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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得出陆振亭是生气的,毕竟缘父子,怎么可能不心疼。
他起身去一旁的锅灶下面架火,没好气的问,“早饭没吃是不是?”
这次沉沉不说话了,吃肯定是吃了,但没吃几口,面包冻的太硬了,咬到里都成渣,实在难以下咽。
陆振亭烧了水,煮了碗面,端过去,施舍一般地说,“赶紧吃,吃完滚。”
二丫把弄好的薯也拿过来,“滚哪儿去呀?”
她随后问沉沉,“你是哪个村的?”
沉沉不说话,低头看了看面碗,最后还是很没骨气的拿起了筷子。
棠棠一杯水喝完,杯子放在一旁,“我先去休息了。”
她回了房间,关上门后犹豫一下,又上了道锁,然后操纵着的轮椅停在床边。
小厅里的声音清晰地传来,只有二丫在说话,问沉沉家在哪,怎么来了这边,跟陆振亭是什么关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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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了她的声音,再没人开口。
过了好一会儿,外边响了开门声,透过窗户看到沉沉和江之行出去了。
俩人走到院子里停下,不知说了什么,沉沉有点气急败坏,突然上前抓住江之行的衣领。
棠棠一愣,赶紧挪到窗边。
江之行手插兜,并没有躲避和反抗,只是头歪着,勾着角说了几句什么。
接着沉沉举在半空的拳头就僵在了那里。
然后棠棠听到二丫的声音,“哎呀,你们干什么?”
她从屋子里冲出去,“二叔说不可以打架。”
沉沉咬牙切齿的将江之行推搡了出去,即便穿的厚,你能看出他膛位置起伏厉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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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秒钟后,他一转头踹在一旁的架子上。
那木架子本就不结实,哗啦一声被踹个稀零碎。
这个空档,陆振亭过来敲棠棠房门。
他没进来,只在门口说,“你怎么想的?”
“没想法。”棠棠说完反问他,“你不知道他过来吗?”
陆振亭啧了一声,“不知道,我要是知道他来了,先一步把你藏起来,你没看他刚刚看我的眼神,我要不是他老子,那拳头估计就落我上了。”
他又说,“他现在跟我较着劲,有些事我问他,他未必会跟我说,要不你跟他好好聊聊,人都已经追到这儿了,看样子是什么都知道了,你们俩兴许有误会,成年人了,有事说事。”
棠棠没说话,陆振亭转身离开,她又把门反锁上。
等着走到窗口再看出去,江之行已经不见了,只沉沉站在院子里,在低头点烟。
打火机似乎是出了故障,他点了半天那根烟也没点燃,气的他又把打火机摔在了地上,把烟拿下来捏成一团。
棠棠在他转身要朝这边看的时候,赶紧一伸手把窗帘拉上。
她缓了一会回到床上躺下,没一会儿,窗户就被敲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