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月31日,印度外交部的一则官宣让全球经贸圈炸开了锅——经过中国商务部的严格审核,四家印度企业正式拿到稀土出口“通行证”,可以按中国管控政策流程申请采购稀土。这则消息来得正是时候,距离中国4月启动稀土出口管制刚好过去半年,印度企业从最初的焦虑抓狂到如今的喜出望外,背后藏着的博弈远比表面看起来更复杂。
这四家幸运儿里,既有杰伊·乌辛、德·戴蒙德印度电器这样的本土企业,也有德国大陆集团、日本安斯泰莫的印度子公司。名字看着普通,分量却不轻,它们是中美10月30日釜山元首会晤后,首批享受到政策红利的非中美企业。要知道,就在前一天,中美刚刚达成共识,双方各自暂缓执行10月9日后出台的相关出口管制措施,期限一年。中国外交部早就说得明白,这一暂缓不是给美国开小灶,而是覆盖全球符合条件的所有国家和地区,印度刚好踩中了这波政策窗口。
但别以为这是中国随便松口,稀土作为现代工业的“维生素”,尤其是中重稀土对电动车电机、精密武器部件的不可替代性,中国的管控从来都是有理有据。4月先对钐、钆等7种中重稀土设限,10月更是把规矩收紧到“境外产品含0.1%以上中国稀土成分就需许可证”,这波操作直接戳中了欧洲和印度的痛点。印度汽车业那段时间快急疯了,电动车生产线因为稀土短缺面临停摆,而欧洲车企更是早在数月前就开始喊冤,说部分生产已经因为稀土断供被迫中止。
更值得玩味的是印度这次“率先解封”的特殊背景。此前有印度企业耍小聪明,伪造《最终用途承诺书》,把从中国进口的120吨稀土磁铁转手卖给美国军工企业赚差价,这种浑水摸鱼的操作让中国不得不加强审核力度。所以这次放行绝不是无底线放宽,中国商务部定下的“三大铁律”摆得明明白白:一企一报、一事一报、严禁军用及转口违禁国家。任何企业敢越雷池,直接永久拉黑,这既是对全球供应链负责,也是给心存侥幸者敲响警钟。
美欧这会儿怕是要坐不住了。欧盟刚在布鲁塞尔跟中国开完闭门会谈,聊了半天稀土供应链稳定和许可证便利化,结果实质危机一点没缓解,汽车业停产预警还在发酵。安世半导体被荷兰强制接管的烂摊子还没收拾完,中美突然达成共识,不仅让荷兰总部能恢复向中国东莞工厂运送晶圆,中国还放出话来,对符合条件的出口会考虑豁免,这意味着欧盟盼了半天的解决方案,居然是跟着中美共识喝汤。欧盟委员会贸易委员谢夫乔维奇嘴上说中美协议“普适所有方”,还急着要跟中方通话,心里大概也清楚,自己这边还在慢悠悠讨论新贸易规则,想让中国出口商捆绑提供稀土,可这种立法进程动辄数月甚至数年,跟中美说一不二的效率比起来,简直是慢动作回放。
美国的心态更复杂,一方面自己暂缓了50%穿透性出口管制规则,还默许安世半导体恢复对华供货,毕竟全球汽车业不能真停摆;另一方面看着印度先拿到稀土许可证,心里未必舒服。但没办法,中国掌握着全球70%的稀土开采量和90%以上的加工能力,从矿石到成品磁体的全产业链都攥在手里,就算美欧想另起炉灶,短期内也根本绕不开。
莫迪政府这会儿估计偷着乐,30多家印度企业还在排队申请许可证,这次4家获批算是开了个好头。但高兴归高兴,印度想靠7年建设4000吨稀土加工体系摆脱对华依赖,恐怕没那么容易。中国现在放开部分出口,恰恰打中了印度的软肋——中国稀土价格有优势,技术门槛又高,印度新建矿山要5年投产,精炼技术更是短期内难突破,这会儿能轻松买到现成的,谁还愿意砸钱搞长期投入?这波操作看似给了印度便利,实则让其自建产能的战略陷入尴尬。
中国一直强调,稀土管控是依法依规完善出口管制体系的正常做法,绝不会把稀土武器化、泛政治化。但这并不意味着没有底线,对华友好、遵守规则是前提,要是敢助纣为虐、转移用途,照样翻脸无情。这次印度企业获批,既是中美共识的辐射效应,也是中印关系回暖的一个信号,直航恢复、签证放宽,经贸合作自然要跟上。
说到底,这场稀土博弈再次印证了一个事实:中美才是决定全球贸易走向的主导力量,欧洲夹在中间左右为难,印度能率先解封,本质上是踩对了中美博弈的节奏。美欧眼馋也好,着急也罢,都得明白一个道理:中国的稀土不是谁想要就能要,得按规矩来。未来谁能持续拿到通行证,关键不在于喊得有多响,而在于是否尊重中国的规则,是否真正维护全球供应链的稳定。印度这次走了好运,但想一直顺风顺水,还得守住底线,别再犯浑水摸鱼的老毛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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