创作声明:本文为虚构创作,请勿与现实关联

"他奶奶的,五千块!就是去趟日本也够了!"王胖子在群里炸了。"就是!上次聚会建国不是说图个热闹,啥都他包了嘛!现在怎么变卦了?"李二牛紧跟着附和,

语气带着明显的愤怒。我看着手机屏幕,指尖在"退出群聊"的按钮上犹豫了很久。

"老张,别冲动。建国哥现在是大老板,咱们都混成这样了,人跟人,不一样了。"边上跟着我一起打工的马三劝道。

"不一样?当初咱们一起在炮火里匍匐前进,现在他倒好,玩起了"兄弟情"的生意经!"我把手机摔在桌上,

"五千块,他当我是什么?凯子吗?"

"那你不去了?"马三小心翼翼地问。

我看着摔在地上的手机,它静静地躺在那里,像极了我们曾经被践踏的感情。

"去?我怎么不去!我倒要去看看,他到底要搞什么鬼!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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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1

二零二三年的冬天,东海市的风刮得格外有劲,像刀子一样。

我叫林峰,三十八岁,十年前从部队退伍,如今在城西一家物流公司当仓库主管。

每天的工作就是和一堆冰冷的货架、扫码枪打交道,月薪七千,不好不坏。

老婆陈小雅在超市当收银员,儿子上小学三年级,正是上蹿下跳,嫌狗都烦的年纪。

我们的日子就像这台用了快十年的电视机,画面偶尔会抖,但凑合着还能看。

那天下午,我正盘点着一批刚入库的家电,口袋里的手机突然疯了似的震动起来。

我掏出来一看,是一个沉寂了快有两年的微信群——“尖刀连三班兄弟连”。

这个群,退伍十年,除了逢年过节甩几个祝福表情包,已经很久没人说话了。

今天也不知道是谁捅了马蜂窝,消息一条接一条地往上弹。

我划开屏幕,发起人是孙建国,我们当年的班长。

他发了一条长长的语音,声音还是和以前一样洪亮,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劲头。

“兄弟们!我的好兄弟们!都还活着没?喘气儿的都吱一声!”

他这粗犷的开场白,一下子把所有潜水的人都给炸了出来。

“班长好!”

“班长,啥指示?”

一时间,屏幕上全是敬礼的表情包,仿佛又回到了十年前的军营。

孙建国清了清嗓子,又发了一条语音。

“兄弟们,算算日子,咱们退伍都十年了!十年啊,人生有几个十年?”

“这些年各奔东西,娶媳妇儿的,生娃的,当老板的,一个个都混出人样了。”

“我心里一直惦记着大家,这不,寻思着咱们是时候该聚聚了!”

“我在南山水库那边包了个钓鱼山庄,风景没得说,绝对清净!”

“定在这个周末,周五下午出发,周日下午回,三天两夜,吃喝玩乐一条龙,我全包了!”

“大家啥也别带,就带着人来就行!”

群里瞬间就炸了锅,一片欢呼。

“班长大气!”

“班长威武!”

“终于能见到兄弟们了!”

就在气氛最热烈的时候,孙建国发了一条文字消息,像一盆冷水,浇在我心头。

“费用的话,大家都是兄弟,我就不搞虚的了。场地、食宿、烟酒这些加起来不是个小数目,每人就凑个五千块吧,不多吧?图个热闹!”

屏幕上静了两秒,然后被一连串的红包刷屏了。

“没问题班长,钱是小事,关键是兄弟感情!”

“就是,五千块买咱们兄弟十年的情分,值!”

我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刺眼的“5000”,手指停在半空中,一个字也敲不出去。

五千块,是我大半个月的工资,是我儿子两个学期的补习班费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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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2

晚上回到家,我扒拉着碗里的米饭,一言不发。

老婆陈小雅看出了我的心事,把一筷子红烧肉夹到我碗里。

“怎么了?公司里不顺心?”

我摇摇头,把手机递给她看。

陈小雅看完群里的聊天记录,沉默了片刻。

“想去就去呗,战友感情,难得的。”她轻声说。

我苦笑了一下,放下了筷子。

“五千块,太贵了。”

“年底了,到处都要用钱,你妈那边的药不能断,儿子寒假那个编程班也得一两千。”

我说的都是实话,每一笔开销都像一座小山,压在我们这个普通的工薪家庭身上。

陈小雅没再说话,只是默默地帮儿子擦掉嘴角的饭粒。

过了一会儿,她才开口:“那……那你就别去了吧,跟战友们说一下,他们能理解的。”

