创作声明：本文为虚构创作，请勿与现实关联
面试室里，林薇紧张地等待着最后一次求职机会。
对面的女老板翻看简历，脖子上一条旧金锁项链在灯光下微微闪光。
"说说你的求职动机。"女老板抬头问道。
林薇刚要回答，目光却死死锁定在那条项链上
"怎么了？"女老板察觉到她的异常。
林薇猛地站起来，眼泪夺眶而出，声音嘶哑："小鱼……你、你叫小鱼对不对？"
这个名字一出，整个面试室的空气都凝固了。
01
1999年的夏天，热得像个蒸笼。
柏油马路被晒得发软，空气里都是燥热的味道。
知了在树上没完没了地叫，吵得人心烦意乱。
8岁的林薇牵着6岁的妹妹小鱼，跟在母亲身后，穿过熙熙攘攘的菜市场。
小鱼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，上面印着小碎花，是妈妈上个月刚给她做的。
脚上那双红皮鞋在阳光下特别显眼，走起路来一蹦一跳的，皮鞋的鞋底在地上敲出"咯噔咯噔"的声音。
"妈，我渴！"小鱼扯着母亲的衣角，小脸蛋被晒得红扑扑的。
母亲正蹲在菜摊前，仔细挑选着西红柿。
她捏捏这个，看看那个，头也不抬地说："回家就有水喝了，乖。"
"可我现在就想喝！"小鱼撒娇，用力晃着妈妈的胳膊，"妈妈，我嗓子都要冒烟了！"
"哎呀，别闹！"母亲被晃得不耐烦，"再等一会儿，妈妈马上就买完了。"
林薇看着妹妹可怜巴巴的样子，心里一软。
她蹲下来，用手帕擦了擦小鱼额头上的汗珠，温柔地说："小鱼乖，姐姐回家给你倒冰水，好不好？妈妈昨天买的西瓜还放在井里镇着呢，可甜了。"
"我不要冰水！"小鱼嘟着小嘴，"我要喝汽水！上次舅舅买的那种橘子汽水，可好喝了！"
"好好好，喝汽水。"林薇宠溺地笑了，在妹妹的小鼻子上轻轻刮了一下，"小馋猫，就知道喝汽水。"
小鱼咯咯笑起来，露出一口小白牙。
林薇看着妹妹笑，心里暖洋洋的。
小鱼是家里最小的孩子，也是最受宠的。
父母疼她，林薇更是把她当成心肝宝贝，恨不得把世界上最好的东西都给她。
去年冬天，林薇攒了整整三个月的零花钱，给小鱼买了这双红皮鞋。
那双鞋是小鱼看中很久的。每次路过鞋店，小鱼都会趴在玻璃窗上。
眼巴巴地看着橱窗里的红皮鞋，两只小手扒在玻璃上，在上面留下一个个小手印。
"姐姐，你看，那双鞋好漂亮！"小鱼每次都这样说，眼睛里闪着光。
林薇记在了心里。她开始攒钱，帮妈妈洗碗，一次五毛。
帮邻居王奶奶买菜，一次两块。
把自己的零花钱一分一分地存起来，连学校门口的糖葫芦都舍不得买。
三个月后，她终于攒够了28块钱。
那天放学，林薇没回家，直接去了鞋店。
"老板，那双红皮鞋多少钱？"她指着橱窗里的鞋子问。
"25块。"老板是个胖胖的中年男人，正在抽烟。
"我买！"林薇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皱巴巴的零钱，有一块的，有五毛的，还有不少一毛的硬币。
老板看着那堆零钱，笑了："小姑娘，攒了很久吧？"
"嗯！"林薇认真地点头，"是给我妹妹买的。"
老板被她的认真劲儿逗乐了，从柜子里取出鞋盒："好样的，当姐姐的就该这样。"
拿到鞋的那天，小鱼高兴得不得了。
她抱着鞋盒在家里转了好几圈，逢人就炫耀："这是我姐姐买的！我姐姐最好了！"
穿上鞋后，小鱼在镜子前转了又转："姐姐，好看吗？"
"好看，我们小鱼最好看了。"林薇笑着说。
那天晚上，林薇偷偷拿了把小刀，在鞋子内侧刻上了"林小鱼"三个字。
她一笔一划，特别用力，刻得很深。刻了一个多小时，手都磨出了泡，但她没停下来。
"姐姐，你在干什么呀？"小鱼爬上床，凑过来看。
"姐姐在给你的鞋子刻字呢。"林薇吹了吹手上的泡，冲妹妹笑了笑。
"为什么要刻字啊？"小鱼歪着小脑袋，不解地问。
林薇放下小刀，把妹妹抱到怀里，认真地说。
