创作声明:本文为虚构创作,请勿与现实关联

「小姐不在家。」

1966年9月,马尼拉,海滨路18号门前,年轻人黄国华手捧玫瑰,汗水顺着领口渗进白衬衫。二楼窗帘缝里,一双眼睛死死盯着他。

两人都没想到,这场男女相遇,背后是一场针对新中国最高领袖的刺杀阴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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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1

1953年7月27日,朝鲜半岛停战。

白宫作战室里,参谋们围着地图,没人说话。三年,十六国联军,最终在三八线止步。

华盛顿的决策者重新审视太平洋彼岸那个新生的红色政权。

国防部档案室,分析员翻出一摞中国情报。他们想知道:那支装备简陋的军队,凭什么击退他们?

答案指向一个人。

1966年初,美国国防部密室里,远东情报局局长阿特·麦克密斯接到一项绝密任务。

两周后,麦克密斯乘军用飞机抵达台北。

松山机场贵宾室里,几个人在等他。领头的是军统局长毛人凤,那个在大陆时期以心狠手辣闻名的情报头子,已经年过六旬。

「麦克局长。」毛人凤伸出手。

麦克密斯握住,掌心湿润。他明白这个计划对台北意味着什么——如果成功,国民党就有了重新洗牌的机会。

「我们需要一个人,」麦克密斯开门见山,「必须是中国人,女性,最好有深刻的个人动机。」

毛人凤点点头,从公文包抽出一叠档案,摊在桌上。

档案上是年轻女子的照片。每张照片下是成绩、经历、家庭背景。

麦克密斯一张张翻看,手指停在一张照片上。

照片里的女孩十八九岁,五官精致,眼神冷。

「李莎,」毛人凤介绍,「李仲辛将军的女儿。1939年生于武汉,1948年父亲在豫东战役中阵亡,母亲随后自尽。由姨妈周黛莲抚养,1954年进入特训班,各科成绩优异。」

麦克密斯盯着照片。

「她想报仇吗?」

「想,」毛人凤说,「她姨妈天天灌输仇恨。这孩子从十五岁起就发誓要回大陆报仇。」

麦克密斯合上档案。

「就是她了。」

第二天,李莎被叫到毛人凤办公室。她穿着特训班制服,腰板挺直。

办公室里除了毛人凤,还有个外国人,坐在沙发上抽雪茄。

「李莎,」毛人凤说,「这位是美国远东情报局麦克密斯局长。他有任务要交给你。」

李莎立正,等待下文。

麦克密斯站起来,走到她面前,上下打量。

「你愿意为死去的父母报仇吗?」他用流利的中文问。

「愿意。」李莎回答毫不犹豫。

「即使付出生命?」

「即使付出生命。」

麦克密斯满意地点头,转身从公文包拿出文件,递给李莎。

文件上印着「绝密」两个红字。

李莎接过来,翻开第一页。

纸上只有一行字:「刺杀目标——毛泽东。时间——1969年10月1日。」

从那天起,李莎有了新名字:阿特·李莎。麦克密斯按中国习俗,正式收她为义女。

接下来三年,李莎接受地狱般的训练。

凌晨五点起床,十公里越野跑。上午格斗课,教官是朝鲜战场退下来的老兵,出手从不留情。她胳膊青一块紫一块,但射击成绩从60环提到95环。下午是手枪、步枪、固定靶、移动靶。晚上是密码学、化妆术、心理战。

李莎宿舍墙上,贴着父母遗像。每天睡前,她对着遗像默念:「等我,我一定会为你们报仇。」

1966年9月,李莎通过所有考核。

毕业典礼上,麦克密斯亲自为她颁发证书。

「你现在是一级特工了,」他说,「代号'狐仙'。记住这个代号,以后只用代号联系。」

李莎接过证书,行了标准军礼。

「任务什么时候开始?」

「明天,」麦克密斯说,「你要去菲律宾,那里有个机会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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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2

