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明:本文根据资料改编创作,情节均为虚构故事,所有人物、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,与现实无关。
图片非真实画像,仅用于叙事呈现,请知悉。

“林峰同志,我们给你算了一笔账。”

市警局的王局长亲自给我倒了杯茶,表情严肃得像是在审一个大案。

“自从你辞职进山,一共是两个月零三天。你先后发现了国家一级保护动物‘虹彩天堂鸟’,省了林业局专家组半年的搜寻经费;然后你一跤摔出个脸盆大的菊石化石,让博物馆的研究项目提前结题了。”

他顿了顿,指了指窗外。

“最后,你巡个山,又顺便破了一桩八年的无头悬案。你一个人,顶了我们三个部门的KPI。”

他把茶杯往我面前推了推,语气里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抓狂:

“所以,我们局党委经过慎重研究,一致决定……得给你个编制。不然,我们怕你下次上山,直接给我们把外星人遗址给刨出来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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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1.

在被王局长“收编”之前,我叫林峰,是写字楼里最标准的那种“便利贴男孩”。

谁都能使唤我,谁都能踩我一脚。

我的PPT做得再好,功劳是主管的;我通宵赶的报告,出了错我来背锅。

我们部门经理姓马,叫马友伟,同事们背地里都叫他“马油味”,因为他总像抹了半斤猪油一样,从头发丝油到脚后跟。

马经理最近痴迷于公司新推行的“绿色办公,心灵环保”文化,办公室里摆满了来路不明的能量水晶,每天下午三点还要带着大家做“办公室光合作用操”——就是站在窗边,张开双臂,假装自己是一棵向日葵。

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,就和这“心灵环保”有关。

我花三个通宵做的项目计划书,自认为完美无缺。结果在例会上,马经理只翻了两页,就把它扔进了垃圾桶。

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。

我当时就懵了,小心翼翼地问:“马经理,是方案……有什么问题吗?”

马经理拿起桌上的能量水晶球,一边盘,一边痛心疾首地说:

“小林啊,你的方案我没看。但是,你看看你,打印了整整三十页纸!纸是什么?是树的生命啊!我们每一次打印,都是在扼杀一片森林的呼吸!这太不环保了,充满了负能量!”

全场死寂。

我看着他油腻的脸上那悲天悯人的表情,再看看窗外那片小得可怜的天空,突然觉得,自己可能比那棵被砍掉的树还憋屈。

我一句话没说。

默默地回到工位,把键盘、鼠标、水杯,还有桌上那盆快被我养死的仙人球,一样样装进纸箱。

最后,我把工牌端端正正地放在桌上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
去他的便利贴,去他的光合作用。

老子要去做一棵真正的树了。

02.

我没什么大本事,唯一的爱好就是往山里钻。

那种征服山峰的成就感,是职场里从未体验过的。

于是,我干脆心一横,考了个登山向导证,一头扎进了连绵的群山里,以为从此能过上神仙日子。

事实证明,神仙也得处理突发事件。

带队的第一个月,我领着一个小型旅行团,想带他们去看一种本地特有的啄木鸟。

为了显得自己很专业,我清了清嗓子,学着纪录片里的样子,对着山林“咯咯咯”地叫了几声,试图吸引啄木鸟的注意。

结果啄木鸟没来,倒是把巡山的护林员给招来了,以为我在这山上学鸡叫。

场面一度非常尴尬。

就在我准备带着游客灰溜溜离开时,我脚边的草丛里,传来一阵极其微弱的回应声。

我好奇地拨开草丛,只见一只羽毛像彩虹一样斑斓的小鸟,正有气无力地躺在地上,一只脚被捕兽夹夹住了,眼看就要断气。

我当时脑子一热,也顾不上什么专业了,赶紧蹲下去,三下五除二把捕兽夹给拆了,又从急救包里拿出纱布给它做了个简易包扎。

队里一个戴着高度近视眼镜的大叔,当场就“嗷”地一声叫了出来。

他冲过来,手抖得像帕金森,指着那只鸟,激动得快要昏厥:“虹……虹彩天堂鸟!是活的!我不是在做梦吧!”

他这一喊,所有人都围了上来。

我也懵了,这玩意儿很稀有吗?看着不就比麻雀漂亮点儿吗?

大叔激动地科普,说这是国一保护动物里的SSR,专家找了好几年了。

我只好硬着頭皮报了警,电话里,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个经验丰富的向导,而不是一个刚学完鸡叫的傻子。

“喂,警察同志吗?我……我捡到一只鸟,好像……挺值钱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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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3.

警察和林业局的人来得很快。

带队的王队长,一个皮肤黝黑的汉子,看见我怀里那只奄奄一息的小鸟,眼神都直了。

专家小心翼翼地把鸟接走,王队长则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,咧嘴笑道:“小伙子,运气可以啊!我们找了好几年,你这一嗓子鸡叫就给叫出来了?”