"因为啊，这样你就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小鱼了。你看，全世界只有这一双鞋，鞋子里刻着'林小鱼'三个字，这是专门属于你的鞋子。"
"真的吗？"小鱼的眼睛亮晶晶的。
"真的。"林薇点点头，"而且啊，姐姐还有个秘密告诉你。"
"什么秘密？"小鱼凑近了，小声问。
"万一你走丢了，"林薇摸着妹妹的头。
"别人看到这双鞋，看到鞋子里的名字，就知道你叫什么了，就能把你送回家了。"
"我才不会走丢呢！"小鱼嘟着嘴说，"我有姐姐保护！姐姐会一直牵着我的手，对不对？"
"对。"林薇把妹妹抱得更紧了，"姐姐会一直保护你，永远不让你走丢。"
"拉钩！"小鱼伸出小手指。
"拉钩！"林薇也伸出手指，和妹妹的小指勾在一起，"拉钩上吊，一百年不许变！"
那时候的她们，谁也不知道，命运会在几个月后，给她们开一个残酷的玩笑。
那个承诺，会变成林薇一生的遗憾。
02
几个月后，菜市场里，人声鼎沸。
卖鱼的大叔扯着嗓子喊："新鲜的鲫鱼，刚从河里捞上来的！"
卖菜的大婶也不甘示弱："黄瓜便宜卖了，两毛钱一斤！"
讨价还价的声音此起彼伏，整个市场乱糟糟的。
"姐姐，我要吃糖！"小鱼突然拉着林薇的手，指着不远处的糖果摊，"你看，好多糖！"
那个糖果摊就在十几米外，摊主是个老太太，摊位上摆满了各种颜色的糖果。
红的、黄的、绿的，在阳光下闪闪发光。
还有一罐一罐的跳跳糖、棉花糖、麦芽糖，对一个6岁的孩子来说，简直是无法抗拒的诱惑。
"妈，小鱼想吃糖。"林薇转头对母亲说。
母亲正和菜贩讨价还价，完全没听见。
"两块五一斤，不能再便宜了！"菜贩说。
"两块，两块我就买！"母亲还价。
"大姐，您这也太狠了，我这菜都是今天早上刚摘的，新鲜着呢！"
"我就买两块的！"母亲坚持。
"妈！"林薇提高了声音。
"哎呀，别吵！"母亲不耐烦地挥挥手，眼睛还盯着菜，"等会儿再说！"
"可是……"
"等会儿！"母亲的语气加重了。
林薇只好闭上嘴。她低头看看小鱼，小鱼正眼巴巴地盯着那个糖果摊，眼睛都不眨一下。
"小鱼，乖，等妈妈买完菜，姐姐就带你去买糖，好不好？"林薇蹲下来，哄着妹妹。
"好吧。"小鱼点点头，但眼睛还是舍不得离开那个摊位。
林薇紧紧牵着小鱼的手。小鱼的手软软的，热热的，汗津津的。
可就在这时，一个卖鱼的大叔推着车从旁边经过，嘴里大喊着："让一让！让一让！"
林薇下意识地往旁边让了让。
就这么一瞬间，小鱼挣脱了她的手。
"小鱼！"林薇大喊一声，但已经晚了。
小鱼像一只小兔子，钻进了人群，朝糖果摊跑去。
白色的小裙子一闪一闪的，很快就消失在了人群中。
"小鱼！"林薇慌了，她拼命往前挤。
可菜市场里人太多了。
有提着菜篮子往外走的，有推着自行车进来的，有蹲在地上挑菜的，密密麻麻的，挤得水泄不通。
"让一让！让一让！"林薇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她终于挤到了糖果摊前。
摊主老太太正在给别的孩子称糖。
"老奶奶！"林薇冲上去，着急地问，"您看到一个小女孩吗？穿白裙子，红皮鞋的！"
"小女孩？"老太太抬起头，眯着眼睛想了想，"哦，你说那个小丫头啊。刚才来买糖了，买了一块草莓糖。"
"她人呢？往哪边走了？"林薇急得直跺脚。
"那边。"老太太指了指左边，"拿了糖就走了，我还说这孩子怎么不等大人呢。"
"谢谢奶奶！"林薇立刻往那个方向跑。
她一边跑一边喊："小鱼！小鱼！你在哪里？"
可周围太吵了，她的声音淹没在各种叫卖声和讨价还价声中。
林薇找遍了整条街，每个摊位都看了，每个角落都找了。
没有。
哪里都没有。
