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声明：本文根据资料改编创作，情节均为虚构故事，所有人物、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，与现实无关。
- 图片非真实画像，仅用于叙事呈现，请知悉。
“你这面包里吃出来的是什么东西！你必须给我个说法！”一个中年女人把半个面包“啪”地一下拍在收银台上，嗓门又尖又响，引得店里为数不多的几个客人都看了过来。
面包店老板正靠在椅子上玩手机，听到声音，眼皮都没抬一下，极不耐烦地摆了摆手：“什么东西？最多是烤焦的面团疙瘩，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。”
“面团疙瘩？”女人的声音又拔高了八度，气得脸都涨红了，“你过来自己看看！你家面团疙瘩长得跟指甲盖似的？我不管，今天你要么退钱再赔我五百块钱，要么我就报警！”
01.
市南派出所的民警张伟接到指挥中心的出警指令时，正处理完一起邻里噪音纠纷，口干舌燥。
听到是消费纠纷，他下意识地叹了口气，这种扯皮的事最是耗费心神。
等他开着警车赶到那家名叫“麦香缘”的面包店时，店里已经围了一小圈看热闹的街坊，把本就不大的空间挤得满满当当。
报警的王姐正叉着腰，和老板对峙着，见警察来了，立刻像是找到了主心骨。
“警察同志，你来得正好，你来评评理！”她指着柜台上那个被掰开的面包，对张伟控诉道，“我从小就住这附近，在这家店买了快十年面包了，今天倒好，在他们家招牌的红豆面包里吃出这玩意儿！硬邦邦的，差点没把我门牙给硌掉！他不仅不认，还说我想讹他！”
张伟点点头，示意她冷静。他走到柜台前，目光落在那个面包上。
面包的馅料和面团的结合处，确实嵌着一个突兀的半透明物体。
“老板，你过来一下。”张伟的表情严肃了起来。
面包店老板叫周福，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，一脸精明相。他不情不愿地凑过来，嘴里还嘟囔着：“警察同志，我说了多少遍了，就是个面疙瘩。我们店里卫生标准很高的，每天都消毒……”
张伟没理会他的辩解，他戴上随身携带的乳胶手套，从勘查箱里取出一把镊子，小心翼翼地探入面包的柔软组织，将那个所谓的“异物”完整地夹了出来。
东西不大，呈半月形，带着一点自然的弧度。在面包店温暖的黄色灯光下，它透出一种角质的、不祥的光泽。表面似乎还残留着一层淡淡的粉色，像是涂了某种指甲油后又剥落的样子。
张伟的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干了这么多年片警，他处理过各种稀奇古怪的警情，但直觉告诉他，眼前这个东西，绝不简单。
这不是什么面团疙瘩。这，分明就是一个人的指甲。
“周老板，你自己看看，这是面疙瘩吗？”张伟把镊子伸到周福眼前。
周福的瞳孔猛地一缩，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了下去。他张了张嘴，似乎想说什么，但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他那副嚣张的气焰，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？我们店里后厨的师傅都是男的，而且规定必须戴手套操作！”他结结巴巴地辩解，“我们的面包，都是从总厂统一配送的半成品，我们店里只负责二次醒发和烘烤！不可能有这东西！”
“也就是说，如果真有问题，那是工厂的问题，跟你这家店没关系？”张伟敏锐地抓住了他话里的重点。
“对！对！肯定是工厂的问题！”周福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，立刻点头如捣蒜，急着把责任撇得一干二净。
“行。”张伟不再多问，他取出一个证物袋，将那枚指甲和剩下的半个面包都小心地封存起来。“这个东西，我们会拿回去做专业鉴定。在结果出来之前，根据食品安全条例，你这家店最好先停业整顿，配合调查。”
他又转向报警的王姐：“王姐，麻烦您跟我们回一趟所里，详细做个笔录。”
老板周福的脸变成了猪肝色，还想争辩几句，但看到张伟那不容商量的眼神，和周围街坊邻居指指点点的目光，最终还是没敢再出声，颓然地瘫坐在了椅子上。
两天后，市局技术科的加急鉴定报告出来了。
报告被直接送到了所长的办公桌上。所长看完后，脸色变得异常凝重，他拿起电话，直接拨给了市刑侦支队。
报告内容很简单，结论却让整个派出所的空气都骤然紧张了起来。
那确实是一枚人类的指甲。
根据指甲的长度和形态，以及上面残留的微量化学成分分析，可以确定它属于一名长期进行美甲保养的年轻女性。
最关键的是，法医在指甲的内缘，发现了一丝极其微量的、已经凝固的组织残留。经过DNA比对，确认是人体皮肤组织。
这意味着，这枚指甲，很可能不是自然脱落，而是在某种外力拉扯下，被硬生生从手指上剥离下来的。
一起看似普通的消费纠纷，在这一刻，正式升级为一起性质不明、但极有可能涉及人身伤害的刑事案件。
02.