李莎抵达菲律宾那天,中南海,周恩来手里拿着一封电报。

西南情报局发来的,只有三句话:「美蒋合谋,'69101'计划,目标明确。请示。」

周恩来放下电报。建国以来,暗杀阴谋不断,但这次不同——时间、地点、方式,全都明确。

1969年10月1日,国庆二十周年。

这个日子太特殊,全世界目光都会聚焦天安门广场。如果那天出事,后果不堪设想。

周恩来拿起电话。

「让李克农同志来一趟。」

半小时后,中央情报部部长李克农走进办公室。

「情况如何?」周恩来问。

「台北线人报告,筹备半年了。执行者叫李莎,女特工,现在菲律宾。」李克农说。

「她去菲律宾做什么?」

「找内应,」李克农说,「我们芭蕾舞团下月去马尼拉演出《白毛女》。他们想通过文化交流渗透进来。」

半晌,周恩来开口:「既然他们用美人计,我们就用美男计。」

李克农愣了一下,随即明白。

「你是说,主动接近她?」

「不仅要接近,」周恩来说,「还要让她信任,依赖,把计划全盘托出。」

「这个人选......」李克农犹豫。

「西南局那边有合适的人吗?」

李克农想了想,点点头。

「有个叫黄国华的,二十二岁,父母都是地下党员,1947年牺牲。这孩子16岁加入组织,现在在西南情报局,成绩出色。」

「让我看看他档案。」

第二天,黄国华档案送到周恩来办公桌上。

照片上的年轻人眉清目秀,眼神沉稳。履历表记录着他这些年的工作:1961年加入组织,1963年参与破获台湾潜伏特务网,1964年在缅甸执行过秘密任务,圆满完成。

周恩来合上档案。

「就他了,但任务危险性要对他讲清楚。」

「明白,」李克农说,「我会亲自去趟昆明。」

1966年9月15日,昆明,西南情报局驻地。

黄国华接到通知,去局长办公室。他换上干净制服,整理好领口,敲响办公室门。

「进来。」

黄国华推门进去,屋里除了局长,还有个陌生的中年人,穿着中山装,脸色严肃。

「黄国华,」局长说,「这位是中央情报部李部长。」

黄国华立刻立正敬礼。

李克农摆摆手,示意他坐下。

「小黄,」李克农说,「我今天来,要交给你一个任务。这个任务很危险,可能要几年,甚至可能回不来。你愿意接吗?」

黄国华看着李克农,没犹豫。

「请首长指示。」

李克农从公文包拿出文件,推到黄国华面前。

黄国华翻开,一行行字映入眼帘。看完最后一页,他深吸一口气。

「我明白了。」

「你真明白吗?」李克农盯着他,「你要到敌人内部去,可能三年,可能更久。这期间不能联系家人,不能联系组织,一旦暴露,组织也无法营救你。」

黄国华点点头。

「我父母就是这样牺牲的,」他说,「我早就做好准备。」

李克农站起来,走到黄国华面前,拍拍他肩膀。

「好小伙子,」他说,「从现在起,国民党将领黄复生的儿子——黄国华。你父亲1948年在淮海战役中阵亡,你对共产党恨之入骨。记住,你不是演戏,要真正成为这个人。」

黄国华站起来,行了军礼。

「保证完成任务。」

三天后,黄国华随芭蕾舞团登上飞往马尼拉的飞机。

他的新身份是剧团勤杂工,负责布景和道具。这个身份不起眼,却最容易接触到各种人。

飞机降落马尼拉机场时,正是傍晚。夕阳把整个城市染成金红色。

黄国华提着行李箱,跟着剧团工作人员走出机场。他抬头看看天空,深吸一口气。

从这一刻起,他不再是共产党员黄国华。

他是黄复生的儿子,一个充满仇恨的国民党遗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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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3