那个穿着白裙子、红皮鞋的小身影，就像蒸发了一样，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林薇的心跳得越来越快，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。她的双腿开始发软，手心冒着冷汗。
"小鱼……小鱼你别吓姐姐……"她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。
她跑回母亲那里，母亲还在挑菜。
"妈！妈！"林薇冲过去，抓住母亲的胳膊，"小鱼不见了！"
"什么？"母亲手里的西红柿掉在了地上，"啪"的一声摔烂了，红色的汁水溅了一地。
"小鱼！小鱼不见了！"林薇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。
母亲的脸色瞬间煞白，嘴唇都在颤抖。
她抓住林薇的肩膀，用力到林薇都疼了："你怎么看的？！我不是让你牵着她吗？！你手呢？你的手干什么去了？！"
"我……我就松了一下手……就一下……"林薇哭了起来，"对不起，妈，对不起……"
"哭什么哭！"母亲推开她，"快去找！"
母亲扔下菜篮子，开始在市场里找。
"小鱼！小鱼！"母亲的声音越来越大，越来越急，"妈妈在这儿！小鱼你在哪儿？！"
林薇跟在后面，一边跑一边哭，一边喊："小鱼！是姐姐不好！你快出来！姐姐给你买汽水！买很多很多汽水！"
她们找了整整一个下午。
从菜市场找到街道，从街道找到巷子，把附近能找的地方都找遍了。
母亲的嗓子都喊哑了，林薇的腿都跑软了。
可就是找不到。
小鱼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。
天渐渐黑了，路灯一盏一盏亮起来。
母亲坐在路边，抱着头，身体剧烈颤抖着。
她没有哭出声，但肩膀一抽一抽的。
林薇站在旁边，眼泪一直在流，但她不敢哭出声。
她知道，这一切都是她的错。
是她没看好妹妹。
是她松开了妹妹的手。
"对不起……对不起……"林薇一遍遍重复着，"都是我的错……"
父亲赶来的时候，天已经完全黑了。
他从单位请了假，骑着自行车一路狂奔过来。
看到坐在路边的母亲和林薇，他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。
"小鱼呢？"父亲问，声音在颤抖。
母亲抬起头，脸上全是泪痕，眼睛都哭肿了。她张了张嘴，却说不出话来。
"丢了。"林薇小声说，"小鱼……小鱼丢了……"
父亲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。他深吸了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："什么时候丢的？在哪里？"
"下午三点多，就在菜市场。"母亲哽咽着说，"她说要买糖，我让她等会儿……我要是早点给她买该多好……"
"别说这些了，报警！"父亲说完，扶起母亲，"走，我们去派出所！"
那天晚上，他们在派出所待到天亮。
警察详细询问了情况，记录了小鱼的特征。
"孩子叫什么名字？"年轻的警察问。
"林小鱼，小名小鱼。"母亲说，声音沙哑。
"几岁？"
"6岁，还差两个月就7岁了。"母亲说着说着，眼泪又流下来了，"她的生日是9月15号……"
"穿什么衣服？"
"白色的连衣裙，上面有小碎花的那种。"母亲回忆着。
"脚上穿着一双红皮鞋，特别红，特别新，那是……那是她姐姐给她买的……"
说到这里，母亲看了林薇一眼。
那个眼神，让林薇一辈子都忘不了，那里面有痛苦，有失望，还有无法掩饰的责怪。
"还有什么特征吗？胎记、疤痕之类的？"警察继续问。
"她左手手腕上有个小痣，很小的，不仔细看看不出来。"母亲说，"还有……还有……"
