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老五一看,有些慌了,“孙哥......”王平河接着说:“孙经理,就算我今天把自己打死,是不是你也得有责任?是不是也解释不清了?如果你不想拿自己的前程开玩笑,就听我把话说完。还有这位站着的,是李队,对吧?你不用想着掏短把子,你一定没有我快。”这一下,房间顿时雅雀无声了。毫无疑问,王平河已经掌控了全场。孙经理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。如果王平河当场殒命,那他的前程也就跟着断送了。他要是在工作中出现了重大失误,那么他的对手就会以此做文章,毫不留情地把他从现在的位置拽下来。不说别人,就说他下边的这几个副经理吧!别看平时对他毕恭毕敬。但谁都知道,他们几个早已虎视眈眈,对他这个位置觊觎很久了。王平河站起来,来到徐老五面。他对徐老五旁边的一个小子说:“哥们,你要不想一会被崩一身西瓜汁的话,就起来。”点击输入图片描述(最多30字)“大哥,我起来,我起来。”这小子慌张地站了起来,退到了一旁。王平河坐在徐老五身边,瞪眼看着徐老五。徐老五点上了一支小快乐,强装镇定,但大家都看到了,他的手已经在颤抖了。徐老五问:“你什么意思?”“哈哈,他在问我什么意思?”王平河侧头笑着对段福涛说。徐老五脸色苍白,吐了一口烟说:“你不用拿短把子吓唬我,那东西我不是没见过。”王平河把短把子放在了徐老五面前,“现在给你机会打我,你敢吗?”徐老五看着短把子,想了想还是没敢动。王平河又拿起短把子说:“你看,这不怪我吧?我都给你机会了,是你自己不争气呀!你等一下啊!”王平河拿出电话,拨了出去,“你们到了吧?嗯......我知道了。”徐老五没明白王平河什么意思,问道:“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“你等会。”王平河没理他。头一歪,对孙经理说:“大哥,我今天冒犯了。现在摆在我面前的只有两条路。今天徐老五给我服软,我们皆大欢喜。就算明天把我抓进去,我都认,死在里边,我也心甘。但如果他不服软,我必须打死他。不然的话,他天天琢磨我,我早晚也得死在他手里。当然,如果今天在这种场合下,出了这么大的事,我想不单单是你不好过,就连在座的各位也都脱不了干系吧?所以,大哥。噢,对了,还有这位是李队吧?你俩最好都盼着今天徐老五能服软。”王平河这两句话,可谓是非常高明。无形之中把这俩人拉到了自己的阵营——起码暂时是站在自己一边。点击输入图片描述(最多30字)王平河这番话刚说完,徐老五的电话响了。王平河斜眼一看,“接电话呀!是不是家里来电话了?”徐老五看了看电话号,又看了看王平河,把电话接了起来。电话那头却传来了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:“姓徐的,我姓江,我是王平河的兄弟。我在你家等半天了,你为什么还不回来?等你回来,我一响子打死你!”徐老五听完,刚要说话的时候,江涛已经挂了电话。王平河挑衅地问:“怎么了,徐老板?谁来的电话呀?怎么一接完电话,脸色都变了呢?”徐老五看了一眼王平河,又用求助的眼神看着孙经理。王平河不耐烦地拍了下桌子,“说话!”这一下,把徐老五吓了一个激灵。徐老五收回目光 ,对着王平河双手作揖,“平哥。”王平河故意装作没听清,把脑袋凑近一些,“你说什么?”徐老五提高了说话音量,“平哥,我服气了。我以后不敢了,你放我一马,我们这个事情就翻篇吧!以后我见到你,绕着走。”徐老五说完,又对孙经理说:“孙哥,这个事情不办了,今天给你和李哥添麻烦了。”王平河说完,站起来把短把子收了起来。接着拿起桌子上的一杯酒说“孙哥,还有在座的这几位不认识的哥们,我王平河是个粗人,不太懂规矩,今天晚上冒犯了。现在我把这杯酒干了,就当给诸位赔罪了。”仰头喝了杯中酒后,王平河又对孙经理说:“孙哥,明天一早我就去找你,任凭你发落。”放下酒杯,王平河一挥手,“三哥,我们走吧!”段福涛彻底懵B了,他闯荡江湖这么久,从来不知道还可以这样混社会。恍恍惚惚地跟在王平河后面走出了包厢。俩人到了楼下,坐上车后,王平河没有马上走,而是盯着酒店门口足有一分钟,才把头转了过来。段福涛说:“平啊,我怎么感觉好像我们一下子占了上风呢?”点击输入图片描述(最多30字)王平河说:“三哥,事情还没结束。明天一早我俩就去找孙经理,我再给他拿五十万,结交他。还有那个李队,给他拿二十万。”段福涛皱着眉说:“用不了那么多。”王平河说:“三哥,要么就不给钱。但要给钱了,就一步到位,一下子把他砸明白。我们必须比徐老五给的多,让他们不敢小瞧咱,让他们明白我们确实是干大事的人。人与人交往,如果第一印象不好,那以后就很难挽回。”