创作声明:本文为虚构创作,请勿与现实关联
此为创意虚构作品,图片素材源自网络分享,仅供叙事需要。愿以此传递美好能量,共建和谐友善社区。

"清雅,你真的决定了?"

晓月放下咖啡杯,眼神复杂地看着我。

我点点头,手指紧紧攥着那份离婚协议书:"嗯,明天就去办手续。"

"可是......他妈妈的病......"

"不是说好的吗?"我打断她,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,"结婚的时候,我们白纸黑字签了协议。婚后AA制,各自负担各自的开销。现在他妈生病,他让我出二十万,凭什么?"

"但那毕竟是你婆婆啊。"晓月叹了口气。

"婆婆?"我苦笑,"晓月,你还记得我第一次离婚是因为什么吗?就是因为前夫的妈妈。我把房子卖了给她治病,结果呢?我失去了一切,失去了自我,最后还是离婚收场。"

"所以这次你不想重蹈覆辙?"

"对。"我的声音很坚定,"这次我要保护好自己。二十万不是小数目,凭什么要我出?当初说好的AA制,就该遵守到底。"

晓月沉默了一会儿:"那建国呢?你们才结婚两年......"

"他说如果我不给钱,我们就离婚。"我低下头,"他说我冷血,自私,说我眼睁睁看着老人等死。可是晓月,我真的错了吗?"

"你没错。"晓月握住我的手,"你只是在保护自己。"

我抬起头,眼眶已经红了:"可为什么我的心这么痛?为什么我觉得自己像个罪人?"

咖啡馆里暖黄的灯光洒在桌面上,窗外是繁华的都市夜景。

而我,再一次站在了人生的岔路口。

选择保护自己,还是成全他的孝心?

遵守当初的约定,还是打破自己的原则?

这个故事,要从两年前那份婚前协议说起......

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

我的第一段婚姻维持了七年。前夫叫张浩,是一个温文尔雅的大学老师。结婚前,他对我嘘寒问暖,体贴入微。我以为自己找到了可以托付终身的人。

婚后的第一年,一切都很美好。我们在城市的边缘买了一套小两居,虽然每月要还贷款,但日子过得温馨而充实。我教书,他做研究,周末一起去菜市场买菜,晚上依偎在沙发上看电视。

转折发生在第二年。张浩的母亲生了一场大病,需要手术。公公早逝,婆婆一个人把张浩拉扯大,他自然想倾尽所有为母亲治病。

"清雅,我们把房子卖了吧。"那天晚上,张浩突然对我说。

我愣住了:"卖房子?那我们住哪里?"

"可以先租房子住。妈的手术费要三十万,我们的存款不够。"

"可是......这房子是我们一起贷款买的,我也出了首付款的一半。"我试图讲道理,"我们可以向银行贷款,或者跟亲戚朋友借......"

"你就是自私!"张浩第一次对我大吼,"我妈把我养大,现在她生病了,你居然只想着房子!你还有没有良心?"

那一刻,我看到了他眼中的失望和愤怒,更看到了一个真相:在他心里,我永远不可能比他母亲更重要。

最后我们还是卖了房子。婆婆的手术很成功,但我和张浩之间出现了无法弥合的裂痕。他觉得我冷血自私,我觉得他从不考虑我的感受。更让我心寒的是,婆婆出院后,竟然理所当然地搬来和我们一起住在租来的房子里。

"清雅啊,我知道你心里有怨气。"婆婆一边削苹果一边说,"但是你要理解,我就这么一个儿子,将来我走了,留下的一切都是你们的。"

可是,将来的一切又能弥补现在失去的什么呢?

接下来的五年,我像一个局外人一样生活在自己的婚姻里。婆婆管着家里的钱,安排着一切。我的工资卡要交给她保管,说是为了"统一规划家庭财务"。我想买一件稍微好一点的衣服,都要看她的脸色。

张浩呢?他永远站在他母亲那边。每次争吵,他都会说:"你怎么这么斤斤计较?我妈也是为这个家好。"

三十岁那年,我下定决心离婚。

张浩很意外:"就因为这些琐事?清雅,你太任性了。"

琐事?我苦笑。在他眼里,我的尊严、我的感受、我的付出,都只是琐事。

离婚后,我搬进了一套租来的单身公寓。那是我三十岁之后第一次感受到真正的自由——没有人管我买什么、吃什么、几点回家。我可以把工资花在自己喜欢的书籍和旅行上,可以周末睡到自然醒,可以深夜独自看一部电影流泪而不用解释。

那段日子,我以为自己不会再相信婚姻了。

直到三年后,我遇见了赵建国。

建国是通过朋友介绍认识的。他比我大三岁,在一家国企做中层管理。第一次见面,他穿着整洁的衬衫,戴着金边眼镜,说话温和有礼。

"我也离婚三年了。"他很坦诚,"前妻嫌我挣钱少,跟了一个做生意的老板。儿子判给了她,我每个月支付抚养费。"

我看着他眼中的落寞,莫名感到一丝共鸣。都是在婚姻中受过伤的人。

我们的交往很平淡,甚至有些小心翼翼。每次约会,我们都AA制。看电影,各买各的票;吃饭,各付各的钱。他从不主动提出要送我礼物,我也不期待他的浪漫举动。

"清雅,我觉得我们挺合适的。"交往半年后的一天,建国突然说,"我不年轻了,也不会说什么甜言蜜语。但我想给你一个稳定的生活。你觉得呢?"