"还有鞋子！"林薇突然站起来，"鞋子内侧！我在鞋子内侧刻了她的名字！用小刀刻的！刻得很深！"
警察抬起头："什么名字？"
"林小鱼，三个字，刻在右脚鞋子的内侧。"林薇认真地说，"笔画很深，洗不掉的，抠也抠不掉！"
"好，我记下了。"警察点点头，"还有呢？"
"她手里……"林薇的声音哽咽了，"她手里应该拿着半块草莓糖……那是我上午给她的……她最喜欢吃草莓糖……那是我最后看到她的样子……"
说到这里，林薇再也忍不住，趴在桌上大哭起来。
那双红皮鞋，那半块草莓糖，从此成了林薇心中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。
每当想起那天，她都觉得心被刀子割一样疼。
如果她抓紧小鱼的手……
如果她不让小鱼跑开……
如果她反应快一点……
可这个世界上，没有如果。
02
小鱼失踪后，整个家都变了。
父亲辞了工作，专门去找孩子，每天骑着车在城市的各个角落寻找。
母亲每天以泪洗面，看到和小鱼差不多大的孩子就会冲上去看，次数多了，被人当成神经病。
林薇每天放学后，也会去市场附近转悠，希望能遇到妹妹。
可时间一天天过去，小鱼就像真的消失了一样，没有任何消息。
一年后，父亲病倒了。常年的奔波和压力，让他的身体垮了。
医生说是心脏病，需要长期治疗。
可家里已经没有钱了。为了找小鱼，他们花光了所有积蓄，还欠了不少债。
母亲只能一边照顾父亲，一边打零工赚钱。
林薇也变了。她不再像以前那样爱笑，变得沉默寡言。
她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学习上，因为她知道，只有好好读书，将来才能赚钱，才能继续找妹妹。
每年生日，林薇都许同一个愿望："希望妹妹能平安回来。"
这个愿望，她许了整整20年。
而母亲最珍视的东西，是那条小金锁项链。
那是小鱼出生时，母亲特意去寺庙求来的。
"这是给小鱼求的平安锁，锁住她，让她一辈子平安。"母亲总是这样说。
项链是金色的，小金锁的正面刻着"平安"二字，背面有一个小小的月牙形缺口。
那个缺口，是母亲不小心磕到桌角弄的。
当时母亲心疼得哭了好久，说是不是不吉利，会不会影响小鱼的平安。
父亲安慰她："这是你的心意，佛祖会保佑小鱼的。"
04
五年过去了，十年过去了，十五年过去了……
母亲的身体越来越差，头发全白了，背也驼了。
她依然在等小鱼回来。
林薇18岁那年，考上了大学。
母亲高兴坏了："我女儿真争气！小鱼要是也能读大学就好了……"
说着说着，母亲又哭了起来。
林薇抱着母亲："妈，我一定会找到小鱼的，一定。"
大学期间，林薇过得很苦。
为了省钱，她住最便宜的宿舍，吃最便宜的食堂。
她还利用课余时间打工，做过家教，发过传单，当过服务员。
所有赚来的钱，她都寄回家里。
大三那年，她想学一门技术，以后能找个好工作。
可培训费很贵，要一万多。
林薇咬咬牙,决定自己攒钱。
她开始吃泡面。早餐一包，午餐一包，晚餐还是一包。
整整三个月，她几乎没吃过别的东西。
室友看不下去了："林薇，你这样会把身体吃坏的。"
"没事，我扛得住。"林薇笑了笑，"就三个月，很快就过去了。"
三个月后，她攒够了学费，报了培训班。
她学的是设计，老师说她很有天赋，学得也很快。
毕业后，林薇留在了城市，在一家小公司做设计师。
工资不高，但她很努力。
她把大部分工资都寄回家里，自己只留一点点生活费。
同事问她："你为什么这么拼？"
林薇没有回答。她不想告诉别人，她有一个失踪了20年的妹妹，她要赚钱继续找她。
林薇27岁那年，母亲病重了。
是肝癌，晚期。
医生说只能保守治疗，能多活一天是一天。
林薇辞了工作，回家照顾母亲。
母亲躺在病床上，瘦得只剩一把骨头。
"薇薇……"母亲虚弱地叫她。