俩人走后,徐老五他们全场依然沉默。孙经理毕竟是白道中人,要维护自己的形象,一拍桌子,“今天我算是开眼了,这真是无法无天了。小李!”李队站了起来,“经理,您吩咐。”孙经理站起来说:“我们回去。”他走到门口又转过来说:“徐老板,我明天给你准信。”“孙哥,不用了,我看事情就到此为止吧!”徐老五想站起来,但站了一半,又坐了下来,“孙哥,我就不送你了,我这腿......”孙经理一摆手,“行了,行了,我理解。你再喝点酒,压压惊。你放心,我们连夜就办他!”等孙经理带着自己的人走后,徐老五一摆手,“全走吧!”等包房里就剩下徐老五一个人的时候,他一下子瘫坐在椅子上。等他缓了一会之后,一口气喝掉了一大杯酒。这个时候的徐老五有苦说不出,只能打掉了牙往肚子里咽。王平河这种把他后路都封死的做法,让他没法不服。第二天一早七点半,段福涛和王平河开着车,来到了分公司的门口。等八点一过,孙经理坐着司机开的车,来上班了。就在孙经理的车要拐进大门时,段福涛下车喊道:“孙哥!”孙经理让司机停下车,透过车窗问:“老三呀,你怎么来这么早?是来找我的吗?”段福涛说:“孙哥,我知道你在家一定是没吃饭。走,我们吃点早点去,再说几句话。”“老三呀......”“走吧,孙哥,上我车。”段福涛打开车门,把孙经理拉了下来。孙经理坐上了段福涛的车,意外地看到了王平河,转头说了一句:“我不去了。”王平河笑着伸手一拉他的胳膊,“孙哥,老弟是特意过来给你道歉的。”孙经理一咂嘴,“你他妈给我放开!”王平河放开手,哀求道:“孙哥,我错了,以后不敢了。你就当老弟是个屁,把我放了,饶我这一回吧!”孙经理说:“你他妈这小子是真混蛋呀!你说有你三哥的关系,我能真办你吗?但我的身份又在这呢,你说昨天晚上那情况我能不打打官腔吗?但你倒好,真是一点面子没给我留呀!”王平河打了自己一个嘴巴子,“孙哥,我错了,以后再也不敢了。老弟岁数小,不懂事,你别我和一般见识。”点击输入图片描述(最多30字)孙经理看着王平河说:“我可告诉你,这个事情可没有那么简单......”王平河摆了一下手,接着又拍了拍脚下的大黑兜,看着孙经理不说话。段福涛识趣地说:“你俩聊着,我去买盒烟。”王平河双手作揖,“孙哥,我没有别的意思,就是单纯认可孙哥的为人,想高攀一下,结交一下孙哥,而且,我也没有事求孙哥。”孙经理颇有深意看着王平河说:“我的外套还在车里,你帮我拿过来。”“哎,好的孙哥。”王平河打开车门下车,把装钱的袋子放在了孙经理的车里,接着又把他的外套拿了回来。“孙哥,你的外套。”王平河打开车门,把衣服递给了孙经理。孙经理说:“老弟,你上车,我跟你说两句话。”“哎,好的,孙哥。”孙经理从外套里拿出了小快乐,王平河拿出打火机给他点着了。孙经理吐了一口烟后,只说四个字:“下不为例。”“我知道了,孙哥。多谢孙哥高贵手。”“老弟呀,按说社会人我也没少接触。昨天晚上你的所作所为,也确实够个爷们。以后常来常往吧!要有什么事不懂,没有主意了,给大哥打个电话。毕竟我这么多年管道见过的太多了,我可以给你支支招。怎么说呢,你以后就给我当个老弟吧!”王平河有些激动地说:“大哥,那我就高攀了。”“行了,别他妈废话了,我上楼了。”王平河说:“大哥,那你先上楼,我再等会昨天那个李哥。”孙经理听他这样一说,又拿回了已经开车门的手,“你小子确实行啊,做事滴水不漏。行!我看你以后怎么走?你最好不要让我失望。小李这边,我就不多说了。”王平河佯装生气:“大哥,你这是说的什么话?这事怎么还能劳您出头,费口舌呢?”孙经理一摆手,没在说话,直接下车了。二十分钟后,段福涛又拦下了来上班的李队。李队从车里探出头,“这不段老板嘛,什么意思呢?”“李队,我弟弟想和你见个面,聊两句。”李队轻轻一笑,“没那必要,我这级别的,人微言轻。”“李队,你别急,等一下。”段福涛说完看了一眼自己车里的王平河。王平河会意,下了车直接把装着钱的黑塑料袋扔进了李队的车里,“李哥,我就不多说了。”“哎......”李队四下看了看,发现没人发现后,对俩人说:“我还没吃饭呢,你俩吃了吗?”王平河说:“三哥我俩一大早就过来,没吃呢。”李队一歪头,“上车吧!附近有一家早点挺好的,我请你俩。”在饭店里,三个人全程没有说什么。等吃的差不多时,李队站起来对王平河说:“老弟,留个电话吧!以后有什么事吱声,我们当哥们处。还有,昨天晚上你办那个事,从社会人角度来说,绝对有派,偶像!”俩人手握到一起,李队说:“以后常来常往。”王平河说:“李队......”李队一摆手,“叫哥就行。”“行,李哥,那以后我们多亲多近。”“那我先回去了。段老板,走了啊!”“好的,李哥。”王平河点点头。段福涛也摆了一下手,“李队,回见啊!”等李队走后,段福涛对王平河说:“平啊,我看你这天生就是玩社会的料啊!”王平河挠了挠头,“三哥,我们也回去吧!”