话是这么说,可我心里清楚,在那个热火朝天的群里,说一句“我不去了”,需要多大的勇气。

当年在部队,我们十六个兄弟睡一个大通铺,一起在泥潭里打滚,一起在训练场上流血流汗,退伍那天,一个个大老爷们哭得跟泪人似的。

可现实就是这么残酷,十年时间,足以把滚烫的誓言冷却成冰冷的数字。

孙建国做装修生意,听说这几年发了家,开上了大奔。

李强开了个小饭馆,生意红火。

张猛在市里当健身教练,一身的腱子肉。

只有我,还在仓库里数着别人的货,拿着固定的死工资。

不去,不仅仅是省下五千块钱,更是承认了自己混得不如别人。

那一夜,我翻来覆去睡不着,面子和里子在我脑子里打了一整晚的架。

就在我快要妥协的时候,孙建国的私聊弹了出来。

“峰子,怎么没动静?钱的事儿好说,你先过来,不够的我给你垫上,自家兄弟,不说那些。”

这句话,像一块石头,彻底堵死了我所有想开口借钱的念头。

欠人情,比欠钱更难还。

我想了一整夜,第二天早上顶着两个黑眼圈,在群里小心翼翼地敲下了一行字。

“建国哥,兄弟们,实在不好意思,我这痛风的老毛病又犯了,脚肿得跟猪蹄似的,下不了地。这次聚会恐怕是去不成了,你们一定要替我多喝几杯,玩得开心点!”

我还配上了一张网上找的红肿脚踝的照片。

群里立刻一片“保重身体”、“注意休息”、“下次一定再聚”的客套话。

我看着那些回复,长长地松了一口气,心里却空落落的。

聚会定在周五下午出发。

那天我照常在仓库里忙碌,叉车来来回回的轰鸣声,也盖不住我心里的那份烦躁。

我能想象得到,他们此刻应该已经出发了,一车的人,唱着军歌,吹着牛皮,正奔向那个山清水秀的水库。

中午吃饭的时候,我习惯性地刷了一下朋友圈。

李强发了一条动态,九宫格的照片,有南山水库的远景,有钓鱼山庄的木屋,还有一张兄弟们的合照。

十五个人,勾肩搭背,笑得无比灿烂,缺了我一个,画面看上去也依旧和谐圆满。

配文是:“尖刀三班,十年再聚首,不醉不归!”

下面一长串的点赞,全是那十五个熟悉的名字。

我的手指在点赞的爱心上悬了很久,最终还是划了过去。

就在这时,一辆蓝色的大货车倒进了仓库门口,司机探出头冲我喊:“林主管,卸货了!”

我赶紧放下手机,跑过去指挥工人。

这一忙,就直接忙到了天黑。

回家的路上,公交车摇摇晃晃,我靠着窗户看着窗外流光溢彩的城市,感觉自己和那个热闹的聚会,像是活在两个不同的世界。

老婆陈小雅的电话打了进来。

“喂,下班了?”

“嗯,在路上了。”

“哦,对了,问你个事儿。”陈小雅的语气有些犹豫,“你那个战友,叫孙建国的,是不是做装修生意的?”

我心里一愣:“是啊,怎么了?”

“我今天在超市,听几个顾客聊天,说南山那边最近查环保查得特别严,好多工地都停工了。”

“她们说,有些装修公司的老板,资金链都断了,到处找人借高利贷呢。”

我的心猛地往下一沉。

但转念一想,孙建国开着大奔,朋友圈里不是游艇就是高尔夫,应该不至于到这个地步吧。

“嗨,瞎操心。人家是大老板,就算有点困难,也不是我们能想象的。”我故作轻松地说。

再说了,战友聚会就是吃吃喝喝,钓钓鱼,还能出什么事不成?

我当时是这么想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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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3

周五的晚上,我陪着儿子做完作业,洗了个热水澡,准备早早上床睡觉。

晚上十点多,手机屏幕亮了一下。

是张猛发来的一段小视频。

视频里,山庄的院子里点着一堆篝火,火光映着一张张兴奋而微醺的脸。

十五个大男人围着火堆,扯着嗓子吼着当年的军歌。

孙建国一手搂着李强,一手搂着另一个战友的肩膀,满脸通红,醉醺醺地对着镜头大喊:“当兵的人!嘿!就是不一样!”

我看着视频里那一张张熟悉的面孔,心里五味杂陈。

我笑着给张猛回了一个大拇指的表情。

陈小雅从我身后探过头来,看了一眼视频。

“看他们玩得多开心啊,你是不是有点后悔没去了?”

我摇了摇头,把手机锁了屏。

“没什么好后悔的,给家里省了五千块钱呢。”

嘴上这么说,但那晚我睡得并不踏实。

梦里,我又回到了新兵连,回到了那个挥汗如雨的夏天。

不知睡了多久,我被一阵急促得近乎尖锐的电话铃声给惊醒了。

我迷迷糊糊地摸过手机,屏幕上显示着一串陌生的本地号码。

凌晨一点多,谁会打电话?