案件的性质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，市刑侦支队立刻接手，由经验丰富的老刑警赵国栋担任专案组组长。
赵国栋年近五十，头发有些花白，但一双眼睛依旧锐利如鹰。他带着刚从警校毕业没两年的徒弟小林，第一站就直奔“麦香缘”面包的总加工厂。
工厂坐落在市郊的工业园区，规模不小，门口挂着“明星企业”、“卫生标兵”等好几块牌子。厂区里弥漫着一股酵母、黄油和消毒水混合的味道。透过巨大的玻璃窗，可以看到车间里，机器轰鸣，工人们穿着严实的白色工作服，戴着帽子、口罩和手套，在流水线上忙碌着，看起来一切都井然有序，无懈可击。
工厂老板孙志强亲自在办公室门口迎接。他四十多岁，挺着个标志性的啤酒肚，脸上堆满了热情的笑容，看起来十分精明圆滑。
“哎呀，赵警官，欢迎欢迎！这事儿我听分店的周福说了，简直是天大的冤枉啊！”孙志强一见面就紧紧握住赵国栋的手，大倒苦水，“我们厂的卫生管理，在整个行业里都是出了名的严格！别说人了，就是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我们的生产车间！”
他一边说，一边热情地引着赵国栋和小林参观整个生产线。从原料仓库、和面车间、发酵室到烘烤区、冷却区和最后的包装流水线，每一道工序都悬挂着醒目的操作规范和卫生标准。
“赵警官，您看。”孙志强指着和面车间的入口处，“我们有严格的规定，所有工人进入车间前，必须经过风淋除尘，换上专用的工作服。别说指甲了，连手表、戒指、耳环，任何饰品都绝对不允许佩戴！而且在直接接触面团的环节，全程必须佩戴双层专用手套！”
赵国栋一路看，一路听，没有发表任何意见。他注意到，工厂里的监控摄像头几乎覆盖了所有角落，管理确实看起来很到位。
参观完后，回到办公室，孙志强又拿出了一大摞文件。“赵警官，这是我们厂里所有在职员工的档案和健康证，您可以随时抽查。我们每个月都会进行内部检查，谁要是敢违反卫生规定，直接开除，绝不姑息！”
小林在一旁翻看着员工档案，低声对赵国栋说：“赵队，我看过了，厂里直接接触生产线的工人一共三十七名，其中女性员工十二名，但都是四五十岁的大姐，平时也不像会做那种美甲的样子。”
赵国栋点点头，他端起茶杯，吹了吹热气，目光平静地看着孙志强：“孙老板，你确定，在你这个厂里，除了这些登记在册的工人，就没什么别的人能接触到生产线吗？比如说……访客？或者，不是生产岗位的行政人员？”
“绝对没有！”孙志强拍着胸脯，斩钉截铁地保证，“我们这管理严格，行政和生产是严格分开的！外人，尤其是没有健康证的，根本就不可能进得了生产车间的大门！”
孙志强的态度滴水不漏，工厂的管理也看起来毫无破绽。
调查似乎从一开始，就陷入了僵局。
一个管理如此严格、连苍蝇都飞不进的现代化食品工厂，怎么会有一个年轻女人的指甲，被深深地揉进巨大的面团里，最后又被烤成面包，送到顾客的手中？
这完全不合常理。
越是看起来无懈可击，就越说明背后隐藏着更深的问题。
03.