"妈，我在。"林薇握住母亲的手。
"对不起……妈没用……找不到小鱼了……"母亲的眼泪流了下来。
"妈，别这么说……我会继续找的……"林薇的声音哽咽。
母亲用尽全力地说，"如果……如果有一天找到小鱼了……告诉她……妈妈爱她……"
"妈！"林薇哭着喊出。
母亲闭上了眼睛，嘴角带着一丝笑容，像是看到了什么美好的东西。
"小鱼……妈妈的小鱼……妈妈在天上等你……"
这是母亲最后的话。
林薇跪在床边，放声大哭。
她答应过母亲，一定要找到小鱼。
她一定要找到！
母亲去世后，父亲的身体也越来越差了。
他不说话，只是每天坐在窗边，看着外面的街道，好像还在等小鱼回来。
林薇知道，父亲的心已经死了。
她必须坚强，必须扛起这个家。
她回到城市，重新找工作。
可这次不太顺利。经济不景气，很多公司都在裁员，哪里还招新人？
林薇投了几十份简历，都石沉大海。
她的积蓄越来越少，房租快付不起了。
就在她快要绝望的时候，终于收到了一个面试通知。
是一家设计公司,在行业内很有名气。
林薇激动得一晚上没睡着。
她必须拿下这份工作！
面试那天，林薇起得很早。
她穿上唯一一套像样的衬衫和裤子，对着镜子反复检查，确保没有一点瑕疵。
公司在市中心的写字楼里，光是大堂就气派得让林薇有些紧张。
她坐在等候区，手心一直在冒汗。
"林薇？"前台叫她的名字。
"在！"林薇立刻站起来。
"请跟我来。"
林薇跟着前台走进了面试室。
面试室很大，装修简约但高级。一张长长的会议桌，墙上挂着获奖作品。
最引人注目的，是坐在主位上的那个女人。
她大概二十多岁，穿着剪裁精致的西装，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。
五官精致，但表情冷漠，眼神犀利得像能看穿人心。
林薇的第一反应是：这个老板不好惹。
"坐。"女老板指了指对面的椅子，声音冷淡。
林薇小心翼翼地坐下，把准备好的作品集放在桌上。
女老板翻开作品集，仔细看着每一页。
林薇紧张得手心都湿了。
她偷偷观察着女老板的表情，想从中判断对方对她的作品是否满意。
"林薇是吧？"女老板终于开口了。
"是的。"
"说说你为什么想应聘这个职位。"
林薇深吸一口气，刚要开口，余光却瞥见了女老板脖子上的项链。
那是一条很旧的小金锁项链，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。
林薇的声音卡在喉咙里。
她死死盯着那条项链，脸色瞬间变得煞白。
那条项链……那个款式……那个磨损的痕迹……
和母亲的那条一模一样！
不对，不是一模一样，就是同一条！
05
林薇的脑海里轰然炸开。
她记得那条项链的每一个细节，小金锁正面的"平安"二字，已经磨得有些模糊。
锁身有几处细小的划痕；最重要的是，背面应该有一个小小的月牙形缺口。
"怎么了？"女老板察觉到她的异常。
林薇的手开始剧烈颤抖。她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，呼吸也变得急促。
理智告诉她，这不可能。
可那条项链……那条项链为什么会在这个陌生女人的脖子上？
除非……
林薇的眼泪突然涌了出来。
她用尽全力让自己的声音不要发抖："你……你这条项链，是不是有一个小小的月牙缺口在背面？"
这句话一出，整个面试室的空气都凝固了。
女老板的表情瞬间变了，原本冷静犀利的眼神，此刻充满了震惊。
她的手下意识地摸向胸前的项链，手指颤抖着，眼睛瞪得大大的。
"你怎么知道？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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