我沉默了一会儿:"我有个条件。"

"你说。"

"如果结婚,我希望婚后财产AA制。"我直视着他的眼睛,"各自负担各自的开销,互不干涉。我不想重蹈覆辙。"

建国似乎愣了一下,但很快点头:"好,我理解。其实我也不想让你觉得我是为了钱才娶你。这样挺好,清清楚楚。"

就这样,我们结婚了。

新房是我自己买的小两居,建国把他原来的房子出租了。我们商量好,家里的日常开销按比例分摊,大件物品谁用谁买,互不干涉对方的存款和收入。

头一年多,这样的安排确实让我感到轻松。我有自己的经济独立,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,也不用为钱的事情争吵。建国也很尊重这个约定,从不过问我的工资和存款。

我以为,我终于找到了适合自己的婚姻模式。

建国对我很好,虽然不浪漫,但很体贴。他会在我加班回来晚的时候帮我热饭,会在周末陪我去书店。我们更像是合租的室友,或者说,是互相陪伴的伙伴。

我见过他的儿子一次。十二岁的男孩,沉默寡言,看我的眼神带着戒备。建国每个月给前妻转五千块抚养费,这是他的义务,我从不过问。

至于建国的母亲,我只在领证那天见过一面。

那是一个精瘦的老太太,头发花白,脸上布满皱纹。她拉着建国的手,眼圈泛红:"建国啊,你总算又成家了。妈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看到你幸福。"

我礼貌地叫了一声"妈",递上准备好的红包。老太太接过红包,仔细地看了我一眼,什么也没说。

"妈身体不太好,一个人在老家。"建国后来跟我说,"我每个月给她寄两千块生活费。等过段时间,我想把她接到城里来住。"

我当时心里咯噔一下,但还是点了点头:"那到时候再说吧。"

结婚一年半后,建国的儿子来了一次。

"爸,我想换个新手机。"男孩直接开口,"同学都用最新款的,我的太旧了。"

建国有些为难地看了我一眼,然后说:"好,爸爸给你买。"

我没说什么。这是他儿子,他有义务抚养,这跟我无关。但我注意到,那部手机价值八千多,几乎是建国一个月的工资。

之后的几个月,儿子又来了几次,每次都要钱。报补习班、买球鞋、参加夏令营......建国从不拒绝,但我能看出他的经济压力越来越大。

"清雅,能不能借我一万块?"有一天,建国小心翼翼地问我。

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

我抬起头:"怎么了?"

"儿子要参加一个国外的游学项目,需要三万块。我手头有点紧......"他的声音越来越小。

我沉默了很久。

"建国,我们结婚的时候说好了,各自的经济独立。"我尽量让语气平和,"你儿子的事情,是你的责任。但我不能......"

"我知道!"他打断我,脸色有些难看,"我就是问问,你不愿意就算了。"

那天晚上,我们第一次冷战。躺在床上,各自背对着对方,中间仿佛隔着一道看不见的墙。

我不是不愿意帮他,我只是害怕。害怕一旦开了这个口子,就会像上一段婚姻一样,失去自我,失去界限。

第二天早上,建国主动道歉:"对不起,我不该为难你。是我没想清楚。"

我点点头,但心里知道,有些裂痕已经产生了。

就在这时,建国的母亲病了。

那是一个周五的晚上。我刚下班回家,就看到建国坐在客厅里,脸色苍白。

"怎么了?"我放下包,走过去。

"妈病了。"他的声音有些颤抖,"老家的邻居打电话来,说妈突然晕倒了,现在在医院。"

"严重吗?"

"医生说要做全面检查。"建国站起来,"我明天一早就回老家。"

"要我陪你吗?"我问。

他摇摇头:"你还要上课。我自己回去就行。"

建国走后,家里安静得可怕。我一个人吃饭,一个人看电视,一个人躺在床上失眠。我想起他说话时的表情,眼中的焦虑和无助让我心疼。

三天后,建国回来了。他整个人憔悴了一圈,眼睛布满血丝。

"妈得的是胃癌。"他坐在沙发上,声音沙哑,"已经中晚期了。医生说如果不手术,最多还能活半年。"

我心里一沉:"那......做手术吗?"

"做!当然要做!"他突然激动起来,"医生说如果手术加上后续的化疗,还有希望。"

"需要多少钱?"

