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惊寒却以为我撒谎,冷下脸。
“又来,我说了很多次,你不要老是乱吃醋,县长是我的师傅,我对师傅的女儿好点也正常,你总是这样,小家子气。”
他转头又说。
“拜堂的事再推迟一年,治水有功,我得和芷柔、师傅庆祝一番。”
我有些恍惚,不由想起,这是不知道第几次推迟,从我十五岁及笄到如今,每次总是因为小几岁的林芷柔,他想也不想推迟婚事。
我已年过二十,在周围,算很老了。
总有小孩笑话。
“嫁不出去的老姑娘,老姑娘配太监,生不出娃。”
就连大婶也劝我。
“等一个男人成才要很久,他拖着你会毁了你的,到时候没人要可怎么活。”
可每次我和萧惊寒提起,哪怕我不要珠光宝钗,就是拜个堂,请街坊邻居吃点糕点、酒水,就让周围人知道我是他的妻。
他却总是敷衍。
“别人的嘴舌乱说,谁不知道我会娶你,不急。”
不急……不急……不急!
耳朵都长茧了!我早就再也不稀罕。
“不用了,这婚早就……”
林芷柔不知想起什么,笑话起来。
“惋兮姐的衣服看起来好了点,想到你从前几个铜板看得比天大,掉茅厕都要去捡起来,臭得要命,惊寒哥都说了不要,你还跳下去捞,多丢脸。”
她故意说得很大声,惹得周围人也发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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