赵国栋没有被孙志强的花言巧语迷惑。他知道，有时候，真相并不在明亮的办公室和规范的生产线上，而是在那些不起眼的角落里。
他借口要了解工人的作息情况，和小林没有马上离开，而是掐着午饭的点，走进了工厂的员工食堂。
食堂里闹哄哄的，工人们穿着工作服，三三两两地坐着吃饭聊天，空气中弥漫着饭菜的香气。起初，大家看到有两个便衣警察坐在角落里，都有些拘谨，说话也收着。但吃着吃着，气氛就渐渐放松了，各种家长里短、八卦闲聊的声音也大了起来。
赵国栋和小林打了一份饭，默默地听着。
“哎，你们听说了吗？老板娘昨天下午又来厂里闹了，就在老板办公室，那动静大的，整个行政楼都听得见。摔盘子砸碗的，吓死人。”一个看起来消息很灵通的质检员压低声音说。
“嗨，还能为啥，不都为了那个狐狸精嘛！”旁边一个包装车间的大姐撇撇嘴，一脸不屑，“咱们老板也是心大，在外面养人就养呗，还三天两头把人带到厂里来显摆，这不是明摆着打老板娘的脸吗？”
“就是说啊！那个叫小莉的，二十多岁，打扮得妖里妖气的，那眼线画得，能飞到天上去！尤其是那手指甲，做得花里胡哨的，又尖又长，五颜六色的，看着都瘆人！”另一个负责和面的师傅也加入了讨论，“她懂什么生产啊？还整天穿着高跟鞋在车间门口晃悠，说是来学习企业管理的，我看是来管咱们老板的吧！”
听到“指甲”这个词，赵国栋和小林的神经同时绷紧了。
一个年轻女工接过了话头，她的声音更低，带着一丝神秘和猜测：“哎，你们有没有发现？那个小莉，好像……有一个多月没来了吧？以前可是恨不得天天都来厂里盯着老板呢，生怕他被别的女工勾搭跑了。”
“对哦！你这么一说还真是！我也有阵子没见她了。听行政那边的文员说，是跟老板彻底吵翻了，拿了一笔钱回老家了。”
“回老家了？我怎么听打扫卫生的阿姨说，那天老板娘闹完，他们俩在办公室里也吵得特别凶，好像还动了手。从那天起，就再也没见过那个小莉了。有人说……是失踪了……”
“嘘——别瞎说！这种事可不敢乱嚼舌根，小心饭碗不保！”
这些看似毫不相关的八卦，一字不漏地传进了赵国栋的耳朵里。
他的眼神，瞬间变得像冰一样冷。
“花里胡哨的长指甲”、“一个多月没来”、“和老板吵翻”、“失踪”。
几个零碎的、充满了市井气息的词语，在他经验丰富的大脑中，迅速地碰撞、拼接，构成了一个轮廓模糊但却无比惊悚的猜想。
他猛地站起身，饭都没吃完，就快步走出了食堂。
“赵队，怎么了？”小林赶紧放下筷子跟了上去。
赵国栋没有回答，他的脚步很快，径直穿过厂区，再次走回了那个弥漫着酵母味道的生产车间。他的目光像利剑一样，扫过那些正在运转的机器，最后，死死地锁定在车间正中央那台巨大无比的、高达两米多的立式和面机上。
那台机器，是所有面包生产的第一道工序。所有的面粉、水、酵母和辅料，都会被从顶部的投料口倒进那个巨大的不锈钢搅拌桶里，经过几十分钟的强力搅拌，变成最原始的面团。
孙志强正在办公室里打电话，看到去而复返的警察，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，但还是立刻挂了电话，堆着笑迎了上来：“赵警官，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没了解清楚？您说，我一定配合！”
赵国栋转过身，脸色冷峻，他抬起手，指着那台巨大的机器，用一种不容置疑的、带着冰冷金属质感的语气，对孙志强说：
“孙老板，这台搅拌机，我们要作为重要证物，立刻带回局里进行检查。”
孙志强脸上的笑容，瞬间僵住了。
他愣在原地，眼睛里先是闪过一丝极度的震惊和不解，紧接着，又飞快地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慌乱。他张着嘴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喉咙，结结巴巴地问：
“什……什么？赵警官，您……您这是开玩笑吧？这……这机器就是个和面的，能有什么问题？你们为什么要带走它？”
04.