9月20日,马尼拉大都会剧院,《白毛女》首演。

开演前两小时,剧院已经满了,大多是华侨。很多人十几年没见过祖国文艺演出。

黄国华在后台忙活。他和另外两个勤杂工把布景板抬到舞台侧边,又检查了一遍道具。

「小黄,去前台看看灯光,」舞台监督喊,「第三排射灯好像有问题。」

「好嘞。」

黄国华拿着工具箱,钻进舞台前的灯光位。他蹲下身,调试射灯角度。

就在这时,余光扫到观众席第五排,坐着一个年轻女子。

女子穿着米色旗袍,头发盘成发髻,正在翻看节目单。她抬起头时,黄国华看清了她的脸。

五官精致,眉眼间有股冷意。

黄国华心跳快了一拍。

这就是李莎。

他见过她照片,但照片远不如真人冲击强烈。这个女人浑身上下透着危险气息。

黄国华低下头,继续调试灯光。

他知道,李莎也一定注意到他了。在情报战中,双方都在寻找对方,第一次见面往往就是交锋开始。

演出开始了。

舞台上,杨白劳背着债务逃回家,喜儿唱起那首著名的《北风吹》。观众席上鸦雀无声,很多人眼里含着泪。

黄国华站在侧幕后,目光却一直注意着第五排。

李莎始终保持优雅坐姿,但视线不在舞台上。她目光在后台工作人员间游移,似乎在寻找什么。

幕间休息时,黄国华端着道具箱走到台前,假装检查道具。他故意让自己身影停留在灯光下,让李莎能清楚看到他。

李莎的目光扫过来,在他身上停了几秒。

黄国华低头继续干活。

演出结束时,已经晚上十点。观众恋恋不舍离开剧场,演员们在后台卸妆。

黄国华收拾好道具,准备离开。

「小黄,」舞台监督喊住他,「明天上午十点彩排,别迟到。」

「知道了。」

黄国华提着工具箱,从剧场侧门走出去。夜晚的马尼拉街头,路灯昏黄,空气里弥漫着咖啡和烤肉香味。

他走得很慢,脚步声在空荡街道上回响。

突然,前方响起一声"哎呀",文件散落一地。

黄国华抬头,李莎蹲在地上捡。

黄国华快步过去,蹲下身帮她捡文件。

「谢谢,」李莎说,声音很轻。

「不客气,」黄国华把文件递给她,抬起头。

两个人目光在空中相遇。

黄国华装出愣住的样子,眼睛直勾勾看着李莎。他能感觉到自己心跳,那不完全是演戏——面对这样一个危险而美丽的女人,任何男人都很难保持镇定。

李莎站起来,整理了一下旗袍。

「你是剧团工作人员?」她问。

「对,」黄国华也站起来,「我......我叫黄国华,负责后台杂活。」

「我叫李莎,」她伸出手,「很高兴认识你。」

黄国华握住那只手,感觉指尖冰凉。

「你也喜欢《白毛女》?」他问。

「喜欢,」李莎说,「我父亲以前也爱看戏。」她顿了顿,没再说下去。

黄国华捕捉到这个细节。他明白,李莎在试探他。

「我父亲也爱看戏,」黄国华说,语气低沉,「可惜他在1948年就......」

李莎眼神突然锐利。

「1948年?」

「嗯,」黄国华点点头,「淮海战役。」

空气静了几秒。

李莎重新审视眼前这个年轻人。他穿着朴素工作服,眉眼间却有股说不出的气质。最重要的是,他刚才说的那句话。

淮海战役。

「你父亲......是军人?」李莎问。

黄国华没回答,只是低下头。

「对不起,」李莎说,「我不该问的。」

「没关系,」黄国华抬起头,勉强笑了笑,「都过去了。你住哪里?我送你回去吧,这么晚了,一个人不安全。」

李莎犹豫了一下,点点头。

「海滨路18号。」

两人并肩走在夜晚街道上,谁都没说话。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。

到了海滨路18号门前,李莎停下脚步。

「谢谢你送我回来,」她说,「明天......明天你还有演出吗?」

「有,上午彩排,晚上正式演出。」

「那我还会去看,」李莎说,从手提包拿出名片,「这是我联系方式。如果你有时间,可以找我喝杯咖啡。」

黄国华接过名片,小心放进口袋。

「一定,」他说,「一定。」

李莎推开门,回头看了他一眼,走进去。

门关上那一刻,黄国华转身离开。他走得依然很慢,但背后已经被冷汗浸透。

第一步,完成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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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4

