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︱陆弃

听说了吗?一位欧洲顶尖神经学家,放弃了欧洲的科研体系和光环,全职跑来杭州师范大学任教。这可不是哪个“国际友人短期访问”,而是彻底移居、全职入职、深度扎根。没错,就是那位被称作“意识研究之父”的比利时科学家——史蒂文·洛雷。国际意识研究协会主席,欧洲科学院院士,拿遍欧洲各大科研大奖的大神级人物,如今在杭师大当教授。这消息一出,连外媒都炸了。有人调侃,“脑科学家看透了一切,连未来也看透了。”这话乍听像玩笑,其实一点都不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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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欧洲干了几十年,史蒂文·洛雷是神经科学领域响当当的名字。人家研究的可不是一般的“脑波”小课题,而是人类最深奥的谜团——意识。他是最早用脑成像技术去探测“昏迷患者是否还有意识”的那批科学家之一。简单说,他让我们第一次有机会窥见“人死与未死之间”的微妙界限。他合著了500多篇论文,拿过比利时最高科学奖法朗基奖,欧洲医学奖,美国的汤姆·斯利克意识研究奖,名副其实的“科学圈顶配”。

所以问题来了,这样的大牛,为什么不留在欧洲享受科研资源和学术名气,反而选择来到中国的一所师范大学?这不就像一位米其林大厨突然宣布要到街头摆摊?但当你细看背后的逻辑,才发现,这其实是一种“方向感极强”的清醒选择。

首先,欧美科研环境这些年,确实不再是“理想国”。科研经费越来越紧,项目审批周期长,政治与学术绑得死死的。很多科学家要么忙着写申请、拍领导马屁,要么卷在内部的权力斗争里。比利时、法国、德国的大学教授私下都吐槽过一句话:“我们是科学家,但每天像公务员。”洛雷这么一个天马行空的科学疯子,大概早就受够那套了。

中国这边,恰好正在做他梦寐以求的事,敢砸钱、敢创新、敢开放。脑科学、人工智能、脑机接口这些前沿领域,中国现在的投入强度和政策支持,几乎是全球天花板级的。杭师大早就不只是“师范院校”,而是正拼命往科研型大学升级。再加上杭州的城市气质、科技氛围、产业链,这对一位想“把科研转化为应用”的科学家来说,简直是完美土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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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妙的是,他不是被动被“引进”,而是主动选择。早在20年前,他就和中国科研团队有合作。现在这次回归,是一次彻底的“站队”。10月24日,杭师大还和比利时列日大学联合成立了“意识障碍联合实验室”,专攻昏迷患者的诊断与治疗。洛雷本人还展示了用脑机接口评估意识障碍的新成果。那场发布会的画面,可以说象征意义拉满:比利时院士、杭州高校、中国科研、国际合作,全部串在一根线上。

有人说他是“投奔中国”,其实更准确的说法是,他看到了新的科研重心正在东移。看看过去十年,中国在各大顶级科研期刊上的发表数量,从数量到质量都在逼近甚至超越欧美国家。中国高校的实验设备更新速度、项目审批效率、国际化团队配置,很多外国学者都眼红。别的不说,就洛雷的这个研究方向,意识障碍和脑机接口,中国现在已经在全球排得上前五。再加上国家层面直接扶持的“脑计划”,科研自由度、经费稳定度、人才流动度都在正循环中。对一个科学家来说,这才是真正的“机会之地”。

当然,也有人讽刺,说这是“科研人才流动中的特例”,但别忘了,过去十年“反向留学”已经悄然成为趋势。越来越多的外国科学家、工程师选择来中国工作,不再只是“访问学者”,而是实打实的“落地生根”。从硅谷的芯片专家,到欧洲的物理学家,再到日本的材料学团队,中国的科研吸引力,已经不止是“钱多”,而是环境更纯粹、机会更集中、结果更可见。

再说句扎心的真话,欧洲的科学圈,现在更像一个被传统框死的贵族俱乐部。你要出成果,要先排资历、讲关系、斗资源。反观中国,尽管也有问题,但对外来科学家来说,是实打实的“只看结果、不看出身”。一个外国人来中国搞科研,能立刻得到实验室、设备、人手、项目支持,这在欧洲简直是做梦。而史蒂文·洛雷这种人,最需要的就是舞台和资源。他找到了地方,中国给得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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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这事真正有意思的地方,不在他“来”,而在他“留下”。全职加盟杭师大意味着他不是来镀金的,也不是客串讲几堂课,而是打算在中国扎根,带学生、建团队、搞项目。这种从理念到行动的迁移,才是最值得玩味的。一个欧洲科学院院士,用脚投票,给出了对科研未来的答案。

外媒当然有点“吃惊”,尤其《南华早报》那篇报道里,用了“移居中国”这个词。那种语气里带着一点“不可思议”,还有一丝“羡慕又不甘”。其实不用惊讶,这只是全球科研势能转移的一个缩影。过去科学家往欧美跑,现在开始往中国跑。曾经的“追梦美国”,正在变成“追梦东方”。

更讽刺的是,很多欧美政客还在自信满满地谈什么“科技封锁”“人才围堵”,却没意识到,他们的体制正在自己把科学家赶出去。洛雷的选择,就像一记无声的耳光,打在那些嘴上喊着“自由创新”的政策官僚脸上。

最后,说个细节。杭师大副校长在揭牌仪式上说,联合实验室要“从分子层面到行为层面打通研究链条”。这句话看似官腔,实际上透露出一种非常中国式的科研野心:我们不想只做理论,我们要做出能救人的成果。洛雷显然被这种务实劲儿打动了。毕竟,他研究意识障碍几十年,见过太多昏迷病人,也看够了学术界的空谈。中国现在能让他的研究真正“落地生根”,这,才是吸引他来杭州的终极理由。

一个欧洲顶尖科学家,从老牌科研帝国出发,跨越半个地球来到东方,这不是“偶然现象”,而是新秩序的开端。未来可能会有更多“洛雷们”,带着他们的脑袋、技术、思想、理念,汇入中国这股科研浪潮中。等那一天到来,全球的科研版图,恐怕就得重新画一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