徐老五一看,有些慌了,“孙哥......”

王平河接着说:“孙经理,就算我今天把自己打死,是不是你也得有责任?是不是也解释不清了?如果你不想拿自己的前程开玩笑,就听我把话说完。还有这位站着的,是李队,对吧?你不用想着掏短把子,你一定没有我快。”

这一下,房间顿时雅雀无声了。毫无疑问,王平河已经掌控了全场。

孙经理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。如果王平河当场殒命,那他的前程也就跟着断送了。他要是在工作中出现了重大失误,那么他的对手就会以此做文章,毫不留情地把他从现在的位置拽下来。不说别人,就说他下边的这几个副经理吧!别看平时对他毕恭毕敬。但谁都知道,他们几个早已虎视眈眈,对他这个位置觊觎很久了。

王平河站起来,来到徐老五面。他对徐老五旁边的一个小子说:“哥们,你要不想一会被崩一身西瓜汁的话,就起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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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哥,我起来,我起来。”这小子慌张地站了起来,退到了一旁。

王平河坐在徐老五身边,瞪眼看着徐老五。徐老五点上了一支小快乐,强装镇定,但大家都看到了,他的手已经在颤抖了。

徐老五问:“你什么意思?”

“哈哈,他在问我什么意思?”王平河侧头笑着对段福涛说。

徐老五脸色苍白,吐了一口烟说:“你不用拿短把子吓唬我,那东西我不是没见过。”

王平河把短把子放在了徐老五面前,“现在给你机会打我,你敢吗?”

徐老五看着短把子,想了想还是没敢动。

王平河又拿起短把子说:“你看,这不怪我吧?我都给你机会了,是你自己不争气呀!你等一下啊!”

