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学法律的女孩在电话亭打电话,发现斜后方站着个穿中山装的老头。 她躲到另一头,老头却紧跟不舍。 追不上后,老头吐了口浓痰在女孩衣服上。 就是这个令人作呕的行为,让隐藏18年的“胡同杀手”终于现出原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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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警察冲进田浩家时,这个街坊邻居眼中的“老好人”正在揉面团。 他一脸平静,直到听到“1994年井里的女尸”这几个字,手指无意识地抠着面盆边缘,嘴角挤出僵硬的笑。

这个每天在胡同口包子铺忙碌的田浩,就是制造四起连环凶案的真凶。 他同时也是警察们熟悉的“受害者家属”,十八年来,他不断询问警方是否找到了他离家出走的女儿。

1994年夏天,18岁少女刘珂在夜晚被杀害。 她因成绩问题与母亲吵架后,出门想去纸浆厂找父亲。在胡同里,被人一刀割破喉咙,拖行15米后扔进井里。

发现时,她两脚朝天,脑袋贴着井底,脸旁有一摊黑色的血。 内裤被扒掉扔在水泥地上。 法医没有找到精斑,但在指甲缝里提取到了上皮细胞,检验为B型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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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年后的1995年末,女职工王菁下夜班回家,发现一个小红点出现在脚边。 她回头看到人影,开始逃跑,却被捂住口鼻。 “别乱动,我是胡同杀手,”一个声音说。 幸亏一位老太太骑车路过大喊,凶手才弃人而逃。

王菁到家才发现自己满身是血,背后被捅了几刀。 她提供的“激光笔”细节,成为案件重要线索。

1996年,公厕发现19岁少女尸体。 民警冉曦和赵赶鹅不顾恶臭,徒手在粪尿中寻找证据,只找到一块从裤腿上扯下的红布碎片。

每个夜晚,胡同里几乎不见人影,女工上下夜班都有家人接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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冉曦和赵赶鹅,这对师徒警察的性格截然不同。 冉曦是个“老胡同警察”,熟悉每户人家的情况,办案靠的不仅是技术,还有多年积累的“人情直觉”。

赵赶鹅则耿直、较真,甚至有点“轴”。 他信奉证据和规则,是一条道走到黑的执着。 这种性格让他初期与冉曦冲突不断。

他们联手追查“胡同杀手”,却一次次陷入死胡同。 专家推断凶手可能“性功能有障碍”,师徒二人排查了一个又一个可疑对象。

王坤的出现让两人以为找到了突破口。 这个翻译是外来人口,比妻子大二十岁,家里发现了激光笔,血型也是B型。 更重要的是,他没有孩子,原因是性无能。

抓捕王坤时,赵赶鹅犯下大错,他开枪打伤了王坤的腿。 事后证明,王坤并非真凶。 这一错误让赵赶鹅被调离一线,发配去管理枪支。

冉曦退休后在潘家园开了家古玩店,后来因肺癌去世。十八年的追凶,以这样遗憾的方式暂时画上句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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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口浓痰成了案件的转折点。 学法律的女孩坚持要求进行DNA比对,结果与十八年前刘珂指甲缝里的上皮细胞完全匹配。

真凶是田浩,失踪女孩田畅的父亲。这个每天在警察眼皮底下活动的“受害者家属”,竟是隐藏最深的“胡同杀手”。

田浩声称,女儿田畅因早恋离家出走,他痛恨女儿不懂得夜晚的“危险”,于是决定用自己的方式“教育”女儿。

他制造凶案,是希望借助警察调查和社会舆论,告诉女儿“晚上出门不安全”,逼她回家。 这是一种变态的控制欲和扭曲逻辑。

田浩童年被关在棺材里的经历,加剧了他对生死和情感的扭曲认知。 9岁那年,姥爷捕鱼淹死,粗心的大人将他关在棺材里一整晚。 从此,他对世界有了不同的看法。

在田浩眼中,家人是提线木偶,需受他操控。 当女儿进入青春期,他变得控制欲极强:闻女儿衣物是否有男孩气味,拐弯抹角问女儿是否还是处女。

这种控制最终导致田畅与男朋友私奔。 而田浩的“教育计划”却未能停止,他接连作案,试图用极端方式逼女儿回家。

田浩在胡同里是公认的“老好人”,邻居无不夸赞。 他被抓时,没人敢相信他是凶手。

专案组在调查期间,田浩不仅经常到警局询问“女儿案件”进展,还积极参与搜寻受害者的行动。 他利用“受害者家属”身份,完美避开所有嫌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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田浩对女儿的控制欲,某种程度上是童年阴影的延续。 当他发现女儿开始早恋,那种“失去控制”的感觉激发了他内心最深层的恐惧。

1994年案件发生时,没有摄像头,没有DNA技术。警察只能靠双腿奔波,挨家挨户走访。证据收集困难,破案效率低下。

冉曦和赵赶鹅在案发现场徒手扒找证据,面对满地的秽物,他们唯一的工具是经验和直觉。

十八年后,一口浓痰中的DNA成为破案关键。 技术的进步让隐藏多年的凶手无所遁形。

在田浩的案件中,那个学法律女孩的坚持同样重要。 她不顾“小事化了”的劝解,坚持将浓痰送检,才使案件出现转机。

刑侦技术的进步,加上公民法律意识的提高,共同织就了抓捕凶手的法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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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赵赶鹅拿着DNA报告冲进病房,冉曦已肺癌晚期。 他趴在他耳边喊“师傅,抓到了”,冉曦浑浊的眼睛动了动,手指轻轻碰了碰他的警号,就永远闭上了眼。

正义最终到来,却已物是人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