拾得很干净。

"费用方面你也不用操心,村里全包了。"王富贵说得很大方。

当时我还觉得这个村长挺不错的。

至少表面上看起来是这样。

第二天开始上课,孩子们的热情让我很感动。

课后,几个村民找到我聊天。

"李老师,你可要小心点。"一个大娘压低声音说。

"小心什么?"我不解地问。

"小心王富贵。"大娘看了看四周,确认没人才继续说。

"他怎么了?"我追问道。

"这个人不简单,村里的钱都被他弄走了。"大娘叹了口气。

当时我以为这只是村民之间的闲话。

毕竟每个村子都会有一些流言蜚语。

一个月后,王富贵找到我。

"小李啊,中秋节快到了。"他笑眯眯地说。

"是啊,想家了。"我回答。

"按照我们村的规矩,老师过节要给村里表示一下。"王富贵说得很自然。

"表示什么?"我问。

"意思意思就行,不多,500块钱。"王富贵伸出一个巴掌。

我愣了一下,这是我第一次听说这种"规矩"。

"别的老师都是这样的。"王富贵补充道。

为了不引起麻烦,我给了他500块钱。

王富贵接过钱,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。

"小李啊,你这人懂事。"他满意地离开了。

从那以后,各种名目的收费就开始了。

春节要交"过年费",清明要交"祭祖费",端午要交"过节费"。

每次都是500到1000不等。

我开始意识到,这个村长可能真的有问题。

慢慢地,我了解到更多的情况。

村里每年都有国家的扶贫款和各种补贴。

但这些钱很少真正用到村民身上。

大部分都被王富贵以各种名义截留了。

修路费、水电费、管理费,名目繁多。

村民们敢怒不敢言,因为王富贵控制着村里的各种资源。

谁家想申请低保,得看他脸色。

谁家想盖房子,得给他好处。

甚至连孩子上学的事情,他都要插一手。

我渐渐明白,这不是一个简单的贪财问题。

这是一个系统性的腐败案例。

王富贵把整个村子当成了他的私人领地。

村民们就像他的农奴一样,被他随意剥削。

我开始有意识地收集相关的证据。

表面上,我继续配合他的各种要求。

实际上,我已经把每一次的"交费"都记录下来了。

包括时间、地点、数额、理由,甚至还有录音。

我相信总有一天,这些证据会派上用场。

第二年的时候,王富贵对我更加信任了。

他开始在我面前炫耀自己的"本事"。

"小李啊,你知道我一年能赚多少钱吗?"某天晚上,他喝了酒后对我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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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不知道。"我假装很好奇。