我只能尴尬地笑笑,说这是巧合。

我以为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。

没想到,一个月后,我又碰上了王队长。

那次我带队探新路,想在一个长满青苔的圆木上,给游客们表演一个“轻功水上漂”的帅气跳跃。

结果帅不过三秒,脚底一滑,我整个人以一个极其狼狈的姿势,脸朝下地摔了个狗啃泥。

我正准备爬起来,却感觉下巴磕在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上。

我扒开脸前的泥土,发现那不是石头,而是一个……巨大的、螺旋状的、上面布满诡异花纹的东西。

它看起来,就像一只来自外太空的巨型蜗牛。

有了上次的经验,我冷静地掏出手机,熟练地拨通了王队长的电话。

“王队,又是我,林峰。我好像……又捡到个东西。这次不是活的,硬的,挺大的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钟。

“……地址发我。”

当地博物馆的专家连夜赶来,看到那块比脸盆还大的菊石化石,激动得抱着它又哭又笑,嘴里还念叨着“我的宝贝”。

王队长站在一旁,看着我的眼神,充满了探究和一丝丝的怀疑。

他绕着我走了两圈,然后凑过来,压低声音问我:

“林峰,你老实交代,你是不是在鞋底藏了什么高科技探测器?下次是不是就该发现秦始皇的秘密金库了?”

从那天起,我在警局就有了个外号——“移动的宝藏探测器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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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4.

如果说前两次只是让我出了点小名,那第三次,则直接让我在警局“封神”了。

那是在一场特大暴雨之后。

我照例去巡山,检查线路安全。在一处被雨水冲塌的山坡下,我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。

我用登山杖拨开松动的泥土,一截森白的骨头露了出来。

那一刻,周围的鸟叫声和风声仿佛都消失了。

我深吸一口气,再次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。

“王队……是我。”

电话那头的王队长,声音里透着一股深深的疲惫和认命感:“……说吧,这次又是什么?别告诉我是恐龙蛋。”

“比恐龙蛋……麻烦点,”我咽了口唾沫,“我好像,找到人了。不,准确说,是人的一部分。”

王队长那边沉默了,接着就是一阵桌椅碰撞和紧急集合的嘈杂声。

当王队长带着刑警们赶到现场,拉起警戒线时,他看着我的眼神,已经不是在看一个普通市民了。

那眼神里写着: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?

挖掘工作进行时,我就站在外围。警局里的小年轻们都在偷偷议论我。

“就是他,那个‘寻宝哥’。”

“我靠,真的假的?前两次是真的吗?”

“真的!我跟你说,我们队里开了个盘,赌他下次能发现啥,我押的是古代遗迹,妈的,没想到直接跳到刑侦片场了!”

最后,一具不完整的骸骨被挖了出来,法医鉴定,这是一起沉寂了八年之久的失踪案受害者。

案子破了,还是以这种离奇的方式。

整个警局,看我的眼神都充满了敬畏。

王队长做完笔录送我出门,一路上长吁短叹,最后憋出一句:“林峰啊,你下次进山前,能不能先跟我们局里报备一下?我们……我们好有个心理准备。”

05.

我以为王队长只是在开玩笑。

结果第二天,我直接被请到了市警局的局长办公室。

王局长,一个看起来比王队长更不好惹的人物,亲自给我端茶倒水,让我这个前“便利贴男孩”受宠若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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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局长把我的“业绩”一一列举,算得比我们前公司的财务还清楚。

“林峰同志,”王局长语重心长地说,“珍稀动物、古生物化石、陈年骸骨……你以一己之力,推动了我国生态保护、考古研究和刑事侦查三件大事的跨越式发展。”

我谦虚地摆摆手:“不敢当,我就是运气好……”

“不,这不是运气,”王局长打断我,表情无比严肃,“这是一种我们无法解释的神秘力量。我们局里讨论过了,与其让你在外面‘随机作案’,不如把你‘招安’,让你这股神秘力量,为人民服务。”

他把一封聘书推到我面前,上面赫然写着五个大字——“特聘山地顾问”。

“不用坐班,你继续当你的向导,”王局长解释道,“但只要山里有事,特别是那种邪门的、找不到头绪的事,就得请你这位‘山神爷’出马,去溜达一圈,看看能给我们‘溜达’出什么线索来。”

我看着那份聘书,又想起了前公司里马经理那张油腻的脸,和那句“不够环保”。

曾经,我以为自己的人生就是一张任人揉捏的便利贴。

可现在,在这广阔的山野里,我却活成了一个让警察局都头疼的“编外外挂”。

我深吸一口气,笑着对王局长伸出了手。

“行,王局长。”

“为人民服务,这活儿,我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