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人都会好奇,同样是家畜,牛的腿骨折了能接上休养恢复,可马的腿一旦断了,几乎就只能面临死亡,这背后其实藏着马独特的身体构造秘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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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和人不一样,它不是用整个脚掌着地,而是靠第三指节的最末端来承担全身重量,相当于人每天都用两根中指尖戳着地面走路。这样的生理结构让马的四蹄承受着极高的压强,一旦其中一条腿受伤无法受力,剩下三条腿的负担会瞬间增加几十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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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关键的是,马的蹄骨呈尖三角形,形状类似倒钩的刀片,一旦身体重量分布失衡,蹄骨就可能像刀尖一样戳穿蹄壁,引发致命的蹄叶炎,这是马腿骨折后要闯的第一道生死关。

有人可能会问,那让马躺着休养不就行了?可马的生理特性决定了它天生就必须站着。马的心脏回流系统,需要依靠奔跑和站立时蹄子落地的压力变化来辅助完成,这种“血液泵”作用能让远端的血液顺利流回心脏。如果马长时间躺下,血液循环会立刻受阻,肌肉和内脏都会因缺血而坏死。

对人来说,躺着是休息,但对马而言,躺着反而是巨大的负担,跑动才符合它的生理需求——就连睡觉,马大多时候也是站着的,只有在极度放松时才会短暂躺下。腿断之后,马既没办法乖乖卧床休养,长时间站立又会让断骨无法愈合,还可能引发蹄叶炎和压疮。

疼痛会让马不断挣扎,进而加重伤势,陷入“疼痛—挣扎—更痛”的恶性循环。所以马腿骨折的治疗难度极大,不仅费用惊人,成功率还极低,除非能付出长期精细的护理和高昂成本,否则最后往往只能选择安乐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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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到这里,可能有人会疑惑:既然马的身体构造有这么明显的“缺陷”,在野外早就该灭绝了吧?答案是,如今我们看到的马,其祖先欧洲野马早已消失,唯一幸存的普氏野马,也是人类驯化后再放归草原的“反野”版本。

如果没有人类的干预,马很可能已经从自然界中消失了。这背后还有一个更深层的原因——马所属的奇蹄目动物整体都在衰退。如今的奇蹄目只剩下马、貘、犀牛三个家族,总共不足20个物种;而它们的近亲偶蹄目动物,像鹿、牛、羊等,却有超过200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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奇蹄目的演化方向过于“偏科”,马就是典型代表。马的肺很大,但胃却很小,对草的消化率极低,只能靠“少量多餐”来弥补营养不足,俗语“马无夜草不肥”说的就是这个特点。

而大多数偶蹄动物不仅有多个胃,还进化出了“反刍”这种高效的消化方式,能把粗糙的植物纤维充分咀嚼消化。一旦环境恶化,偶蹄动物靠着啃食枯草也能存活,可马必须找到鲜嫩的牧草才能维持生命。再加上马的体型和耐寒耐旱能力都一般,在野外的生存竞争力远不如牛羊鹿这类偶蹄动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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幸运的是,就在马濒临淘汰的时候,人类出现了。人类给马提供了充足的嫩草和精饲料,还为它创造了安全的栖息地,正好补上了马的生存短板。

而马的速度、耐力和负重能力,又恰好是人类需要的——在农耕时代,牛是农业生产的主力,马则是战争和交通的“战略资源”。从运粮、驿站传信到骑兵冲锋,马的力量直接影响了人类文明的发展轨迹。

可以说,人类拯救了马的血脉,而马也借助人类的驯养,把自己的基因延续到了今天。

其实,马腿一断就难以存活,并不是因为马脆弱,而是它的身体结构完全围绕“奔跑”进行了极致优化——骨骼、蹄子、血液循环系统,每一处都服务于站立和疾驰。这种极端的天赋让马在速度上拥有了无可替代的优势,却也锁死了它的“退路”:不能久躺、无法高效消化粗食、对环境依赖度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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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没有人类,马的进化之路很可能早已走进死胡同。如今我们能看到马驰骋在草原上的身影,正是人类文明与马“互相成就”的结果——人类用智慧弥补了马的天生缺陷,马则用速度和力量拓展了人类的世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