王平河拿出电话,拨了出去,“你们到了吧?嗯......我知道了。”徐老五没明白王平河什么意思,问道:“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

“你等会。”王平河没理他。头一歪,对孙经理说:“大哥,我今天冒犯了。现在摆在我面前的只有两条路。今天徐老五给我服软,我们皆大欢喜。就算明天把我抓进去,我都认,死在里边,我也心甘。但如果他不服软,我必须打死他。不然的话,他天天琢磨我,我早晚也得死在他手里。当然,如果今天在这种场合下,出了这么大的事,我想不单单是你不好过,就连在座的各位也都脱不了干系吧?所以,大哥。噢,对了,还有这位是李队吧?你俩最好都盼着今天徐老五能服软。”

王平河这两句话,可谓是非常高明。无形之中把这俩人拉到了自己的阵营——起码暂时是站在自己一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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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平河这番话刚说完,徐老五的电话响了。王平河斜眼一看,“接电话呀!是不是家里来电话了?”

徐老五看了看电话号,又看了看王平河,把电话接了起来。电话那头却传来了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:“姓徐的,我姓江,我是王平河的兄弟。我在你家等半天了,你为什么还不回来?等你回来,我一响子打死你!”

徐老五听完,刚要说话的时候,江涛已经挂了电话。

王平河挑衅地问:“怎么了,徐老板?谁来的电话呀?怎么一接完电话,脸色都变了呢?”

徐老五看了一眼王平河,又用求助的眼神看着孙经理。

王平河不耐烦地拍了下桌子,“说话!”

这一下,把徐老五吓了一个激灵。

徐老五收回目光 ,对着王平河双手作揖,“平哥。”

王平河故意装作没听清,把脑袋凑近一些,“你说什么?”

徐老五提高了说话音量,“平哥,我服气了。我以后不敢了,你放我一马,我们这个事情就翻篇吧!以后我见到你,绕着走。”

徐老五说完,又对孙经理说:“孙哥,这个事情不办了,今天给你和李哥添麻烦了。”

王平河说完,站起来把短把子收了起来。接着拿起桌子上的一杯酒说“孙哥,还有在座的这几位不认识的哥们,我王平河是个粗人,不太懂规矩,今天晚上冒犯了。现在我把这杯酒干了,就当给诸位赔罪了。”仰头喝了杯中酒后,王平河又对孙经理说:“孙哥,明天一早我就去找你,任凭你发落。”

放下酒杯,王平河一挥手,“三哥,我们走吧!”

段福涛彻底懵B了,他闯荡江湖这么久,从来不知道还可以这样混社会。恍恍惚惚地跟在王平河后面走出了包厢。

俩人到了楼下,坐上车后,王平河没有马上走,而是盯着酒店门口足有一分钟,才把头转了过来。

段福涛说:“平啊,我怎么感觉好像我们一下子占了上风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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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平河说:“三哥,事情还没结束。明天一早我俩就去找孙经理,我再给他拿五十万,结交他。还有那个李队,给他拿二十万。”

段福涛皱着眉说:“用不了那么多。”

王平河说:“三哥,要么就不给钱。但要给钱了,就一步到位,一下子把他砸明白。我们必须比徐老五给的多,让他们不敢小瞧咱,让他们明白我们确实是干大事的人。人与人交往,如果第一印象不好,那以后就很难挽回。”

俩人走后,徐老五他们全场依然沉默。孙经理毕竟是白道中人,要维护自己的形象,一拍桌子,“今天我算是开眼了,这真是无法无天了。小李!”

李队站了起来,“经理,您吩咐。”

孙经理站起来说:“我们回去。”他走到门口又转过来说:“徐老板,我明天给你准信。”

“孙哥,不用了,我看事情就到此为止吧!”徐老五想站起来,但站了一半,又坐了下来,“孙哥,我就不送你了,我这腿......”

孙经理一摆手,“行了,行了,我理解。你再喝点酒,压压惊。你放心,我们连夜就办他!”

等孙经理带着自己的人走后,徐老五一摆手,“全走吧!”

等包房里就剩下徐老五一个人的时候,他一下子瘫坐在椅子上。等他缓了一会之后,一口气喝掉了一大杯酒。

这个时候的徐老五有苦说不出,只能打掉了牙往肚子里咽。王平河这种把他后路都封死的做法,让他没法不服。

第二天一早七点半,段福涛和王平河开着车,来到了分公司的门口。等八点一过,孙经理坐着司机开的车,来上班了。就在孙经理的车要拐进大门时,段福涛下车喊道:“孙哥!”

孙经理让司机停下车,透过车窗问:“老三呀,你怎么来这么早?是来找我的吗?”

段福涛说:“孙哥,我知道你在家一定是没吃饭。走,我们吃点早点去,再说几句话。”

“老三呀......”