"至少30万。"王富贵得意地说。

"这么多?"我故作惊讶。

"当然,我这个村长可不是白当的。"王富贵拍着胸脯。

他开始详细地告诉我他的各种"收入来源"。

首先是国家给村里的各种补贴和扶贫款。

这些钱名义上是给村民的,实际上都进了他的口袋。

其次是各种工程项目的回扣。

村里修路、建房、安装设备,每一个项目他都要抽成。

再次是对村民的各种"收费"。

结婚要交费,生孩子要交费,盖房子要交费。

甚至连办丧事都要向他交"管理费"。

最后是对外来人员的"保护费"。

任何想在村里做生意的人,都要先过他这一关。

听着他的这些话,我表面上表现出佩服的样子。

实际上,我把每一个细节都记在了心里。

"王村长,你这招真厉害。"我夸奖道。

"这算什么,我还有更厉害的。"王富贵更加兴奋了。

他告诉我,他和县里的一些官员有关系。

通过这些关系,他可以拿到更多的项目和资金。

同时,这些关系也保护着他不被举报。

"有人告我的状,到了县里就被压下去了。"王富贵笑着说。

"你这关系够硬的。"我继续夸奖。

"那是当然,我王富贵在这一带还是有点分量的。"他越说越得意。

就这样,在两年多的时间里,我摸清了他的所有底细。

第三年的时候,我已经掌握了足够的证据。

但是我没有急于行动,而是继续潜伏。

因为我知道,要想彻底解决问题,需要更加充分的准备。

王富贵这种人,如果不一次性打死,他还会反扑的。

我需要的不只是证据,还需要时机。

一个让他无法翻身的绝佳时机。

第四年,那个时机终于来了。

县里要对各个村的扶贫工作进行检查。

王富贵开始紧张了,他担心自己的问题会被发现。

"小李,到时候如果有人问起什么,你就说不知道。"王富贵找到我。

"问什么?"我装糊涂。

"就是关于村里资金使用的事情。"王富贵解释道。

"我一个支教老师,哪里知道这些事情。"我表现得很无辜。

"就是这个意思。"王富贵满意地点头。

检查的结果是"一切正常",王富贵又一次躲过了危机。

他变得更加肆无忌惮了。

开始公然在村民面前炫耀自己的财富。

新买的车、新盖的房子、新买的名表。

这些都是村民们辛苦劳动的血汗钱换来的。

村民们敢怒不敢言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挥霍。

我知道,是时候收网了。

第五年,也就是今年,我开始做最后的准备。

我联系了相关部门,汇报了掌握的情况。

上级决定让我继续潜伏,等待最佳的收网时机。

这个时机,就是我支教结束的这一天。

王富贵如果在这个时候还要敲诈我,那就是他自己送上门来了。

第五年夏天快结束的时候,我接到了上级的通知。

"可以准备收网了。"电话里的声音很简洁。

"明白。"我回答。

挂掉电话后,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
五年的潜伏生活即将结束了。

这五年来,我亲眼看着王富贵一步步地暴露他的真面目。

从最初的小打小闹,到后来的肆无忌惮。

他以为自己很聪明,实际上每一步都在我的监控之下。

现在,是时候让他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了。

我开始准备最后的行动。

所有的证据都整理完毕,相关部门也已经做好了准备。

只要王富贵在我离开的时候再次暴露自己,我们就可以立即行动。

我相信他不会让我失望的。

以他的贪婪本性,一定会想在我身上再捞一笔。

这就是他的最后一次机会,也是他的最后一个错误。

支教的最后一个月,我开始有意识地向王富贵透露一些信息。

比如我的家庭条件还不错,父母在城里有房有车。

比如我这些年攒了一些钱,准备回去之后创业。

王富贵听到这些信息,眼睛明显亮了。

"小李啊,你这五年在村里也辛苦了。"他开始套近乎。

"还好,主要是孩子们很可爱。"我回答。

"是啊,你为村里做了很多贡献。"王富贵继续说。

我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。

他想在我离开之前再捞一把。

这正是我想要的结果。

最后一天的早上,我把行李全部收拾完毕。

几个孩子来给我送别,眼泪汪汪的。

"李老师,我们会想你的。"他们说。

"我也会想你们的。"我抱了抱他们。

这个时候,王富贵带着几个人出现了。

他们的表情都很严肃,显然是有备而来的。

我知道,最后的时刻到了。

"小李老师,忙着收拾呢?"王富贵走进屋里,后面跟着三个村民。

我认识这三个人,都是王富贵的心腹。

"是啊,马上就要走了。"我继续往包里装东西。

"坐下聊聊吧,别着急。"王富贵拉过一把椅子坐下。

其他几个人也在屋里找地方坐下,明显是有备而来的。

"有什么事吗?"我停下手中的动作。

"是这样的,你在村里住了五年,总要算算账吧?"王富贵开门见山。

"什么账?"我明知故问。

"住宿费啊。"王富贵说得理所当然。

"住宿费?"我重复了一遍。

"对,你总不能白住五年吧?"王富贵身边的一个人开口说道。

我看了看他们几个人,每个人脸上都写着"理所当然"四个字。

"当初不是说村里免费提供住宿的吗?"我提醒道。

"那是欢迎词,谁当真啊?"王富贵摆摆手。

"现在要离开了,账目得算清楚。"另一个人补充道。

王富贵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,递给我看。

"你看,这是详细的账单。"他说。

我接过纸张看了看,上面工工整整地写着:

住宿费:每月5000元,共60个月,总计30万元。

字迹很新,显然是刚刚写的。

"三十万?"我看着这个数字。

"一分都不能少。"王富贵肯定地说。

"这个数字是怎么算出来的?"我问道。

"按照市场价格,这里的房租就是这个价。"王富贵解释道。

"市场价格?这里有什么市场?"我忍不住笑了。

"反正就是这个价,别的支教老师都是这样交的。"王富贵不容质疑地说。

屋里的几个人都点头附和,仿佛真的有过这样的先例。

我知道他们在撒谎,但我没有拆穿。

"三十万不是小数目。"我说道。

"确实不少,但这是应该的。"王富贵毫不退让。

"如果我拿不出来呢?"我试探道。

"那就写个欠条,慢慢还。"王富贵很"大方"地说。

"欠条?"我觉得有些好笑。

"对,白纸黑字,不能赖账。"一个村民在旁边说道。

我放下纸张,看着王富贵。

他的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,就像一只饿狼看到了肥羊。

这种表情我见过太多次了。

五年来,他就是用这样的眼神剥削着村民。

现在,轮到我了。

"王村长,你真的确定要这笔钱?"我再次确认道。

"当然确定,这是理所应当的。"王富贵毫不犹豫。

"那好,我打个电话问问家里。"我掏出手机。

"这就对了,有困难大家一起想办法。"王富贵满意地笑了。

他以为自己的计划成功了。

其他几个人也松了一口气,仿佛一件难事终于有了结果。

我拨通了一个号码,那是我上级的电话。

"喂,是我。"我说道。

"情况怎么样?"电话里传来熟悉的声音。

"一切按计划进行。"我回答。

挂掉电话后,我看着王富贵。

他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。

"家里怎么说?"王富贵迫不及待地问。

"说需要一点时间筹钱。"我回答。

"没问题,我们等得起。"王富贵大方地说。

"不过在筹钱之前,我想问你一个问题。"我说道。

"什么问题?"王富贵有些警觉。

我从包里慢慢掏出一个证件。

"王富贵,你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吗?"我问道。

王富贵愣了一下,显然没想到我会问这个问题。

"你不是支教老师吗?"他疑惑地问。

我把证件在他面前晃了晃。

王富贵看到证件的瞬间,脸色变得煞白,整个人像被雷击中一样僵在那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