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,我之前那所大学的校长来了。
他在我新办公室楼下等了整整一个下午,才被我助理请上楼。
校长递给我一个信封:
“徐教授,这是简小裳在看守所里写的,说是给您的忏悔信。您看……”
校长是个心善的人,他总希望能给每个学生周全。
我拆开信封。
满纸都是忏悔和道歉的言语。
然后,她开始细数她家里的困难,父母年迈,她是独生女云云。
我从这封信中,读到了满满的恐惧。
她不是知道错了,她是知道自己要完了。
我心里也不是没有触动。
但我在想,如果我真的只是个普通老师,如果我没有保留证据的能力,
如果我的心理再脆弱一点,现在崩溃的可能就是我,甚至我的家人。
但即使如此,过了这么多天,我其实也不想把事情逼到这一步。
我开始动摇,也许简小裳已经得到了足够的教训。
或者让她在媒体上公开道歉,我可以放她一马。
但这时,有一个男生找到了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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