面对孙志强的质问和近乎哀求的阻拦，赵国栋没有解释半个字。
在出示了正式的搜查令和物证扣押文件后，技术队的同事们开来了专业的运输车辆，将那台沉重的搅拌机，连同它的电机和底座，完整地拆卸、打包，运回了市局技术中心。
法医和痕迹检验专家立刻对这台庞然大物进行了最彻底、最精细的检查。
他们将搅拌桶拆卸下来，用高倍放大镜和多波段光源，一寸一寸地检查着光滑的不锈钢内壁。正如预料的那样，机器被清洗得非常干净，几乎找不到任何可疑的痕迹。
但是，负责检验的老法医经验极其丰富。他知道，越是强力清洗，越有可能在一些意想不到的死角留下蛛丝马迹。
他的目光，最终锁定在了搅拌桶内壁底部，一处极其隐蔽的、用于加固的圆形焊缝后面。那里的缝隙，不到一毫米，普通的清洗工具根本无法深入。
他用一根细长的特制探针，小心翼翼地从那道缝隙里，刮出了一些微不可见的、已经干涸发黑的暗红色絮状物。
经过提取和紧急化验，结果很快就出来了——是人血。
技术人员没有丝毫耽搁，立刻将血迹中提取出的DNA，与之前那枚指甲上提取出的DNA进行了加急比对。
几个小时后，比对结果出来了。
完全吻合。
案件的性质，在这一刻彻底改变，再无任何侥幸。这不再是一起简单的食品安全问题，也不是普通的伤害案。
这是一起性质极其恶劣的杀人、甚至碎尸案。
受害者，就是那枚指甲的主人。
专案组立刻对工人们口中那个叫“小莉”的女人展开了全面调查。
通过工厂不太规范的访客记录和几名老员工对照片的辨认，警方很快就确定了“小莉”的真实身份——李莉，27岁，户籍地在邻市的一个小镇，目前在本地处于无业状态。她和孙志强的情人关系，在工厂的中层管理人员中，几乎是公开的秘密。
而最关键的一点是，根据劳动部门的社保记录和工厂的正式员工名册显示，李莉根本不是这家工厂的员工。
这就意味着，孙志强之前信誓旦旦地说的“外人根本进不来生产车间”，完全是一句彻头彻尾的谎话。
警方立刻在全国失踪人口信息库中进行检索，一条信息弹了出来——李莉的家人，在一个月前，就已经在当地派出所报了警，称李莉突然失联，电话关机，信息不回，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。
所有的线索，都像一条条冰冷的锁链，指向了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可能：李莉，已经遇害了。
杀害她的第一嫌疑人，就是她的情人，孙志强。
作案地点，极有可能就在那间深夜无人、机器轰鸣的面包工厂里。
而作案和分尸的工具，就是那台每天生产着数以万计“美味”面包的巨大搅拌机。
05.
案情重大，赵国栋和小林没有片刻耽搁，连夜驱车赶往了李莉的老家，一个位于邻市的农业小镇。
李莉的家，就在镇上一条老街上。她的父母，是一对看起来很淳朴、老实巴交的中年夫妇。从他们布满沧桑的脸上，可以看出女儿的失踪给他们带来了多么沉重的打击。
他们并不知道女儿在外面当别人的情人，在他们的认知里，女儿莉莉在城里的一家大公司上班，很出息，还谈了个有钱的男朋友，准备年底就带回来结婚了。
“警察同志，是不是……是不是俺家莉莉有消息了？”李莉的母亲一看到身穿警服的赵国栋，就抓着他的手，浑浊的眼睛里瞬间涌满了泪水，声音都在发抖，“她是不是出事了？我就知道，我就知道要出事啊！”
“她最后一个电话打回来的时候，高兴得很，说她有件天大的好事要告诉我们，说过两天就请假，带那个男朋友风风光光地回来。”李莉的父亲在一旁抹着眼泪补充道，“可从那天起，电话就再也打不通了啊……我们老两口的心，天天都像在油锅里煎啊！”
在安抚了老两口的情绪，并征得他们的同意后，赵国栋和小林开始对李莉的房间进行搜查。
房间不大，但收拾得很整齐，显然是母亲每天都在打扫，期盼着女儿随时会回来。房间里有很多与这个小镇格格不入的名牌包包和衣服，看得出孙志强在她身上确实花了不少钱。
搜查进行得很仔细，但并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。
准备收队的时候，细心的小林在挪动床头柜时，感觉到底部有些不平。
他蹲下身，发现在床头柜下方一个极其隐秘的、被地毯遮住的木板夹层里，藏着一个牛皮文件袋。
赵国栋接过那个沉甸甸的文件袋，打开了封口。
里面没有信，也没有日记，只有几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。
他抽出那几张纸，只看了一眼，整个人就如同被电流击中一般，愣在了原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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