我本能地想挂断,但那铃声执着地响个不停,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
我极不情愿地按下了接听键,一个冷静而严肃的男声从听筒里传来。

“喂,请问是林峰先生吗?”

“是我,你哪位?”我的声音里还带着浓浓的睡意。

“我是东海市刑警队的,有点情况需要向你了解一下。”

“刑警队?”

这三个字像一道闪电,瞬间劈散了我所有的睡意。

我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,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。

“警察同志,出……出什么事了?”

对方的语气没有任何波澜,却像一块巨石,重重地砸在了我的心上。

“你认识孙建国、李强、张猛这些人吗?”

“认识!当然认识!他们都是我的战友,怎么了?”

“今天晚上,他们在南山水库的钓鱼山庄集体失联了,一共十五个人,手机全部处于关机状态,一个都联系不上。”

“你最后一次和他们联系,是什么时候?”

我的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一片空白,手一抖,手机差点掉在地上。

“林……林先生?你还在听吗?”电话那头的声音把我拉回了现实。

我抓紧手机,声音因为震惊而变得结结巴巴。

“失……失联了?什么意思?他们晚上十点多还给我发了视频的……”

警察的语气依旧严肃得不带一丝感情:“根据我们的记录,你也在那个‘尖刀连三班兄弟连’的微信群里,但你并没有参加这次聚会,能说一下具体原因吗?”

我的心虚瞬间涌了上来,撒谎的代价,似乎比我想象的要沉重得多。

“我……我痛风犯了,脚疼,去不了。”我只能硬着头皮重复那个蹩脚的谎言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,像是在分析我话里的真假。

“林先生,请你明天上午九点,准时到市局刑警队来一趟,我们需要你配合调查。另外,在这期间,如果你想起任何关于这次聚会的异常情况,请立即告知我们。”

“好……好的。”

挂断电话,我整个人都僵坐在床上,后背一片冰凉的冷汗。

陈小雅也被吵醒了,她打开床头灯,紧张地看着我惨白的脸。

“出什么事了?谁打来的电话?”

我把警察说的情况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。

陈小雅听完,用手捂住了嘴巴,眼睛里满是惊恐。

“十五个人……集体失联?这怎么可能?不会是……出什么意外了吧?”

我不敢再想下去,立刻抓起手机,点开了那个战友群。

群里最后一条消息,停留在晚上九点半,是李强发的一张照片,配文是:“喝多了,扛不住了,兄弟们先睡了,明天继续战斗。”

从那之后,整个群就陷入了一片死寂,再也没有任何人说过一句话。

我心里抱着一丝侥幸,点开孙建国的头像,拨通了他的电话。

听筒里传来的是那个冰冷的机械女声:“对不起,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。”

我不死心,又去拨李强的电话——关机。

张猛的——还是关机。

我像疯了一样,把群里那十五个参加聚会的人的电话挨个打了一遍。

结果全都一样,全部关机。

一种巨大的、不祥的预感像一张网,将我牢牢地笼罩了起来。

我突然想起了白天老婆跟我说的话——孙建国资金链断裂,到处借高利贷。

难道……难道他组织这次聚会,是为了……

不,不可能,他不是那样的人,他可是我们的班长啊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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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4

第二天一早,天还没亮透,我就赶到了市刑警队。

东海市的冬天,清晨的空气冷得像冰。

接待我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刑警,国字脸,眼神很锐利,他自我介绍姓赵。

审讯室里,一盏白炽灯照得人无所遁形。

赵警官让我把和战友们的关系,以及这次聚会从发起到了解的所有细节,全部讲一遍。

我不敢有任何隐瞒,除了我没去的原因。

“你为什么最后决定不去了?”赵警官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,紧紧地锁定着我的眼睛。

“真的是……因为痛风犯了。”我的声音有些发虚,眼神不自觉地躲闪了一下。

赵警官将手里的笔轻轻敲了敲桌面,发出“嗒嗒”的声响,每一声都像敲在我的心上。

“林先生,现在不是开玩笑或者隐瞒的时候。十五个人集体失联,这不是一件小事。如果你知道些什么,或者隐瞒了什么,对我们办案造成了延误,这个后果,你承担不起。”

他的话语调不高,但分量极重。

我犹豫了再三,最终还是把老婆听说的,关于孙建国资金链可能出了问题的传闻,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。

赵警官一边听,一边飞快地在本子上记录着,神色变得愈发凝重。

“好的,这个情况很重要。”他合上本子,“我们已经派了勘查组去南山水库了。你先回去等消息,保持电话二十四小时畅通,随时可能需要你再次配合。”

我浑浑噩噩地走出刑警队的大门,外面的阳光照在身上,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。

我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。

该不该把这件事告诉其他战友的家属?

可我又能说什么?说他们只是失联了?还是说他们可能已经出事了?