“走吧,孙哥,上我车。”段福涛打开车门,把孙经理拉了下来。

孙经理坐上了段福涛的车,意外地看到了王平河,转头说了一句:“我不去了。”

王平河笑着伸手一拉他的胳膊,“孙哥,老弟是特意过来给你道歉的。”

孙经理一咂嘴,“你他妈给我放开!”

王平河放开手,哀求道:“孙哥,我错了,以后不敢了。你就当老弟是个屁,把我放了,饶我这一回吧!”

孙经理说:“你他妈这小子是真混蛋呀!你说有你三哥的关系,我能真办你吗?但我的身份又在这呢,你说昨天晚上那情况我能不打打官腔吗?但你倒好,真是一点面子没给我留呀!”

王平河打了自己一个嘴巴子,“孙哥,我错了,以后再也不敢了。老弟岁数小,不懂事,你别我和一般见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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孙经理看着王平河说:“我可告诉你,这个事情可没有那么简单......”

王平河摆了一下手,接着又拍了拍脚下的大黑兜,看着孙经理不说话。

段福涛识趣地说:“你俩聊着,我去买盒烟。”

王平河双手作揖,“孙哥,我没有别的意思,就是单纯认可孙哥的为人,想高攀一下,结交一下孙哥,而且,我也没有事求孙哥。”

孙经理颇有深意看着王平河说:“我的外套还在车里,你帮我拿过来。”

“哎,好的孙哥。”王平河打开车门下车,把装钱的袋子放在了孙经理的车里,接着又把他的外套拿了回来。

“孙哥,你的外套。”王平河打开车门,把衣服递给了孙经理。

孙经理说:“老弟,你上车,我跟你说两句话。”

“哎,好的,孙哥。”

孙经理从外套里拿出了小快乐,王平河拿出打火机给他点着了。

孙经理吐了一口烟后,只说四个字:“下不为例。”

“我知道了,孙哥。多谢孙哥高贵手。”

“老弟呀,按说社会人我也没少接触。昨天晚上你的所作所为,也确实够个爷们。以后常来常往吧!要有什么事不懂,没有主意了,给大哥打个电话。毕竟我这么多年管道见过的太多了,我可以给你支支招。怎么说呢,你以后就给我当个老弟吧!”

王平河有些激动地说:“大哥,那我就高攀了。”

“行了,别他妈废话了,我上楼了。”

王平河说:“大哥,那你先上楼,我再等会昨天那个李哥。”

孙经理听他这样一说,又拿回了已经开车门的手,“你小子确实行啊,做事滴水不漏。行!我看你以后怎么走?你最好不要让我失望。小李这边,我就不多说了。”

王平河佯装生气:“大哥,你这是说的什么话?这事怎么还能劳您出头,费口舌呢?”

孙经理一摆手,没在说话,直接下车了。

二十分钟后,段福涛又拦下了来上班的李队。

李队从车里探出头,“这不段老板嘛,什么意思呢?”

“李队,我弟弟想和你见个面,聊两句。”

李队轻轻一笑,“没那必要,我这级别的,人微言轻。”

“李队,你别急,等一下。”段福涛说完看了一眼自己车里的王平河。

王平河会意,下了车直接把装着钱的黑塑料袋扔进了李队的车里,“李哥,我就不多说了。”

“哎......”李队四下看了看,发现没人发现后,对俩人说:“我还没吃饭呢,你俩吃了吗?”

王平河说:“三哥我俩一大早就过来,没吃呢。”

李队一歪头,“上车吧!附近有一家早点挺好的,我请你俩。”

在饭店里,三个人全程没有说什么。等吃的差不多时,李队站起来对王平河说:“老弟,留个电话吧!以后有什么事吱声,我们当哥们处。还有,昨天晚上你办那个事,从社会人角度来说,绝对有派,偶像!”

俩人手握到一起,李队说:“以后常来常往。”

王平河说:“李队......”

李队一摆手,“叫哥就行。”

“行,李哥,那以后我们多亲多近。”

“那我先回去了。段老板,走了啊!”

“好的,李哥。”王平河点点头。

段福涛也摆了一下手,“李队,回见啊!”

等李队走后,段福涛对王平河说:“平啊,我看你这天生就是玩社会的料啊!”

王平河挠了挠头,“三哥,我们也回去吧!”