"手术费八万,加上住院、化疗、护理......医生说至少要准备四十万。"

四十万。这个数字在空气中回荡。

"我这些年的存款,加上妈自己的积蓄,大概有二十万。"建国看着我,眼神里带着一丝期盼,"清雅......"

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。我知道他要说什么。

"我想跟你借二十万。"他终于开口,"我知道这违反了我们的约定,但是......那是我妈啊。我不能看着她等死。"

我感觉到了一种窒息感。

"建国,这不是借不借的问题。"我努力让自己冷静,"你知道的,我们结婚的时候就说好了,各自负担各自的开销。你妈是你的责任,我不能......"

"她也是你婆婆!"建国打断我,声音突然拔高,"你就这么冷血吗?一个老人快死了,你连二十万都不愿意出?"

"不是不愿意!"我也控制不住情绪了,"是我们当初说好的规矩!你现在让我破例,那以后呢?你儿子要钱,你亲戚要钱,我是不是都要出?"

"你就是自私!"建国站起来,指着我,"我真是瞎了眼,娶了你这么个冷血的女人!"

那一刻,我仿佛听到了前夫张浩的声音在耳边回荡。同样的指责,同样的愤怒,同样的失望。

"对,我就是自私。"我站起来,声音冷静得可怕,"但是建国,你还记得我们为什么要签那份协议吗?就是为了避免这种情况!我不想再重蹈覆辙,不想再因为钱失去自我!"

"所以你宁愿看着我妈去死?"

"我没说不让她治病。你可以去借钱,可以去贷款,可以用你的房子抵押。但是不要来找我。"

"林清雅,你太让我失望了。"建国盯着我,眼中的爱意已经完全消失,只剩下寒意,"我以为你至少还有点人性。"

他摔门而出。

我坐回沙发上,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。泪水不受控制地流下来,但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。是为了建国的指责?还是为了自己的冷血?

不,我不冷血。我只是太害怕了。

接下来的一周,建国没有回家。他住在医院,陪着他的母亲。

我的手机里有无数个未接来电,都是他打来的。但我没有接。我害怕一接电话,就会心软,就会妥协,就会再次失去自己。

第八天,建国突然回来了。

他看起来更憔悴了,胡子拉碴,衣服皱巴巴的。他站在门口,眼神复杂地看着我。

"清雅,我们谈谈。"他的声音很平静,但这种平静让我更加不安。

我给他倒了杯水,坐在他对面。

"我想明白了。"建国喝了口水,"你说得对,我们当初确实约定好了。我不该强迫你出钱。"

我心里一松,但紧接着,他说了一句话,让我的心重新悬了起来。

"但是清雅,如果这次你不帮我,我们的婚姻也就到头了。"

我愣住了:"你......你什么意思?"

"我妈养我这么大,现在她病危,作为儿子,我必须尽全力救她。"建国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我,"如果你真的在乎这个家,在乎我,你就应该理解我,支持我。而不是躲在那份协议后面,冷眼旁观。"

"可是我们说好的......"

"说好的又怎样?"他打断我,"林清雅,你知道这一周我是怎么过的吗?我看着我妈躺在病床上,痛得死去活来,我一个大男人却拿不出钱来救她。我去找亲戚借钱,人家要么说没有,要么只愿意借几万。我去银行贷款,因为我的房子还在还贷,根本贷不了多少。"

他的声音开始哽咽:"我唯一能想到的,就是你。我的妻子。可是你呢?你躲在家里,安安稳稳地过日子,对我妈的生死不闻不问!"

"我不是不闻不问......我只是......"

"你只是什么?"建国站起来,"你只是更在乎你那二十万,对吗?"

我也站起来,声音开始颤抖:"赵建国,你凭什么这么说我?你妈生病,我很同情。但这不代表我就有义务为她出钱!我们结婚的时候就说清楚了,各自负担各自的!你现在用道德绑架我,这公平吗?"

"公平?"建国冷笑,"好,那我们就讲公平。林清雅,我问你,如果哪天你生病了,需要很多钱,我是不是也可以说:不好意思,我们说好了AA制,你自己想办法?"

我被问住了。

"还有,如果是你妈生病了呢?"建国步步紧逼,"你会不会也坚持AA制,让你妈自生自灭?"

"我妈已经不在了......"我的声音很小。

"那如果她还在呢?"建国的眼睛通红,"林清雅,你扪心自问,如果是你的亲人,你还会这么冷血吗?"

我说不出话来。是的,如果是我的母亲,我一定会倾尽所有去救她。可是,建国的母亲,真的也是我的义务吗?

"三天。"建国拿起外套,走向门口,"我只给你三天

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

时间考虑。

要么,你出这二十万,我们继续过下去。要么,我们就离婚。你自己选吧。"

门关上了。

我瘫坐在沙发上,脑子里一片混乱。

建国的话像一把把刀,刺穿了我的心。他说得对吗?我真的太自私了吗?

可是,如果我妥协了,那当初为什么要签那份协议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