第二天上午,黄国华换上西装,捧着玫瑰,来到海滨路18号,按响门铃。

开门的是个中年女人,穿着佣人服装。

「请问李小姐在家吗?」黄国华问。

女人上下打量他,没马上回答。

「小姐今天早上外出了,要明天才回来。」

「那我明天再来拜访,」黄国华把玫瑰递给女人,「麻烦你转交给李小姐。」

女人接过玫瑰,点点头。

黄国华转身离开。

他知道李莎一定在家,而拒绝见他,是另一种试探。在情报战中,每个细节都可能是陷阱,也可能是机会。

楼上,李莎看着他离开。

「小姐,」女人走进来,把玫瑰放在桌上,「这个男人有问题吗?」

女人叫周黛莲,正是李莎姨妈,也是她这次任务的联络人。

「不知道,」李莎说,「但他出现太巧了。」

「要不要查查他背景?」

「已经在查了,」李莎说,「麦克局长那边应该很快有消息。」

第二天上午,黄国华再次出现在门前。这次开门的还是周黛莲。

「小姐在家吗?」

「在,」周黛莲说,「请进。」

黄国华走进客厅,看到李莎坐在沙发上,正在喝咖啡。她今天穿着浅蓝色连衣裙,头发披散在肩上。

「黄先生,」李莎站起来,「昨天的玫瑰很漂亮,谢谢你。」

「能见到你,我很高兴,」黄国华说,把手里另一束玫瑰递过去。

李莎接过花,示意他坐下。

「喝什么?咖啡还是茶?」

「咖啡吧。」

周黛莲端来咖啡,放在茶几上,退到一边。她眼睛一直盯着黄国华。

「你今天不用工作吗?」李莎问。

「剧团休息,」黄国华说,「所以来看看你。」

李莎笑了。

「我们才认识一天,你就这么想见我?」

「说实话,」黄国华低下头,「我从昨晚见到你之后,一直在想......想你说的话。你说你父亲爱看戏,我想......我想我们可能有很多共同话题。」

「共同话题?」

「关于父亲,」黄国华说,声音很轻,「关于那场战争。」

李莎眼神变了。她放下咖啡杯,身体微微前倾。

「你父亲参加的是哪支部队?」

黄国华抬起头,看着她眼睛。

「整编第十一师,师长黄复生。」

李莎倒吸一口冷气。

「黄复生将军是你父亲?」

黄国华点点头。

李莎站起来,走到窗前,攥着窗帘。

「我父亲......」她转过身,「我父亲是李仲辛,整编第七十五师师长。他和你父亲是好友。」

这下轮到黄国华"震惊"了。他站起来,走到李莎面前。

「你是李将军的女儿?」

「是,」李莎说,「我父亲也是在1948年......在豫东战役中......」

她没说下去,眼眶红了。

黄国华伸出手,轻轻握住她的手。

「我懂,」他说,「我都懂。」

两个人站在窗前。外人看来,只是两个失去父亲的年轻人。

但只有他们自己知道,这是一场危险游戏。

接下来一个月,黄国华几乎每天都去海滨路18号。他和李莎一起散步,一起喝咖啡,一起回忆父辈往事。

黄国华讲他父亲的故事,每个细节都是西南情报局精心编造的。李莎也讲她父亲,讲他如何英勇,如何忠诚。

两个人说的都是假话,但假话说多了,连自己都快相信了。

10月15日,《白毛女》演出结束,剧团要返回北京。

黄国华来向李莎告别。

「我要走了,」他说,「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见到你。」

李莎看着他,眼神复杂。

「如果我说,」她缓缓开口,「如果我说,我们很快就能再见面,你信吗?」

「什么意思?」

李莎没回答,只是把一张纸条塞进他手里。

「记住这个地址,」她说,「一个月后,去这里找我。」

黄国华打开纸条,上面写着:「东京,银座三丁目,樱花公寓302。」

「东京?」黄国华抬起头,「你要去日本?」

「工作需要,」李莎说,「但我希望......希望你也能来。」

黄国华握紧纸条。

「我会去的,」他说,「就算辞掉工作,我也会去。」

李莎笑了,这次笑容里有了一丝真诚。

「那就这么说定了。」

一个月后,黄国华出现在东京银座街头。

他是真辞掉了剧团工作。报纸上刊登了消息:「舞台工作人员黄国华因私人原因离职。」这是西南情报局配合他做的戏,为的是让李莎相信他的真心。

黄国华找到樱花公寓,爬上三楼,敲响302的门。

开门的是李莎。

她看到黄国华,眼里闪过惊讶,随即变成欣喜。

「你真的来了。」

「我说过,我会来的。」

李莎拉着他走进房间。房间不大,但布置得很温馨。窗外是银座的霓虹灯,把夜色染成五颜六色。

「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?」李莎突然问。

黄国华愣了一下。

「因为......因为我觉得,我们是同一种人,」他说,「我们都失去了父亲,都对那些夺走父亲生命的人充满恨意。」

李莎转过身,看着窗外夜景。

「恨,」她重复这个字,「对,是恨。你恨他们吗?」

黄国华走到她身后。

「恨,」他说,「很想亲手报仇。」

李莎转过身,盯着他眼睛。

「如果我说,」她缓缓开口,「如果我说,有个机会可以报仇,你愿意吗?」

黄国华心跳加速,但强迫自己保持镇定。

「什么机会?」

李莎走到抽屉前,拿出信封,递给黄国华。

黄国华打开信封,里面是张机票,目的地是伦敦。

「去伦敦?」

「对,」李莎说,「去见一个人。他能给你想要的一切。」

黄国华握着机票,手心出汗。

他知道,真正的考验,才刚刚开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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