就在我茫然地站在街边时,手机突然响了,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号码。

我迟疑着接了起来,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带着哭腔的声音。

“喂?请问……请问是林峰吗?”

“我是,您是哪位?”

“我是李强的老婆啊!我老公李强……他昨晚半夜,突然给我发了一条很奇怪的短信。”

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。

“他说……他说他有点急事要去外地处理一段时间,手机会关机,让我不要找他,还让我立刻带着孩子回我妈家去住几天。”

“我刚才给他打电话,真的关机了!林峰,你跟他在一起吗?他到底出什么事了?!”

我握着电话,一个字也答不上来。

下午三点,就在我坐立不安,快要把家里的地板磨穿的时候,赵警官的电话再次打了过来。

他的语气急促而凝重:“林峰,南山水库这边有重大发现,你立刻过来一趟。”

我不敢有丝毫耽搁,开着我那辆快散架的二手车,一路狂奔了一个多小时,终于赶到了南山水库。

整个钓鱼山庄已经被黄色的警戒线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了起来,十几辆闪着警灯的警车停在门口,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
赵警官把我从警戒线外带了进去,直接领到了一间最大的木屋前。

“这是孙建国他们包下的主屋,也是他们昨晚喝酒的地方。”

他推开门,一股浓烈的酒精混合着食物馊掉的味道扑面而来。

屋子里一片狼藉,桌上摆满了残羹剩饭,地上到处都是东倒西歪的啤酒瓶和烟头,仿佛昨夜的狂欢才刚刚散去。

只是,这里一个人也没有。

“墙角有明显的打斗痕迹,桌腿上发现了血迹,但量不多,血型正在化验。”赵警官指着几处不甚明显的地方。

“更奇怪的是,我们在屋后的草丛里,发现了这个。”

他从一个物证袋里,小心翼翼地拿出来一个手机。

手机的屏幕已经碎成了蛛网状,但还能勉强开机。

我一眼就认出,那是张猛的手机,他的手机壳上还贴着一张健身房的标志。

赵警官将手机递给我:“你看看,有没有什么线索。”

我点开微信,置顶的聊天框就是我。

我看到,就在他们失联前的最后时刻,张猛给我发了一条消息。

只是那条消息的前面,有一个红色的感叹号。

它没有发送成功,永远地停留在了发送中的状态。

消息的内容很短,却让我瞬间遍体生寒。

“峰子,你他妈说得对,这次聚会真的有问题,建国他……”

这句话,像一把未出鞘的利刃,戛然而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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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5

我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,手机几乎要从我掌心滑落。

“张猛给你发了什么?他说我对了?我对什么了?”赵警官的眼神像鹰一样锐利,紧紧地盯着我。

“我不知道!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!”我的大脑一片空白,语无伦次,“我跟他根本没聊过!这条消息他根本就没发出来!”

赵警官从我手里拿回手机,眉头紧锁,死死地盯着那行未完的话。

就在这时,一个年轻的警察脚步匆匆地跑了过来。

“赵队,技术组那边有突破了!他们破解了孙建国的笔记本电脑,在里面发现了一些东西!”

我们立刻跟着他来到了另一间被当做临时指挥部的屋子。

电脑屏幕上,正显示着一个加密的表格文件。

技术人员敲下最后一个回车键,表格的内容清晰地展现在我们面前。

那是一份密密麻麻的债务清单。

工程款、材料款、银行贷款、民间借贷……一笔笔记载得清清楚楚。

我看着最后的那个总计数字,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
八百三十二万。

而在一个命名为“存档”的文件夹深处,技术人员又找到了一个被多次修改和加密的文档。

文档的标题,只有四个字——《最后的计划》。

赵警官示意技术人员点开文档。

当我看到文档里的第一行字时,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那一刻凝固了。

“兄弟们,对不起,是我孙建国对不住你们。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。那笔两千万的工程款还死死地压在南山度假村的项目里,只要能拿到这笔钱,我所有的债务都能还清。但这件事,需要你们的帮助,或者说……需要你们的……”

文档的内容就到这里,像被人从中斩断,后面的所有文字都被彻底删除了。

“需要他们的什么?”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颤,喃喃自语。

突然,外面传来一阵骚动和急促的呼喊声。

一个负责在外围搜索的警察满头大汗地冲了进来。

“赵队!水库下游五公里的芦苇荡里,发现了一艘被遗弃的渔船!船舱里有……”

他看了我一眼,眼神复杂,欲言又止。

赵警官立刻站起身,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。

“林峰,你就在这里等着,哪儿都不要去。”

他们一群人呼啦啦地冲了出去。

我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屋子里,看着电脑屏幕上那份未完成的计划,心脏快得像要从胸腔里爆炸出来。

就在这时,我的手机轻轻震动了一下。

我拿起来一看,是一条匿名号码发来的短信。

短信上,只有四个字,四个冰冷得没有任何温度的字。

“别查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